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附骨之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椎泵础!�
白瑞知道自家姑娘心里有成算,是个明白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在气头上脾气失控。这几乎是所有年轻人的通病,可是要往上走,就要变得没脾气。
“七主子。”白瑞鼻下的八字胡永远修剪的整整齐齐,多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让这个中年人早有了种能压下一切浮躁的气度,他淡淡一笑:“白瑞已经被大爷赶出苏府,承蒙七主子念旧情,赏了口饭吃,实在不敢再妄想了。”
“可是瑞叔,”苏妫脸颊有些发红,她叹了口气,瑞叔说的对,他们主仆现在所处的境地,说白了就是混口饭吃,毫无地位可言。
白瑞瞧见苏妫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自家姑娘已经想透了。中年人面带微笑,他将矮凳立在车下,然后躬身伺候苏妫上车。这一系列动作干净麻利,俨然像做了许多年的马夫。
“主子请吧。”
车吱吱呀呀地行使在街上,对面坐着的纪无情眼睛紧紧地闭着,一束阳光从竹帘缝里照进来,正好照到男人的高挺鼻梁上。其实他真的挺好看,可苏妫就是觉得纪无情是把永远不会热的剑,仅此而已。
“为什么盯着我看。”
苏妫白了一眼纪无情,冷笑:“我没有看你。”
纪无情眼睛仍然闭着,但他的手却温柔地抚摸他的剑。据说每位杀手都非常爱惜自己的手,因为剑就是命,而手要掌握命。眼前的这位杀手,他的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不知是不是长年累月与黑暗为友,使得他手背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透明状,青筋依稀可见。
“你看了。”纪无情的手将剑握的更紧了,脸上仍旧没有半点表情:“因为我感到了,杀气。”
苏妫撇撇嘴,她将目光从纪无情的剑上移开,冷漠问道:“是谁叫瑞叔给我牵马的?萧氏谋事周全,她应该只是将瑞叔弄去了马房管事,并没有让他今天做马夫。”
“是我。”
“看来你真的是太讨厌我了。”苏妫越发觉得纪无情有意思,杀手和勾心斗角的男人女人不一样,他们就像猫,一旦瞄准老鼠,便会千方百计地吃掉它。“为了羞辱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现在能告诉我去哪儿了吧。”
纪无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有点冷,还有点锋利:“十二楼。”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相传皇帝时,有‘五城十二楼’来专迎神仙。不知道长安的十二楼,是做什么的。 注1
车停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后门,纪无情先进去请示王爷去了。这个影子走了有一会儿后,苏妫才隔着帘子和白瑞说话。
“瑞叔,我觉得委屈你了。那个黑衣侍卫叫纪无情,他恨我,所以想出这法子辱你。”
白瑞手握着缰绳,他顺了顺枣红色马的毛,轻笑道:“我倒不觉得委屈,反而是个好机会。你性子急,现在我可以伺候着牵马,正好能在你身边多加提点。”
苏妫叹了口气:“这十二楼究竟是什么地方,王爷为何要我来这儿。”
只见白瑞面色凝重,他小指顺着八字胡,沉声道:“十二楼是个极神奇的地方,既有文人雅士聚集讲学之坛,也有男人寻花问柳之所。相传现任楼主辛氏,是计然的后人。”注2
“计然?”苏妫垂眸略一思索,眼中放出一抹异样的神采:“可是献出奇策,帮越王句践称霸的计然?如此说来,这十二楼的主人真的是家传源远哪。”
正在此时,纪无情的声音凭空响起:“将马车拉进来。”
“主子。”白瑞凑带竹帘跟前,他压低了声音对车里的苏妫嘱咐道:“这是十二楼烟花地的后头。王爷让你来这儿,恐怕别有目的,你切记,王爷阴柔残忍,只能从侧面循循善诱,不可硬碰硬。”
“放心。”
琼花芍药世无伦,偶不题诗便怨人。曾向无双亭下醉,自知不负广陵春。
车径直被拉进一处曲径通幽处的院落,院子里奇石假山错落有致,名珍异卉满鼻清芬,这里一点也不像烟柳肮脏之地,反而更像某位大家闺秀住的地方。
纪无情指着不远处一间挂了翠色珠子帘子的朱门,冷声道:“进去。”
姜之齐又玩什么花样,难不成这次想要和妓·女一起玩?哼,怪不得婵姐鄙厌他,这样的人品,如何能配得上如花一般的婵姐。
不愧是销金窟,那翠色珠子串成的帘子,竟然是真的翠玉。既然走到这步了,就没有 回头的理由,只希望里面的那位姑娘可以稍微干净一点,不要让我在这儿染上脏病。
才刚进去,苏妫就听到了一个如黄莺般动听的女子娇笑声:“来呀,抓到我就让你亲。”
“小妖精。”姜之齐兴奋的声音随之响起:“抓到你,我可不止要亲。”
眼前一花,只见从屏风后面闪出一个香肩半露,身材娇小玲珑的绝色少女,竟然是她。
那少女看见了苏妫,小手掩着嘴儿偷笑,故意拍了拍蒙着眼睛的姜之齐,涂了桃粉脂膏的樱唇娇滴滴道:“王爷,我在这儿呢。”
这少女是谁,那可是前朝昌平侯的小女儿李音。说起来,李音还得叫苏妫一声堂姐,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方。那时候的李音,绝对算的上是李氏皇族里最为貌美的女子,才情又极高,素有莲郡主的雅称。本来是一朵纤尘不染的莲,如今却卑微到泥里。
苏妫只顾着发楞,没留神李音已经将姜之齐引逗到她身边。
“看我这次亲不亲到你。”姜之齐像饿狼一般扑过来,他火急火燎地抱住女孩就要亲嘴,可当二唇相碰之后,男人用脸颊蹭了蹭女孩的脸,柔声道:“我猜你是我的小七娘。”
虽然已经和姜之齐有过不少次的夫妻之实,苏妫还是厌恶他做出这种亲密之举,女孩踮起脚尖咬了下姜之齐的耳垂,轻笑道:“王爷好厉害。”
姜之齐将蒙眼睛的红布撤下,他一把将苏妫搂到怀里,像是炫耀宝贝一样,对娇艳的李音笑道:“怎么样牡丹,这 回服了吧。”
她现在,叫牡丹?
李音算起来不过十五有余,因在这等声色之地呆久了,脸上早已没了少女的稚气,有的只是女人魅惑的柔媚。只见她歪着小脑袋上下打量苏妫,不住点头赞道:“王爷说他家有个美人比我好看多了,我还不信,这 回真的心服口服。”
听李音说话,苏妫只感觉心都被揪的疼。同样留着李氏皇族的血,弃暗投明的肃王府还是钟鸣鼎食之家,他的女儿李芷还是高高在上的芷郡主,金奴玉婢地做着高门贵妇。而浴血疆场,为国牺牲的昌平侯的女儿李音,却成了牡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牡丹。
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眶滑下,故国已去,所剩的旧鬼们还在人间世苦苦挣扎求存。
“你怎么又是这幅样子。”姜之齐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他用自己的袖子替苏妫仔细地擦去眼泪:“别哭啊,我会心疼的。我们今天要做的事,可好玩了,你会喜欢的。”
姜之齐边说边将苏妫的衣裳往下剥,他的动作娴熟而温柔,可是做的事,却残忍而荒唐。
李音本来满面的春·色,但她瞧见苏妫一直盯着自己流眼泪,不禁皱眉道:“是不是七娘不好意思在陌生女子面前宽衣呀,王爷,快别勉强她了,我怪心疼的。”
姜之齐将苏妫的肚兜甩给李音,勾唇邪恶一笑:“她不好意思?你真的太小瞧本王的七娘了,她可是连眼睛都不眨地在本王的侍卫面前脱衣服呢,一件不剩哦。”
作者有话要说: 注1:《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 》·李白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史记》 卷二十八,封禅书第六,方士有言:“黄帝时为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于执期,命曰迎年。”
注2:计然:计然之策七,越用其五而得意。遂报疆吴,观兵中。国,号称五霸。 意思是,计然给越王句践献了七个计策,越王用了五个,就雪耻,成就霸业。关于计然的身份,有兴趣的可以留言,我将集解原文打上来~不卡文的日子就是很欢乐~然而手速,依旧渣
第66章 牡丹(又捉虫子)
姜之齐将苏妫横抱起来,他看着怀里完美的胴体,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七娘身上的味道很让人着迷,可是当遇到浓艳的俗香,就会被遮的干干净净。”
“只要王爷有心,七娘不怕被遮住。”
身上被吮吸起来的红斑还没有完全消退,疼吗?弄的时候有些疼,过去后就麻木了。苏妫手指划过姜之齐光洁的皮肤,一直到男人敞开的胸膛,他喝酒了。
姜之齐将苏妫轻轻地放上软榻,他用大拇指略过苏妫白腻的鼻子,眼神迷离:“说的好,本王的女人,就该有这种自信。”
雨点般的吻砸向苏妫的脸,肩头,胸膛,姜之齐咬住他最爱的锁骨,慢慢地将吻移向脖子。
“七娘,为何本王每次吻你的脖子时,你都很紧张。”姜之齐从苏妫身上起来,他噙着笑看苏妫:“你怕我咬断你的脖子?”
是,我一看到你的脸,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你那恶狼般的父亲,那夜在含元殿,我差点咬断他的脖子。
苏妫淡淡一笑:“因为您每次都很用力,我会呼吸不上来。”
“哎呦,你们俩真真不把我这活人放在眼里哪。”李音娇笑着轻移莲步走到床边,让苏妫没想到的是,李音竟然将姜之齐从床上拉下来:“开始怎么说的?王爷还要不要牡丹教你的小美人了。”
姜之齐一喝酒就会上脸,有时候胸前都会红,他懒洋洋地搬了张椅子坐到床对面,拈起一颗龙眼般大的葡萄放进嘴里嚼:“我可要看着点,必要时亲自上手示范。”
李音白了姜之齐一眼,含笑用手指划过男人的脸,忽然按住男人的底下,眉毛一挑,娇嗔道:“德行,你还是乖乖坐这儿吧, 回王府还不都是你的?”
李音,过去的你,就连被侍卫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受了委屈。现在的你,我真的不认识了。呵,又说傻话了,我李月华何尝没变化。
脸是别人的,身份也是别人的。音儿,你比我要强,你没有偷别人的东西,我知道即使你现在的处境再卑微,骨子里还是过去的你。
繁华梦碎,面目全非。
“七娘,我是牡丹。”
“牡丹真国色的牡丹?”
李音从床边放着的矮凳上拈起事先预备好的长羽毛,她将那片羽在苏妫面前晃了晃,摇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牡丹。”
脚底传来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苏妫忙蜷缩着身子往开躲,却被李音按住。
“是不是痒?”
“恩。”
发簪滑落,李音如瀑般的青丝散落了一背,她将黑发别在耳后,看着苏妫柔声道:“女人的脚细皮嫩肉,但久经沙场的男人就没这么敏感了,可是只要你用对了方法,就会让他很快乐。”
久经沙场?李音在胡说什么,姜之齐年纪轻轻,又有一身的富贵病,他怎么看都不像上过战场的人。
“牡丹姑娘。”苏妫将脚从李音的手中逃开,手指无意间碰上床里边叠放整齐的被子,苏妫几乎想都没想,就将被子拉下遮住自己,可看见姜之齐嘴角勾起的狠毒的笑,女孩不慌不忙将被子推开,她抬起下巴看李音:“我看你气质高贵,出身不凡吧。”
李音眼中闪过丝痛苦之色,但她仍是娇媚动人,慢慢地欺身上前:“往事不可追,牡丹现在很好,吃穿不愁。”
往事不可追,音儿,在你身上定然发生了莫大的不幸,说到底,都和父皇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终究是李月华一族连累了你,对不起。
“王爷。”苏妫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玩物,一个妾,实在没什么资格向姜之齐提什么要求,可是她这次偏要说:“您能否将她赎出十二楼,带 回王府?”
李音一愣,她樱唇半张,痴痴地看着七娘那被男人折磨的伤痕累累的胴体,她为什么要说这傻话,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条不折不扣的毒蛇吗?
姜之齐懒懒地瞅了眼床上的两个人间绝色,挑眉笑道:“为什么?你不怕牡丹会取代你?”
“不怕,我很喜欢牡丹姑娘。”苏妫 回头冲牡丹甜甜一笑:“比起清莲,我觉得牡丹姑娘懂的更多。”
“哦。”姜之齐若有所思地皱眉,他抿着唇,像是在考虑什么,忽然男人玩味一笑:“牡丹姑娘虽然国色天香,可还是留给天下男人享受吧。本王糟蹋你一个人,就够了。”
话好伤人,当着矮子不说短话,姜之齐,你绝对会遭到报应的。
看见李音娇嫩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可是脸上仍是轻松柔媚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过。苏妫感觉自己的眼睛酸的难受,好像有一种叫眼泪的东西,即将滑落。
“对不起。”苏妫的声音细弱蚊音,还能说什么,只是希望音妹妹不要以为七娘是故意羞辱她就好了。
“无碍。”李音的声音也很低,她闭上眼睛轻轻吻苏妫的胸膛,有一滴凉凉的东西掉在苏妫心口,是什么,李音的自尊。再次抬起头时,李音还是绝美的牡丹,她脸上带着让人移不开目的娇艳,媚语如丝:“七娘,你的手可以用,唇也可以用,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可以用,包括眼睛。越是强悍的男人,他越受不了纯如童子般清澈的眼神,你可以的。”
刚才她说久经沙场的男人,现在又说强悍的男人,可惜这两种特征都和姜之齐没关系,这究竟是怎么 回事。直觉告诉苏妫,这事,绝不仅仅是姜之齐的恶趣味这么简单。
苏妫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抓起衣裳将半裸的李音裹住,自己则赤。裸身子下床,她走到姜之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王爷,七娘不傻,您到底想做什么?”
姜之齐气定神闲:“教你做个真正的女人。”
“不只是这样吧,是不是真正的女人,全由王爷您决定,不至于来这种地方。”
姜之齐淡淡一笑,他脸上没了往日纨绔邪恶的笑,反之,整个人浑身透着一种陌生的冷意:“牡丹,你先出去。”
李音既然能在十二楼接待姜之齐这般的贵客,她必定有寻常妓。女没有的本事。只见她听了姜之齐的话,匆忙起身下床,安静地给坐着的男人行了个礼,便一声不吭的离开。
“七娘,你喜欢做凤凰吗?”
“喜欢。”
姜之齐看起来很满意这样的 回答,他将苏妫拉地坐到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揽住女孩的纤腰,一手捏住女孩的下巴:“我给你天下,让你做凤凰好不好。”
“好。”这是真的好,如果姜之齐你真的有染指江山的想法,那倒省了我很多功夫。
“不错,我果然没看错。”姜之齐歪着头从上到下打量苏妫,他已经没了方才那种火急火燎的欲望,很冷静,冷静的可怕。“自从我们当年一起算计你姐姐开始,我就知道你绝不甘心只做一个庶女,一个妾。”
一起算计你姐姐。这话好残忍,婵姐,天生带着花香气的你,为何要生在苏家,如果你只是寻常女子,如果你能随韩度浪迹天涯该多好,没有如果,身为苏婵的你,注定遇上李月华,苏妫,姜之齐这样的坏人。谁的不幸,花的不幸。
“王爷,您到底想让七娘做什么,七娘都听你的。”
“腊八那天,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