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青楼改作业-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行:……
  见他一脸郁卒,刘拂轻笑一声,挥手作别。
  她乘着马车抵达晋江书院时,正与平日里的时辰一般无二。
  当刘拂下车时,恰好经过门前,准备问好的学生们一句“山长好”,全憋在了嗓子眼里。
  “周……周大人?”
  刘拂轻应了一声,抻平微皱的衣袍,昂首阔步向内。
  身后传来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周大人今日,似乎比往常平易近人许多?”
  “没错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往日见了周大人,都如入了冰窟似的……”
  作为练家子,周行果真要比自己耳聪目明许多。
  刘拂摇头失笑,十分好奇如果这些学生知道,他们口中不近人情的周大人一贯能听到他们密谈的内容,会是何种表情。
  她轻咳一声,停下脚步,学着周行平日里在议政时的样子,冷声道:“交头接耳,非君子所为,你们山长便是这么教导你们的?”
  这几个孩子天资极佳,但也受天资所累,常不服于人,能有这么个机会教教他们规矩,总比日后入了官场再吃亏好。
  番外二
  “真是刻苦。”
  周行放下茶盏,抬头笑望来人。
  当看清门前少女的身形后,他的目光颤了颤。
  水色的半臂配上藕荷色的襦裙,最夺人的,是胭脂色的诃子。
  榴花浓烈张扬,花如其人。
  这身衣裳,还有相龛中的无数件衣裙,都是他们从金陵来京城的路上,周行画好了图样挑好了配色料子,使人提前备下的。
  不过从至京城之后,少女就是一袭长袍示人,他本以为再没机会看到。
  “可是看累了?”刘拂提起裙角,跨进门来,毫不客气的走到桌边,拿起案上写满了墨迹的纸张细看。
  许久后,她才放下东西,轻声道:“需知张弛有度,才是大善,你莫将自己逼得太紧了。”
  周行点头,提起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阿拂,你……”
  刘拂轻笑一声,双手撑着桌沿微微施力。
  只见红裙翻飞,人已坐在案上。却不知是哪里不妥,似是没坐稳般晃了晃。
  周行大惊,忙抬手扶刘拂:“你可小心些。”
  “唔。”少女低头,似笑非笑地觑了眼掐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你在,我怕什么呢。”
  “我……”对上那双灿若明珠的眸子,周行的话全卡在喉间。
  周行环绕在少女腰间的双臂,不自觉紧了紧。他昂起头,仰望着坐在桌上的刘拂,只觉得被她双膝顶着的肩头灼烫难耐。
  明明是数九寒天,周行却像是身处伏暑般,白玉似的俊脸涨得通红。
  刘拂低头弯腰,俯下身去。湿热的气息喷在周行的颈项间:“莫不是连这个,也要我教你?”
  他的鼻尖,正巧能透过诃子,看见若隐若现的峰峦。
  从额头烫到耳根,周行不敢再看,偏头移开了目光。
  “三哥,你怎出了这么多汗?”
  他们四目相对,鼻尖相触,刘拂菱唇开合间,一下下碰触着周行的嘴角。
  “阿拂……”
  下意识呼唤她的名字,周行吐出最后一个字时,炙热的唇再无法被理智压住,紧紧含住了少女的唇瓣。
  湿热的舌尖带着龙井的清香,勾勒出薄唇的形状,又小心翼翼地敲开唇瓣间的缝隙,深入其中,寻找着甜蜜的芬芳。
  相濡以沫,唇齿勾缠,灵蛇般扫过牙关,滑过上颚柔软的所在,带去让人欲罢不能的麻痒。
  “唔……嗯……”
  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从无法闭合的齿间传出。刘拂眼帘轻阖,气息急促,颊上染上整片醉酒似的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紧贴的双唇才终于分开。刘拂浅淡的唇色已被滋润的鲜艳欲滴。
  紧盯着她红肿的唇珠,周行呼吸微滞,眼中似是点起一把火焰。
  “自然……是不用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刘拂轻笑一声,仿着他方才的样子,又轻舔了舔。湿润的舌尖依旧带着杏子的甜香,让周行欲罢不能。
  “阿拂……”周行深吸口气,双臂施力,将少女拉进怀中。
  他轻轻舔舐着刘拂的脖颈,在白玉似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舌尖一点点滑了下去。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鼻而来,让周行焦灼难耐。
  强压着激动,阖上牙关轻含了下刘拂的锁骨,在听到她的轻哼时,松开了力道。
  周行站起身,将少女整个揽进怀中,边细细吻着她滚烫的耳尖,边将手顺着诃子的绑带处伸了进去。
  番外三
  因着下月初便是圣上整三十的万寿节,打从正月底起,各国使节便一一到来。
  当年秦恒授予刘拂鸿胪寺少卿的官衔,本是为了给她个身份,方便进宫议事或是相聚,但如今不论是礼部还是鸿胪寺上下都忙做一团,她这个挂名少卿也不好再偷闲。
  好在今年并非大比之年,担起接待外国使臣之责的刘拂不需书院使馆两头跑。
  这一日,刘拂方领着一班使臣觐见过天子,满身疲累从回府的马车上下来,便觉得府上好像有些不对。
  她皱了皱鼻子,望向一旁的小厮:“你们老爷回来了?”
  小厮弯腰摆好脚凳:“回夫人,老爷下半晌就回了。”
  刘拂笑问道:“这香味儿倒不常见,莫不是他寻摸了新的花种花匠?”
  小厮死死闭着嘴巴,拼命摇头。
  万国来朝乃国之大事,身为辅臣的周行只会比她更忙,这十数日两人虽都抽空回府,但从未碰过一面。
  他们成亲数年,周行的性子毫无变化,跳脱又直接。是以当听到小厮的话后,刘拂就已做好了见到一番惊天动地变化的准备。
  被挑起兴致的刘拂摆手示意小厮退下,步入九曲回廊,向着正院而去。
  越往前行,那香味越是浓厚,清甜如蜜香,馥郁芬芳。
  抬手推开厚重的院门,姹紫嫣红扑面而来,便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刘拂也惊了一跳。
  “阿拂。”周行怀抱着百十朵红花,分花拂柳从万花丛中向刘拂走来,“你可欢喜?”
  他一身淡绿衣衫,恰是万紫千红中最醒目的一抹颜色。满地的落红一同被微风拂起,纷纷扬扬漫天飘散,便是连对皮相并不在意的刘拂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美色几可入画。
  早成的蝶儿似也被眼前的花香美人所迷惑,不落在花上,反倒落到了周行的发冠上。
  望着周行因连日疲累而熬红的双目,刘拂抿唇轻笑道:“很是欢喜。”
  她接过周行手中花束,轻嗅了嗅后便放于地上。似是被花香迷醉一般,贴身上去轻吻了吻周行的薄唇:“是哪里学来的花样?葡国使臣还是高国?”
  周行伸手揽住她腰肢:“他们全都说过,今日似是什么圣瓦伦丁节,说是爱侣欢聚之日,与上元佳节别有不同。”
  “我见你对西方文化极是喜欢,便特意问了他们许多民俗民生之事。”
  “阿拂,不如咱们上榻安歇,好一试到底?”
  番外四
  刘拂笑弯了眼,亮晶晶的眸子格外好看:“徐兄,我待你得了魁首,请我喝酒。”
  这魁首,一定得是徐思年的。
  “好。”
  两人低声讲话,并无旁人听到。刘拂大笑,跟在徐思年等人身后走进梅花盛处。
  暗香扑鼻而来,刘拂一拍脑袋,想出不少词句。她看向用心赏梅的徐思年,没在将捉刀之类的话拿出来玩笑。
  徐公子可是二甲之才,诗词上算不得差。
  不过比她少了些急智。刘拂眯眼而笑,负手于身后,四处走动晃荡,将整个梅园尽收眼底。
  江南水乡人杰地灵,繁盛不输京城,精致甚至更胜一筹。
  她如今无官一身轻,等料理好饶翠楼诸事,或可想筹些钱财,找个江南小镇辟个宅子小住。
  其实也不过是想想。刘拂抿唇一笑,重绕回亭前。
  那般闲适的生活,从不曾属于她。或许直到垂垂老矣,她才会真正放纵自己,远离尘嚣与烦扰。
  已有不少书生有了灵感,在亭前早已备好的桌案上提笔疾书。
  当路过张秀才时,刘拂眸光一闪,轻声道:“张兄,‘横枝’一词蒋兄已用了。”
  张秀才被身后而来的声音惊了一跳,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墨点。
  “你怎知旁人用的何字?”张智顿了顿,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可当真?”
  他皱眉苦思,实在想不起刘拂方才有没有从蒋公子身后走过。
  刘拂耸肩:“爱信不信。”她轻笑道,“你放心,我之前虽有让你做绿叶的心,此时却是把这份心思放到了旁人身上。”
  与李迅相比,这勤于农桑的张秀才可爱多了。
  见刘拂笑得森冷,张秀才不发一言,另扯张宣纸提笔而书。刘拂也不管他是否避开了‘横枝’二字,自顾自走开。
  实话讲,她并未见到蒋存的诗作,但她却知道后世广传的一则趣闻——少将军用词极富套路,咏梅必用横枝,咏菊必用黄华,咏雪必用絮絮,而他唯二的送美人之作,也全用了芙蓉。
  可见他在诗词一道上,委实不怎么开窍。
  刘拂漫步至徐思年身后,捅了捅他的腰眼:“松风兄,怎还不落笔?”
  徐思年腰背挺的笔直,许久后才轻笑道:“本已拟好一首,但觉不太切题,正弃了重想。”
  见刘拂伸手去够桌角的纸团,徐思年在拦与不拦间犹豫一瞬,到底放任刘拂动作。
  幸而不识桃并柳,却被梅花累十年。
  笔记缭乱,心绪不宁。
  刘拂状若无觉般长舒口气,她抬眼与徐思年对视,在对方满含期待的注视下轻声道:“松风兄的顾虑没错。咱们今日的目的……还是在小宋先生身上。”
  徐思年捏着笔杆的手紧了紧:“自是如此。”
  他脸上似笑非笑,半是无奈半是欣喜。
  刘拂用指尖碰碰徐思年握笔的手,抬头眨了眨眼,祈求道:“小弟脑中打结,一时想不出什么好词句,不如替松风兄誊写,若得了好名次,也是小弟沾光。”
  徐思年自无不允,更揽袖替铺平宣纸压好镇石,将“红袖添香”的功夫做到十足。
  刘拂伸长手臂沾墨舔笔,露出小段纤细的手腕。


第169章 敞开
  天子意欲赐婚一事; 刘拂与周行都未告知秦恒。
  皇太孙与太孙妃新婚燕尔,想来就算是圣上有意替孙儿加些筹码; 也不会在刘拂力拘之后还将事情讲与秦恒。
  多年之后; 已经登基多年的秦恒白龙鱼服再入民间,在茶馆中听到他与刘小先生及周侍郎波折诡秘的情史。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新帝直听得一头雾水; 两眼发直。
  一日酒后; 秦恒与周行刘拂对月闲聊,将此事当作笑话讲出来,才晓得曾有这么段公案。
  “祖父当年,怕是一时想差了。”秦恒抬手拎壶,斟满面前三个空杯; “难怪你们成婚那日; 他特派安兴添了几分大礼; 还不许我说明。”
  青年皇帝已脱去了少年时的青涩,遥望着江心月影,笑叹当年祖父的错眼。
  他如今已是一个成熟的君王,乾坤独断带来的自信,让他可以在好友面前; 将先祖的误判当作玩笑讲出; 并对因此颇经了一番波折的二人致以歉意。
  “老爷子对我; 还是用心。”刘拂指尖轻捻; 举杯对月; “若无老爷子最后的关照; 就算嫂夫人再如何使劲儿; 怕也要到百年之后,女学才能如今日这般成为各州府必建之所在。”
  “我也才能如今日这般,以女装出入来去,议国事赴边疆,不必受世人眼光所限。”
  “敬老爷子。”
  往事已如过眼云烟,不变的唯有大延江山,还有身边人。
  ***
  那夜回到书院后,已是深更半夜。
  刘拂与周行并未惊动其他人,安静静洗漱歇息,留够了精神来面对接下来的种种挑战。
  第二日一早,刘拂便向书院请辞,因着早前就因陪同蒋存陈迟二人回乡参加武举的事知会过院长,是以并不算多么突兀。
  薛院长并未强留,只道六艺一科先生难找,暂时替她将位置空了下来。
  在这位真心待她的老师面前,刘拂并未有所保留,两人促膝长谈,直从晨光熹微谈到天光大亮。
  “此行必定多波折,云浮多自保重。”白须白发的老院长一脸慈和,目光悠远,“不拘何时回来,晋江书院的大门都会为你敞开。”
  刘拂垂下视线,轻声应是。
  到时风云变色,若能回书院躲一时清净,怕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比如秦恒,比如周行,比如蒋存,比如被牵涉进反王一事中的文武官员,书生莽汉。
  到时候她功成身退,只在此喝茶弹琴,看他们焦头烂额就是。
  刘拂头遭觉得,身为女子,竟也比男儿多了些便利。
  只可惜这等好处,不是哪个女孩儿家都能享受的——想起远在江南身陷囹圄的春海棠与谢妙音,刘拂松快许多的心头再次被沉沉压上一块巨石。
  也不知她二人怎样了……
  从得知消息到如今,不过短短一昼夜的时间,可距春海棠二女被收押,却已过了近半月。
  即便知晓有徐知府在,二人的安危应能得到保障,但刘拂仍忍不住挂怀。
  那狱中多阴寒,江南又是雨乡,她们本就身躯单薄,只怕快马加鞭将人救出,也要大病一场。
  似是看出刘拂心中的忧虑,薛院长捻须,开口建议道:“你突然离职,难免会引起不少闲言碎语,为了安稳计,便是归心似箭,也要将今日这最后一堂课讲好。”
  “云浮受教了。”
  在与老者意有所指的视线相触后,刘拂心中突地一动,点头恭敬应下。
  今日这头一堂课,说不得会是她在晋江书院的最后一遭,且恰好是午班与子班同上,正与她当年初初任教时的第一堂课相同。
  安王能动她的人,那她又为何不能使些小计,在他未来的得力助手面前,插下一个暗桩呢。
  且不为周行,就是为了安小祖父的心,今日她都得好好表现才是。
  有始有终,有来,有往。
  刘拂跨出门去,轻声吩咐门外侍候的小书童:“帮我向子午二班的学生只会一声,今日的课,挪去马场。”


第170章 先生
  刘拂宽袍广袖; 焚香净手,静坐在瑶琴之前信手而弹,等待着她的学生们到来。
  琴房中略显昏暗; 但四周大开的门窗将晨光全都透了进来; 细密密撒满整间屋子,又被窗棱隔成一束束的,缓缓照在静放在那里的每一架琴上。
  琴声空灵,能使江月白;奏者脱俗; 态拟神仙姿。
  学子们结队走来,却都在门前立住了脚步。
  这一人一琴似是成了个完满的整体; 让站在外面的人不敢多做打扰,只细细聆听。
  他们望着屋内一脸沉静; 阖眸而坐的刘拂,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已有心思敏锐的学子察觉出今日先生的不对,但不论看出与否,都无一人开口。
  便是年岁最幼的子班学生,也都静静立在那里; 遥望着自己的先生。
  琴声一转; 凛凛如水击寒冰,又如风动碎玉。屋顶枝头鸟鸣啾啾,竟似相和一般。
  有人忍不住低呼一声; 就被身边好友捂住了嘴。
  一时之间; 室内室外除了琴声鸟语之外; 竟再无一丝声响。
  所谓百鸟朝凰凤鸣和琴音; 怕是不过如此。
  及至一曲终了,他们才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以舒缓方才不敢畅快呼吸唯怕打扰了一丝一毫的憋闷之中。
  这声音本是极小,但让近三十人同时做来,便汇聚成不可忽视的动静了。
  刘拂闻声启眸,对着门外的众人朗笑出声:“怎不进来。”
  不过一句话的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