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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擒妻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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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继续憨憨得笑了笑,“我要回府,不许拦着,你这没法住了。”
然后不管理会他,心里有气,她理是正的所以势头也可以足些,没等龙轩反应,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见到门口的莫允,“你家爷已经被我……”她做了个剪刀的手势,莫允脸色大变,赶紧往房内冲去。
进入房内,却见到抱着被子还在地下的龙轩,再一看满地白绢,一下子呆愣住了,难道传闻是真的?太子不得月小姐满意,一早就被踹下床了?可这情形,爷应该很卖力才对,腿都软成这样了。
另一边的慕新月找到兰儿后,大摇大摆得往太子府外走去。
太子府的人虽想拦着,可谁惹得起呀?所以都没能拦住,慕新月这才知道,原来要回府,或者从慕府出来,横着走就行了。原来龙轩的爱护是可以被她拿来随心所欲的。
新月回到慕府,才知晓自己竟已是准太子妃了,父亲几日前便接到了圣旨。或许还是有顾忌到五公主的事,所以还未定下婚期。想来皇上是因为晋王的原因,所以才急冲冲将事情尘埃落定。
让她分外欣喜的是,大哥慕凌铭听闻她出事,竟从德郡赶回来了。回到琼华小院,好好的沐浴打理一番,便匆忙赶往慕凌铭的院落。想他定然有去太子府寻过她,一定是龙轩堵着,才没有见成面的。龙轩竟然只字不提,让她有些堵心。
思虑间,已来到慕凌铭布满紫竹的院落,迈上主屋的月台,便见屋内龙晨宣与慕凌铭博弈多时,黑白棋子遍布棋盘。
新月没有直接进去,因为她后来知道是被龙晨宣,先从黑衣人手中救出。苏醒那刻,未搞清状况,随着自己的心与龙轩回了京城。
虽说当时若是清醒,她还是会选择与龙轩一起返回,因为欠龙晨宣的越来越多了。有时这样欠着,真的是一种负担。
屋中对弈的人,也早已发现站在门畔有些怔怔的新月。
新月望见龙晨宣那黝黑而深邃的眼眸,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见礼答谢似乎过分客套与虚假,他做的一切,其实她都知道,也很想报答这份恩情。但只能记在心中,无以回报。
“你回来了?”慕凌铭的嗓音透着惊喜,他起身走近细细得打量着。
新月点点头,因为晋王在,她没有上前给他一个问候的拥抱,仅管一直很想念大哥。只是无语细细凝望了一下,然后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全了,觉得挺好的,定没吃到苦,这才放下心来。
新月还是向龙晨宣福了福身,然后才说道:“你们继续好了,我只是听闻大哥从德郡回来,一时兴奋就冲了进来。”
“没事,我们也是无事。”龙晨宣蕴了抹浅笑,从容得应道,将心中的酸涩隐藏得很好。只因新月虽没称他晋王,也不再自称臣,但是依旧显出了那份生疏。
“那你们继续,我先回琼华小院,想亲自下厨感谢晋王几次相助,还有为大哥接风。不知晋王是否有空一聚?”她想起慕凌铭走的时候,她连送都没送,面对身前同样亲切温暖的两人,她想为他们做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龙晨宣也没推辞,很是坦然得浅笑道:“月小姐的手艺无双,今日难得能有此兴致,自是不能错过。”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迟些你们再过来好吗?”看着他们应允,新月怀着忐忑的心返回琼华小院。
因为很明显,龙晨宣对她十分了解,知道她喜吃擅厨。
她之前一直犹豫是否问个明白,此番被人绑架,发现那般柔弱无能,越发想了解过去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很想知道过去的自己是否会武,与凤无遥、龚暮新又是何种关系,她觉得有必要问一下。
想到这,她不免有些自嘲起来,想自己重新活一次,仅是想做李清照所说的庸人,可命运就是让她这般反复,一缕无奈几分感慨得回到自己的小院张罗着。
忙活了一阵,基本准备妥当,想了一下,唤来兰儿,“你去找下父亲,问他是否有空过来一起用膳。”
“好的小姐,兰儿这就去。”看着兰儿娇小的背影离开,新月心中却还思量着是否支会龙轩。
但又担心生出事端,只因龙轩竟然连慕凌铭过去看她都……那晋王会不会更加介意?
想到这,依旧没有拿定主意,她长长得叹了一口气。其实就是一点小事,竟然那么难决定。
☆、第四十三章 刀剑碰撞(小修)
“月小姐心中有郁结?”龙晨宣的嗓音拂过耳畔,打断了新月斟酌的思绪。
新月转身看去,龙晨宣和煦得站在屋前回廊,她没有怠慢,“哦,是晋王,先到厅内坐会吧,我大哥他是……?”
“他去酒窖,说是有好酒,不过需要好好翻找。”龙晨宣边说边与新月迈进屋内。
新月想既然他单独先来,不妨试着问问看,“不知晋王可知晓我泡茶习惯?”
龙晨宣淡淡得看着她,似考虑一下才应道:“你泡茶向来比别人讲究,茶三酒四,每巡都洗漱一次杯盏。”
新月心中并无意外,她只是随口探探,见他并不隐瞒早与她相识,“那晋王可会告诉新月想知道的事?”
“晨宣能说的便说,但有些事,恐要询问洗去你记忆之人。”
新月疑惑为何他不愿全盘相告,揣测着诡异,却还是认真的继续探寻,“那你可否相告,我后背那道伤疤从何而来?”
龙晨宣诧异的扬起了眉,有些痴愣得看了看她,“你后背从未受过伤,亦无疤痕才对。”
她终于明白,原来龙晨宣与她竟如此亲密,以前小新月的事情,他究竟知道有多清楚?仅是随口一探,他都知道她并无伤疤,何等了解
现在他表示有些不会多说,那她该如何质问呢?她灵灵瞳眸闪着疑惑,攀上的纠结未能拭去。
龙晨宣终于明白她只是套他一下,心中苦笑一番。
“晋王看来与我分外熟识,今日才知晓。””
“月小姐莫要见怪,晨宣并无恶意。”
新月依旧看着他,不想错过任何表情,一个人说的是实话时,他的眼睛是往左的。
“你究竟与我何种关系的旧识?又愿意告诉我多少事情?”新月想着既然想不出对策,亦不如直接询问便好。
龙晨宣没有直接应答,而是径自走到窗边软榻旁,提起炭炉上已沸的水,冲泡起来。动作娴熟老道,定然经常也冲泡功夫茶。
新月走过去,此刻已没有宾主之分,她与他相隔着小案,全都无语思考着。
头泡茶水冲出,新月随意的便伸出手去拿茶杯,刚巧碰到他欲取木夹夹茶盏的手,两人一时无意的触碰,新月有些窘迫。龙晨宣看见新月只是不小心触碰一下便这般介怀,哪有以前的豪迈不拘,心中对这种距离感很是无奈,面部表情也僵硬了起来。
龙轩默默的走进厢房,看着相对而坐的两人,淡雅的阳光透过窗棂,隐约光晕间,心中没有那耀如春华的感觉,反而格外刺目。
新月掠见龙轩时,他已驻足房内,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秀眉微微蹙了一下。
“从我那一回来,现在一见到我便这副模样?”龙轩见她蹙眉,说出的话带着讽刺。
新月不想与他争辩,“你来了,我今日下厨,想感谢晋王的相救之恩,你来得正好,父亲与大哥应该也快来了。”
龙轩向来面拂清风,不让别人窥探他真实想法,此刻却明显板着脸,似有意让她知晓他的不悦。
新月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抑制住自己的脾性,正准备过去拉他一同坐下。
“太子知道本王在此,就如此匆匆赶了过来,难道是怕什么让月知晓不成?”
龙轩嘴角划出一抹弧度,“月已是本宫未过门的妻子,本宫找她乃情理之中,晋王的晚膳可要好好品尝,日后本宫可不允太子妃再亲自为他人操劳了。”
这句话一出,龙晨宣压抑着心中澎湃的汹涌,龙轩分明是故意,将那句话化作利剑刺进他胸膛。让他产生了想要一剑劈了龙轩的冲动。他嫉妒龙轩这样轻易的得到了月,不,他不想月难受,要控制住自己才行,“既然这样,本王想起还有要事,本王先走一步。”话音落下,未等新月反应过来,便已匆匆跨出门去。
望着龙晨宣飞身而起,消失而去,慕新月心中不是滋味,她凌凌瞪了龙轩一眼,“你怎能这样?我只是要感谢他屡次搭救而已。”
“我说了,这个恩情我记着。”他走过茶几,拂袖一甩,龙晨宣触碰过的茶盏杯盏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慕新月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吵架,不要吵架,要改变自己的脾性。但是看见他这种幼稚又强势的做法,又有些忍无可忍。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她以前感激阿慎,要遭来祸事,而今天的龙轩明明不是不理性的人,为何也将事情搞得那么难看。
“你是怕他告诉我,我大哥是你安排去了德郡的?”
龙轩转过身看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你即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不应该与任何男人有所交集,有什么需要应付的全都可以告诉我。”
新月心中苦闷,吸了口气,“你说过不会逼我的,你虽没有明着逼,但是直接就将我留在你府中,然后赐婚圣旨就下来,一边温柔得哄着我,一边强硬的施压着,有容我退一步的余地吗?”
龙轩走过去,一把拉住她想要将她搂进怀里,新月早有准备,抬手顶住他的胸膛。
龙轩见新月有些动气,但此刻他没有退让的想法,“过几日你便入宫学习礼仪,自然就懂得为人妇的应有戒律,今日我这般并无错处,有些分寸你应适当把控才是。”
这话一出,濒临喷发的火山直接滚滚流出炽烈的岩浆,“我从没有一丝做大家闺秀,母仪天下的想法,自认没有那种雍容华贵的一面,早知高位不适合我,怕是会辜负太子殿下的苦心。”
龙轩没有放开她,继续凝视着十分不悦的她,“你这是何苦,难道身为女子,你即有心于我,明知那男的对你有其他意图,竟还不管不顾与之交往,我这般劝说,你还咄咄有理起来,我心悦于你,从未再理会过其他任何一人,就差剖出来,捧在你面前了。”
新月扯出一抹笑容,那种弧度看在龙轩眼里却是无限不甘,“你心悦于我,那我就应当按照所谓三从四德,这么没有自己的活着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说,你为何一心想把我囚禁起来?”
“我……”龙轩看见她的情绪,有了一丝茫然,她为何不能明白苦苦挣扎的心呢?患得患失数月来,好似她随时又会从他身边溜走,随时又再次将自己的心封锁起来。
新月阖下眼眸,她回想起自己,那时见到他与詹敏怡还有慕瑧悦时,自己的心情,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她理解龙轩的心情,却又不能强迫自己失去自我。
她矛盾着,纠结着,“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好吗?”这种时候,不能意气用事,两人的思想,两人的处境,总是需要磨合才能好好相处。如若龙轩是柄锋利的宝剑,那么慕新月的性子亦是坚韧的弯刀,剑与刀碰撞出的只有火花。
龙轩见新月已经平缓很多,上前抱住她,“月,别理会那么多好吗?跟我回府吧,在那里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我也勿需担心你的安全。”
他见新月没有回应,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际,继续劝慰着,“别闹了,只是因为在意你,我将你大哥调回来好吗?”
新月心中泛起一丝无奈,不是因为介意慕凌铭身在德郡,一个男子外出历练本没什么。只是她本来不愿面对,但是此刻清晰得摆放在面前的是,龙轩强烈的占有欲。说起来很是矛盾,这个尺度如何把控?毫不在意却是种伤害,过分强势难道就是对她的好吗?
她望了望满地的杯盏碎片,心中难以说服自己跟他去太子府,“你先回去吧,我还是想在这里。”说着,她给了他一个浅笑,似是让他放心,“我会很乖,不出府去,好吗?”
“你最终还是要留下来,你回府才几个时辰他便找上门来,那好,我也留住慕尚书府了。”
慕新月听他这样说,心中有些不悦,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回去吧,我们静一静。”
龙轩转过身走出房门,“我会去睡客房,不会与你同塌。”
“派人这般盯着我还不够,要亲自监视我是吗?”新月口气有了一丝强硬,这句话听在龙轩耳里分外讽刺。
他回过头来,淡淡的看着她,面上也覆上一层薄愠,“你还想怎样?”
新月一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缓缓阖下眼眸,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还是等冷静后再谈吧!
她转身,准备往楼上迈去,清楚因为与龙轩相处得太少,感情发展却异常快速,所以才会这样。是她性子太强,自我意识太过,没有办法像这个时代的女性那般,毫无思想。在家从父,出家从夫这么简单。
她与龙轩还需要磨合,生活并非只是喜欢就可以的,两个骨子里都是强势的人,怎能不争吵。
入夜
慕新月怔怔得盯着案上那封信函,久久没有打开。方才莫允交给她的,说是龙轩等她回信,她唯有让莫允楼下等候,她独自上楼思量。
心中徘徊,即想打开一览究竟,又怕那龙轩捎来几句情诗乱了心房。
无措间,还是微微叹了口气,还是看看再说吧!
竟是寥寥数字“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新月望见这只字片语,她清楚这句话的含义,龙轩是说倘若她明白这份心意,便不要再折磨于他了。想他身份高贵的一国储君,写下这几字,其实是向她求好。她清楚她明了,她怎能不明白龙轩那酸涩的心情。想当初,她见到他与其他女人一同出席,自己心中揪起的澎湃依旧刻在心间。
但她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想见一面好一下,再见一面吵一架。剪不断,理还乱,逃不过他的情,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为何这般乱如麻?
龙轩急着让她过门,新月知晓是因为他对这份情感没有安全感,才会这般紧张兮兮。
她执笔,在空白宣纸写上:“长居别苑,不为正妻。”
这是她想到对双方最好的方式,比起做妾来讲,那副担子才更加让她惧怕。既然慕瑧悦与詹敏怡已过门,她日后该如何和平相处呢?不可能的,她们岂能容得下她,她也同样介意她们在龙轩身边。
所以才选择这个眼不见为净的方法,她宁愿相信龙轩有心于她,她愿做金屋内的娇娥。心依旧是二十一世纪的心,却不得不去适应这个时代,这是她所想到最好的办法。
既然离不开她,那么她选择这个可以一直陪着他的方式,因为不管是慕瑧悦、还是詹敏怡,谁都比她更适合那个位置。
新月清楚知道自己是在逃避,逃避那种女人的斗争。因为与慕瑧悦相斗,最揪心莫过于父亲与大哥。倘若真要你死我活,你存我走,那么慕新月势必要做到自己是赢的那个。但是她想避免,能躲便躲,当真忍无可忍时再说。
她深深得嗅了嗅香炉内的淡香,觉得能够缓一缓情绪,抬手拭去眼眶没有溢下的泪水,缓缓步下楼去。
将折好的信函交给莫允,“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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