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请妻入瓮-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慎思微微一笑,笑容干净清朗,一如在京城匠心茶馆里见他烹茶时那样,仿佛醉心在一派岁月安好中,舒缓优雅,任凭世事沧桑。
  凉玉总觉得他的笑容令她不安,而下一刻,张慎思忽然揽着凉玉跳下悬崖,凉玉惊呆了。
  “慎思,你!”
  崖下横江的水流不断翻腾浪花,两个人急速下坠。张慎思忽然一掌拍在凉玉肩头,将凉玉狠狠推出去。凉玉大惊,双脚在水面划过,她瞪大眼睛看着落入水中的张慎思被翻起的浪花吞没。
  凉玉在天旋地转间落在了滩涂上,衣裙湿了,双脚浸在水里,冰冷的江水一下子就冻透了她的肌骨。她踉踉跄跄的追着水里那个时上时下的身影,歇斯底里的大喊:“慎思!慎思!”
  她被江水冻得嘴唇乌紫,运起轻功,却怎也追不上湍急的水流。凉玉在滩涂上狂奔,直到再也看不见张慎思了,她崩溃的坐在水里,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张慎思!骗子!大骗子!实心眼的!你怎能……怎么可以……”她竭尽所能的骂着,不知道自己吐出的都是什么词,只知道撕心裂肺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这样令人抓狂。

  第125章 彻底决裂

  凉玉在滩涂上跌跌撞撞的跑着; 被暗器伤过的伤口再度被扯开,鲜血汩汩流下来,斑驳而猩红。
  终于她再也没力气跑了; 跪倒在岸边,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她的双剑还在手边; 冷冰冰的,泛着凄蓝的光。凉玉听见了脚步声; 她握住双剑站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是杀手们追了过来; 同来的还有梁国公一干人。
  此刻再对上梁国公的脸,凉玉只觉得满腔怒火汹涌燃烧,眼底不知不觉盛满了雪亮的凄厉。她抬剑指着梁国公一干人,声音凄冷森然:“你不是人!”
  “孽种; 你还真是固执的不可救药。”梁国公毫不怜悯的瞅着凉玉; 沉默了片刻,说道; “看在你毕竟是我梁某人骨血的份上; 爹就给你一条活路。和秦家断绝关系,把你那些亲朋好友全都忘了,一心一意做我国公府的人。爹让你干什么; 你就干什么。只要你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爹可以让你认祖归宗,还能让你当上郡君甚至郡主;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呸!”凉玉怒极反笑,“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女儿!什么郡君郡主,你就是让我当公主我也不稀罕!”
  梁国公面部扭曲,“好,是你自己选了死路,那就不怨我虎毒食子了!给我杀了她!”
  杀手们扑上来。
  凉玉提着剑冲上去,“杀千刀的东西,我跟你们拼了!”
  就在这时,一把暗器被丢向杀手们。前排的杀手中了暗器,倒地而亡。后排的杀手们没料到这一出,动作顿了下。
  就在这片刻功夫,拾遗从旁边冲出来,直接点了凉玉的穴道,封住她的动作。
  拾遗,你!凉玉惊愕的瞪着拾遗。
  拾遗道:“对不住,凉玉姑娘。”他再度扔了一把暗器,点了凉玉的睡穴,抱着她就撤。待杀手们反应过来时,河滩上已经没有凉玉的身影了。
  梁国公狠狠咒骂了一句,下令道:“追!他们走不远的!一定要把那个小孽种给找到!”
  凉玉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辆马车上。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陌生的一切,而车厢里除了她,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穷酸的男人,在怔怔的盯着她。
  凉玉一个激灵,陡然回神,揪住男人的衣领问道:“你是谁?拾遗呢,拾遗在哪儿?让他来见我!”
  马车停了下来,接着车帘子被人掀开,拾遗的脸出现在凉玉面前。
  拾遗给凉玉施礼赔罪,“对不起,凉玉姑娘。丞相大人事先嘱咐过我,要是他有任何不测,让我带着梁国公的罪证回京城找敬王殿下。还要我护着你,别让你乱来。”他又指了指车厢里的男人,“此人是丞相大人从北狄人手中救下的受害者,他的证词会有用处。”
  凉玉怔怔看着拾遗,片刻的怔忡后,蓦然情绪爆发,厉声吼道:“拾遗!慎思掉进横江了你知道吗?为什么不去找他!他本来就受了那么多伤,他还……毕竟是少了条腿的!为什么不去找他,去救他啊!”她疯狂的就要冲出车厢,硬是被拾遗拦住。
  “凉玉姑娘,请你以大局为重!”拾遗加重了语气。
  凉玉嗤道:“好个大局,你们还真都是一丘之貉!你给我让开,否则我砍了你!”
  “凉玉姑娘,我是不会让开的,我誓死完成丞相大人托付给我的任务。我好不容易将你救走,绝对不会再让你出岔子。”
  凉玉恼怒的瞪着拾遗,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低声吼道:“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一个人,是怎么带着我和这个人证摆脱了那些杀手?”
  拾遗神色一酸,苦笑道:“他们人数已所剩不多,又都被丞相大人耗得没了体力,全是强弩之末。我……我把他们都杀了。”
  凉玉这才注意到拾遗身上都是血迹,想来也受了伤。她咬了咬唇,悲从中来,忽然就说不出叱骂拾遗的话了,眼泪扑扑簌簌的落下来。
  慎思,慎思你这个笨蛋,你这个上下一根筋的实心眼,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弄进横江里,你怎么可以……
  明明你可以不去见梁国公的,为什么非要见他。职责和气节什么的,就那么重要吗?
  凉玉哭了起来,软在了座椅上,抱着膝盖呜咽。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伤心痛苦,那么的脆弱不堪。
  拾遗看凉玉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心里也十分难过。他沉声说道:“凉玉姑娘,我们得快些赶路。梁国公肯定会派人追杀我们的,得早点走出北地才行。”
  说罢,拾遗回到了马车前,继续驱赶马车,快速前进。
  这整整一天,凉玉都神色恹恹,要么低声啜泣,要么呆滞的坐在那里,双目无神的凝望着马车里昏暗的空虚。
  那名乞丐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只好心的劝凉玉说:“你、你想开点啊。”
  凉玉没心情和他说话,而这时候,马车又停了。凉玉听见拾遗的声音响起:“是梁夫人来了。”
  凉玉心头一紧,忙擦干眼泪,窜出车厢。
  她瞧见前方的梁夫人,梁夫人带着一队亲信,骑着马拦在了凉玉的面前。
  梁夫人一看见凉玉,就又悲又喜,说道:“玉儿,娘是瞒着你爹出来找你的,只想着一路往南走,说不定能见到你,没想到真让我见到了。”
  凉玉没有心情和梁夫人寒暄,但心底也愧对梁夫人,她说道:“夫人寻我是想做什么?恕我直言,北疆这地方我待够了,想走,夫人不会硬拦着我吧。”
  梁夫人的脸色僵住,她哀然道:“玉儿,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乖乖的回到我们身边,你爹一定会对你好的。你不要再倔强了,回来吧,你是我们的女儿啊!”
  “回你们身边做什么?给梁国公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吗?”
  梁夫人哀声央求:“玉儿你别怪你爹,我们整个国公府的荣华富贵都是仰仗你爹的。他有他的抱负,我们只要听他的话,享受他给我们的一切就可以了。玉儿,别固执了,求求你跟我回家,做我国公府尊贵的嫡长女吧。”
  不知怎的,听了这番话,凉玉觉得整颗心都冷了。原以为梁夫人可怜无辜,没想到她也是非不分,居然还支持梁国公的所作所为!
  凉玉语气冷了下来:“恕我直言,我不想当梁国公的嫡长女。我宁愿当宁王府一届小小丫鬟,至少那样无愧于民,无愧于心。”
  “玉儿……”
  “抱歉,我非走不可。你若是要拦我,我也只能硬闯了,对不起。”
  梁夫人流出了眼泪,一手捂着胸,那模样看着是那般可怜,仿佛心都要给揉碎了。
  凉玉不忍心看她,只怕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心软,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导致后续发生变故。她狠狠的硬下心肠,低声嘱咐拾遗驾车闯过去。可就在这时,她听见梁夫人痛苦的、却决绝的话语。
  “玉儿,你不用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让你带着梁家的把柄离开北地,乖乖和我回去,不然我也只能牺牲掉你了!”
  凉玉在这刹那怔住,这一刻,她湿润的眼眶竟然完全干涩了,流不出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派绝望和凄厉。
  她没有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要认回她、那个在她面前总是声泪俱下的可怜母亲,居然翻脸要杀了她。
  她的爹要杀她,她的娘要杀她。而她的爹已经害得慎思凶多吉少,她的娘为了荣华富贵和权势,便也抛弃了良心。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必有任何愧疚。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世间只有宁王妃的陪嫁丫鬟凉玉,只有夜合谷的使女凉玉,而没有梁家的梁玉,没有这个人,永远没有!
  凉玉拔出剑来,站在拾遗身边,张扬的笑道:“冲过去,拾遗,谁挡我们,就把谁杀得片甲不留!”
  ***
  当秦素鸢再度见到凉玉的时候,这个仿佛是瘦了一大截、眉眼被痛苦和忧思缠绕的女子,令秦素鸢心惊。
  秦素鸢立刻意识到,凉玉经历了很大的打击。
  彼时横江下游已经放晴了,各项赈灾的工作到了尾声。沐浅烟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各个州县的官员对他也是赞不绝口,连带着干劲都高昂起来。
  沐浅烟和秦素鸢正计划着早点回京城,凉玉就抵达了这里。
  凉玉踉踉跄跄的下了马车,都没站稳便朝秦素鸢扑来。拾遗扶了凉玉一下,她呆呆看着秦素鸢熟悉的面容,忽然就哇的一声哭出来,狂奔着扑进秦素鸢的怀里。
  “小姐!”
  秦素鸢忙抱住凉玉,凉玉汹涌的泪水染满秦素鸢的衣襟。秦素鸢微怔,沉默着,却用手抚过凉玉的肩膀和头发,用轻缓柔和的动作安抚她。
  从拾遗的话中,秦素鸢和沐浅烟得知了一切。
  拾遗也告诉秦素鸢,那日他们三人冲破了梁夫人亲信团后,一路疯狂南下,沿途几乎没有休息。而凉玉更是疯狂,沿途经过的每个江湖门派的据点,都被她闯进去出示了夜合谷的令牌。
  凉玉直接发了江湖令,以七花谷的名义,让江湖人士全力搜索张慎思的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126章 动手

  横江下游的洪水在退去; 原先被淹得只露出树冠的树木,眼下终于能露出脚下的土壤。
  朝廷在帮百姓们搭建新的屋舍。
  秦素鸢已经度过了最忙的时候,夕阳西下; 她和凉玉坐在新加固的河堤上,看着江水汤汤流过。
  秦素鸢目光清凝幽远; 凉玉满眼都是忧伤悲痛,忍不住低语:“是我害了慎思。”
  “何必自责。”秦素鸢皱皱眉。
  凉玉道:“是我风风火火的跑去云崖; 成了慎思的累赘。如果我没有去,说不定他自己还能脱险; 也不至于为了让我活命而自己跌进横江。”
  秦素鸢说道:“你猜到梁国公要对慎思下手,自然由不得多想,若是还想着怎么做准备,那也不是你了。凉玉; 不要自责。”
  “可他终究是被我害了。”凉玉不禁红了眼眶; “小姐,奴婢就是怼天怼地怼得惯了; 其实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奴婢真是没用!”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妄自菲薄并不能解决问题。”秦素鸢拍了拍凉玉的肩膀,安抚道,“六哥已经派人沿着横江下游向上; 寻找慎思。江湖令你也发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打起精神,静等消息。”
  “可是!可是如果慎思真的死了……不,其实奴婢知道; 他根本不可能活!”凉玉情绪再度失控,掩面哭起来。
  秦素鸢持续拍着凉玉的肩膀,想传递她一些温暖安慰。秦素鸢心里也明白,张慎思能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或许早就已经魂归横江了。她无法说出“慎思一定还活着”的话来安慰凉玉,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给张慎思祈祷。
  “小姐,还有些事奴婢要同你说,是关于慎思和大阴阳监的。”凉玉挂着泪珠看向秦素鸢。
  “大阴阳监?”秦素鸢表情凝重了几分。
  “大阴阳监是厉太子的儿子,是慎思的表哥。”凉玉将一切都说给了秦素鸢。
  秦素鸢听罢,百感交集,望向京城的方向,感叹道:“慎思失踪的消息,想必卫焦已经知道了,他定然也深受打击。”
  凉玉说道:“卫焦和颖王要谋逆,慎思把这个告诉我,是希望能有人阻止卫焦。”
  “放心吧。”秦素鸢笃定道,“六哥在离京前,就已经做出安排了,是不会让颖王一党得逞的。”
  正说到沐浅烟,就见他姗姗走来。周围水光滟滟、绿草如茵,便显得他一袭红衣尤为艳丽,如枯槁世界里赫然绽放出的一抹色彩,极为夺目。
  他手中还提着一个小酒壶,是长颈壶。沐浅烟走到秦素鸢身边,揉了揉秦素鸢的头发,将酒壶递给凉玉,“不开心就喝点酒吧,当地特色的烧刀子,没想到这平原地区还酿这么辣的酒。”
  秦素鸢和凉玉素来都是荤腥不忌,酒量也是了得。凉玉夺过沐浅烟的酒壶,拔了塞子随手一抛,扬起酒壶就往口中灌下去。
  她饮下一大口酒,长叹一声,哭着笑道:“好辣!就是在北疆也没喝过这么过瘾的酒!”
  “慢点喝,我们不和你抢。”沐浅烟是笑着的,语调也温和柔软。他看看秦素鸢,秦素鸢朝着他会心的笑笑,她拍着凉玉说:“凉玉,不论怎样,我们还有前路要走,我只盼你能打起精神。”
  “我知道了,小姐,不必担心奴婢的。”
  “嗯。”秦素鸢又问沐浅烟,“你说颖王和卫焦,会在哪天动手谋反?”
  沐浅烟胸有成竹的一笑,在秦素鸢耳边,说出了他的推断……
  ***
  张慎思失踪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梁国公传书称,已经在昼夜兼程的寻找张慎思,他疑似在夜间巡视时不慎跌入横江,只怕凶多吉少。
  卫焦称病,多日不入皇宫。
  他将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里,身边都是空了的酒坛子。满屋酒气,浓的熏人。手下敲了卫焦的屋门,他大吼道:“滚开!”
  北疆来的消息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他。慎思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慎掉进横江?多半是过问了梁国公的事,惹得梁国公杀人灭口吧!
  早就嘱咐过慎思,不要插手梁国公,他怎么就不听呢?
  卫焦红着眼睛喃喃:“你是不是厌倦了我们走的路,便无所谓自己的生死,甚至宁可死了,也要退出去……”
  “大人、大人。”手下还在敲门。
  卫焦吼道:“让你滚,没听到吗?!”
  “大人,属下是来禀报要事的,是关于王瀚大人。”
  卫焦敛了些愁容,将手边的酒坛子推开,“进来吧。”
  “是。”
  手下推开门,从门缝里照进来的阳光,让卫焦觉得刺眼而陌生。他错开阳光,颓然道:“就站在门口说吧。”
  “是。”手下说道,“王瀚大人的婚礼已经全都准备好了。不过,听说宁王要提前回京。”
  卫焦凝眸片刻,说:“宁王妃和王瀚交恶,你去告诉王瀚,不必给宁王发请柬。其他的照计划执行,注意点宁王,别让他坏了颖王殿下的事。”
  “属下知道了。”
  ***
  沐浅烟将横江下游的事务收尾后,便回到了京城。
  嘉和帝大力褒奖了他一番,又赏下来一堆好东西,还升了秦素鸢的食邑。
  沐浅烟和秦素鸢去见了肖贵妃。
  肖贵妃乐得合不拢嘴,拉着秦素鸢的手,说了许多慰问的话,又让小厨房做了许多小点心,给秦素鸢带回宁王府。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