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毒不嫡女-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急紧张的反而是娟玉,她被那猛地一叫给弄醒了,一下子睁开眼睛,第一眼竟是往顾姜阑这边看过来,急急忙忙的起身跟顾姜阑道歉,“主子,对不起,我……我只是想靠一下,没想到居然睡着了,请主子责罚。”
“罢了。”顾姜阑随手挥了挥,“没什么大事,你别紧张,是我让你睡得,不用责罚你什么,更何况我也没事,马车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待会忍住别出声,知道吗?”
“是,谢主子不罚。”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她不出声,但娟玉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不管主子说什么,她只要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问,也不是她能随便问的,主子既然给了她例外当贴身丫鬟,她就要好好的为主子办事。
也不知道马车外来的到底是何人,花满夕的骂声越来越大,似乎对对方厌恶至极,争执的口气不断的恶化,来人可能书耐不住气候,居然直直的朝马车里的顾姜阑出了手,一把锋利的刀剑从马车外刺穿进来,和顾姜阑的腰擦身而过,刺进一旁的小桌子,涂满剧毒的剑尖碰到小卓便染黑了整个桌子,毒气蔓延的厉害。
娟玉的瞳孔猛地睁大,想放声尖叫,但一想到顾姜阑刚才的嘱咐,只好生生的忍住,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心里一惊一惊的耍崭找皇侵髯臃从笆保前颜绰缍镜慕O衷诖痰谋闶侵髯拥难耍绱诵暮菔掷毕胫轮髯佑谒赖兀蛑备盟溃�
顾姜阑看着那桌上不寻常的黑色,微微皱眉,掏出两条丝帕,一条递给娟玉,另一条则捂在自己嘴边,“这毒不简单,可以通过呼吸吸进肺腑而中毒,你学我这样,捂住,快点!”
娟玉一听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里满是震惊,天呐,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剧毒,竟可以通过呼吸吸进肺腑而导致中毒,这样的防不胜防,把人的心思猜透的刺客,到底书哪里的人?
顾姜阑捂住自己的口鼻,眼里一片冰冷,娟玉涉世未深,不懂这些江湖手段,可不代表她也不懂,这毒气其实并不会致人死地,只不过是一种控心毒,这种毒的来自于一个隐士家族,他们专门研究人心,废了几十年的光阴才练至了这种稀少后果却强大的剧毒,这种毒不能碰,一碰就好顺着你的那层肌肤蔓延全身,然后会慢慢的浸透入内,彻彻底底的和你的一切融合在一起,吸了这种毒的人,无论你有多强大,只要下毒之人轻呼一声,让你往东你就不会往西,让你杀人你就不会放火,说是高位者的克星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毒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声迹全无了,除了她身上绝无仅有的一瓶,就算翻遍整个誉国都不可能找的出来,现在却突然被人拿来害她,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是他国人士?不对!顾姜阑马上就在心中否认了这个想法,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以前她曾经无意间看到了蒋缪权神神秘秘的在藏些什么,便好奇的跟了过去,后来发现是控心毒之后便趁他不注意偷了出来,当时,她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两瓶只拿了一瓶,现在想起来,难道是蒋缪权做的?
☆、002 又是宇文姗
外面刀光剑影的闹成了一团,顾姜阑依旧是波澜不惊,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口鼻,目光盯着车帘,似乎要把这层帘子盯穿一样,一定是蒋缪权没错了,在誉国,除了他有,别人就再也不会走了,逐出家门,设计把她送给钟离筠,又在她处境尴尬的时候落井下石,现在居然还找人给她下控心毒!如此心计,如此对她恨之入骨,顾姜阑敛下眸子,心里始终想不明白,蒋慕颜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要是是女儿,不管怎么样都会替她想想,可是他却对她这个女儿步步紧逼,恨不得杀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一个父亲?庶的嫡的不都是他的女儿,却总是偏心那个有娘的,这样的父亲,她不要也罢!何必浪费自己的感情。
又是一剑刺在马车上,剑尖露出来几许,马车内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痕,甚至还有了几般摇摇欲坠。
娟玉的表情是又惊又怒,整张脸一阵青一阵白变化不断,两只手紧紧的拽在一起,无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袖子,撇向顾姜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虽然主子会武,但不代表主子就是铁人,这毒气已经快将整个马车都蔓延了,马车外的剑又是一剑一剑的刺,裂痕也一道比一道重,马车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外面的情况并没有比马车内有多好,他们本来走着走着就没有多防备,没想到突然从一边飞来两个刺客一来就阴险的下了毒,幸好她花满夕和旗录的警觉性还算高,一感觉到异样就赶紧屏住了呼吸,可是其他人就没那么好了,也不知道那刺客下的是什么毒,不过一秒的时间就放倒了所有人,紧接着就迅速的朝花满夕和旗录刺来,手法熟练,明显是江湖上的老杀手。
“是谁让你们来的!”堪堪挡下一险剑,花满夕喝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们到底是为何而来!”
“无冤无仇?呵……”那刺客身形快速,被花满夕挡了一剑也不着急,身子就地一旋手中剑如利箭般朝花满夕射了过去,剑一出手,那刺客也不闲着,身形一闪闪到了花满夕的身后,准备来个前后夹击!
旗录一脚踢开被剑刺中的刺客,又狠狠的给他在心脏处扑了两剑,嫌弃的撇了那被血浸透的尸体,旗录往花满夕那里看了去,随后他惊的睁大双眼,瞳孔一缩,连忙将手中的剑掷了出去,把轻功发挥到极致,蓦的闪过去环住花满夕的腰,用力一带便带离了那个前后夹击的险境,刚刚闪到花满夕身后准备来个前后夹击的刺客却没那么好远了,他不料旗录竟然这么快就揽走了花满夕,一个粹不极防,便被自己刚刚刺来的剑刺进了腰腹,他瞳孔蓦的一缩,喉咙一紧正要痛呼出声,这时候又是一剑刺进了心脏,是旗录刚刚狠狠掷出的剑,那刺客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来,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里冒出一口口血,慢慢的流尽他的生命与不甘。
旗录用力揽过花满夕,将她带入自己怀里,一想到刚刚那种慌乱的心悸,他就忍不住将她抱的更紧,手臂紧紧的搂着她的纤腰,还有点微微颤抖。
感觉到腰上慢慢收紧的力道,花满夕愣了愣,旗录这是?
“让我抱会。”旗录低低的声音从花满夕的肩头里传了出来,带着让人堵心的感伤,“就一会。”
花满夕轻轻的叹了口气,还是推开了他,金寒冬的事已经给了她不可磨灭的创伤,旗录对她的那一丝丝心悸,她感觉的到,但是她给不了他什么,“旗录,主子这么久了都没动静,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就往中间的马车走去。
“我……”
“砰!”
突然一阵巨响,两人还没来得及靠近马车,突的一声爆破声,马车一下子裂了开了,碎片被炸开的力道带出了几丈许,狠狠的扎在地上,马车上残留的破败板块却黑的惊人,里面站着面无表情的顾姜阑和一脸惊慌却忍住不敢说话的娟玉。
“做的很好。”顾姜阑看了那两个躺在地上血流成河的刺客一眼,“问出是谁派来的了吗?”
“主子,没问出来。”旗录从刚刚那突然一声爆炸声回过神来,恭谨道,“不过属下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个和他们身份有关的事,这两人的剑法还有杀人手段,都是出自宇文家。”
“又是宇文家!”顾姜阑眼眸微眯,里面透着一丝丝危险,“这个女人当真以为我好欺负么!三番两次派人刺杀我,上次刺杀的风波还没过去,这才三天她又来!她喜欢钟离筠有本事怎么不去抢啊,把钟离筠抢上山当了压寨夫人不就行了么!自己没本事还要把问题扯到别人那里去,蠢货!宇文姗是吧!最好别让我遇见她!”
“主子!”花满夕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其他人,为难道,“他们是怎么了?属下虽然学了些医理知识,但他们中的毒,属下无能,查不出来……”
“无妨,这只是普遍的*香。”顾姜阑也看了倒在地上的人一眼,心中一动,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她丢掉刚刚捂住口鼻的帕子,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转身递给身后的娟玉,吩咐道,“娟玉,你和旗录去给他们解毒,在每个人的鼻子里倒入一丝香气,然后拍拍胸口就行了,我和满夕商量点事。”
“是。”娟玉忍住心中那种看尸体的怕意,低声应下,从破败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和旗录一起解毒去了。
“满夕。”顾姜阑脚尖轻点,一个巧劲就飞到了花满夕身前,淡淡的说出了刚刚在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这次去副严任职你和陆江就不要跟着去了,你们把你们那两组全带回刑疆城,现在天气渐渐降温,刑疆会变得更加寒冷,老百姓们的食量大概吃的差不多了,这冰天雪地,老百姓本来就烤不了火,可不能让他们连肚子都饿着,你和陆江那些人帮衬着点,帮那些老百姓们来来回回准备好明年一年的粮食,好好的储存好,等你们做好了,就来副严找我,要是我不在副严你们就原路返回,六个信号就行,到时候我们去刑疆找你们。”
“主子……我……”花满夕满脸都是感动,其实她很担心刑疆的老百姓,担心他们是不是没衣服穿,受了冻或是挨了饿,尤其是现在天气变化无常,要是老百姓们没有足够的粮食,再随便吃点什么,到时候又得了瘟疫怎么办?这些都是她最近环绕在心头的纠结,可是主子没发话,不管她再怎么担心都是于事无补,只好自己在心里瞎担忧,她万万没想到主子会对刑疆这么上心,即便是她与主子有过约定,但主子对刑疆却毫不吝啬,竟然还想着要把自己身边本就少得可怜的侍卫抽走一半,这样的话到时候到了副严,怎么和那些不安分的人斗智斗法?一想到这花满夕就心慌了,连忙道,“主子,虽然刑疆的老百姓比较重要,但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处境啊,我们这些侍卫如今就是您的脸面,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离开?”
“不必多说。”顾姜阑看了眼那破败不堪的马车,沉声道,“眼下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待会他们一醒我们就起步,步行往前面不远处的小饭馆吃饭,然后再休息一会,我们就分道扬镳吧,听我的!”顾姜阑打断花满夕欲言又止,又想要开口阻止的花满夕,“事情孰轻孰重我知道,你和陆江处理好刑疆的事再去找我便是,不会有什么事,至于副严城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这次去副严城报的人数是六十人,我当时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搪塞就行了,废话不多说,我不喜欢别人反驳!”
花满夕一脸为难,这么多个月来,她早已把顾姜阑当成自己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了,现在顾姜阑却抛却自己的危险要她带走一半人去刑疆,这怎么可以?就单单看刚才这些手法熟练,手段残忍至极的刺客来说,顾姜阑的处境就很危险,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叫宇文姗的女人到底有多强,但是以她对顾姜阑的恨意,既然可以紧接着上次的失败迅速的又派人来行刺,就知道她有多厉害,这些刺客的身手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毒辣,到时候顾姜阑身边没有人,岂不是很危险?
“满夕。”看着花满夕那一脸担忧,顾姜阑觉得心里一软,便轻声安慰道,“不用太为我担心,我既然能够活到现在,就有我的手段,惹毛了我,大不了玉碎瓦全,谁怕谁还说不定,更何况,人多了不一定就是好事,你看看他们。”她往那边渐渐醒神过来的组员们撇去了一眼,“今日所有的人都陪在我身边守着我,还不是除了你和旗录全都被迷倒了?我也不否认你们的能力,只是你们的江湖经验尚浅,你大概还没发现吧,你看那些黑的可怕的破车板,那些都是毒气造成的。”
☆、只要你未嫁,我一定不娶!
花满夕怕顾姜阑一个不满意就直接撤了那些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气候的组员,便急着给那些组员脱罪,急道,“是属下办事不力,没能及时察觉刺客的存在。”
顾姜阑朝她投去了淡淡一眼。
“不要所有的事都想的那么坏,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太恶毒,那些组员的资历尚浅,没及时察觉也算是正常,不过他们确实有嘴,该罚,你不必多此一举为他们担罪,做了或者失误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样原因,自己犯得罪就自己去承担后果,一味的只依赖别人,永远都成不了出息!”
天威队是她一手勃起的,里面不单单只是属下与主子的感情,还有着她的希望,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花满夕!”见花满夕还是不答应,顾姜阑已经有了温怒,“无须再做无谓的争论了,给我带上他们,即刻启程!去刑疆的事你跟他们解释解释,必须给我搞定!这是命令!”
“是。”无法扭过顾姜阑的执拗,花满夕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低低的说了个“好”。
其实,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管顾姜阑的事,更别提拒绝她的吩咐了,做到这一点已经是顾姜阑对她莫大的宽恕了,再越矩一点,主子就该生气了,那后果她承担不起,但是……唉,此行凶险,但愿主子平安无事吧!
“那属下先去处理那些组员了?”
“嗯。”顾姜阑负手而立,闭目微阖,轻轻道,“满夕,我的前方是荆棘丛林,过去了便是绿洲花季,过不去,便是伤痕累累九死一生,我的后方是万丈深渊,有时候,退一步不一定就是海阔天空,所以满夕,谢谢你的担忧,我放心里了。”
“哈哈……没事。”花满夕又恢复了最初大大咧咧的豪爽,“有主子今日这句话,即便是让满夕去赴汤蹈火,满夕也一定义不容辞!”
“呵呵……”顾姜阑被她那一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的模样逗笑了,开着玩笑道,“怎么说你也有二八十了,还整天想着上刀山下火海啥的,可别过了这大好青春,到时候被剩下了啊。”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老!”花满夕被她囧的满脸通红,嘟囔着红唇反驳道,“谁说我嫁不出去啊,本姑娘的追求者加起来可绕刑疆三圈,哪天我想嫁人了,随便招招手就能招来一八抬大轿!”
旗录飞快的完成了手中的事情,便朝顾姜阑那边走去,刚刚顾姜阑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两人站的远,但顾姜阑没有刻意隐藏,因此,以旗录的功力,听的一清二楚也是正常事,他怎么也不明白顾姜阑此举是出于何种心思,按她的性格来看,即便刑疆所有人都暴尸荒野,也不见得她会多惋惜,就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会为了刑疆的百姓而不顾自己的安危?要知道这次的副严之行,可不是以前那种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刚刚他对上那两个刺客的时候都有点力不从心,要不是对方心性颇高,对他和花满夕轻了敌,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快杀死他们,顾姜阑的心思那么谨慎渗透,他不信她看不出来,还有那把马车全部浸透甚至导致马车爆炸的控心毒,这么多的威胁无声无息的在身边蔓延,随时都有可能至她于死地,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处处弥漫威胁,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时间段,顾姜阑还有把满夕派去刑疆,这下旗录是真的看不懂顾姜阑了,在他的印象在,不管是在左相府,还是到后来的刑疆,包括现在,她一直都是那种对什么事都看似淡然,其实心里有一杆善恶称的冷淡女子,钟离筠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打动她那颗冰凉的心,她会在乎刑疆那几万人的性命堪忧?亦或是另有目的?
于是他连忙完成手中的事,想要跟顾姜阑说道说道心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