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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嫌我太妖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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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肉精悍的男人赤膊靠坐在床榻上,黑眸柔软的看着伏在怀中的小妻子,时不时低头啄吻那眼角仍带着泪痕的人,与以往不同,此时的李言蹊似一睡不醒般,任那人如何相扰,再无力动作半分。
  啄着红唇,啄着耳朵,想到她刚刚害怕惊惧却仍旧隐忍看着他的眼眸,心头无限爱怜,又啄上那紧合的眼眸,看到那浓密的眼睫,只觉喜欢,肃容抬手摸了摸扇子似的长睫。
  等了半晌,待感受到怀中人消去些汗意,沉迷摆弄昏睡小妻子的人终于肃容起身,为怀中人裹上顺手拿来的男子内衫,吩咐门外候着的虞尔收拾床榻,这才抱着怀中人走向浴室。
  走入浴室,想到未拿换洗的内衫,蹙眉将怀中人放在浴室的软塌上,虞应战再次抬步向外走去。
  虞尔手脚灵活,谨遵吩咐进门收拾床榻,然而看到床榻上已经完全染透的床褥,呆立原地,双,唏嘘不已。
  他们的小夫人可怎么受得住啊。
  出来取内衫的虞应战自也看到了那床褥,轻咳一声,蹙眉沉声:“出去,日后内院不需要人过来打扫。”
  虞尔讷讷点头,退步离开。
  沉肃的脸有些微红,英眉皱紧,虞应战大步上前收拾床榻。
  亲自为小妻子清理的身子,懊恼的看着皙白上的青紫,虞应战眉头皱紧,回到床榻将人拥在怀中仍旧不肯舒展眉头,想到自己刚刚理智全无,后知后觉的愧疚,大手轻抚怀中人的脊背,轻轻拍着。
  他素来是个理智的人,过了这段时间大概不会这般难以克制了吧……


第56章 
  街市热闹; 人烟阜盛; 淮南每到春种时皆是这番景象; 然而处处繁华之外也有清寂寥落。
  李家坟园内; 依靠着墓碑; 薛定海对着京中的方向举了举杯; 随即饮下手中的酒; 淡淡一笑:“知渊竟是我们三人中最先成亲的。”
  又斟一杯酒; 薛定海回身与身后的墓碑碰了碰; 仰头一叹:“阿洲也有喜欢的女子; 喜欢了好些年。”
  皇子身边皆有伴读,虽然知渊并非皇子; 但自小也如皇子一般成长于宫中; 他与阿洲便是知渊幼时的伴读,幼时他还觉得自己虽然不如阿洲性子张扬,但总归比知渊开朗,现下看来三人中只有自己最为孱懦。
  “所以我只能与你的墓碑一同酌酒啊。”
  苦涩一笑,薛定海再次抬手饮下杯中酒; 闭上眼眸; 轻轻一叹:“我明日便要回京了,再见了。”
  眼眸温热; 一向温润谦和的人眼角湿润,哪有什么再见; 他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回眸浅笑; 杏眸生辉; 让他唯一心动过的女子了。
  *
  步撵停到了宫门前,喜公公等人忙上前去扶满面通红的晋元帝。
  踉跄的从步撵中走出,晋元帝面上的喜悦还未散去,闭眸长叹:“长姐,我们知渊娶了个喜欢的,长姐,我将知渊照顾的还算好吧。”
  知自家圣上又怀念起长公主了,喜公公轻叹,与众人一同将圣上扶至寝宫。
  为自家主子褪去鞋袜,喜公公起身招呼宫人打水奉汤过来时,便看到自外走入的皇后,微微诧异,皇后身子素来不好,按照以往这时早该睡下了,不过片刻迟疑,喜公公忙上前拜礼。
  周皇后轻轻颔首,拿过宫人手中温热的帕子轻轻开口:“都下去吧。”
  皇上对后宫雨露均沾,虽没有最宠爱的,但对这位皇后却极为看重,喜公公点头应是,退步到了外间。
  见人醉的厉害,周皇后娥眉微蹙,素手盈盈,细细的擦拭着晋元帝的面颊。
  帕子凉了,周皇后收手正要再去投帕子,手蓦地被握住,惊诧抬眸,正对上晋元帝迷离的双眸。
  “霁槿……”
  手下微僵,周皇后垂下眼眸,轻轻趴在晋元帝胸口,闭眸轻叹:“皇上,长公主姐姐已经离开很久了。”
  *
  天渐渐露白,然而沉寂半刻的室内再次传来床榻吱呀的声音。
  在颠簸中睁开眼眸,迷离中看到那往日沉肃的俊颜现下潮红炙热,李言蹊又惊又不适的啜泣,喉咙沙哑:“我困嘛。”
  容色紧绷的男人握着那纤腰,桎梏住小妻子不许她动弹半分,忍着难耐轻声哄着:“今日喃喃可以睡一天,乖,这次后我再不扰你。”
  细细的小手哪里抵得过又沉又重的男人,昨夜的一时心软却让自己没了讨价还价的余地,耳边木床榫卯吱呀作响,双眸朦胧,喉咙沙哑的李言蹊只能再次随波逐流,因着疼痛难过又一次昏睡过去。
  许久后,大手桎梏在那纤细的腰间,大汗淋漓的男人将那昏睡过去的小妻子顺着翻身抱在怀中,一手轻轻拍抚着那光洁的脊背,懊恼自己又一次的失控。
  看着双颊绯红的小妻子靠在自己的胸口,虞应战松了口气。
  抬手缠绕在她脖颈的几缕发丝理至她的颈后,似又想起什么,大手再次抬起,将那纤细嫩白的手臂拉过放在自己的腰间,两人亲密‘相拥’后,眉头舒展,这才拍抚怀中人的脊背哄着怀中人睡熟。
  然而佳人在怀,哪里能忍,看看摸摸,那份难耐再次来临,虞应战额上青筋骤起,睡梦中的李言蹊立刻察觉异样闭眸扁嘴,不适的带着哭腔轻‘嗯’两声,蹬了蹬腿,妄图摆脱男人的桎梏,大手按住那双腿,虞应战闭眸忍了又忍,想到来日方长,终于咬紧牙分离,起身着袍。
  收拾了房中,将小妻子收拾妥当,虞应战这才大步走出房内,看到那端着水盆走近的丫鬟,容色肃然:“夫人何时醒来何时去前院回禀。”
  鸿雁因着那阴沉的脸吓得小脸惨白,急急应声,直到那位大步离去才松了口气,探了探没有听到房内传来响动,鸿雁便将散着热气的水盆放下,坐在门口托着下巴想了想刚刚将军吩咐的话,眉头一蹙,那位将军不会误会她家小姐喜好赖床吧?
  苹果脸严肃的摇了摇,那位将军真是不了解她家小姐,她家小姐虽然人总是懒洋洋的但素来规矩着呢,她家小姐从来不会赖床的!
  然而直到鸿雁水盆中的水凉透,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响动。
  没了不适,没了那人大手翻来覆去的相扰,李言蹊终于得了属于自己的清净,挂着泪痕的人睡得极甜。
  因着大婚,虞应战得了三日沐休,不必去校场,奈何小妻子实在体力太差,他守在她身边又难以克制,只得将不能全部发泄的精力再次放在操练将士上。
  将军府中宿居的将士虽然各自离去置了府宅,但每日也会到将军府切磋武艺,得些将军的提点,本以为今日不会在前院看到将军,哪想得昨日大婚的将军今日又按时出现在院中沙场内。
  众人面面相觑,暗道将军耐力了得后,立刻恢复往日习武时的严肃。
  将士紧握手中的兵器,低喝挥臂,如往日那般习武打拳。
  “喝!”
  “哈!”
  吼喝声一时响彻整个将军府,然而身为西北大将,自少从军的虞应战对自己手下的将士素来要求严格,众人觉得振聋发聩的低吼,虞应战却敏锐察觉出不妥,立刻沉眸呵斥:“声音这么小,一早没有用饭?”
  昨日因着吃了席宴,众人多少有些疲惫,但现下听了将军的训斥立刻面色赧然。
  扫视众人,虞应战冷声:“习武时怒喝是为了增强士气,行兵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士气,士气都没有如何上得了战场?”
  副将们闻声肃容,再次拿起兵器时,招式凌厉果决,怒喝声也比刚刚更为嘹亮。
  虞应战这才舒展眉头继续执枪习武。
  前院这汗水淋漓,怒喝阵阵的地方,若是以往鸿雁绝不敢来,听着那一道道怒喝,鸿雁心头打颤,但想到小姐的吩咐还是壮着胆子战战兢兢的走近。
  看到小妻子身边的丫鬟,虞应战眉头一蹙,抬手止住了众人的低吼,沉眸道:“夫人醒了?”
  院子中皆是膀大腰圆,高高大大的壮汉,鸿雁吓得面色苍白,被众人注视着更是话都说的磕绊:“不是,是……是小姐……是夫人命奴婢过来……知会……知会将军小声些,吵到夫人休息了。”
  话一说完,似察觉四下风都寂静了,鸿雁更为害怕了,忙拜礼跑向内院。
  虞应战肃容轻咳,抬头沉声:“都不许出声。”
  副将们:“……”
  不是说是习武时怒喝是为了增强士气,是最重要的吗?
  *
  临到晌午仍没有人回禀自己的小妻子是否起床,虞应战便一身大汗的继续与将领们切磋武艺。
  因着醉宿来晚的赵副将一脸忐忑的迈入府门,却因着院中哑剧一般的场面怔住,但想到自己已经违背军令了,忙抱拳上前沉声告罪:“末将起晚来迟,请将军责罚。”
  院中静谧习武的众人因着那突兀的声音顿住,纷纷沉着脸回头,赵副将后退两步直接跪在地上,莫名的因着自己的大声而自责起来。
  虞应战蹙眉放开手中与他切磋武艺的将士,大步上前,怒喝开口:“睡到……”顿了顿,肃容之人压低些声音:“睡到晌午?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将领吗?我身边从不留不守规矩违背军纪之人,你……”
  “将军,夫人终于睡醒了!”
  因着自家小姐未按时起床,忧心了一上午的鸿雁兴致冲冲的跑了,心中的喜悦大过惧怕,忙按吩咐上前回禀。
  正训斥副将晚起的西远将军:“……”
  轻咳一声,虞应战抬眸看了眼操练了一上午的副将们:“既然是我大婚,下不为例,沐休三日,都散了吧。”
  众将士肃容点头,连道恭喜,虞应战转身大步离去。
  半晌,没了自家将军在,几位肃容隐忍的副将大笑出声,他们素来刻板的将军好像寻了个不得了夫人。
  “小姐……夫人想还吃什么?嬷嬷命人做了清粥小菜,先垫垫,晚上嬷嬷命人给你做喜欢的,想要吃什么?”
  李言蹊仍旧困倦着,现下醒来不过因着肚子饿的紧,耳边听着嬷嬷的话,李言蹊歪歪斜斜的任嬷嬷服侍着衣,满脸委屈:“我不想吃粥,我想吃大鱼大肉。”
  徐嬷嬷看到自家小姐脖颈上的青紫心生怨怪,再看自家小姐一脸委屈心软作一团,拿过帕子给小姐擦脸,叹息道:“晚上吃,晚上吃。”
  听闻小妻子醒来,虞应战大步走入,看到房中的丫鬟嬷嬷,眉头一蹙,上前将想要吃大鱼大肉的小妻子抱入怀中,沉声开口:“都下去吧。”
  徐嬷嬷犹豫的放下帕子,点了点头,却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直到迈出房内。
  大手拿过帕子,继续为小妻子擦脸着衣。
  被温热舒适的帕子罩在脸上,李言蹊闭上眼睛任他擦拭,闷声闷气得开口:“我可没有休息好啊,今晚我要好好休息。”
  大手克制力道轻轻擦拭那小脸,拿下帕子,看着乖巧闭眸的小妻子,心头柔软,俯身啄吻那红唇:“嗯。”
  心头一喜,李言蹊睁开眼眸然而看到那严肃的男人时,欣喜化作气闷,这人什么都嗯的快,可事到临头,总有他自己的想法,身下疼痛犹在,李言蹊气闷的抱起自己的手臂,凤眸眯起:“我是认真的!”
  点了点头,虞应战仍旧神色肃然,拿过一侧叠好的裙衫为她着衣,看到拿上那不及豆大的扣子时眉头皱紧。
  “你若是到时候反悔我会真的生气,我真的很疼,我现在都疼,我可是认真和你说的。”
  碎碎念念,说到最后,想起昨晚那粗如手臂强塞给她时带来的疼痛,李言蹊眼眸通红,心有戚戚的开始哽咽。
  额头汗湿,大手终于将那捉都难捉的扣子扣上,抬眸看小妻子委屈的模样,虞应战安抚的吻了吻:“好,今日让喃喃好好休息。”
  通过昨晚,他真正意识到小妻子的体力有多差,为了日后,他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增强小妻子的体力。


第57章 
  虞应战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人; 用了晚饭; 将依旧神色恹恹的小妻子抱回房内; 挽着袖子一边给小妻子洗脚; 一边沉声:“喃喃明日与我去前院习武吧。”
  昏昏欲睡中,李言蹊睁开凤眸,撅了撅嘴,暗呲这人总是这般想什么是什么; 但突然想到昨晚这人忙碌成那般,今日还有精力与将士习武切磋; 不由心生羡慕:“好啊,可是我身上现在还很痛。”
  听到她答应,虞应战松了口气; 将细足擦拭干净; 送入床榻; 大手顺着握上那细细的腰肢; 轻轻按揉:“明日便不会痛了。”
  他手上的力道虽然还是有些重; 但现下浑身酸痛的李言蹊却觉得十分舒适,凤眸微阖; 侧趴在锦被上; 小脑袋摇晃着:“可是我力气不大,拿不了什么兵器啊。”
  看着那粉白的小脸; 虞应战心头柔软; 俯身吻了吻她的肩:“只是跑跑而已; 日后若常跑十圈八圈; 喃喃便不会这般酸痛了。”
  撅了撅嘴,李言蹊眯起眼眸,十圈八圈?亏他说的出口,轻哼一声,却也不反驳。
  寻了个舒适的睡姿,李言蹊重新闭上眼眸,准备借着那力道睡去,然而眼眸刚刚阖上,手便被大手握住,耳边同时传来沙哑潮热:“喃喃帮我。”
  凤眸陡然睁开,满面涨红。
  习武!明天必须去前院习武!就算她增强不了体力,也要让这个精力无处发泄的人彻底发泄下精力!
  许是昨晚的按揉,又许是擦药擦的频繁,李言蹊次日起身身上的酸痛不见,当真神采奕奕的准备与虞应战去前院。
  可是等了许久也未能离开房内。
  不及豆子大的扣子再一次从手中溜走,虞应战眉头紧蹙,额头覆上薄汗,劲装的扣子不在胸前,而在胸侧,往日有过的几次扣扣子经验现下派不上用场了。
  李言蹊等了半晌不见扣子扣好,低头去看,见俯身的人大汗淋漓,撅了撅嘴将人推开,起身走到镜前,侧过身,素手几下便将身侧的扣子扣好,万分不解道:“这个多容易啊,你看我多快!你要是不会就莫要总赶嬷嬷们出去,耽搁时候。”
  虞应战眉头一蹙,沉默不语的握上那小手,冷声道:“我会。”
  低头理了理裙子,听到他的话,李言蹊撇了撇嘴,这人难道日后当真打算所有事都亲力亲为了?
  看着那一脸严肃的男人,李言蹊最终叹了口气,荡了荡他握着自己的大手:“走吧。”
  半晌,各怀目的的人到了前院。
  夏日将临,日头火辣,一身劲装的李言蹊走到前院的沙场地便已经小脸泛红了,看着那泛红的小脸,心头不忍,虞应战肃容拿过嬷嬷一早准备好的伞和帕子,一边替她遮着,一边用帕子擦了擦她额上的汗:“先跑五圈便好。”
  对于习武前必跑五十圈以上的人,跑五圈不算什么,但对于向来懒得挪步的人来说却是天方夜谭,心里暗哼,不去看他,李言蹊当真像模像样的跑起来,然而不过片刻,跑出二十步不到的人,神色恹恹的抬眸,抱住虞应战的腰,噘嘴道:“我好累啊,不想跑了,你替我跑好不好。”
  看着双眸泛红的小妻子,心头一软,虞应战面容肃然,沉声开口:“好。”
  他给她示范一下也无妨。
  半晌,惦记自家小姐的徐嬷嬷带着丫鬟们过来瞧看,见到的便是阴凉树下,自家小姐坐在男子衣袍上不断鼓掌的景象。
  “好厉害啊,夫君你真厉害!”
  徐嬷嬷:“……”
  差人搬桌椅到阴凉树下,命人将准备的瓜果茶点放在桌上,徐嬷嬷这才带着丫鬟们离开,拍打着被自家小姐坐的褶皱的男子外袍,走出前院的徐嬷嬷才面露笑意,这位将军是个面冷的,但心里可却是疼她们小姐疼的紧。
  看着虞应战跑了一上午,又打了几套拳,李言蹊甚为满意,待那人大汗走近时,主动起身为他擦汗。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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