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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容月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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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嬷笑弯了腰,“小侯爷…也真是…猴急啊…”
辛婉露出久违的纾解笑容,转身朝苑外走去,“走了颜嬷,人家小儿女浓情蜜意,你再不走,我们就要被赶出来了。”
——“我瞧着辛夫人…”栎容咬着薛灿的耳朵,“也该是个有趣的人呐。怎么平时都是拘着?”
院门关上,薛灿没有回答栎容,他一把抱起朝思暮想的女子,轻柔抵在院中的树干上,滚热的唇直直吻上,栎容灵巧闪躲,薛灿的热情碰上了发髻,低低的笑声荡在栎容耳边。
“下个月初七。”薛灿贴着栎容的耳垂低哑道,“十天,还有十天,你就是我的夫人。”
“现在还不是。”栎容娇俏一笑,从薛灿胳肢窝下钻了出来,还来不及闪开,手腕又被薛灿攥住,生生又拉回了他怀里。
薛灿把她抱的更紧,灼热的黑色眼睛凝视着栎容眸里的欢喜,“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栎容狠狠的点头,“想,白天晚上都想的很。”
这答案让薛灿很是快活,他抬起栎容的下巴,微干的唇温柔触上,栎容昂起头,环抱住薛灿坚实的身体。
夜色下,俩人缠吻在一处,薛灿从没觉得十天这么漫长,情到浓时,亲吻的愈加霸道,抵着栎容贴紧树干,鬓角流下滚热的汗水。
“要喘不过气了…”栎容推了把他,艰难道。
薛灿恋恋不舍又亲了口她,这才松开唇齿,栎容抹去他鬓角的湿汗,晶亮的大眼直直看着他溢出火苗的黑目,认识薛灿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这样。栎容羞涩的背过脸,生怕再这样直勾勾看下去,可别引火*了才好。
“十天…”栎容忽然想到什么,推开薛灿往里屋快步过去,“差点忘了。”
薛灿不紧不慢跟着她走进屋里,见栎容走到案桌边,铺开信笺执起狼毫笔,一笔才要下去,又迟疑着收了回去,笔杆叼在嘴里,眉头微蹙好像琢磨着什么。
——“杨牧已经去接芳婆,你还有朋友要请来和我们的喜酒么?”薛灿从背后搂住栎容,温声笑道,“要是忘了谁,去和颜嬷说声,她会准备好喜帖让人送去。”
“无亲无故…却…”栎容想起关悬镜春风拂面般的脸,“却有位新认识的朋友,我答应他,会请他来湘南…”
薛灿已经猜到是谁,他垂下眉宇,抽出栎容含在嘴里的笔杆,捋起衣袖在信笺上写下一个“关”字,“关少卿。”
栎容点头,“在鹰都上,我也得了他不少照顾,临走时,他让我别忘了请他去湘南喝喜酒…当时我一口答应,但这会儿想想,又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过来。”
“关悬镜虽然可以说是戚太保一党,但他的为人行事又和那些人不同。处事圆滑玲珑,但…又有一身正气,不屑官场争斗…虽然有些自负傲气,但青年才俊也是正常。至少在鹰都,他可以说是一等一的人才。”薛灿凝视自己写下的“关”字,“殇帝和戚太保不能对他委以大用,是周国的损失。”
薛灿温声说了许多,看向栎容纠结的眼神,笑道:“他当然是你可以结交的朋友。”
“他太聪明。”栎容面露忧色,“他一早怀疑杀安乐侯和宋太傅的是姜人。他要是真来了紫金府…薛灿,关悬镜会不会看出什么,你和杨牧他们…”
“夫人行事谨慎小心,府里从没有姜人的痕迹,但…”薛灿拾起信笺,“关”字大气潇洒,背后那人,也是一副自信凛凛可以洞悉所有的模样,“活生生的姜人就在紫金府,既然在,就一定会有连我们自己都看不出的破绽。关悬镜异于常人,又在大理寺磨练几年,我也没有把握他什么都看不出。”
“那…”栎容抢过薛灿手里的信笺,几下撕成碎片,“那我就没信义一次,大不了以后再去鹰都,补他一顿好的。”
薛灿欣慰栎容的懂事,他拉过栎容的手按在心上,“还没大婚,都已经让你受了委屈,连带着我也欠了关悬镜这次。”
栎容拨弄着笔杆,“以后在关悬镜眼里,我就是个重色轻友的人,谁让我…”栎容转身对薛灿挤了挤眉毛,“就想和你过好这辈子。”
薛灿低低一笑,掌心包裹住栎容执笔的手,笔尖蘸墨在纸卷上潇洒挥开,几笔掠过,纸卷上印上“长乐未央,长毋相忘”,栎容喏声念出,扭头看着薛灿满是温情的俊脸。
薛灿按下笔杆,手指摸向栎容腰间的乌金代钩,“我这辈子倾尽所有,也要给你这份长乐。”
栎容心头一暖,轻声道:“你来我家庄子那晚,关悬镜和你前后脚…”
“我知道。”薛灿把栎容搂的更紧,“那天,我和杨牧在坡上守了半宿,我看见了关悬镜,他自信满满的进去,又垂头丧气的离开。”
——“你就不怕,他在你前头找我,我会跟他走?”
“从没怕过。”薛灿沙声温柔,“好像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鬼手女栎容,一直在那里等我。”
薛灿的呼吸声越来越炙热,屋里弥漫出一股热烈的气息,混杂着俩人起伏急促的心跳,涌出让人难以抗拒的暧昧。
“栎容…”薛灿低低呼喊着,“我要真狠心把你送回阳城,一定会悔恨终身吧。”
锦帐摇曳,荡起屋里男女克制的情/欲,栎容脸颊通红,想躲闪开却又舍不得,她身子燥的滚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栎容想逃又逃不得的憨态在薛灿看来更显勾人,他明明是个稳重内敛的男人,但不知怎么,自从被栎容唤起深藏多年的情感,便再也不愿藏起什么,情动难,情止更难。爱到深处,又哪里需要恪守什么。
明日不可测,无悔爱过才不枉活了这一生吧。
薛灿没有喝酒,但突然脑中涌出大胆,横抱起栎容酥软的身子,大步朝雕花床走去。
第63章 纵欢畅
明日不可测,无悔爱过才不枉活了这一生吧。
薛灿没有喝酒;但突然脑中涌出大胆;横抱起栎容酥软的身子;大步朝雕花床走去。
“薛灿。”栎容胳膊肘顶了顶他,“你好大胆子。”
薛灿覆上身体;唇齿又按住栎容微张的嘴,朝着深处炙热探寻,栎容抗拒不得;只得迎合着他的冲动,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衫。
——“还有…还有十天…”栎容有些喘不过气,“十天;小侯爷都等不了么?”
薛灿粗重喘息,手指扯下自己衣上的绾扣,露出光洁结实的身体,栎容低叫了声——她又看见了…又看见了薛灿让人血脉贲张的男子体魄。
栎容只求老天;这会儿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又流下两行羞人的鼻血。
薛灿一身漂亮的腱子肉,浑身早已经湿漉漉的,扑鼻的雄性气味差点让栎容美的晕过去;狠掐了把自己的腿肉才没笑出眼泪来。
薛灿剑术高超;精于骑射…唯独…不知道在这会儿该怎么继续下去,他顿了一顿,试探着摸向栎容的领口,笨拙的解开一颗颗精巧的绾扣,但那绾扣和男人衣裳不同,越是着急就越不得要领,约莫过了半柱香工夫,才解了三四颗绾扣,再看下头还有许多,薛灿额头渗出汗珠,一颗颗滴在了栎容的锁骨上。
——“帮我…”薛灿握住栎容湿润的手。
栎容魔怔般顺从的照着去做,绾扣解下,露出贴身洁白的中衣,两处软糯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上下起伏,映出*的轮廓。薛灿喉咙动了一下,又一下,他再也等待不了,双手抓住栎容的中衣,猛的撕扯开来。
栎容哪里料到他忽然变得这样粗鲁,伸手就想去推,可身上的男子怎么可能是她可以撼动的,薛灿稳如泰山的僵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两处动人,栎容被他越看越气,恼道,“堂堂紫金府的小侯爷,长到这么大居然都没见过女人身子。”
薛灿喘着气,闷声道:“你是头一个,难道…你想我多瞧几个?”
“你敢。”栎容拍着薛灿的胸膛,“敢看别人一眼,我…我…我咬死你。”
“哈哈哈哈…”薛灿忍俊不禁,深吸了口气覆了上去,小心翼翼叼起花骨朵一样的红润,轻轻含在唇里,一只手包裹出另一边,手心的茧子蹭弄着栎容的柔软,他的动作极其轻巧,生怕弄疼了未经人事的栎容。
“要我弄疼了你,你就喊出来。”薛灿低喃,手上力气大了些。
栎容怔怔往下看去,薛灿只是脱了上衣,自己也就裸/着一半,疼,怎么会疼?薛灿刚刚有些粗鲁,但骨子里明明对自己疼惜的紧。
揉弄了一会儿,薛灿撑起手肘,他渴望着进行下一步的掠夺,虽然只需要再等十天,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心爱的女人,但薛灿已经等不及,十天?他一天都等不及,他要栎容融进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女人。
“你怕么…”薛灿捋了捋栎容被自己弄散的发髻,“听说…女人头一遭都疼得很…我怕没轻没重,伤了你。”
栎容哧哧笑着,“可就算再疼,迟早也有这一遭。”栎容把快要愈合的伤手在薛灿眼前晃了晃,“再疼,也疼不过上回吧。”
薛灿扣紧栎容的指尖,胸膛蹭上栎容的柔软,热烈亲吻着她的颈脖,越来越深重的呼吸声犹如惑人的魔咒,让栎容迷失其中,只想和他共赴沉沦。
栎容忽的觉得有些异样,神奇的坚硬戳着自己的腿根,磕得自己生疼,栎容下意识的动了动腿,想把那坚硬撇开些,薛灿低吼一声,按紧了床上的栎容,“别动。”
栎容反应过来,脸燥得跟猪肝一样,那里…咿呀…栎容惊道,“我碰到了…”
“额。”薛灿闷闷应着,他也想克制些,但碰上栎容,自己再强的定力也是没有一丝用处,能忍到这会儿已经是拼了命,要不是怕自己鲁莽伤了她,早在抱她上床时就把她剥了个干净。
“还没开始呐。”栎容声音轻的跟蚊子扑翅一样。
“我…忍不住。”薛灿哑声应着。
栎容的手心悄悄向下,她好奇薛灿那处生的什么模样,是不是和他的人一样…雄姿英发。手心伸到一半又嘎然不动,脸上热的发慌,栎容暗骂自己,这事儿上自己可不能和薛灿斗,男子身体强过女人太多,要是挑衅了薛灿…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后果。
——保准哭都来不及。
薛灿摸住栎容顿住的指尖,抚向自己的那处,栎容惊得想抽出手,但薛灿用力攥着,把栎容湿润温热的手心按在了那里。
栎容稳住心跳,她感受到了那里血脉的涌动,一下一下充满力量,栎容脑中空白,索性把他握在了手心,惊叹薛灿兄弟的威武,还有就是…心里莫名也生出紧张,这里…要进去自己那里…咿呀…栎容手心一个哆嗦。
——“你想要我的命么!?”薛灿低吼,黑目溢出火来,“快松开。”
栎容不依,命根子在自己手里还敢嚣张?栎容玩心上来,灵巧的指尖拨弄着那处,指肚还有意无意的滑过前端,眸里冲快要发疯的薛灿挑衅笑着,“薛小侯爷?你奈我何?”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薛灿粗喘,“不要惹我的赤鬃,它发起狂来,你有的受…”
“你的赤鬃?在哪里?”栎容稍稍使力,俏皮一笑。
薛灿又是一声低吼,用力扳开栎容的手按在床褥上,解下襟带把中衣扔在床下,一手拉下嫣红色的床账,男子干净美好的身体直直袒露在栎容眼前,那处勃发,也毫无遮挡。
栎容看傻了眼,歪过头不敢盯着看,薛灿扳正她的头,用一种凶狠的口吻道:“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栎容狠命摇头,薛灿低低笑着,大手不容分说的撕开栎容所剩不多的衣裳,女子最最神秘的花园尽露眼底,薛灿一个怔住竟忘了动作,粗粝的指尖缓缓滑过她白洁滑嫩的腿根,“栎容,你真美好。”
栎容攀上薛灿宽阔的肩膀,指尖勾绕着他的黑发,另一只手缓慢掠下,她摸到了薛灿后背用朱砂刺上的那只异兽图,薛灿身躯颤动,喉咙滚动着。
她好像是上天派来驾驭自己的女人,自己可以无视世间所有,唯独逃不脱她的手掌心,也心甘情愿,在其中沉浮流连。
薛灿摸了摸栎容腿/间,生涩的他也不懂许多,只是朦胧知道这事要是男人足够体贴温柔,女人疼过一下也会觉得快乐。感受着那里有些微微的潮湿,薛灿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他扶开栎容的两/腿,跪在了中间,栎容瞧见雄赳赳的那处,好像真是要替赤鬃教训自己般。栎容胆子再大也毕竟是个女人,箭在弦上也只有暗暗叫苦,心里盼着薛灿要会疼人才好呐。
——“你轻些啊。”栎容还是忍不住求起饶。
薛灿把手肘递向栎容,认真道:“有多疼,你就咬多重。”
栎容心尖暖起,皓齿轻轻咬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薛灿忆起紫金苑他们敞开心扉的那晚,栎容也是和刚刚一样,俏皮咬上自己的手…薛灿心神漾起,再也顾不得什么,扶起那处顶上栎容的蜜地…
栎容低呼了声,指尖按进了薛灿的脊背,“薛灿…”
才进去半寸,薛灿已经感受到了里面的紧涩难入,别说是栎容,他自己都疼的紧,抿着唇露出痛苦的神色。
“好疼!”栎容倒吸冷气,“你那里也太大了…”
薛灿不想退出,都已经到了这步,难不成让这丫头笑话?薛灿深吸了口气,蓄势又要再努力一把。
——“疼啊!”栎容急的直捶薛灿的肩头,“你出去!”
薛灿也疼,他也想出去,但栎容那里实在太紧,虽然箍得生疼,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活,引诱得自己欲罢不能,再艰难也要深入下去。
越深入,就越紧涩,薛灿满头大汗,再看栎容,平日的俏脸也拧做了一团,痛楚的让人心疼。薛灿怜惜佳人,再说原本就是自己冲动过头…初次应该温温循序,怎么能这样没轻没重只顾自己痛快?
薛灿不忍再继续下去,弓起身体难忍的退了出来,栎容吁出一口气,拧起的脸终于松下,寻住薛灿的掌心紧紧握住。
——“薛灿…”栎容眼角湿润。
“我在。”薛灿挪开身体,在栎容身旁躺下,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他侧过头深望着身旁的女人,凑上又吻了吻她的耳垂。
“就差一点点。”栎容怎么觉得有点可惜。
“你我还有漫长的下半生,不差这一点点。”薛灿笑着拥住她,“傻栎容,傻女人。”
“下回…该怎么做。”栎容低下声音有些不敢看薛灿。
“水到渠成,哪管其他?”薛灿低哑笑个不停,“你是头回,我也是,我懂的不比你多,你问我,我问谁?”
“问…”栎容卡在喉咙里,她想说杨牧来着,那孩子鬼机灵,没准真是什么都知道吧。
薛灿撑起身亲了口栎容的额头,把被褥掩在栎容的身上,拾起地上的中衣披在了自己背上。
——“等等。”栎容拉下薛灿的中衣,指尖点住了他背上栩栩如生的异兽,“上回没看够,我想再看看。”
薛灿落下中衣,任栎容看着自己的背,他微微一动,背上的异兽也跟着像要活过来,栎容指尖摸过每一处,朱砂如血,异兽凶猛,更给薛灿增了许多英雄的霸气豪迈。
——“还没看够?”薛灿唤了声。
“额…”栎容吻向薛灿的背,舌尖轻轻点弄,惹得薛灿难以自禁的低呼出声。
薛灿火气又起,栎容已经麻利的把中衣给他披上,薛灿无奈摇头,“能让我奈何不得的,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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