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蛇后作妖-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拾欢低头朝这石阶看了一眼,“果然内有乾坤。”
这石阶不仅窄而且长,一直蜿蜿蜒蜒的向前伸长,他们至少走了几千个台阶才走到底,本以为到达的是黑暗的地下,谁知长阶只是通向了一个洞口。出了洞口,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们以为月华的居所已经是把一个小小的江南水乡搬到了苗寨,这里更像是这南疆苗寨的一个世外桃源。前面是一片绵绵青山,不似十万大山那般长得霸道,是江南般温柔的山。山下面是一片开的正好的灼灼桃花。
桃花树下一个青衫人正拿着锄头锄去杂草。花拾欢看着那长得有些肆虐的杂草,忍不住道:“这草长得这般茂盛,配着这桃花树也是一番美景,何必要用锄头把它锄的坑坑洼洼呢?”
这青衫人当然就是已经恢复壮年容貌的大巫师,比起昨夜的老态龙钟,他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个儒雅的书生。
大巫师见到他们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把锄头放至一边一只手状似无意的轻轻扶着,“这杂草长得太茂盛,会吸掉这土壤的养分,若不及时除去,这些桃树明年肯定就不会长得好了。也只怪我的身子刚刚恢复,任这些杂草长得这么多年,如今也是时候把这些破坏桃树正常生长的杂草全部连根拔去。”
他说着的是桃华和杂草,内里隐藏的却好像是另一层含义。云尧若有所思道:“可眼下并不是桃花的花期,却开得如此灿烂,岂非吉兆?”
大巫师淡淡笑了:“非也,桃花本是春天才开放,却突然在冬日全部盛开,岂不是说明暖春提前到来,柳暗花明?”
云尧接着道:“可这南疆目前是一派祥和,苗人个个安居乐业,何来破坏他们的杂草?”
花拾欢看他们一人一句说的话古里古怪,听得头疼,便抱怨道:“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在这打什么禅语?”
大巫师一笑:“远客来临,确实不方便一直站在外面,不妨到屋内一叙。”
那桃花林不远处是一间小小的茅屋,连阿其那家住在几层的吊脚楼里,花拾欢实在想不到这南疆身份最尊贵的大巫师竟就住在一间茅屋中,看上去就像归隐在这里一样。
“大巫师,您真的一直住在这里么?”她忍不住问。
大巫师嘴角仍是挂着淡淡的温和笑意:“这南疆的厉害大巫师都住这里,一为守护最神圣的祭坛,二是这里也是南疆的圣土。当初苍狼族被南疆另一个极为凶残的部落侵犯,幸好有这片圣土庇佑,苍狼族才避免全部受难,从那以后就规定,历代大巫师都要住在这里好生守护它。”
他们说着已经走到了那小茅屋前,里面的简陋程度果然跟青羽住的山洞有的一拼,只是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只是墙上挂着两颗长长的锋利的獠牙,看上去与这古朴的小屋有些不搭。
大巫师介绍道:“这是我苍狼族圣狼留下的獠牙,也是我苍狼族的圣物。”说着他对着这两颗獠牙虔诚的拜了拜,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苗语。
云尧见他做完这些便开口道:“大巫师是在替族人祈福么?大巫师看上去真是心系族人,只是我听说南疆有个习俗,这大巫师并不是世袭制的,而是每隔十五年进行选举,然后有能者居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巫师正好已经满十五年了。”
听完他的话,大巫师脸上仍是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应,“没错,下个月的月圆之日,便是苍狼族重新选举大巫师之时。二位若是有兴趣,而到那个时候还没有走的话,可前来观看。”
云尧一笑:“月华姑姑似乎特别受苗人的爱戴,您说她有没有可能取代您成为苍狼族的下一任巫师?”
大巫师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南疆不若中土那般等级森严,男女有别,历史上倒也不是没有女巫师的先例。”
云尧“哦”了一声,“可是大巫师如今正当盛年,风华正茂,难道就不想为自己争一争,继续担任这大巫师十五年?”
大巫师抬起眼睛与他对视:“若是真能为族人造福,谁当又何妨?”
花拾欢觉得他们这段对话索然无味甚至让她听得昏昏欲睡,等两人终于停止了谈话,向大巫师告辞重新回到那高台之后,她忍不住道:“这大巫师真的是青羽那小子一手带大的人么?怎地如此无趣,而且他的样貌虽然变得年轻了,但那精神头还是跟昨日那个老头一般毫无生气可言。”
云尧叹道:“若他真的看破一切,也不会在那桃花树下认真的锄那些杂草了。”
花拾欢道:“可是我们好像也没知道什么我们想要的信息,看他那种样子,我们若是去问他月华的事情他估计也不会直接告诉我们。”
云尧摇摇头:“非也,他不是告诉了我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么?”
花拾欢想了想,试探性的道:“你是说苍狼族下个月要竞选下一任大巫师的事情?”
云尧点点头:“晚上我接着你的那根战鹰羽毛问问方圆宫中事务,若是无恙,我们可能要呆到下个月圆时候了。”
花拾欢无所谓道:“那我们就好好呆着,既可以好好瞧瞧热闹,还能帮着青羽一起找找那天机图。”
两人刚下到高台处,忽见一个小小的孩童匆匆忙忙的跑来。花拾欢看清了,讶道:“是阿其那?”
阿其那也看到是他们,停下来气喘吁吁道:“哥哥姐姐,大巫师可还在里面?”
花拾欢道:“当然在里面,你找他何事,难道是你家又出了什么事么?”
阿其那摇摇头:“不是我家出事,是夫子家出事了。夫子种在后面的红花忽的全部死了,夫子一下晕了过去。我们吓了一跳,巫医过来了也治不醒夫子,所以我才来找大巫师看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吃胖点多给我生几个孩子
月华后院的红花自然就是那一片彼岸花了,花拾欢听到彼岸花竟全部死了心中也不由一惊,忙对阿其那道:“大巫师的身子也刚刚好,一直去打扰他不太方便。不如你带我们去看看,我们也许能治好你的夫子。”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阿其那对花拾欢和云尧也已经十分信任,便点了点头。三人来到月华的小筑,他们先进月华的房间。月华深受苗人爱戴,她的房间几乎都要被前来慰问苗人挤满。花拾欢皱眉道:“夫子晕了过去,太多人挤在这房间不利于空气流通,会让夫子更不容易醒来。你们都先出去吧。”
阿其那的阿爸在苗人中间大概也是有些声望的,他听完花拾欢的话便道:“咱们还是出去吧,他们既然能跟神灵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我也相信他们能就醒夫子。”
等房间里只剩下花拾欢和云尧之后,她伸出手放在月华的脉搏上,虽然脉息紊乱,可是这的确是一个凡人的脉息。难道是她猜错了,月华并不是那只一直在暗中窥探他们的白猫?
云尧见她神色有异,忙关切问道:“怎么了?可是很严重?”
花拾欢摇摇头:“月华姐姐的身子本来就没完全康复,大概是忧思过度才会导致晕厥。我给她服下我随身带的药,应该就很快会醒过来了。”
她说完就取出一瓶仙露滴了几滴到月华口中,又站起来对云尧道:“我想去看看后院那片彼岸花。”
云尧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他们来到后院,那原本盛放的妖娆的彼岸花果然已经全部枯萎,连叶子都完全缩小耸拉了下去。花拾欢蹲下来,摸了摸一片花瓣,那种让她全身泛冷的不适感也没了,这说明,这片彼岸花已经完完全全的死了。
云尧站在她边上:“你不是说这些花是地狱之花么?也许全部死了不是坏事。”
花拾欢道:“可是月华说,南疆几千年也爆发了蛊毒,她就是靠着这些彼岸花解了那些苗人的蛊毒。”
云尧不赞同道:“若是彼岸花真能解蛊毒,那大巫师何必兴师动众把几千个苗人带到十万大山让青羽给它们解毒?莫非,月华为苗人做的这一切只是假象,她其实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花拾欢顿了顿,“可是我方才给月华把脉,发现她的脉息跟常人无异。也就是说,是我猜错了,她不是那只白猫。”
刚说完,就看到阿其那跑了过来,开心得笑道:“哥哥,姐姐,夫子醒了,她喊你们进去呢。”
花拾欢云尧对视了一眼,他们已感觉来到这南疆,已卷入了一个疑团当中,随着他们去深究,这疑团仿佛还变得越来越大起来。
他们到了月华的房间,月华已经合被坐在了床上,一看到花拾欢走过来便激动的握着她的手:“阿欢,你说的没错,这里果然有一只白猫!”
花拾欢愣了一下,“姐姐也看到那只白猫了?”
月华点点头,“我给学生们上完课便回到小筑想去看看我种的那片红花,因这几日又变得暖和一些,就想去给它们再浇一次水。谁知我一去,发现这片红花已经全部枯萎,一只白猫还从花丛中钻出来。我因为许久没见过猫,又因猫是南疆的禁物,被吓了一大跳。那白猫用碧绿色的眸子幽幽得盯了我一会,竟直接朝我扑过来。猝不及防之下,我就因它偷袭痛晕了过去。”
说着她轻轻的撩起自己的衣袖,两只手臂上果然各自落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鲜红的伤痕与她雪白的手臂形成强烈的颜色反差,看上去也是触目惊心。
花拾欢道:“幸好那白猫的爪子是无毒的。姐姐可要好生修养,不能再碰水了以免伤口恶化。”
月华把袖子拉下盖住了手上的可怖伤痕,重新靠在床上道:“这点皮外伤倒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敢相信,南疆竟然还会出现猫,还把我悉心培育多年的红花全部给毁了。若是让苗人们知道南疆出现了一只白猫,一向把白猫视作邪灵的他们,肯定又会忍不住惊慌。”
花拾欢安慰道:“姐姐就放宽心养病吧,我们定会在那只白猫被其他苗人发现之前把它抓住的。”
从月华的房间中出来在月华院中的葡萄藤架子下坐了一会,花拾欢虽然知道月华不是白猫所化,但那只白猫的确是解开这一切疑团的关键所在。想完她对云尧笑道:“咱们现在可要再回青羽那一趟了。”
云尧道:“你可是想去青羽那,借着天机图引那白猫主动现身,来一招瓮中捉鳖?因为那永无无上的神秘天机图可能就是这一切事端的根源所在。”
花拾欢奇道:“怎么我才说这么一句,你就知道我后来要说什么了?”
云尧拉过她的一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处,“咱们啊,这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
感受着掌心下那颗跳动的心脏,花拾欢脸一红,却舍不得把马上把手放下,“你的心跳的很快。”
云尧一笑:“自然,它是为你而跳的。”
花拾欢嗔了他一眼:“越发油嘴滑舌了。”
云尧看她这样,控制不住的将她拥入怀中,“拾欢,与你共同经历这些事,我已越发确认,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我多么庆幸上天把你派到我身边了。”
花拾欢听着心中也一动,便温顺的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来凡间这么长时间一直比不上她在沉香谷的安逸,可即使一路的东奔西跑都有这样一个知心人陪着,何处不是心乡?
她感觉额头有些发痒,是他下巴的胡渣摩挲着她的额头,抬头一看,他的下巴那里果然一片青色。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去碰了碰这些硬硬的胡渣,笑道:“你看你的胡子都冒出来了。”
云尧听完反而故意用胡渣去蹭她的脸颊:“我是男人,能长出胡子不是很正常么?”
花拾欢想着那白猫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出现,反而来了兴致道:“这胡子若是不即时刮去,任它一直长着你可不就变成大叔了,我来帮你刮掉吧。”
云尧也一直笑眯眯的:“好啊。”
花拾欢便兴致盎然的去找了一把小刀,细心的消毒之后道:“那我要开始了,你可不要乱动。”
云尧的脸上还是满是笑意:“来吧,我今日的脸任你蹂躏。”
又胡说八道!花拾欢瞪了他一眼,站在云尧面前半弯着腰替他细细的刮起来。这是她活了几万年第一次给男人刮胡子,连青提祖师白盏都没有这种福利,所以她刮的分外细心。
云尧的头微微仰起看到她认真的模样,那红嫩的唇微微张开,如沾了朝露的花瓣惹人采撷。他心中一动脸不受空中的动了一下,可巧花拾欢见要大功告成便松了口气手上的小心翼翼也少了几分,他一动,那锋利的小刀瞬间就割破了他下巴的肌肤,冒出了一两滴血珠来。
花拾欢一惊,心疼道:“怎么还是把下巴给割破了?”
她一紧张本来巴掌大的小脸就完全蹙成了一团,他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悸动,一手揽过她的脖子贴向自己,轻轻的含住她的双唇。
花拾欢惊得睁大眼睛,复又轻轻的闭上。云尧在心里偷笑,总算学会闭上眼睛了。这次的吻比以前那两次还要绵长,等他终于气喘吁吁的放开她,发现花拾欢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他不由好笑,柔声道:“拾欢,我们该去十万大山找青羽了。”
但花拾欢的眼睛还是闭着,不一会儿竟还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云尧一直带着醉人笑意的清俊无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竟然睡着了,被自己吻得睡着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令男人感到沮丧的事情么?
他恨不得再狠狠的吻她一遍把她稳醒,但想着她本来就嗜睡,这几日又接连奔波,并没有怎么好好睡上一觉,想了想还是不忍心,便叹了口气把她横抱了起来。
花拾欢是被浓浓的香味给弄醒的,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青羽的山洞里,但这个山洞又明显跟昨日见过的那个如野人般的简陋的山洞截然不同。她睡得石床上被垫上了软软的褥子,身上也盖着光滑的丝被,床边上的石桌上放着一盏精致的烛台,烛火烧得很旺盛,显得整个山洞都很明亮,还有一个花瓶,上面插着一束野花。
床前还多了一副花帘,是用不知名的小野花串起来的,却十分清新可爱。她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山洞看的有点出神,忽见青羽进来,看到山洞的布置便抱怨道:“老子以前的山洞才是一个男人住的山洞应该有的样子,可是你看看被云尧那小子布置的多么娘娘腔!老子很不满意!”
花拾欢讶道:“你说这山洞是云尧布置的?”
青羽一张“闭月羞花”的俏脸上满是无奈的悲愤:“那小子还说你们可能要在山上住上个将近一月,让老子把这个山洞让给你住!老子若不是看你是老子名义上的师叔和好男不与女斗的份上,老子才不干!”
原来云尧是特意为了她才把这山洞重新布置了一番,忽听云尧在外面懒洋洋的喊了一声:“吃饭了。”刚刚还一脸愤恨的青羽马上眼睛一亮,一溜烟跑了出去。
花拾欢摇摇头,恐怕让青羽让出自己的山洞给她住一个月的最大原因就是云尧答应每次给他做好吃的吧。
花拾欢走出山洞,看到篝火旁的满桌好菜也吃了一惊,连连赞叹道:“你怎么厉害?能做出这么多好吃的来。”
云尧笑着给她摆好碗筷:“这大山中本就有许多绝佳的天然食材,我只要将它们取之来用即可。”说着他给花拾欢盛了一碗鱼汤,“这鱼也是边上那条小溪中抓来的,野鱼的味道特别鲜美,御膳房都做不出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