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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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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州一旁看她陪着小孩子说话,眼眸越发温柔:也许,她很喜欢小孩子。如果他们有了宝宝,她一定是个好妈妈。
不远处,那些乘凉的老头老太看到了,小声说着:
“这是谁家的小夫妻啊,瞧着挺恩爱的。”
“看着像是姜家的晚晚?可真是出息了。”
“难得是没忘本,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这老姜家可真是八辈子烧高香了。”
“那是,瞧这女婿长的,十里八村没见这么俊俏的小伙子,就跟那电视上的明星似的。”
……
议论声传入耳畔,姜晚微微一笑,向他们微微躬身问好,才往楼里走。
楼里没有电梯,水泥制作的楼梯台阶有些高。姜晚穿着银色的尖头高跟鞋,跟很细,上楼梯很不方便。
沈宴州看到了,随手把休闲外套脱下了,递给了保镖,自己微蹲了身体,轻声说:“过来,背着你。八楼,别崴着脚。”WWW.8Xs。ORG
姜晚心里正后悔穿了高跟鞋,不想,就听到了他的话。她看着他微弯的后背,又看了看一层层的楼梯,挣扎两秒钟,妥协了。她趴到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有点不好意思:“我会不会很重?”
原主体态丰腴,体重应该是过百了。
沈宴州背的很轻松,一层层迈上去,气息依然很稳:“你还可以再重点。”
“才不要。”姜晚果断拒绝:“好女不过百,回去我就减肥!”
“你敢!”他回过头来,音量也抬高了:“不许减肥!我说真的!”
霸道的宠溺。
姜晚忍着笑,故意噘着嘴问:“为什么?”
“胖胖软软的抱着舒服。”
“……”
这么不美妙的回答,怎么能止住她减肥的心思?
姜晚不满意,贴着他的耳朵呢喃:“这理由不好,换一个,我要听情话。”
沈宴州并不算浪漫,甜言蜜语随口来不了。他背着姜晚到了八楼才想出来一个,俊脸微红,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声音低低的:“你再重些,没人背得动,永远属于我,好不好?”
他声音轻若微风,俊颜一片羞红,姜晚看的少女心爆炸,狠狠亲了下他的脸颊,笑着应了:“好啊好啊,永远属于你,永远只让你背。”
保镖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敲门。
门开了,姜茵站在里面,笑容僵硬地看着沈宴州把人背进去了。
“这怎么回事?”姜茵妒忌了,吵嚷起来:“姜晚,你没脚啊!怎么能让宴州哥哥背你呢。多累啊!”
姜晚不理她,从男人背上下来,四处环视一圈,这房子与外面的破旧相比,装饰的非常富丽堂皇,触目全是炫金色,亮闪闪,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土豪金的贵妃式沙发、就连茶几也是上好的紫檀木,名贵的地毯更是从客厅一直铺到卧室。
呵!真有钱!
姜晚看了一圈,听到主卧传来声响:“是晚晚回来了吗?”
她闻声走进去,主卧里姜爸躺在大床上,左小腿打着石膏,身板瘦瘦的,看这挺可怜。也许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她竟觉得有点难过。
“腿怎么了?”
“下楼的时候,摔着了。嘿,不疼,一点也不疼。”姜国伟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挠挠头,看向她身边的沈宴州,“州州也来了,快坐吧。”
沈宴州没坐,站在姜晚身边,出声问:“医生怎么说?”
“没啥大碍,一个月就能拆了。”
“嗯。这两天的饮食要注意下,酒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茵茵都给藏起来了。”
孙瑛见他们两人聊着,对着沈宴州说:“你们爷俩聊着,我跟晚晚说些体己话。”说罢,半拖着姜晚去了隔壁卧室。
姜晚本不想去,但女人力气太大,她又不好在姜爸面前闹得太难看,只能如了她的意。
卧室是姜茵的房间,粉红色的墙壁上贴得竟然是沈宴州的照片。她也不知道姜茵是怎么弄来的,但看的委实糟心。她冷着脸,也不说话,忖度着孙瑛的想法。
孙瑛松开她,也不跟她废功夫,伸手道:“给我吧。”
姜晚有点懵:“给什么?”
“钱啊。宴州每次来,就没空手来过。那什么补品,我可不稀罕。”
“你不稀罕,那补品也不是给你的,是给爸爸的。”
“你爸爸躺床上,还不是我伺候,保姆还得给点辛苦费呢。”
姜晚再一次对她的厚颜无耻表示叹服,要钱要的这么理直气壮,是她疯了,还是她傻了?她摇头,声音冷淡:“没有。你想要,去问宴州要。”
孙瑛自然不敢去要,以往都是她暗示下,哭哭穷,沈宴州主动给。现在沈宴州没主动给,她只能找姜晚算账,质问道:“你不会是私吞了吧?宴州那孩子向来出手大方,你说说,是不是他给你了,你不想给我们?”
她说着,手就掐了上来,训斥道:“小没良心的丫头,沈家那么大的家业都是你的,你还贪这点小钱,真是白养你了,可怜你爸还躺在床上……”
姜晚不妨被她掐了下,手臂红通通了一片,疼得她皱紧眉头,烦躁道:“他大方是大方,但不傻,你瞧瞧,这生活水准比之沈家都不差,他就是再有钱,也不会给你们挥霍。”
这话一出,孙瑛就气了:“死丫头,你说什么呢?给我们怎么就是挥霍了?你爸不能挣钱,你妹妹刚大学毕业还没工作,家里上下都靠我,没钱哪还活得下去?”
“之前的钱呢?”
“都花了啊!现在物价上涨,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哪样不要钱?”
说来说去就是没钱,要钱!
姜晚烦不胜烦,压抑着性子诘问:“所以,我有义务养着你们了?沈家有义务养着你们?每年每月送上钱供你们挥霍?好,为人子女,你们老了,该我养着你们。但姜茵呢?我和她同是姜家女儿,她每月给你们多少生活费,我翻倍给,行不行?至于沈家的钱,你们是别想了。”
孙瑛被她整懵了会,瞪着眼睛惊叫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会去工作,对于你们的养老,生活费我会跟姜茵平分。”
“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一次次去要钱,有考虑我在沈家的处境吗?你们是卖女儿吗?每年还收利息?”
“混账东西!”孙瑛气的骂出来,“你自己去过少夫人的日子,留着家人过穷苦生活。姜晚,你的良心就不痛吗?是个人发达了,都会帮衬下娘家吧?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呵!见死不救!
她可真会夸张!
真快穷死了,早该跪下哀求了,还有闲情来骂她?
姜晚拉开房门,想要出去,孙瑛气得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就想扇过去,但半路被沈宴州拦住了。
“小贱人!”
“住手!”
一声冷冽的低喝传来,孙瑛吓着了,白着脸,讷讷地说:“宴州……”
沈宴州把姜晚拉过来,护在身后,眸光凛冽森寒:“别说了!我都看见了。一直以来,我都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多尽几分孝心,也想您体谅她的不容易。不想,您对她又打又骂,真过份了!以后,我跟晚晚该尽的孝心还会尽,再想其他,再没有了。”
那些钱,别想了。
孙瑛领会这意思,脸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笑:“宴州,我跟晚晚开玩笑的。”
沈宴州寒着一张脸,冷喝:“我最恨别人开晚晚的玩笑!”
“不开玩笑,对不起,我再不开玩笑,宴州,你别气。”
沈宴州如何能不气?自己恨不得奉上全世界的女人在别人家里受着气,一想想,就恼得想踹人。亏他还每年送上大笔钱财,以为能买得她们对姜晚的小感激。结果,大错特错!他不说话,揽着姜晚的后背往外走。
“宴州哥哥——”
姜茵从厨房跑出来,以为沈宴州会留下做客,就忙活着午餐,想展现下自己的厨艺。现在,看他大步往外走,就追了出来。
“等等我,宴州哥哥,你别生我妈妈的气。”
她追上来,去抓沈宴州的手臂,见姜晚碍眼,便伸手想要推开她。
姜晚穿着高跟鞋,台阶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就要栽下去时,沈宴州急急抓住她,身体被下坠的力道带的不稳,身形晃了晃,手肘磕在墙上。
“姜晚!”
“姜茵!”
前句是沈宴州惊慌的声音,后句是姜晚惊吓的声音。
“咚咚咚——”
姜茵推开姜晚不成,自己摔了下去,滚了十几个台阶,额头撞在墙角上,鲜血瞬间肆意流淌。
这一幕很熟悉。
姜晚一瞬间想到了原剧情里:姜晚跟姜茵起争执,失足摔下楼成了植物人。
第28章 别怕,有我在。
剧情不对?
怎么是姜茵摔下去了?
姜晚怔愣间,双眼就被一双手蒙住了。
“别看!”沈宴州捂着她的眼,温声说:“别怕,我在呢。”
姜晚并不怕,只是有点慌,不知是巧合还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
“啊!茵茵!”孙瑛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女儿倒在地上,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嘴冲过去。
姜茵已经昏迷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保镖们这时候走上前,一个拉开孙瑛,一个抱着姜茵:“快打急救电话——”
“报警!我要报警!”孙瑛红着眼睛,看着几层台阶上的姜晚,眼睛全然是恨意:“你们害了我的孩子!”
沈宴州还捂着姜晚的眼睛,见孙瑛撒泼,冷冽的眸光扫过去:“不关晚晚的事,她自己摔下去了!”
随后揽腰抱起她,就往楼下走。
孙瑛不信,可到底顾忌着沈宴州的身份,被他扫了一眼,悻悻地闭嘴,跟着保镖下楼了。
楼下的老头老太看保镖抱着受伤昏迷的姜茵出来,惊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又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姜家的小丫头吧?咋受伤了?”
“不会跟他爸一样,也从楼梯摔下来了吧?”
“唉,这破楼害人不浅啊!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安上个电梯。”
“要说这姜家也是,恁有钱,还住这里不舍得搬走。”
“住这里好哭穷啊!孙瑛那个守财奴,还很爱在穷人堆里显摆,真搬走了,去哪里显摆?”
……
一声声议论传入耳中,孙瑛正要上车,耳尖,听到了,脚步收回来,恨恨地瞪他们:“一群老不死的,吃饱了撑着了,天天嚼舌根!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撕了你们的嘴!”WWW。8Xs.ORG
这素质!
姜晚没眼看,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她闻到了血腥味,看过去,才发现沈宴州白衬衫破了一块,有鲜血从里面浸出来。
“你受伤了?”她惊呼一声,小心去查看他的伤势。
沈宴州伤在手肘,应该是护着姜晚时,擦到了墙壁,伤口不算深,但破皮范围有些大,鲜血流出来,晕染了一块,看着挺骇人。
“你受伤了,还抱着我?傻不傻?会加重伤势的。”她小声斥责着,很心疼,很恐慌,沈宴州额头的伤还没好,胳膊又受伤了。这么几天时间,他接二连三受伤,会不会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她不算是迷信之人,可穿书后,一切都玄幻了。她害怕自己给他带来不幸。
“沈宴州!”她猛地伸手抱住他,忐忑地呢喃:“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我害怕。”
“别怕,就是小伤,不碍事。”
“都流血了。”
“你可别掉眼泪,不然,我心也要受伤流血了。”
他还有心情说甜言蜜语哄她。
姜晚气的瞪他一眼,松开手,去看姜茵。
急救车还没来,保镖把她抱进了豪车,跑过来道:“先生,要跟去医院吗?”
人有些多,一辆车坐不下。
沈宴州便说:“你们先送人去医院,我晚点过去。”
“是。”
有一个保镖没跟过去,打了个电话,很快叫来了另一辆豪车,依旧是黑色系,看着低调沉稳。
姜晚跟沈宴州坐上后车座,保镖坐在驾驶位上,很快发动了引擎。
去医院的路上,姜晚有些慌张:“她会不会很严重?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
沈宴州握住她轻颤的手,安抚道:“不要胡思乱想,这是个意外,而且,晚晚,是姜茵想要伤你。她这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我就是……”
心里有点不好受。
这件事来得突然,她没有一点准备。
姜晚依偎在他肩头,想着这件事的后续处理:“姜茵出了事,孙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要被她勒索一笔了。”
“我不会给的。”
“嗯?”
沈宴州轻抚着她的头发,语气凛冽生寒:“她有意伤害你,让人送她去医院,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最大极限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护住她,会发生什么后果?会不会像姜茵那样摔下去,满额鲜血,昏迷不醒?想一想就觉得可怖。他紧紧拥住她,亲吻着她的头发:“晚晚,还好你没事。”
他是这样珍惜她。
害她的人即便受到惩罚依旧不解恨。
姜晚不再说话,安静地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出的安全感。她全身心放松,第一次感觉到心安,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风雨险阻都无所畏惧。
到了医院,姜茵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
孙瑛蓬头垢面地坐在地板上,红通通的眼睛直视着姜晚。她不说话,肩膀肌肉紧绷着,似乎在积蓄力量,只等着一个爆发点,然后一跃而起,像饿狼般将她撕咬殆尽。
姜晚本不去刺激她,但又不想表现出心虚,便直视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没有伤害她,是姜茵想推开我,结果自己失足摔了下去。是她害人不成终害己!”
“你以为我会相信?”
“等她醒来,你一问便知。”
“我会问的。你且祈祷着她没事,要是她有个好歹,我会去报警,你们这些杀人凶手!”她说最后一句时,恨得咬牙,面容狰狞。
沈宴州怕孙瑛发疯伤人,揽着姜晚往后退了两步:“别跟她废话。”
孙瑛听到他的话,两腿一伸,立刻嚎啕大哭了:“宴州,你可别被这小贱人给骗了,他就是妒忌你们兄妹感情好。茵茵是个好孩子啊,你们青梅竹马,她年纪小,拿你当亲哥哥,从小就崇拜你,你得相信她,不能对她不管不问啊!”
什么叫扭曲事实,姜晚算是见识了。
她余光看了眼面色不虞的男人,伸手拉着他要走,就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这位女士,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姜晚闻声看去,见是个模样甜美的女护士,穿着粉色的护士服,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出声制止了孙瑛的哭泣后,就看了过来,视线略过她,落到了沈宴州身上。
“这是你的女朋友吗?”顾芳菲走过来,目光有些羡慕,“挺漂亮的。”
姜晚:“……”
她看着走过来的女人,心突突跳起来,医院,护士,有种预感:这女人不会是原女主吧?还认识是沈宴州,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某一刻,男女主已经相遇了?
“你好,你是——”
姜晚压下纷乱的思绪,好奇她的身份,率先问出了声。
“哦,你好,我叫顾芳菲。”顾芳菲努力笑得自然些,“你是宴州的……女朋友?”
“妻子。”
回答的是沈宴州,他揽着姜晚的腰,声音认真而郑重:“她是我的妻子。姜晚。”
“啊?”顾芳菲惊得微张着唇,半晌才黯然地低喃:“我总有种预感,我们会是一对,不想,你已经结婚——”她说着,似乎意识到不妥,忙停下了,看向姜晚,强笑道:“姐姐你别误会,我跟沈宴州就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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