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相公是厂花-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空逐渐飘起小雨,一人一猫,蛋心是安安静静地睡在张月儿怀里,张月儿则是透过假山石板的空隙,看着外面淅淅沥沥。
  这里头还算宽敞,被挡住了的地上干燥,她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直到两个宫女的聊天声,张月儿倏的醒过来,此时走不能走,只能被动的听起了‘墙根’。
  正是换班的时刻,两个宫女打着油纸伞,偷溜出来靠在假山上休息一会儿,顺道聊着天。
  冬日的雨天,哪有主子出来逛花园的,更不用说躲在这假山后头,是以她们也就没有刻意放低声音。
  “哎,沈贵人快生了吧,你以后呀也是有福气的,伺候的可是未来的皇后呢。”
  说话的是乾清宫的宫女小桃,长相清秀,在一众宫女中算是出众,甚至比的上一些寻常秀女。
  宫女小香脸上的笑意遮掩不住,“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我的主子真是命好的很,皇上疼爱,天天送些补品来,主子吃不完就赏给了我。
  “喏,我也带了点给你。”
  说完,小香将一个油纸包递过去塞进了小桃手里。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推拒一阵,笑起来的声音清脆如铃,可张月儿听了这些,心里说不出来是何滋味。
  以前觉得皇上三宫六院只是平常事,她只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了,若是能出宫再回家乡见见娘,那就更好了。
  但现下听到关于沈贵人,关于他的孩子,张月儿心口闷闷的,竟然有些想哭。
  她紧了紧怀里的蛋心,有些后悔来这假山中听这些,可外头的宫女不知道有人,聊天依旧未停。
  “你说你,咱们一批进来的,论模样你是最好看,当初还分到了乾清宫,怎么就一点都不把握呢。”
  只有她们二人,小香把话说得直白,宫女其实虽比不得秀女,但皇上要是看上了,封个品阶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哎,”小桃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说出去。皇上他啊,有病的。”
  “皇上身子不是向来不好么。”这宫里头谁不知道皇上出生就是个病秧子,只不过大家都不敢谈论而已。
  “不是那种病,是这个,”小桃指了指头,“我有一日站在屏风后头守夜,皇上还睡着,我听到他老说什么梦话。”
  “说什么?”
  “就说他脏什么的,你说皇上能有什么脏的,还喊了莲妃娘娘,好似,好似是莲妃娘娘嫌他脏呢。”
  “莲妃娘娘。。。不就是先帝从宫外抢进来的么,听说生了皇上之后,为了不让先帝碰她,连脸都刮烂了呢。”
  “哎哟好姐姐,你看我起的这个头,咱们可不能再聊下去了。”小桃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了,才拉着小香,“咱们回去吧,出来够久的了,主子们要寻了。”
  宫女说的话,听得张月儿心惊胆战的,待确定她们走远了,她才从假山中钻出来。
  雨还未停,她抱着蛋心一路小跑着奔回小院。
  双福下午见张月儿未归,带着伞已是寻了一个时辰,此时看到她进门,才放下心,语气带着埋怨,“主子,您可终于回来了呀,要奴婢一顿好找。”
  张月儿却是话都没回,直接就将蛋心塞进了双福手里,整个人转身冲往屋内。
  双福抱着蛋心一脸疑惑地跟上去,就见她翻箱捣柜的,将木柜子底下几个小红布袋子刨了出来。
  “主子,您这是。。”
  双福知道这些是什么,张月儿的爹是个小县官,她身上没什么银钱,但后宫有例份,她没处花都存了起来。
  上一次分配院子的时候,双福想要这些去找人通融,张月儿都不舍得,现在拿出来是要做何事?
  张月儿抹了抹额间碎发的雨水,捧着所有的红荷包,抬头看向双福,
  “双福,你能不能拿着这些银钱,去找吕公公,让他通融一下,在皇上面前提提我。”
  “我想,我想见他。”


第七十四章 
  深夜; 寂静的乾清宫里; 偶尔会传出几声咳嗽; 挂壁上铜质鎏金的金龙烛盏; 蜡炬快要燃尽,发出的光芒微弱到几欲要灭。
  吕德海好几次想命人换上新烛台; 可是看着隐在黑暗中的朱景煜; 忽然觉得这般或许才是皇上想要的。
  明日便是每一年年尾的年节; 朝中大臣们大都是赶晚上的宫宴; 但于朱景煜而言; 却是一整日都不得闲; 寅时初就要进太祖庙祭拜先皇先祖,是以今晚合该是要早些休息的。
  但不管是哪一年; 祭祖的前一晚,朱景煜都是坐在龙座上彻夜不眠等到翌日,以前吕德海是懒得劝; 现在是不想劝。
  他揣了揣怀里的荷包; 储秀宫的双福送上来这几袋可怜兮兮的碎银子时候,他还觉得好笑,这些年来,吕德海是第一次收那么少的孝敬; 但他的脚步依旧是轻轻地向前; 开始靠近鸾座。
  伺候了朱景煜十几年; 吕德海深知皇上人前温和; 人后阴郁沉敛; 但却甚少罚人,他的情绪好似从来都是在惩罚着自己。
  所以在储秀宫那个西晒的小院子里,看到朱景煜抱着橘狸时的温柔神色,他觉得这十几年,他第一次认识了皇上。
  吕德海走到了金色案桌前,思绪戛然而止。
  “皇上,明日晚宴要请的嫔妃,都安排妥当了,您要不要过目。”
  “不必了。”朱景煜略有些低哑的声音,沉沉地从桌后传出。
  吕德海顿了一下,道:“奴婢是看,您前些日子颇是喜欢储秀宫的张答应,在名册上却是没有,许是怕奴婢之前记漏了。”
  “朕不需要她去。”
  不需要她卷进属于他的深渊。
  后宫之中,他靠谁过近,都会被张怀安他们盯上。
  他体弱,也没有自保的能力,如果没有秦衍,他便是一无是处的人。哪怕是那段频频去看蛋心的日子,他也只能不断的去册封其他的秀女,来减少张月儿可能受到的查探。
  所以他是真的无用至极,也幸好,她不喜欢他。
  “吕德海,你帮朕去查一件事。”
  “是。”
  。。。
  宫宴自有它的规程,依照祖制,每一年都不过是个循环往复,后宫之中番邦送来的外族女子都已经住满了好几个宫苑。
  子时,钟鸣声响过三下,宫宴结束,朱景煜因饮了些酒的缘故,俊秀的脸上带着醉意,脸色都显得不那么苍白了。
  吕德海扶着他走出东华殿,冷风透过华盖,打在朱景煜的脸上,吹散了淡淡的红霞,貂裘大氅的领褖,银色丝绒斜切下颚,轮廓分明。
  “皇上,咱们现下是要回乾清殿?”
  “去沈贵人那处走走。”朱景煜余光瞥了眼身后暗处的黑影,沉声出口。
  “是。”
  吕德海心忖,沈贵人怀了身孕,临盆在即,不能参加宫宴,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扶柳殿里,原本的烛火是已经暗下了,但得了宫人的提前通传,沈若柳起身换衣,重又命宫女小香上起了烛灯。
  她略微发福,穿着一身暗花铬金宫服站在殿门口,扶腰抚着肚子,恭迎圣驾。
  直到看到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走近,她浅浅福了个身。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
  朱景煜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而后走进了寝殿,吕德海则照例在殿外等着。
  沈若柳挥退了所有的宫人,扶着桌案,轻声说道,
  “谢过皇上。”
  她想谢的有许多,当初心里爱慕着在御林军里的表哥,却被父亲逼着嫁进皇宫。
  好不容易疏通了人,与表哥见面,还被皇上撞到了。
  原以为是死路一条,谁知竟是成全了他们,现在更是连孩子都替他们护着,否则以她和表哥的家世,怎么护得住一个孩子。
  从她有身孕开始,所有的吃食都有人仔细检查,好几次险些要出事,都有人及时出现。
  她能想明白最浅显的道理,他们之所以护着这个毫无血缘的孩子,是为了平衡朝中的一些力量,但不论如何,她都是受了恩惠的。
  朱景煜没有回应她的谢意,“朕再呆上半个时辰,便走。”
  “谢陛下。”
  说完这句,他没再看她一眼。等着时间到了,才唤吕德海进来,按例封了赏赐,便走离了扶柳殿。
  夜色如墨,屏退了身后一众宫人,朱景煜回寝殿时走的很慢,尤其在路过储秀宫的的时候。
  “皇上,是直接回寝殿吗?”
  “嗯。”
  吕德海看着他往前缓慢的步子,低头伸手在袖袋里掏了几下,拿出双福给的钱袋子,咬牙道:“皇上,您看这个。”
  朱景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垂眸对着吕德海问道,“这是什么?”
  ***
  从宫宴开始,张月儿就搬着矮凳坐在院子门口不远处的石廊下。
  她新换了粉霞茜裙,罩着月牙白的斗篷,杏眼倒映着檐角的灯彩,亮闪闪的。
  双福看了看张月儿被冻的通红的鼻尖和斗篷外的手,忍不住道:“主子,奴婢替您取一床软毯过来盖上好不好。”
  张月儿低头看向新换上的衣裳,摇了摇头,“双福你去睡吧。”
  好久没见了,今日沐浴完,还特意换了新衣,她可不想皇上一打眼就看到她穿的不好看的样子。
  双福叹了口气,“主子,子时都快过了,别等了,皇上他不会来的。”
  “他会来的。”
  下雨那日,园子里听到的那些,与朱景煜偶尔眼底流露的暗色重叠,不管真假,她都很想见他。
  她想,她一定是喜欢皇上了,不然怎么会心里疼疼的。
  “双福,我一定要等他来,我有话要与他说,他不来,我就一直等。”
  “钱若是不够,我就攒了再求吕公公。”
  张月儿笑了笑,嘴角漾起小小的梨涡,“反正我平日里没什么事,等多久,都没关系的。”
  朱景煜背对着站在门外,心里横生出的怯意让他在这站了半个时辰。
  直到听到她说的话,朱景煜无法控制的,侧身立到了门口,踏进门槛。
  他清了清嗓子,张月儿闻声倏的站起身,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惊喜。
  “你,你有何话——”要与朕说。
  朱景煜的话卡在喉咙口,怀里蓦然受到一股冲撞力,震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再低头时,是张月儿清澈的笑眼。
  张月儿的动作太快,只不过两息,朱景煜感受到怀里的柔软,手僵的不知道该放哪。
  她的发丝带着好闻的清香,被风吹起,飘在他的下颚,酥酥痒痒的,可他突然觉得恐惧,
  “别碰我,我。。很脏的。”他开始试着推开。
  然而身上那双柔软而又固执的手,紧紧抓着他,死死不放,就好似粘在了他的身上。
  张月儿从朱景煜已经僵硬的怀里抬起头,笑容明澈,就那般看着他,
  “嗯,知道啦,可是我已经抱上你了,那我们以后一起脏好了。”
  “你。。。你。。。。”
  朱景煜被她抱的,僵硬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她的下一句,继续在他耳边电闪雷鸣。
  她说,“皇上,我喜欢你。”


第七十五章 
  宫宴结束; 东华殿外站着的冯宝一见到秦衍走出; 便迎了上去; 替他披上鸦青色的鹤氅。
  因是喜庆日子; 冯宝少了拘束,他看着秦衍的容色笑呵呵道; “督主; 今晚没有饮酒呢。”
  “嗯。”秦衍浅应了一声; 俊颜没什么表情。
  明明每一年的宫宴都不过如此; 但他为何觉得今年的格外索然无味。
  “督主; 那是回府还是回东厂。”
  秦衍抬头看了看月色; 已是快过子时,她也该睡下了。
  “东厂。”
  ***
  督主府客苑的内室里; 春梅已经打了第三个呵欠了,她耷拉着眼看向坐在桌边的苏宓。
  苏宓蹙着一双秀眉,披着软毯坐在床沿; 时不时往窗外张望; 但是外头漆黑一片,一点动静都无。
  “春梅,你先去睡吧。”苏宓有些歉意道。
  “小姐,您不睡; 奴婢也不睡的。”春梅立刻眨巴了几下; 随即吞吞吐吐道; “不过小姐; 姑爷这么晚还没回来; 奴婢看,今日姑爷肯定又是住在东厂的。”
  “嗯。”
  苏宓点了点头,她原本以为正值年节,今日又是宫宴,或许秦衍会将公务放一放,回来住也不一定。不过,是她想多了。
  “春梅,你去睡吧,我也睡了。”
  “是,小姐。”春梅一步三回头地将门合上。
  苏宓吹灭烛灯,钻进了被子里,黑暗中她盯着右侧的空位一边看,一边迷迷糊糊才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苏宓一睁眼依旧看向右侧,眼前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看来督主真的一晚上都没回来过。
  用早膳时,春梅见苏宓没什么胃口,那心思就差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她忍不住道:“小姐,姑爷那么忙,您要是想姑爷,可以直接去东厂找的嘛。”
  “可是督主那么忙。”苏宓心里犹豫,秦衍有那么多正事要做,她去了万一扰了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再忙也要休息用膳的呀。”春梅顺口说道。
  苏宓被她一提醒,不知想到了什么,“春梅,你喊冯宝过来一下。”
  “是,小姐。”
  不一会儿,春梅便带着一脸狐疑的冯宝走到了内室。
  “夫人,您唤奴婢?”
  “嗯,冯宝,督主有没有说过何时回来?还是今年不回来过年节了?”
  宫宴设在腊月二十六,便是为了让大臣们腊月底能在家中过年,是以苏宓才有回不回来过年节这一问。
  冯宝知道苏宓的意思,但他也只能摇了摇头,“督主没提过,不过奴婢觉得督主一定会回来的。”
  苏宓垂眸抱着手炉,冯宝怕也是安慰她,她都好几日没见秦衍了,要是过了年,事情一堆起来,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冯宝,你中午还去给督主送食盒么?”
  冯宝点了点头,自然是要送的。
  苏宓脸色微红,不好意思道:“那能不能带上我啊。”
  “夫人想去,当然是好的,索性让奴婢多准备两份饭食,您与督主一道吃。”冯宝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督主再忙也要吃饭不是。
  而且就算别人不知,他可是清楚的很,夫人若是去了,督主是绝对不会生他的气。
  苏宓心里一喜,“可是冯宝,我要不要换一件衣服,这般去好似是太过招摇了。”毕竟她是女子,就怕去了,别人说什么闲话。
  冯宝沉吟了一阵,灵光一闪,“夫人,有办法!”
  。。。
  快至午时,督主府的马车如往常一般,停在了东厂大门口。
  侍卫一看到冯宝,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放他进去,督主身边的随侍太监,有哪个不认识呢。不过,今日怎么还跟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太监,难道是新来跟着冯公公的?
  守门的侍卫来不及细看,两人已经走的没影了。
  冯宝带着苏宓进东厂的正堂时,秦衍正与周正谈论边关督军不力,逃兵渐多一案,见冯宝进门来也只是掠了一眼,便继续谈事。
  但很快,秦衍就发觉这屋里多出了一个人,是躲在冯宝身后的一个小太监。
  头压得低低的,上头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围,围沿宽大,要小太监自己时不时扶上一阵。
  水蓝色的太监服,穿在他身上宽宽大大的一点都不合身,有些莫名的滑稽。
  露出的颈项白皙莹洁,两只耳朵红彤彤的,尤其那双纤弱的手好似不知道放哪,现在正绞着衣襟的尾扣。
  “你们出去。”
  秦衍的话带着笑音,周正迷茫抬头,督主这大过年的把他从家里翻出来,现在才刚说到一半呢又让他走?
  冯宝却是知道督主定是认出夫人来了,偷笑着拉走一脸愕然的周正,堂内终于只剩下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