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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冠上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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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映道:“公主若认为不妥,就当我方才的话没说过。我继续等皇上赐婚就是。”
朱伊转过头看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若你实在想要,就……但你要轻一点。”见谢映没动作,加了一句:“权当给你离京的安慰。毕竟你要去那样久……”她声音越来越小。
“好。”谢映薄唇牵出一丝笑,低头封住朱伊那张嫣红的小小檀口。随即又离开她,起身除去自己身上的层层束缚。朱伊的心越跳越快,在男人脱掉里衣前别开了眼。
谢映按照朱伊的要求,动作果然很轻。
他将她从舞裙中剥出来后,就开始细细柔柔地缠磨,酥麻的感觉,如涟漪一般扩散,让朱伊颤抖不停。但谢映久久不再进一步,不上不下,低回百转,简直是种折磨。
朱伊忍不住主动朝谢映微微拱身,然而他还是如此轻柔缱绻,并不真正占有她。
她终于问男人:“你在做什么?”
“公主不是叫我轻?我怕我一会儿忍不住又重了,不敢继续。”谢映如实道,却总让朱伊觉得有种促狭意味。
朱伊憋红了脸,道:“那就不用再轻了。”话刚落,便啊的一声长呼,随即绷住身体,紧攥着丝被的手指也泛白了。他对她来说还是太难适应。
谢映也感到举步维艰,轻声哄道:“伊伊,别害怕,放松。”
朱伊看着谢映逆着光的脸,对方半掩的黑眸迷离幽深,低喘的样子难言的惑人心扉。不止女色会让人迷失,男色也是。想到再过两天就要与谢映分开,朱伊尽力柔软下来,按照他说的去做。
她被谢映禁锢着,任由他在她最脆弱的软红中肆意进犯。
浮浮沉沉,忽起忽落,仿佛永无停歇……潺潺春水湿了褥单。
朱伊合上双眸,头朝后仰去,秀致的下巴高高翘起,无助地喘息,她这才知道,谢映的温柔都是假的,强势地掠夺才是他的本性。上回真的是他怜惜她初次,才那般轻易放过了她。
周围太。安静,朱伊的声音便兀显在空气中,只是可怜的她并不知道,无论是她喉间的轻咛,抽泣,还是断续的讨饶声,都只是令男子愈加血液如沸,不能自休而已。
因需一直温着青玉池的水,以防世子随时叫用,瑶宁有时会从侧门进出。她被床上的动静弄得一颗心快跳出嗓子眼,终于没忍住,远远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世子虽然偶尔会到这宅子来住,但对器具摆设从不在意,但自从上回这位姑娘来过之后,世子房里便换了一张卧具中最宽大稳固的拔步床。
从她这里看过去,透过镂空雕花的床栏,能看到世子宽肩窄腰的光洁后背,他是站在床下的,平素漂亮挺直的脊柱此时伏弯下了去,引得隐贲的暗肌越发分明,下半身则刚巧被实心床板挡住了,而女子的身躯被遮得什么也看不到。
惟恐世子发现,瑶宁赶紧低下头走了。
当朱伊以为终于能结束的时候,却被迫翻转,趴在暗红的锦褥间,接受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朱伊已昏睡过去一回,她醒来时,正好是谢映抱她入净室,她用最后一丝意识,照例叫谢映不要跟她一起洗。谢映答应了。
净室里只有瑶宁不时浇落的水声。
瑶宁的视线下意识就看向朱伊,对方阖着眼将头靠在池边,似已累得入睡。女孩脖子以下全沉浸在水中,但瑶宁隔着水波也能看到她身上的红痕斑驳,她脸红了红,想象这位大美人被世子困在怀里的光景,更是着迷地不断回想谢映光裸的背影。
若是,世子抱的人是自己就好了……瑶宁很快又打了个冷颤,被自己的念头吓得一僵,世子从不带无用的人在身边,更不会让心思不单纯的人在身边,陶扇姐能一直伺候世子,除了她高明的医术,便是因为她清醒理智。她好不容易从女营中脱颖而出,切不可自寻死路。
她虽不知这姑娘现今的身份,但陶扇姐上回过来就给她透了风,说是未来的世子妃,需得小心伺候着。
这般想着,瑶宁赶紧轻柔地为朱伊擦拭,眼角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立即道:“世子。”
谢映嗯一声,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朱伊的后脑,便问瑶宁道:“可睡熟了?”
瑶宁点点头。
谢映:“你出去罢。”
瑶宁知道世子这是要亲自为这姑娘清洗,便应是退出。
谢映除掉袍子,跨入池中,揽过朱伊将她圈进怀里。
谢映就不明白,朱伊都跟他做这种事了,看一看他怎么了?只要叫她看他,就跟要她的命似的,只闭着眼不住摇头。朱伊连看看都不愿意,要想等到她抚他一抚,更甚是为他……更不知要待何时了。
不过,因想着要分开月余,他今天实在做得狠了些。谢映心疼地伸出手指,轻摩了一下朱伊微咬破皮的下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算是昨天七夕的应景份。检查了好几遍,没有具体的吧……应该没有
第50章
一直到谢映用斗篷将朱伊裹起来; 重新放回床上,朱伊也不曾醒过。
谢映并未叫醒朱伊,直接将她送回了宫。
把朱伊放在她自己的床上时; 她闭着眼睛含糊道:“谢映,你至少要回来陪我守岁。”
她连做梦都在想这事; 谢映将脸贴着朱伊额头,回应她:“用不了那样久; 相信我。”
第二日; 朱伊找了个心下痛的借口,在床上躺了一天。谢映昨晚对她,简直就是可着他心意地摆弄索求,丝毫不知节制。她身上就像被石头碾过般,一走路更是腰间腿间都牵着痛,干脆就躺着了。
谢映离京那天清早,天空飘着细雨。朱伊与朱修黎提前碰了头,一道登上永岁门的城楼。
谢映前一天就去了城外营地点兵; 今早又独人骑着马往禁城赶。雨丝沾在男人发丝; 化作微小晶莹的露; 飞一吹; 又消失了。
原本谢映与朱伊约好的; 下雨就不来永岁门送行。但谢映担心假如朱伊到了城楼却见不着他; 会失望。
冥冥之中,人与人的纠葛是奇妙的。
就像第一次在太和殿广场,那样多的人; 哪怕朱伊只是躲在太监身后探头,谢映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她。今日也一样,谢映下意识就看向城楼最东的垛口处,目光攫着那抹纤细的淡绿身影,舍不得移开眼。
朱伊抓着女儿墙的边缘,看谢映骑在马背上,烟雨朦胧覆了他一身。他抬头望来,朱修黎立即高高挥手,差点脱口大喊表哥。相互对视片晌,谢映朝着两姐弟露出一笑,旋即策转马头,绝尘而去。
有道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谢映从前出征和游历皆是常事,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出一趟门也这般黏缠的一天。
朱伊望着那背影,道:“走吧,阿黎。”
朱修黎扯着朱伊的衣角:“姐,我可真舍不得表哥。”
“他很快会回来的。”
“对,那些小毛贼,哪是我表哥的对手。”朱修黎燃起壮志雄心:“姐,以后我想跟着表哥学打仗,我感觉我不是念书的料!”
朱伊抚着朱修黎的脑袋:“打仗也需熟读兵法谋略,你还是得念书。”
朱修黎瞬间蔫了。
朱伊如常过着日子,后宫里越发厉害的明争暗斗,她只当没看到。
这日她向彤贵妃请安时,对方心情不错,主动道:“我儿,你可知道,皇后今日被皇上推攘跌倒。”
朱伊身边有朱绰这个“包打听”,还是知道许多事的,但此事的确不知,便摇摇头。
彤贵妃便道:“那你总知道昨天朱黛把甄惜推进湖里的事吧?”
这事朱伊自然知道。这样的天,湖水冰冷刺骨,甄惜虽被救上来,却快去了大半条命。皇帝雷霆震怒,当即命朱黛去陈元殿罚跪抄经,禁足两个月。
彤贵妃笑得开心:“就是为了此事,今日皇后找到皇上,说朱黛在陈元殿过了一晚便染了寒疾,要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哪里肯,皇后就与皇上扭缠,结果反被皇上推倒。”
堂堂皇后,竟然与国君动手,失仪至此,朱伊也是不知评价什么才好。
皇帝知道谢映已与皇后离心,他所看重的太子近来又频频令他失望,加之对甄惜的痴迷,皇帝对皇后便不似从前的容忍。皇后也察觉到皇帝态度的变化,以她的脾气和自尊心如何能忍,这回两人一对上,便发作起来了。
皇后丢脸,甄惜大病,彤贵妃坐山观虎斗,自然格外开心。
朱伊又陪彤贵妃坐了一会儿,她刚回自己屋里,常临便送来永安公主府的信。竟是朱凝染了风寒,病得有些厉害,甚为想念朱伊。
朱伊看完哪里还坐得住,忙禀了皇帝,皇帝仍是指容萧随护。朱伊简单收拾两套衣裳便出宫了,朱凝见到朱伊欢喜极了,朱伊还亲自下厨为朱凝熬粥,既是怜恤姐姐,又是在为了某人练习厨艺。
在公主府住了三天,见朱凝有了好转,朱伊又与容萧上街买朱凝爱吃的栗子糕。
两人都出来了,自然顺道在青秀池转了转。
容萧突然指着前方的夜空,道:“公主,快看,那边在打铁花,要过去看吗?”朱伊点头,一起过去了。
仰头便见漫天飞舞的铁花,金色的,银色的,有的是星星点点的团状,有的细长如流光夜雨,一层一层往上涌,再抛散下来,似烟花绚烂。
周围一片欢呼叫好声,朱伊也跟着鼓掌,大声叫好,随即心头有些失落,如果她现在身边的人不是容萧,而是谢映就好了。
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会想念谢映。原来这样热闹的地方,她还是会想他。朱伊回过神,继续仰起头,因为心里想着事,浑然不知自己也已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一个身穿暗红色刺绣飞鹿纹箭袖袍子的年轻男人,从今宵阁楼上,来到这打铁花的近处,目光一直停留在朱伊身上,从头到脚,放肆流连。
旁边的人终于忍不住提醒:“少主,还不走吗?此次是秘密入京,卑职以为,既已安排妥当,迅速离京为好。”
男人笑了笑,道:“当然要走。不过,我想多带个人。”
那提醒的人不敢置信张大眼,跟着迅速看向朱伊。
朱伊知道容萧的武艺算是很出众了,又对她忠心,有容萧在,朱伊从未担心过安全。因此,当她在陌生之处醒来时,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她的第一反应是又被太子掳了,当她看到守在她床头的陌生男人,顿时怔住。
对方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有张俊美逼人的脸,斜飞入鬓的眉下,是一双墨玉珠似的眼睛,黑发都束在白玉冠中,胸前的淡金飞鹿刺绣独特精致。男人迎上朱伊的打量,朝她弯唇一笑:“你醒了?”
是陌生人……朱伊暗忖,人牙子?但眼前这位实在不像。朱伊仔细观察这年轻男人,他的衣着佩饰,神态气质,绝非出自普通人家。
难道是知道了她与谢映的关系,捉她威胁谢映?除开这两样,她一时想不出别的原因。
“你是何人,为何掳我?”朱伊冷声开口。
朱伊能面对异变这般镇静,语调更是如此冷硬,倒是出乎男人的意料。毕竟朱伊的美没甚么侵略性,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温软,叫人只将把她牢牢制在手心。
男人微笑,不答反问:“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姑娘,我派人去你家提亲。”
朱伊紧蹙着双眉,难道这个男人竟是因贪她颜色,就出手掳了她?
她道:“你也不先问问我定亲了没,就谈提亲?我告诉你,我已有未婚夫。你别白费力气。快放了我。”
朱伊态度恶劣,和男人预想的被吓得楚楚可怜,瑟瑟颤抖完全不同,但对方半分不生气,他唇角的笑容挑着几分痞气,道:“我从不白费力气。有未婚夫算什么,就算你有丈夫,我也能让你变成寡妇。”
朱伊为这男人话里淡淡的嗜血味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他没有要作出狎昵动作的意思,但他说的话,句句是挑。逗冒犯。
朱伊火气上来,道:“这可是天子脚下,你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居然敢当街抢人?你就不怕我的身份是你惹不起的?”
男人不怎么在意道:“那怎么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你做我的女人。我问你的名字,父亲是谁,你又不说。那我只好先把你抢来,再派人去查。”
这就是变相地在说,他不怕王法,也不怕朱伊的身份惹不起。朱伊终于有些慌了,这到底是什么人?这般油盐不进,简直比太子还要难缠。
朱伊再次审视对方,这人瞧着就是个桀骜不驯的。谢映骨子里也高傲狂妄,但谢映给人的感觉像裹着坚冰,蒙着淡雾,并不会令人轻易察觉他的狂妄。但这个男人不,他一点也不掩饰他的傲慢和张狂,这种人若是拿了主意,最不容他人反驳。
朱伊突然扭身便往门外跑,男人也不动,任她跑。朱伊推开门就见外头院中全是身着黑衣的男子,约莫四十余个,都一齐朝她看过来,朱伊退了回来。
屋里的男人笑着问她:“还跑吗?”
朱伊心跳凌乱,轻轻喘气望着对方,因为怒意,也因为对未知的惧怕。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男人立即会意,对朱伊道:“你先自己待会儿,我去见个人。”见完我们就出发。后面这句男人没说,怕吓得朱伊坐都不敢坐了。
来的人朱伊倒是认识,只是两个人隔着好几堵墙,相互看不到对方。颜玉儿见到男子有些激动:“哥,你怎么入京了?”
颜凤钦道:“办点别的事。稍后就要离开。”
颜玉儿也没有追问何事,她知道她兄长若是不打算说的,再问也没用。
男人问:“怎样,你与谢映有进展么?”
颜玉儿在自己兄长面前也不隐瞒,气鼓鼓道:“没有。谢映就跟块石头似的,我追他,他倒拿我的鞭子抽我,还告诫我若是再缠他,就算是看在你与他的交情也不会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集体回复小天使具体版的问题,在写,但写得很慢。。。先保证日更正文
第51章
都是男人; 颜凤钦一听谢映的态度,就知对方是真的不想沾惹颜玉儿。
他微微皱眉:“不该如此啊,谢映应知你是他最好的选择。他以前都应允娶你; 如今因何改变。”
颜玉儿略作犹豫,直言道:“他现在正着迷禧贞公主呢; 就是那位收养的公主。等他新鲜劲过了,应该会有好转。”
颜凤钦疑惑:“这可不像谢映会做的事。”
“还不是因为那位公主生得太美; 叫他沉迷得失了理智。”颜玉儿讥讽一笑; 又调侃道:“哥,等你见到了人,可别也被迷住了。”
“不会。”颜凤钦这时心念已转,美?能有现在他屋里那个美么?简直像是老天爷照着他的心意捏出来的。
对男人这般斩钉截铁的回答,颜玉儿噗地一笑,只道:“说起来,哥你也老大不小,该成亲了。省得父王成日骂你不知续颜家的香火。”
“我与谢映一样; 亲事被皇帝死死盯着; 哪有这般容易。好了; 玉儿早些回宫罢。行事要小心。”
颜玉儿一怔; 她哥居然这样快就叫她走?破天荒头一回。她甚至觉出对方的声音里有丝几不可察的急迫。他这是急着去做什么?颜玉儿没有多言; 只问:“哥哥要回靖州?”
颜凤钦道:“不回靖州; 往南边去。谢映是去湖州了吧,我途经湖州倒是可去会会他,叫他出来喝几杯。”两家既已结盟; 自然有许多事还要细谈。
颜玉儿闻言道:“我也想去湖州!”
“别说傻话,快回宫去。”男人留下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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