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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今天和离了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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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攻击老头子;制造舆论说小叔叔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为证明自己名正言顺、问心无愧;老头子就留了十九叔一命,并加以优待。”
顾七七更加糊涂:“当初十九叔也不过才七岁吧?他们为什么会把焦点放到一个孩子身上?”
萧祺然的嘴角弯了弯:“你有没有觉得十九叔特别漂亮?”
顾七七乖巧无比,声音糯软、神情认真又肯定的告诉萧祺然:“没殿下好看。”
萧祺然满意的笑了;对王妃的贴心深感幸福;又继续为她解释:“十九叔的生母是外邦进贡的圣女;进宫时也才十七岁,深得先帝宠爱,封为静妃。小叔叔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
“就跟您现在一样?”
“不,先帝那是真宠他,甚至不止在一次醉酒后说要立他为太子。后来先帝病重;所有人都觉得他要不行了;谁知先死的却是年轻的静妃。”
“怎么会这样?”
“因为她是外邦人,若是十九叔继位,她就是太后。十九叔年幼;无法亲政,万一作为摄政太后的她联合外邦,我朝将置于何地?”
顾七七感觉背脊发凉:“所以先帝杀了她?”
萧祺然微微颔首,同样也是这样,更加让旁人肯定了宫琰就是储君的猜测。
可先帝没能活到宣布储君的那一天,便先一步毒发身亡。
顾七七想起宫琰苍凉的笑:“十九叔知道他母亲是先帝杀的吗……”
萧祺然约摸是也想起了自己,沉沉的应了一声:“嗯。”
顾七七的心突然也跟着沉重起来。
两人一言不发的回到正院,坐下没多久,皇帝的口谕突然来了。
萧祺然听完脸色凝重:“七七身子不适,本王一人进宫面圣即可。”
来人是张富贵,忙劝他:“殿下不可。皇上特地点名要晋王妃同您一道进宫,若是您单独去了,怕是还得再宣王妃。皇上明白您心疼晋王妃还在小月里,因此特意吩咐入了宫晋王妃便能坐软轿去章台殿,绝不让王妃累着。”
萧祺然心想老头子这么示好,生怕他们夫妻俩不去,十有八九是鸿门宴。
该来的躲不掉,有些人非要把脸凑过来,他不打也是浪费。
只是他不解:“为何还要十九叔一起?”
张福贵很为难:“这老奴也不清楚……十九爷既然已经回来,还请一道入宫吧。”
萧祺然知道晋王府一直被暗中监视,宫琰回来时浑身是血,想瞒也瞒不住:“十九叔受了重伤,恐怕无法同行。”
传旨的张福贵也是尴尬:“皇上同样派了软轿……”
萧祺然去问宫琰的意思。
宫琰当即吩咐甘草更衣:“我是受了伤,但没残。入宫一趟也无妨。”
“我担心你盗墓的事露馅了。”萧祺然说。
“那不会叫上你媳妇,铁定是另外的事。”宫琰说。
萧祺然一开始以为是因为他殴打顾国良,才非要叫上顾七七,可宫琰不涉及此事。
“难道是假小产被发现了?”萧祺然问。
“我的好侄子,你就这么不信我?”宫琰不满反问。
“那还能因为什么?”萧祺然问。
“谁知道呢。”宫琰似乎毫不在意,他喝了解药,嘴唇上的紫色已经退下,变得毫无血色。
跟萧祺然夫妇对了可能会被问到的口供,三人便入宫。
托宫琰的福,这会儿顾七七依旧是脸色苍白、面色憔悴,实际却身强体健、吃嘛嘛香。
坐在马车里,她有些忐忑:“欺君是要杀头的吧?”
“老头子要真有证据,今日来的就该是御林铁卫。本王估摸着是又有人作妖了。”萧祺然若有所思。
顾七七觉得他是想说萧浩言,鉴于两人尴尬的关系,没有搭话。
宫琰因为受伤和中毒的缘故,精力不济,一路上都闭眼假寐。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缓缓睁眼,神色严肃道:“我心里不踏实,不然让你媳妇先回去。”
萧祺然放下打起的窗帘,冷声道:“怕是晚了,一路有人暗卫监视,七七若是单独回去,铁定落入他们手中。”
宫琰蹙眉:“这么大阵仗,怕是比陷害皇后更大的事。难不成你爹不行了?老三母子假传圣旨、请君入瓮,想借机除了我们?”
萧祺然沉默不语,抱紧了因为害怕而钻到他怀里的顾七七。
宫琰调整了下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似乎对生死毫不在意。
萧祺然蓦然问:“你到底打不打算当皇帝?”
宫琰歪头看了他一眼,本想玩笑几句,见他问的极为认真,慢慢笑了:“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带着我的小徒弟游山玩水来的自在。”
“行,到时候可别说我抢了你的。”萧祺然道。
顾七七震惊,没想到这两人就跟买菜似的决定下这么重大的事。
她想提醒两人慎重一些,可转念想到萧祺然要是不继位,就是萧浩言登基,到时候整个晋王府都得倒霉,又默默改了想法,在心里祈祷萧祺然一切顺利。
眨眼便入了宫,三人分别上坐上软轿。
宫琰的轿辇独自走在前面,萧祺然与顾七七并肩。
她忽然听到萧祺然温柔的声音:“怕吗?”
顾七七想点头,又努力告诉自己要坚强:“有殿下在,也不是很怕……”
萧祺然对她露出一抹笑:“一会儿别离开我身边。”
顾七七郑重的点了点头:“嗯嗯。”
已经入冬,天黑的也早。昏暗的天色下,山雨欲来,寂静的诡异。
很快到了章台殿,宫琰由小太监扶着进屋。萧祺然扶着顾七七跟在身后,瞧见章台殿正厅已经坐满了人。
皇帝冷着脸坐在一边,对三人的行礼只是微微颔首。
皇后坐在后位上,冲他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下首坐着几个顾七七不认识的妃嫔,意料之中顾国良也在。
顾七七躲开他的眼神,和萧祺然一起坐到属于他们的位置上。
“十九弟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会受了重伤?”皇后假惺惺的问。
宫琰看也不看她,漫不经心的说:“去了趟皇陵,被守陵军当成盗墓贼动了手。”
皇帝只知道有蟊贼进了皇陵,没想到这人是宫琰,不解的问:“去祭拜父皇正大光明不就行了吗?怎么还动了手?”
“我跟他们说了我是先帝十九皇子,没人信。”宫琰很无奈,甩锅甩的飞起,还刻意强调,“他们先动的手。”
皇帝白了他一眼,责怪他没事找事。
萧祺然冷冷的问:“找我们来就为这?”
“老五,你殴打顾相是怎么回事?”皇帝不满他的态度,沉声问。
萧祺然顺着他的眼神瞥了眼顾国良,嗤笑:“我可没把他打那么惨。这些伤是他自己加的吧?啧啧啧,真是难为顾相了,为了扳倒本王,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顾国良立刻站起来冲皇帝表清白:“皇上明鉴!老臣这把年纪了,平白无故怎么会诬陷晋王殿下?府中家人皆可以作证,老臣身上的伤全是晋王所为!”
萧祺然翻了个白眼:“我就抽了你几鞭子,你这鼻青脸肿的是怎么回事?”
皇后立刻道:“皇上!老五承认了!”
皇帝狠狠剜了眼萧祺然:“顾相是国之重臣,又是你岳丈,你于情于理都不该跟他动手!”
“打都打了,难不成顾相还想打回来?他金贵还是我金贵?”萧祺然拽呼呼的问。
其他皇子或许怕得罪了重臣给自己穿小鞋、失了手中的实权。可萧祺然本就声名狼藉,明面上又没什么实权,压根儿不怕顾国良,更不用给他面子。
面对他的话,顾国良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半天没发反驳。
皇帝训。诫了萧祺然一通,落下惩罚:“晋王罚俸一年,面壁思过三个月。”
萧祺然不以为意。
顾七七看不过眼,起身道:“皇上容禀。殿下与爹动手事出有因,不能全怪殿下。”
皇后不屑道:“不就为了个侍妾么?顾相家的姨娘,他想打就打。堂堂皇子,竟为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做出这种事,像什么话?”
顾七七不悦,反驳道:“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那是我生母。”她不求这些人如她一般尊重林青萝,但也不希望他们肆意诋毁。
“那不是还妾?七七,本宫念你懂事,特地将你记在了夫人名下。你还记挂着你的下贱娘?本宫可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皇后记恨顾七七陷害,虽然脸上噙着笑,心里却恨不得将顾七七生吞活剥。
听见这话的其余几位得宠妃子纷纷脸色微变,皇后这话暗中也是敲打她们。
顾七七咬唇,不卑不亢道:“七七多谢皇后娘娘抬举,但生养大恩不敢忘。”
皇后嗤笑:“庶女就是庶女,不知好歹。”
顾七七白了脸,想要反驳,可又怕给萧祺然惹麻烦。
谁知萧祺然这时忽然笑出声来:“呵呵……皇后娘娘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人的本事可厉害。是不是忘了自己原本也是个下贱又上不得台面的妾?”
第56章 逮谁怼谁的萧祺然
皇后顿时白了脸。
萧祺然慵懒的倚在官帽椅上;侧脸透出几分与苏卿卿相似的神色,语气轻蔑:“我父皇唯一的正妻;只有我生母苏卿卿。你不过是继后,在我母后面前也不过是个妾。扶正才几年?就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吗?”
跟他比嫡庶?
他从父母到祖父母,哪怕外祖父母都是嫡出!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没法反驳。
若真要从嫡庶、血统论起谁比谁高贵,在场哪怕皇帝都比不过萧祺然。
毕竟太后不如苏卿卿出身显赫。
皇帝是嫡子,当初跟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争皇位时没少吃亏。在看重嫡庶的太后熏陶下,他心中也稍稍偏重嫡庶。但都是自己的儿子;对嫡庶之分倒也不是太明显。
可皇后一席话惹怒了萧祺然;被他当场反驳,丢的也是皇帝的面子。
皇帝沉声呵斥萧祺然:“老五,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萧祺然冷冷道:“我母后已经死了;这话我要是不说;怕是没人再会为她说一个字。”
想起苏卿卿;皇帝眉头紧蹙。
皇后想扳回一城,见皇帝似乎面露不悦,自以为猜中了他的心思,立刻道:“老五,本宫说句不中听的……”
“不中听就别说。”她还没说完就被萧祺然冷声打断。
宫琰和顾七七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皇后气得瞪大了眼睛;生怕萧祺然不让她说;飞快道:“当初苏家谋逆,是皇上仁慈,才没废去你生母的皇后之位!”
“没废后她就还是皇后!轮不到你说她半个不字!”萧祺然吼回去;可见是真的动了怒。
皇后才起来的气焰唰一下又灭了。
顾国良没想到皇后捏着死穴还会被萧祺然反将一军,忙为她站台:“当年殿下还小,有些事不清楚。苏家谋逆证据确凿……”
萧祺然逮谁怼谁:“你办的案子当然不会说栽赃陷害,不然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丞相之位不也要飞了?”
顾国良脸色发青:“殿下慎言!老臣……老臣……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
萧祺然斜睨了眼他:“是为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吧?去苏府抄家的时候,没少顺苏家的东西吧?丞相府正厅挂着的画、墙角摆的花瓶,送去齐王府的汝窑茶具、孤本珍藏,还有凤仪宫的美人舞屏风、九凰香炉哪一样不是苏府或我母后的东西?”
“殿下休要胡言!”顾国良心中惊骇无比,不明白萧祺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倒是皇后镇定下来:“本宫那两样东西可是皇上赏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皇帝的脸色反而更差了。
萧祺然冷笑:“我母后若是安然无恙,你去哪发这死人财?”
“够了!”皇帝陡然出声,打断了萧祺然,屋内顿时安静的可怕。
他阴翳的扫过在场诸人,冷声问萧祺然:“你今日来,就是为跟朕说这些么?”
萧祺然知道他这是心虚才不让说,没好气的道:“今日是父皇宣儿臣进宫,儿臣也想知道所为何事?”
“今日是皇后请你们过来,朕也想知道是什么事。”皇帝冷着脸,神情不悦地剜了眼皇后。
正事一样不说,反倒被萧祺然牵着鼻子走!
皇后羞愧无比,她原先先踩萧祺然几脚再弄死他,没想到弄得自己颜面全无。
如今被皇帝这么一提醒,她生怕再被萧祺然打岔,连忙说:“皇上,老五心心念念不忘生母,这也让臣妾想起了一些旧事。”
“说。”皇帝不耐烦的催促。
皇后扬着下巴瞥了眼萧祺然,仿佛主导权又回到了她的手上:“皇上与苏姐姐是结发夫妻,其实在老大湘王出生前就有过孩子。只是孩子没满月便夭折,因而没有序齿。”
皇帝微微颔首,确认皇后说得没错。
如今别人提起苏卿卿,尤其是这些知晓内情的人提起她,总让皇帝觉得心虚:“好端端的说这做什么?”
皇后微微一笑,恢复了她一贯的镇定:“请皇上听臣妾慢慢说。容妃生了湘王后,苏姐姐再次有孕,但生下一个死婴,也没有序齿,并且太医诊断苏姐姐的身体不宜再有孕。”她说着望了眼萧祺然,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老五能平安出生,着实不易。”
萧祺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冷着脸紧紧握起拳头,身体紧绷。
皇后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臣妾这几日检查旧物,发现苏姐姐曾经落在臣妾这里的一样东西。”
长乐宫一场大火几乎烧光了她所有的东西,这不由得令皇帝诧异:“是什么?”
“一方锦帕。”皇后从袖中取出一枚锦盒,张福贵惊疑的接过递给皇帝。
瞧见里头的东西,皇帝眼皮狠狠一跳。
曾经苏卿卿给他做过很多绣活,从贴身的亵衣到汗巾,无一不全。这么多年没见过她的东西,可一眼看到这锦帕上熟悉的绣工与风格,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苏卿卿的东西。
他看得出神,萧祺然心中牵挂,也不由得站起身张望。
皇后趁机落井下石:“老五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怪可怜的。皇上也把苏姐姐的遗物给他瞧一瞧吧?”
皇帝这才回过神,示意张福贵将东西递过去。
然而萧祺然却没有接,只是久久凝望着锦盒中的帕子。
“殿下?”张福贵轻声提醒。
顾七七也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祺然收起心中的惊涛骇浪,冲皇帝道:“母后去世这么多年,现在有人突然拿出来这东西就说是她的,我不信。”
尽管他不知道皇后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萧祺然绝对不能认下。
皇帝却异常肯定:“是她的东西,朕曾经见过。”
萧祺然露出嘲讽的笑:“母后去世十五年,您怕是连她长什么模样都记不得了吧?还能认出她的锦帕?”
皇帝蹙眉:“这就是你跟父皇说话的态度?”
萧祺然冷哼一声,别过眼神:“总之我不信这是她的。”
皇后似乎早就知道他这个态度,一边安慰皇帝消气,一边道:“这锦帕是进贡的蜀锦所制,上面的绣花则是苏姐姐亲手所绣。姐姐绣工京城一绝,未出阁前,不少手帕交都得过她的绣品,如今拿出来比一比就知道这是不是出自她手。”
“苏家获罪时,她的手帕交不是被牵连就是闭口不谈,还会留着这种东西?”萧祺然问。
皇后假意犯了难:“这……”她似乎是没有办法,想了好一会儿,冲皇帝叹了口气,“皇上,臣妾原本是好心,想缓和一下与老五的关系,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是臣妾考虑不周……老五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十五年过去了,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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