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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掌心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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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梁孺就不知天高地厚地把这样巴结都巴结不来的大人物给得罪个彻彻底底。回想上次,为了救一个小丫头,受梁孺圈套,王师爷差点没被坑死。好在他王某人这些年树立的关系不是白处的,又加上梁孺那个傻小子,竟是不知道抓住仇人就该一招致命,还给他一条生路,简直愚昧至极。
  他王某人在官场几十年,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未料到差点死在一个混头小子手上。是他梁孺傻,放过了自己,可自己岂能咽下去这口窝囊气。这次老天开眼,得他遇见了梁斌,才瞅见了这个大好机会。
  “怎么样?得手了没有?”王师爷打了一个酒嗝,眯着眼睛问。
  梁斌恭恭敬敬地道:“大人放心,东西已经到手了。”
  梁斌递过去两份状布道:“一个是我们仿造的天军状,一个是我乘机给他按上手印的刹武军状子,就是手印有点糊,您老看看能不能用?”
  王师爷打开两份状子,只见其中一份手印清晰,正是梁孺按下的天军状。另一份竟是梁斌刚才给梁孺擦手止血时候用的绢帕,未想竟是刹武军从军的确认状函。
  状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梁孺,梁岗村梁府梁无忌嫡幼子,年十八,于辛德年间十月十五誓从大景帝国刹武军,役期二十年,预入伍年月于辛寅年一月初七。刹武军将赤胆忠心,生死衷于大景帝国,特此生死状起誓。若役间战死沙场,由朝廷补给身后俸禄,安家抚妻,然则家中上小不得以身死之事敌对禅堂……
  状子尾端有梁斌给梁孺按上的血手印,只是有些浑,不过轮廓掌纹还是清晰的。
  王师爷看罢歪嘴一笑,将状布折入怀中:“可用。”
  梁斌本自紧张王师爷给的最后答复,生怕刚才匆忙之中按的手印有浑浊不能用,听到王师爷这样说,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王师爷又厉言厉色道:“今日之事,罪责追求起来是要丢脑袋的,你当知道其中厉害。”
  梁孺立刻低了头,连连道:“小人知道,从此之后,此事就烂在小人肚子里。”
  王师爷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扬起眉毛道:“若日后东窗事发……”
  梁斌立刻会意:“若日后东窗事发,此事全为梁斌一人的主意,梁斌从未识得大人,也从未见过大人。”
  王师爷哈哈大笑,拍了拍梁斌脑袋赞道:“孺子可教也,你比你那弟弟可识时务不少啊。”
  “大人谬赞,梁斌愧不敢当。”
  “不过,”王师爷眯着眼睛盯着梁斌,声音阴沉:“刹武军是在沙场冲锋陷阵的人肉兵器,除了自幼受过特殊训练的敢死杀手,像你弟弟那样的公子哥去了可是有去无回的。”
  梁斌心中寒了寒,然而只是一闪而过,复又重新等着王师爷继续说话。
  王师爷直起身子:“看样子,你是铁了心让他死在外面了。”
  梁斌抖了抖身子,不知道如何答话才比较妥当。
  王师爷摇了摇手中蒲扇,却已经转身而走,只是声音悠悠传来:“你想让他死,如此……甚好。”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秋夜萧瑟,梁府温情。一连一月,宋贵贵如度一日。按部就班的生活过得平稳踏实。随着‘贵颜’的生意越来越好,她也慢慢地打开了思路,普普通通的胡饼在宋贵贵手中做得越来越灵巧可口。先是在口味上下功夫,再后来在式样上也做了改良。
  那日,她依旧是午后到镇上去采买食料,无意中却发现铁匠铺的铁匠在塑模倒形,一时间就有了灵感。回家以后便开始尝试,没想到一试既成。
  这两日梁孺忙得几乎不见人影,不能到铺子里面去帮她,晚上也通常是夜半才回家。不过宋贵贵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她反倒很喜欢梁孺如此认真拼命的样子。纵然他天赋异禀,可往年荒废了学业,毫无根基,却未想到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儒子入门的课业早就被梁孺通了个遍。
  文学进步迅速,武学更是丝毫不逊色,周权的权本衡剑梁孺已经掌握到第八成。连一向散漫放荡的周敬生也被他激得发起了斗志,跟着起早贪黑地磨练起来,纵然天赋不高,也硬是被他赶上了第六成。
  如此,儿子和徒弟争强好胜,可把周权乐坏了。本来他纵横一生,无所遗憾,只是爱过一个女人,未料到会红颜薄命,留下这唯一的儿子,从小被他宠在掌心里面。可周敬生随了他的痞,随了他的风流,随了他的聪颖,几乎随了他的一切,却还偏偏随了他一个懒,并且把一个懒着重地发扬光大。
  周敬生懒,懒到练功不愿意压马步,跑三步歇两步。可他体质异常,是块练武的好料子,多年来周权想了各种法子栽培这个儿子。可结果就是老子补了西墙,儿子便拆了东墙,周权若想出一百个主意对付周敬生,周敬生必然能有一百零一种办法来应付他。
  唯独收了梁孺为徒以后,周权看得出,儿子终于改变了。这两个孩子,一个看着油嘴滑舌,一个看着刚正不阿,实际上都是个倔强的脾气。周敬生年少失母,小小年纪跟着周权在赌场上混日子,沾染了不少社会流里流气,外表风光,整日里嘻哈度日,可说到底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没有一个圆满像样的童年。
  而梁孺,周权也打听过了,一样的缺少家人关怀,为人正直无私,率性放纵,正好和儿子的秉性可以互取互补。
  加上梁孺也是百年不得一遇的武学苗子,周权简直对他爱不释手。诸多原因之下,收徒拜入门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虽说开始,周敬生因为他收了梁孺跟他置了好几天的气。可后来事实证明,他看得没错。日渐相处,周敬生和梁孺各自发现对方身上的亮处,从敌视轻蔑,到惺惺相惜,再到相见恨晚。
  梁孺忙,宋贵贵支持他,男人么,就该这样。平日里梁孺对她太好,他在的时候,早上洗脸水都会给她打好放在门口。宋贵贵每次跟梁孺道了别,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狠狠地骂自己真是不像样子,这般平白无故地享受梁孺对她的好,可第二天早上还是忍不住接过梁孺的洗脸水,也没跟他说过一句明日不要这样做了。
  虽然也谈不上读过多少书,可亲娘在世的时候,宋贵贵也是知道过女子的三从四德。日日让男人伺候着,伸手洗脸都不要打水,像个什么样子。更何况,她和梁孺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呢。可理是这个理,心却控制不住,宋贵贵骂自己贪心,贪着梁孺的这份好。
  宋贵贵迈不开心里的坎,对未来诸多顾虑,倒是希望梁孺能够推她一把。一个月了,他们日日在一个房中歇寝,中间隔着薄薄地屏障。有时候,她会故意将烛光点高些,好叫自己的影子投影在屏障之上。
  于是乎,宋贵贵面红耳赤地着了红兜香巾,在床铺上面枯坐良久。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梳到头皮发麻,头发丝都快梳掉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发现屏障隔壁的梁孺毫无声息,如老僧入定般。
  宋贵贵梳好了头,实在没事情做就会开始紧张地搅动手指头,一下一下地,越搅越紧张。经常是她一个人兀自紧张了半天,屏风隔壁连风吹草动都听不见。
  “梁孺?”
  “嗯?”
  “哦,没事。”
  那次,宋贵贵是实在忍不住了,她真的怀疑梁孺还在不在屏障对过才问了声。
  “我想睡了。”
  宋贵贵掐着自己胳膊,说完这句话之后已经被自己吓得是一身冷汗。接着就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等梁孺的回答。
  梁孺那边寂静无声,宋贵贵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如同待行刑的囚犯,滋味绝不好受。
  末了,终于等到梁孺的回答:“好,那我熄灯了。”
  宋贵贵便一下卸了力气,如无骨棉花般得瘫软在床上,谈不上心死如灰但也是失望透顶。
  这个男人,心里头到是怎么想的呢。喜欢她吗?那为什么不提以后的打算。看不起她的家势,不想娶她这样的拖人精,跟她这样的家庭牵扯在一起吗?
  宋贵贵大概能够猜到,向梁孺这样府邸的公子,婚配都是由父母做主,择一个门当户对的淑女小姐相配。就算闭着眼睛点谱也不可能点到她宋贵贵的头上。
  难不成他就是想金屋藏娇,只是玩弄一番,或者就一辈子就这样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许,他也从来也没有考虑过明媒正娶的事情。
  每当宋贵贵这样怀疑梁孺的时候,她都会狠狠地掐自己一下,惩罚自己的没良心。梁孺究竟对她怎么样,她的心骗不了自己。
  可为什么……
  他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吗?
  这种事情,又不能她来说。
  宋贵贵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急了,急着想知道自己在梁孺心里头的位置。急着急着,从开始的顾虑重重,慢慢变得只需要一个答案。
  这一个月来,宋贵贵觉得一天比一天煎熬,心里头的小火苗不知道何时重新被燃了起来。宋贵贵已经打定了注意:只要梁孺开口要她,她就答应了。
  能入梁府的门就更好。实在不行,她也不想因为她,让梁孺跟家里生什么冲突。就算是能为个妾,她也能认了。但若是,梁孺想一辈子金屋藏娇,这个她还实在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宋贵贵问过自己,如果梁孺从头至尾真的未想过给她一星半点的名分,她该怎么办。妇人贞洁,宋贵贵看得很重,自问没办法做到一直这样偷偷摸的相处下去。但若是就此离开,每每想到此处,她便会心痛万分,割舍不下。
  只好暗暗祈求梁孺不是这样想的为好。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那日,宋贵贵偷偷地抬高了烛台; 又在床榻上故意梳理头发。她身姿曼妙; 倩影如幻,梁孺怎么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宋贵贵听不见屏障隔壁的动静; 却不知道梁孺早就恨得咬破了口唇。口中腥甜的气味不仅没有替梁孺缓和半分情绪,反倒将他逼得更加狂躁不安。
  他恨不得扑过去; 狠狠地掐住她; 咬向她,一口吃掉她; 叫她还敢这般折磨自己。将她那柔软的玉体压/紧,再贴上那两片温软的樱桃薄唇吮吸个够。
  这些日子; 宋贵贵日子过得很好,身子骨就明显给了反应。她的腰肢变得纤细如柳; 面若芙蓉清秀; 傲人之处也变得更加高耸。梁孺恨不得紧紧地抓在手心里,再捏上一捏,看看能不能掐出汁水来。
  可这些都是空想; 梁孺骂自己怂得要死; 只能鬼魅般地躲在屏风后面。碰也碰不到那樱色桃唇; 倒只能舔到自己的唇角腥甜,触不到那两处小玉馒头; 只能无奈地安慰下可怜巴巴的大哥哥。
  梁孺就是非常觉得特别对不起他这个好兄弟,佳偶近在咫尺,已经能嗅到美人身上的香气; 可偏偏就越不过这小小的三丈距离。不能给大哥哥丰盈的安慰,只能干巴巴地丢过去一双糙手,左右都不顺手,憋了一肚子燥火。
  宋贵贵说要睡了,得,那就睡吧。
  他还能说什么,除了低声下气地说声熄灯,还能说什么。给不了她名分,护不了她周全,怎么能提前要了人家的/身/子。
  梁孺气运掌间便轻松地灭了烛火。这个如今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的本领,却让宋贵贵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做到的?”
  宋贵贵惊讶地看见烛火灭了,却不见梁孺起身吹灯,更未感窗边有风,真是奇怪了。
  “我用掌风熄灭的。”
  “这么厉害!”
  梁孺苦笑,这个小丫头总是这样容易转移注意力,也老是抓不住重点。她都这般快要了他的命了,这会儿却关心起他是怎么熄灭一只烛灯的。
  宋贵贵的好奇源泉一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更是越问越好奇,索性追着梁孺问个不停。
  手掌怎么能够离这么远熄灭烛火呢?哪里来的掌风呢?什么叫内力呀?武学经脉和医学上提及的经络走脉是不是一样的呢?
  宋贵贵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兴致勃勃,‘武功’这个神秘的东西切切实实地调动了她的积极性。梁孺耐心地跟她说着,总之她问什么他都不会烦,哪怕是非常浅显的问题,他也会耐心讲上半天。
  静谧秋夜,宋贵贵的声音显得格外柔媚,这样的声音让梁孺抗拒不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大半夜的悄悄话,尽管话题会让人啼笑皆非。
  若是让周敬生知道了他大半夜的跟心上人谈武功,肯定又要痛哭流涕怎么结拜了他这样的木头大哥。
  可这一切对梁孺来说已经弥足珍贵。宋贵贵于他而言若天上星月,美如幻影,碰而不能。
  宋贵贵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慢慢地开始迷糊起来。梁孺终于冲口而出,嗓音有点干哑:“贵贵,你几时生辰?”
  “我吗?”宋贵贵已经半进入梦乡,被梁孺的声音震地又清醒了半分。她打了个哈欠:“腊月十八。”
  “腊月十八?那便是赶得上年关了。贵贵,往年里你都是怎么庆生的?”
  “我?”宋贵贵感到真是太困了,白天在个旧书院读书异常费心耗力,傍晚生意也忙得紧,晚上回家还是接着温习医经,当真是一天忙的团团转。今日入睡这样迟,怎么能不困。
  梁孺半晌未听到宋贵贵回答,又喊了她一声:“贵贵?”
  “哦,”宋贵贵又醒了醒:“我往年不过生辰。”
  宋贵贵说完又沉沉睡去,梁孺再等一会儿也没能等到她再说话,便知她已经困倦了。又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照例失眠的梁孺偷偷起身,摸到了打底袍子就随意披上,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梁孺如今已经有些内力,走路步履无声。待走到宋贵贵的床边,他不经哑然失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这个小姑娘,要逗死他吗?
  只见宋贵贵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的模样,躬着身子,小小的头埋在里面。两只葱白小手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把被子角拉在唇边吸吮着。她似乎睡得很香,脸颊粉扑扑的。
  不知道今日为何一向怕冷的宋贵贵是因为困意太浓还是什么原因,被子竟是没有盖好的,她的两只小脚丫的趾头都顽皮地露了出来。梁孺忍不住去摸了摸,趾头凉凉的,看来不是因为热,还真是没盖好被子。
  梁孺把被子拉了拉想盖住宋贵贵的脚趾头。可谁知道他微微一用力,宋贵贵原本扯着被角的小手突然使了力气硬是不松手。原以为她睡得沉了,未料到宋贵贵突然发力,梁孺吓得一身冷汗都出来了,胳膊抬在半空中,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片刻之间,梁孺已经构思了好几种低头认错的说辞。该怎么解释自己深更半夜在她床前,伸着手要撩她被子是要做什么。
  他有种出门行窃被人人赃俱获的感觉,可实际上他偏偏什么都没有做。尽管说梁孺承认,他心里才没有行动上这么一派正经。面对着这样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就香甜地酣睡在你面前,颊粉肤白,玉趾裸露。
  一个正常血气方刚的男人该怎么想,他就怎么想罢了。
  呆立半晌,梁孺腰背僵直,床上的人却仍然毫无动静,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宋贵贵依旧扯着被角,只是翻了个身,倒是将两只脚丫子缩了回去,不知道又是做了什么美梦,还口角含笑地嘤嘤低笑了声。
  梁孺整个心都被她酥化了。
  不过她翻身是翻身了,却仍然是蜷缩成了小虾米状。月光正巧洒在这个小虾米的脸庞上,她本来就白皙的肌肤此刻被笼罩上了一层素色银光,为宋贵贵甜美的模样平添了几分清冷,少了几许稚嫩,多了几分妩媚。
  梁孺爱这样的妩媚,简直就是摄心心魄。他轻轻地弯下腰来,在宋贵贵的额头上停住,但也仅仅是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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