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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奇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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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斗探了探他的鼻息,苦笑着摇了摇头。
    邵流泪竟是含笑而逝的。
    梁斗注视萧秋水,道:“萧老弟,你要到何处去?”
    这一句间话,使萧秋水顿觉夭涯茫茫,莫可适从,一时如丹霞云海,不知置身何处,只知日正当中,上午的阳光好亮。
    哎,这生死一发、风云诡变的一天。
    萧秋水沉声道:“我还是要去广西,找我哥哥他们,再回援成都。”萧秋水说着,望望天,长天云海无尽,但阳光还是很刺眼,很明亮。
    萧秋水揩拭眼眶中的泪。“我出来,本就为了要回去的。”
    梁斗凝视着他,过了一会,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道:“兄弟,我是想跟你一道去。但是现在我不能——”
    萧秋水望着这个竟称他为“兄弟”的一代大侠。他等他说下去:——
    “我现在即上少林、武当,禀告天正大师、太禅真人,江湖上如此危局,十六大门派非要联成一气不可了。……要灭权力帮,非齐心合力不可!”梁斗深深地望住萧秋水,一字一字地道:
    “不过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的。”
    梁斗平静地道:“就算天正、太禅不管这事,我只尽力而已,不管他们怎么决定,我都要去找你。”梁斗笑了一笑,真诚地道:
    “如果你不嫌弃,我倒有一议,你我结为兄弟,不分长幼,好不好?”梁斗又道:
    “你或会觉得长幼有序,而且武功目前不如我,但是以你的人品、能力,有一天你名声会比我大,武功会比我高。现在跟你称兄道弟,也是沾你的光。你就不要推辞了,好不好?”
    萧秋水紧紧的握着拳头。
    他看住梁斗,没说别的话,只说了一个字:
    “好。”
    梁斗一抱拳,即回身道。
    “兄弟就此别过。”
    萧秋水也一拱手道:
    “后会有期。”
    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风大,衣袂飞飘,梁斗开始往下山的路走去。
    好人胡福也向萧秋水一拱手,道:“我们在成都见面。”
    萧秋水恍惚道:“你们……”
    胡福长叹道:“劳九死了,吴财残废,我们两广十虎一条心,现在也没别的话好说。我们会跟萧兄弟在一起,共闯江湖的。可是……”
    施月接道:“我们先要分别赴广东、广西,安顿家小,才放心去跟你去替天行道,除强扶弱。”
    杀仔凝视萧秋水,在风中大声道,“萧兄弟,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他们一拱手,罗海牛含泪背起劳九,胡福扶着吴财,在日正当空下了山。
    剩下在山上怔怔的:大肚和尚和萧秋水。
    大肚和尚和萧秋水好久没有说话。
    白云飞。
    大肚和尚看见萧秋水背负双手,手指握着,又张开,大肚和尚忽然感觉到萧秋水心里是寂寞的。
    好像一位老将军,见咤叱风云的战士们,饮马悲歌的英雄们,都一一散去,失去下落。
    大肚和尚暗自叹了一声,他与这“大哥”相交近十年,知道他生性好玩喜动,但其实胸怀百万兵甲,志凌衰字万象的。
    只不知他明不明白英雄寂寞,高处寒。
    大肚和尚轻咳一声,终于道:“我们一起下山吧。”
    萧秋水眼神遥远不可及,道:“你要到哪儿去?”
    大肚和尚道:“我们现在碰上权力帮,还是不够他斗,不如先赴中山会合林公子,凭他武功,至少可以与那宋明珠绊绊。”
    萧秋水平静地道:“我身是浣花人,不得不先去浣花,你应先下东海,请林公子出来。”
    大肚和尚踌躇了一下,道:“我们还是一道儿吧,免得权力帮遇上时还少了个照应。”
    萧秋水宁静地道:“你找到林公子,赶快来援,这才是正事,何况我还要去找老铁小顾他们……”萧秋水讲到这里,悠然神往:
    “他们都是如你一般过痛的兄弟……”
    大肚和尚高兴起来了,哈哈笑道:“我们会聚时,又有得热闹了!”
    萧秋水也高兴起来,兴高采烈地道:“哈哈,你若是给老铁见到,他就会给你一拳,上次……”
    那笑声在寂寞的山谷里激起细微的一两声回响。
    云飘在山谷。
    山在虚无飘渺间。
    萧秋水笑了一下,又停止了,再笑一下。
    山远远那边,有亮丽的云霞,不知是个怎么样清远的世界。
    萧秋水停止了笑,道:“你还是先走吧。”
    大肚和尚没有答腔。
    萧秋水望了望地上的尸体,道:“至少我要在未走前,先埋了他。”
    他指的当然就是邵流泪。
    大肚和尚怔了半晌,然后一拂僧袍,就走。
    萧秋水一直看着他破衣百结,又脏又烂,但色彩鲜丽的僧袍远去、不见后,才缓缓收回目光。
    然后愣立了好半晌,才叹了一声。
    再回到刚才的地方,找到了一处适合的地方,就开始掘地,掘了一个深深的窟窿。
    然后他就是搬动邵流泪。
    邵流泪显然死了,但身体比他意料中重多了。
    他用双手去搀,就在这时,一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萧秋水的脖子给人扼住了。
    他马上觉得窒息。
    捏住他的人是邵流泪。
    捏住他的人竟是邵流泪。
第十一章 无极先丹
    捏住他的人就是邵流泪。
    邵流泪原来没有死。
    邵流泪没有哭,反而微笑地看着他。
    萧秋水冷冷地看着他,甚至没有松手。
    邵流泪笑道:“你是留下来替我收尸的?”
    萧秋水平静地道:“我不知道你没死。”
    邵流泪眼中略有一丝感动之色,点点头道:“我在金佛中,看见你救人奋不顾身的事,这点我相信你。”
    邵流泪笑似一只狡猾的狐狸,道:“不过你也精得很,定得很;”说着又没了笑容。
    “幸亏你武功不高。……奇怪我竟有些儿怕你。”邵流泪冷冷地道:
    “你知道我一用力就可以杀了你吗?”
    萧秋水冷冷地道:“你杀吧。”
    邵流泪奇道:“你不伯死?”
    萧秋水淡淡地道:“怕得要死。”
    邵流泪笑道:“那看不出来。”
    萧秋水静静地道:“怕还是要死。”
    邵流泪道:“我可以叫你不死。”
    萧秋水冷笑道:“那是在你。”
    邵流泪凝视着他,道:“有种!”
    说完放开了手。
    萧秋水也松开扶持的手,摸了摸咽喉,道:“我不明白。”
    邵流泪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诈死?”
    萧秋水没有答话,虽然这句话他正想问。
    邵流泪继续道:“因为我真的快要死了。但我要在死前杀几个人,”邵流泪脸色一沉,切齿道:
    “第一个就是朱大天王!”
    萧秋水倒是听得一惊。
    邵流泪悲恨道:“十五年前武夷山上那一战,是他从背后把我一推,撞向燕狂徒,燕狂徒为了要应付我,才中了他一掌,但却把我杀得重伤,顺便带上车中……你想,我恨不恨他?我该不该恨朱大天王?!”
    萧秋水忍不住道:“那你又把无极先丹送给他作甚?”
    邵流泪嘿嘿笑道:“那是毒药;”说着手掌一翻,掌心竟有五颗跟他交给柔水神君完全一样的药丸,邵流泪嘿嘿笑道:
    “这才是真货。”
    萧秋水失声道:“你真要毒死朱大天王?!”
    邵流泪狠狠地道,“我们为他拼死卖命做事,他却为夺其宝物取执敌之命,把我们的性命来作牺牲!我苟活了一十五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杀他!”
    萧秋水道,“那么你并没有杀伤燕狂徒了?”
    邵流泪恨恨地道:“燕狂徒之所以没有杀我,也是因为知道我恨绝朱大天王,绝不会为朱大天王做事,而我的武功他也不放在眼内……所以他以一粒阳极先丹保住了我的虚元,留住了我的性命。”他脸色又一变道:
    “但我还是要杀他!他是我第二个要杀的人!”
    萧秋水又吃了一惊,他断来料到这邵流泪为人竟如许绝、如许狠!
    邵流泪仿佛看穿萧秋水心中所想,当下狠声道:“我要杀他!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做他的奴仆!而他给我服食的只是阳极先丹!没有阴极先丹相配,你知道我忍受多大的痛苦?!你知道阳极先丹纯刚之气发作时,我如何消解?!我怎么办?!他仍是不给我服阴极先丹!光点我几处穴道来制住!你知道我要忍受多大的苦痛!”
    萧秋水看着邵流泪激动的神情,不觉茫然。
    邵流泪好一会才平复道:“你知道这痛苦是怎样的么?”他双手慢慢地伸出去,按着一棵大槭树干上。
    这原本是生气蓬勃的绿树,邵流泪的双掌按下去,也没有用力,这树就似忽然枯萎了一般,枯叶都垂落了下来。
    邵流泪冷笑道:“我是为朱大天王而苦战燕狂徒的,然而朱大夭王却为了要杀他、夺得宝丹和天书,便牺牲我……十五年后我自称已得到了仙丹,他就派人来救了,等到我把仙丹一齐交给柔水神君,他们就走之不迭。哈哈……幸亏我给的是假的仙丹,真正可以使朱大天王羽化登仙的仙丹……他们这些人反不如小兄弟你,还替我掘个坟,不让野狼恶犬来吃……”说罢不胜伤感。
    萧秋水苦笑道:“我……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忽然几片落叶飘下,竟枯黄一片,似早已萎死多日,萧秋水猛抬头,只见那槭树已如被烧的过一般的干涸而死。
    邵流泪看着吃惊中的萧秋水,冷笑道:“你想一想,我每天体内就有这种极刚之气来摧毁着身子,没有阴极先丹的滋润,阳极先丹虽可促进我一甲子的功力,但也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体内的精力、欲望、燥热,都要发泄,燕狂徒每次见我要疯、要自毁,而且失去控制,他就用重手法点住我全身要穴,就让我在那儿受尽体内的煎熬……”
    邵流泪说着,目光之怨毒,使萧秋水不寒而惊。
    邵流泪又道:“后来我暗算了他,夺了五颗仙丹就逃,我知道未能在那时杀得了他,他必定会找到我,又不知用什么方法来整我了……所以我先要杀他,先除掉我所痛恨的人,所以我告诉长江四棍,让朱大天王派人来找我,也激起权力帮与朱大天王实力的相斗……”
    萧秋水忽然道:“你既已得仙丹,为何不服阴极先丹以解除阳极先丹之热毒?”
    邵流泪苦笑摇道:“阴极先丹必须在三日内并食,若逾越这时限,分别服下去,阴寒与阳刚交杂,更为痛苦,定会致命。我服食阳极先丹已十余载,它虽折磨得我死去活来,但却仍是它保住了我一口气。我当然要服食,要把这历尽辛苦艰难始获得的五颗仙丹,都吞下去……哈哈哈……”
    邵流泪愈说愈得意,但笑到一半,双脚疼痛,脸色顿时煞白,大汗涔涔而下:
    “妈的……那妖女的金钗……认穴刺到……好厉害……”忽又长吸一口气,脸颊登时回复些少红润之色,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别处不走,却来丹霞?”
    萧秋水摇首茫然道:“不知道。”
    邵流泪嘿嘿笑道:”丹霞是特殊地形,我据悉丹霞幽谷里有产一种极其阴寒的草虫,中原人又称为天蚕,这不是中药里的虫草,是真的虫,我只要得到它们多量的唾液而食之,就可解原先在体内的阳极先丹燥热之气,然后再服食阴极先丹,即可复原,哈哈哈……”
    邵流泪仰天大笑;“还有两对无极先丹,我再吃下去,功力可是两、三倍于现在,这还得了?!就算燕狂徒我打不过,对付朱大天王和李沉舟,我总没有问题了吧!”
    萧秋水见此人如此疯癫,心中真有些悸惧,当下问道:“既然是你引大家去别传寺,为何又被困在金佛之中,穴道全封?是不是燕狂徒追上了你……”
    邵流泪脸色一变道:“燕狂徒要是追上了我,我焉有命在?!我市下南华古刹、广州六榕等疑笔,就是要他追错了地方!……我的穴道是自封的!”
    萧秋水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邵流泪哈哈笑道:“你当然不会明白的!阳极先丹每次发作时,我都状若癫狂,燕狂徒既不想杀我,也不愿见我死,所以每次就封我穴道,……每次我穴道被封后,的确会好过一些,但久而久之,每次发作,就算没人闭我的穴道,我的要穴也会自行塞闭,来减免痛苦,而如果无人替我解开穴道,那就要等一二天,甚至三五天不等,这种苦痛,你想一想,有多……今天我的药性又发作,因怕朱大天玉及权力帮的人找上门来,所以就先藏到佛肚里去,穴道封闭后,我本就无动弹之力,幸得你看出来,踢破佛像,再击我百会穴,解了穴道之危,……只不知你是怎么看得出来?我是在佛像之中?”
    萧秋水不好意思地道:“我是看到佛像有两行泪,正是纳闷,想到……你的大名,所以就猜是你在里边……”
    邵流泪呵呵一轮笑,似震及胁部伤口,眉头一皱,苦笑道:“我杀人前,总会流泪。见到柔水神君,我就想到朱大天王之仇;看见火王,我就想起李沉舟之仇。……那时我体内戾逆之气已纳入正道,正想大杀一番,却来了个宋明珠,跟她斗得个两败俱伤,这婆娘……好厉害,我吃过阳极先丹,尚且非她之敌,所以我把心一横,逐走宋明珠之后,干脆诈死,让柔水神君上当,毒死失大天王,朱大天王的人也必定会杀掉柔水神君报仇的,哈哈哈!如此才是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萧秋水忍不住道:“权力帮义跟你有什么怨仇了?”
    邵流泪没好气地瞪着他道:“当然有仇!我以前是朱大天王的人,早跟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后来在攻杀燕狂徒之役……”
    萧秋水失声道:“攻杀燕狂徒之役,权力帮也有参力?!”
    邵流泪没好气道:“当然!你以为燕狂徒那未好对付的呀!那天的围杀,光凭朱大天王的七大长老,岂是他之敌手?!权力帮也自然全力出动,四大护法经过那一役后,九手神魔孙金猿被打得肋骨全碎,口喷鲜血,翻天蚊沈潜龙身首异处,血染武夷,现在仍活着的东一剑、西一剑两人,也不敢再涉足江湖,你可想而知,当日武夷一战的惨烈……”
    萧秋水真是呆住了,他眼前不禁出现了万夫莫匹,做视天下的燕狂徒,在武夷山上,与群豪搏杀的情形。
    邵流泪见他怔怔不语,笑道:“你一定不明白攻杀燕狂徒,又与我和权力帮之仇有何关系?其实关系可大着呢!那次不只是搏杀燕狂徒,燕狂徒一旦被杀重伤,大家都志在必得……别忘了,他身上有宝物呀,所以大家又一团混战起来,权力帮众大战朱大天王的人,十六大门派也拼个你死我活……”
    萧秋水失声道:“连十六大门派也去了?!”
    ——对付一个燕狂徒啊?
    邵流泪嗤之以鼻道:“杀人,他们倒不一定到;夺宝,他们怎会落人之后!连绿林中三山五岳都到了,似华山、昆仑、峨嵋怎会不到?!”
    萧秋水道:“胡说!十六大门派,都是正道中人……”
    邵流泪哈哈大笑道:“正道中人!哈哈!正道中人……?!”
    邵流泪竟似笑得东倒西歪,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邵流泪笑得忍不住弯下身去,抚腹狂笑。
    他前面是树丛。
    他突然如箭一般地标了出去。
    他标出去的同时,双手已抓了出去。
    就在这时,红影一闪。
    邵流泪右手抓住一块石子,石头粉碎。
    邵流泪左手抓的是一只靴子。
    黑色长筒靴子。
    只听场中一个银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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