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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的六零年代-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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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除掉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个大概就是真相了,江舒瑶没有被成功催眠,甚至,她从头到尾还蒙骗瞒过了她和暗影,让她们都以为她被成功催眠了,然后设下圈套让他们钻,来个人赃俱获。
  这样的结果让薛老师意外又震惊,她是个外行人不说,暗影却是催眠术的好手,据他了解华国对催眠术是知之甚少的,而江舒瑶,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初中老师,是如何瞒过暗影这个内行人,还让她觉得自己的催眠术是成功的?
  总不可能是暗影为了不丢脸故意骗她的?这简直是开玩笑,暗影是执行过多次任务的老手,哪怕曾经失手过,但是在这样要紧的事是绝对不敢乱来,没催眠成功也说成催眠成功的,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江舒瑶又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他们在对她进行催眠的?
  这个念头的涌起让薛老师暗自心惊,她自认为在任务中一直很谨慎,但是在确定江舒瑶迷晕过去之后当着她的面和暗影说过不少话,若是她从那个时候是清醒的,那她父母岂不是要被她带累,也逃不过去了?
  薛老师这才有些慌乱起来,向来温和优雅的面孔终于浮现了焦急,即使被抓到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却从来没想过会把父母身份暴露出来,只要她咬死不承认父母也是##的人,哪怕调查她的父母也是能咬牙不认的,到时候也有一线生机,而要是真从她口中吐出自己父母也是任务中人,还是潜伏多年的,那么他们这些年在大陆的功劳也没法救得了他们,撤职下放都是奢望了。
  不会的,江舒瑶那个时候一定是昏死过去没听见的,药性那么强烈霸道,当时她又不设防,怎么会听到呢?
  薛老师安慰自己,不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决定按照以往说的那样,绝对不会把父母带累进来。
  然而,事情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江舒瑶听见了。
  并不是一开始她就知道薛老师有问题,甚至在薛老师‘失手’砸碎装有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时她都没反应过来薛老师可能是特/务,只是在她打算收拾碎玻璃的时候这才觉得有些奇怪,按照这段时间她对薛老师性格的了解哪怕是玻璃瓶碎了也会收拾好不会随意丢在那儿的人,但是当时她脑袋突然一阵眩晕,没想明白这事便扛不住那汹涌霸道的眩晕之感,薛老师当时着急的模样也是印在脑中,是真切那种着急而不是表面着急眼里却流露出笑意的,在那一刻薛老师都演得很好。
  只可惜的是,她人是晕过去了,意识却在那秒闯进了空间里,直接掉落在别墅空间的游泳池内,冰凉的池水让她浑身一激灵,意识才脱离了些那眩晕的状态。
  别墅空间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待在游泳池划水抵抗眩晕之感的时候,听到了薛老师跟中年妇女的对话,这才知道,原来她会晕倒是与薛老师有关。
  薛老师竟然是特务。
  不得不说,当时她是真的震惊到了。
  江舒瑶虽然历经两世,但是对敌特就在身边并且接近你这种事是真的没有心理准备的,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敌特,而这人还是她觉得在部队难得志趣相投聊得来的,简直跟看电视剧一样。
  虽说五六十年代国家成立不久内忧外患的,但是她毕竟是平头老百姓,又在部队那么安全的地方,是真的不会想到特务这件事。
  而接下去的事便是他们商量要给她催眠,还要给她打针,江舒瑶那时候是很想出去反抗的,但是那药效着实是霸道,就是意识跑到空间里来也是晕乎乎的,出去别说反抗,清醒过来没准还要被灭口,毕竟他们有方案二,可以做□□顶替,她并不想就这么赴死,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更何况薛老师他们打的主意是把她催眠帮助对方得到消息传消息,还不是要她的命,那就代表她暂且是安全的,故而江舒瑶忍住了冲出去的念头,任由着中年妇女给自己打针,然后催眠。
  不知道该说她遇到薛老师倒霉还是薛老师遇到她倒霉,若是原装的江舒瑶没准就被催眠成功了,并不是说她心性比原身的要多坚定,而是上辈子她没少跟心理医生打交道,而且还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心理医生,当时她患了严重的忧郁症,心理医生帮助她治疗的手段就有催眠这一样,因为那个时候病情实在是太严重,不用催眠的话进展不知道要多慢,而且后世的心理医生不会个催眠手段都搞不定病人的。
  至于中年妇女打进她身体里的药大概是含有致幻因素的,药物加催眠手段,没经历过的原身肯定很难挨住,但她不是,她经历过催眠吃过药,她的灵魂还历经两世,这种手段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而且这世上还有久病成医的说法,在她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前就先了解过医生会使用的手段以及它的作用,她不是个能轻易信任别人的人,即使要看心理医生接受催眠也要事先了解情况,不会傻傻就在催眠里敞开心扉,再加上和郝援朝分手前后那些年的心理疾病治疗,她对催眠手段真的很熟悉,不说能对人使用,但要是有人试图对她使用她自己是能立刻发现的。
  又有空间作弊,江舒瑶要蒙混过这个催眠真的不难。
  之后事情就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中年妇女以为她对自己催眠成功了,放心地把自己放走,让她逃了出来。
  她从头到尾在空间里都是清醒的,甚至因为那药物打在身体的时候意识在空间基本对意识没有作用,迟迟不醒一方面是为了偏过薛老师一方面也是逃过一劫心里还有些怕,想要在空间里调整好心态再去面对薛老师的。
  薛老师演技好,其实,在性命关头,头脑清醒的江舒瑶要演的话也不会露出破绽,她还借着打电话的关头对郝援朝说了别人听不懂的暗语让他过来接她,两人在薛老师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江舒瑶顺利跟郝援朝回了部队没让薛老师怀疑。
  其实也是在车上的时候江舒瑶太自然睡了过去没让薛老师怀疑她,心神不宁直觉不对劲还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却不知道的是当时江舒瑶是看到郝援朝就觉得安全了,之前紧绷了那么久真的又累又困才会睡得那么死,当然或许还有残存的药效作祟只是医院没检查出来或者医生也是薛老师的人。
  不管怎么样这是郝援朝要操心的事,那个时候她别的什么都没想就想要睡觉,就这样没让薛老师怀疑她有问题。
  而郝援朝宠爱江舒瑶是部队挂了名的事,会亲自来接江舒瑶也是情理之中,这一点薛老师没怀疑,她对自己的情报很自信。
  但是再自信也阻挡不了运气差,遇到了郝援朝和江舒瑶这两个作弊的,当着面就能传递让她这个特务都发觉不了的特殊消息。
  事后还觉得催眠成功,妄想借用江舒瑶收集消息,却不知道在当晚她回去心神不宁做噩梦的时候,部队一些门被敲开,鲜少人知道的地下会议室亮了一整晚的灯。
  没有当天就把她抓获一方面是还没摸透这边的底细,另一方面则是她跟中年妇女对话时透露出来的催眠术在全国不少地方都有涉及,范围太广太大一时没法动手,这才拖延到了现在。
  薛老师够谨慎直觉也够准,但败就败在,她遇到了开挂作弊的?
  对此只能说,命中该有(这)这(么)一(倒)劫(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日九千,脑袋进水了!
  ——呜呜,哭唧唧,好想现在自己打脸啊怎么办?日九千真的好累啊,像上个月那样佛系多好,我干嘛要想不开呢是是?


第82章 撬开口
  薛老师被抓那天; 部队把其他可疑份子也一并抓了起来审问,这是一桩大案,在江舒瑶回来那晚部队核实后便开始暗地里行动了; 江舒瑶还扮作被催眠的样子一方面是为了麻痹对方拖时间好让我方调查顺利; 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他们是如何借用这催眠术来获取消息控制人。
  事关敌特都是大事,部队的行动力又特别迅速; 敌方又没有觉察到,很快部队就把可疑名单列了出来,嫌疑重的直接关到审讯室,没什么嫌疑但是平时有来往的都在暗中监视,最要紧地是先不让这儿的消息传出去; 把薛老师和中年妇女这两个重要敌特撬开口来,交代催眠术一事; 尤其是在其他部队是怎么的情形。
  中年妇女嘴里那个‘副司令夫人’; 更是他们首要想揪出来的对象。
  全**区也就十来个; 副司令夫人就那么几个人; 但是若没有切实证据证明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哪个,贸然抓起来只会打草惊蛇; 只能暗地里监视起来; 加上其他部队不像址城,把关键人物都抓住了,他们要揪出潜藏的敌人更加难,唯有址城这边突破了; 才有机会一击中地。
  当然,首先可以排查的就是址城这边的副司令张嫂子,因为江舒瑶听到中年妇女和薛老师的对话是她是址城部队这边的第一例催眠对象,而副司令夫人是中年妇女暗影的徒弟催眠成功的,很显然应该是散步在其他军区。
  不过这种时候也是小心为上,所以部队抓捕薛老师之后,把张嫂子也先请去调查。
  张嫂子也曾经是老革命了,后来投身妇联事业才没待在部队谋职,但是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当头不会不配合,只要清白她的身份背景就注定不会有问题。
  而眼下最要紧的问题就是,如何撬开中年妇女和薛老师的口。
  其实不怕是为了钱财办事的敌特,也不怕受了威逼办事的敌特,最怕的就是心甘情愿,把这当作的人生理想信念办事的敌特,对这种人来说,她不怕受折磨也不怕死,死了还会觉得自己是死得其所,一切都是为了重返大陆的事业,就好像从前帝制还在的时候,被推翻的前朝总有一心想要复业,振兴前朝风光的人,甚至把这种事当作比自己生命更高的存在,是人生的信仰,为信仰而死,光荣伟大。
  然而却不知道,如今早就不是当初那样的封建王朝,也不是士为知己者死那个时代,这是华国,是无数前辈先烈抵御外敌浴血奋战下来的新华国,大国只想崛起,不想内乱,试图分裂这个国家的,都是罪人。
  薛老师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知道,她现在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值得的,被抓捕了也不会为了脱罪而背叛##,她把这事当作信仰,所以从被抓捕开始,便一言不发,拒不合作。
  这个难啃的程度,也输不了薛家父母了。
  薛家父母亦是间谍,还是隐藏至深的间谍,没建国前他们便接了打入内部的任务,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部队任职,还曾为了重要领导挡子/弹受伤,有这恩情在没有退伍转业,而是在部队里干文职工作,待的位置还挺重要,若不是这次薛老师暴露出来,都没人发现薛家父母竟然是间谍。
  隐藏了那么多年,谁曾想得到?
  如果江舒瑶没有空间作弊,如果薛老师跟中年妇女没那么信任他们的药,估计薛家父母很难暴露出来,哪怕薛老师暴露了,就凭薛家父母这些年立的功劳和苦劳,顶多也就是撤职养老。
  但现在别说撤职养老了,有没有后半辈子都是两说。
  言归正传,当下还是要继续审问薛老师的,小黑屋不行那就来换个手段。
  薛家父母只有薛老师一个女儿,现在他们俩也暴露了,能掣肘住薛老师的大概就剩下吕副团长和他们的儿子吕进。
  小孩子暂且不提,吕副团长是薛老师的男人,在薛老师暴露的时候就被密切关注了,部队这边去比武的时候顺势将他偷偷关起来审讯,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吕副团长不是特务,也对薛老师是特务一事不知情,甚至在知道后震惊又愤恨痛心。
  他是真心喜欢薛老师的,虽说当年俩人也是经过媒人牵线搭桥撮合的,但是在结婚之间两人处过对象,在吕副团心里,他们是彼此中意才走到一起的,不是没有感情的婚姻,婚后他尊重爱护薛老师,哪怕只生了吕进这个孩子也从没有逼迫过薛老师再要孩子,他不是不喜欢孩子,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多子多福呢?
  只是薛老师没再怀上,他也没逼迫,要她吃药,对她自始至终都是呵护,甚至在她跟自己娘闹矛盾时候都偏向她这一边,没让她伺候过自己的亲娘,扪心自问,吕副团长对薛老师真的做到了爱重,但是,薛老师回报给他的是什么?
  “当年你嫁给我,是不是也是为了你的任务?”
  审讯室里,短短几天瘦了一大圈,胡子渣拉神情憔悴的吕副团长坐在薛老师对面,看着眼前这个他朝夕相处了十年的女人,问出了这些天困惑在他心头的问题。
  薛老师见到他,神色终于有一丝的变化,在审讯室里面对吕副团长,也曾是午夜梦回的画面,如今终究是避免不了走到这一步,面对这一幕。
  演练过多次的回答在喉咙里转了转,薛老师拷着的手暗里地用了劲,视线却硬是没离开吕副团长,她正视着他,眼神不见狼狈,语气冷硬,“一部分是。”
  至于另一部分,她缄默不答。
  吕副团长却丝毫没觉得安慰,心里有苦味蔓延,他以为幸福美满的婚姻,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水月镜花。
  最后他从审讯室出来,有关##的,也没撬动薛老师的嘴分毫。
  薛老师当真是冷硬到男人都不顾。
  该说薛家父母教的好,还是该说他们残忍呢?这条间谍之路明知凶险,却让唯一的女儿走进来,还让她以此为信仰,男女间的爱情亲情都不动摇不了她半分。
  她是当真没有软肋了吗?
  江舒瑶也踏入审讯室来见薛老师一面。
  没有问当初跟她交朋友是不是真心,她与吕副团长不一样,那是十年的爱情亲情和婚姻,她和薛老师只是短暂的志趣相投情谊,得知她是间谍那刻江舒瑶就把这份友情给放下了,谈不上被欺骗的愤怒,她来找她,只是为了问一句,吕进怎么办?
  薛老师不为所动,“有吕年生,你来找我没用,孩子威胁不了我。”
  江舒瑶这话听了好笑,“既然你不想为孩子负责,那你当初是怎么想要生下的?难不成也是打着跟你父母的注意,等孩子大了给他洗脑,成为第二个你?”
  薛老师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平静,不肯说话,就跟面对其他人其他手段一样。
  江舒瑶也没有揪着要个答案,闲话家常似的,“你被抓后那晚吕进等不到人来问我你在哪,我跟他说你有急事回了老家,那孩子就没说话,一个人回去住了一晚,然后不知道是夜里没关窗还是怎么回事,第二天起来就感冒着凉了,煮水的时候还不小心打碎了暖水壶,把自己腿烫伤了一大片,给送到卫生所去了。他哭着要找你,打电话给你娘家没人接,也找不到吕副团长,薛老师,你说怎么办?我要不要带他来见见你,让他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再告诉他你是一个背叛国家的间谍,不配为人母……”
  “住嘴!”薛老师猛地一喊,眼里露出愤恨和痛苦,随即又用力攥住了自己的双手,脸色慢慢恢复,语气平静,“我没有叛国,我忠的一直是国家……”
  “薛老师。”江舒瑶却打断了她的话,微微皱了眉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狡辩你的信仰的,我只是问你吕进怎么办而已,他这些天还住在卫生所里,课都没去上,饭菜都是护士帮着打的,总不能一直赖在卫生所?还一直问我你在哪吕副团长啥时候回来,我家里忙得很,被问着也是有些烦的。”语气和神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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