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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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花树下，微风从不停止。

　　绯真，你一直在看着……对吗？

　　我从来都不是孤独的，因为有你的愿望，一直陪伴。的

　　所以，他只要看着自己守护着的……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然后看着他们得到幸福……这就是他的幸福了


　　这样，足矣。的

番外·一

　　乌尔奇奥拉


　　“笨蛋。”在葛利姆乔身后，他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迅速跑了。

　　……竟然嘲笑他？！


　　“混蛋——”

　　恶作剧一样的行为，在蓝天下、在葛力姆乔气急败坏的吼叫与追杀声中，望了眼依偎著的两人，乌尔奇奥拉知道，自己在笑。

　　偶然地，回想起跟那个女孩的初见。


　　现在的他已经能明白，当初，除了那一位的灵压起了警告作用之外，让他没有轻举妄动的另一个原因。

　　——为了得到答案。


　　日后以冷静著称的十刃之一，甫诞生之时已经拥有足以压抑本能的理智。

　　不同於一般物种甫出生的幼崽，乌尔奇奥拉是虚，只是从改造中重生，进化成为破面。
　　但他仍然拥有虚的本质，以及记忆。所以身为一个平凡灵魂的青鸢，应该要怕他的，尤其那时，乌尔奇奥拉非常非常饥饿。

　　青鸢纯净的灵力，对这样的他来说，是增长力量以及止饥的象徵，即使不很了解这些，一般的灵魂凭本能就足以察觉他的危险性，曾是死神的青鸢更不可能不明白。


　　然而那时候，甚至连乌尔奇奥拉名字都不知道的她，眼中却流露出关怀与担忧。
　　

　　第二次见面，是青鸢正和蓝染大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这次，望著自己的那双眼有些不同，是嘲讽而又悲悯的。

　
　　到了现在，对他而言，答案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夏望青鸢。

　　那样的关怀与担忧、那样的嘲讽与悲悯，都只因为她是青鸢。

　　所以，对乌尔奇奥拉而言，才有意义。

　　——“不要让她离开虚圈，其他地方就随她去吧。你以后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她。”
　　遵从蓝染大人所给予的第一个命令，他开始跟著青鸢。

　　青鸢不让自己对她用『小姐』这个称呼，反过来给他取了昵称，也要求乌尔奇奥拉直接唤她名字就够了。

　　虽然觉得古怪，但他也没有不听从的必要。

　　然后，在女孩问起虚夜宫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时。迟疑了一下，乌尔奇奥拉鬼使神差的提议：是否要去看另一名十刃『葛力姆乔』的诞生。的

　　下意识的，他想再看一次那时候青鸢眼中的关怀与担忧，即使这次不是对自己。
　　女孩无可无不可的接受了这个提议，却同时对他叹起气来说：希望自己能不要那么恭敬，把她当朋友就好

　　朋友？

　　……又是一个让他难以理解的辞汇。

　　即使青鸢后来对他稍作说明，他还是不懂。

　　可是，被青鸢拉过去轻力拍过的掌心，很温暖。

　　在葛力姆乔的诞生间里，看著青鸢一脸兴致勃勃，忍不住出声提醒她小心。不过，在听完自己的解释后，青鸢先像是觉得有趣般的对自己一笑，随即一个人开始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又甩甩头，兴致勃勃的凑到坑旁往下看。像是完全不在意方才的警告，他看了忍不住皱眉扬声重复。

　　“青鸢，不要靠太近。”

　　“嗯嗯，我知道，不是有你在嘛。不会有事的。”

　　乌尔奇奥拉忍不住一愣，这女孩就这么信任他？

　　就因为这样，在青鸢惊呼著被拉入坑底时，乌尔奇奥拉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他也没有多做迟疑就跟著跃入，心里明白即使要拔刀砍了新生的同类，自己也必须以执行蓝染大人交予的职责为优先。

　　但是，看到了青鸢坐在葛力姆乔胸膛上、两人瞪得老大的眼睛，以及那显然出於意外的嘴对嘴场面，不知为何，蓝染大人淡笑的眼、颇有深意的勾唇画面在脑中闪过。让乌尔奇奥拉当场不自觉地全身僵住，甚至无暇顾及自己被身后紧张的青鸢与其说勒倒不如说是猛力狂扯的脖子。

　　直到赤身裸体的葛力姆乔那番大吼，以及青鸢又是对自己道歉又是对葛力姆乔回嘴的叫嚷，让他脑袋嗡嗡作响著回过神，出声制止，才没让鸡飞狗跳的场面继续热闹下去。

　　之后，蓝染大人遣来迎接葛力姆乔的使者到得很及时，及时的让乌鲁奇奥拉确认了青鸢的安全后，看著她的嘴唇一阵发愣，脑子里又闪过了蓝染大人淡笑的眼、颇有深意的勾唇画面。

　　这是那天下午最令乌尔奇奥拉印象深刻的事了，因为总觉得葛力姆乔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不会很顺遂……

　　还有就是，

　　看著空旷的虚夜宫，青鸢的表情有些寂寞——

　　不过，第二天，望见青鸢没头苍蝇四的在房里转来窜去，那精神的样子，让乌尔奇奥拉有点怀疑那样的寂寞只是错觉。

　　看著青鸢开始跟葛力姆乔对打，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然后——

　　“破道之四，白雷！……”

　　被轰飞的葛力姆乔，让乌尔奇奥拉明白自己觉得什么地方奇怪了。

　　只是个平凡灵魂的青鸢很习惯战斗，而且是死神系统的战斗方式。

　　或许有什么原因，导致她失去灵力……但显然，现在已经灵力尽复。

　　跟青鸢一起把葛力姆乔领到医务室去，看她独自陷入沉思，显然也正在推敲恢复灵力的原因。

　　可是之后那诡异的表情、慢慢拉紧衣袍的动作……就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青鸢，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忍不住问，然后只看到青鸢一脸放弃的靠著墙回答。
　　“……没什么。”

　　葛力姆乔的复原能力水平不低，他们没有等多久。

　　在为青鸢领路的途中，蓝染大人传唤自己过去。

　　看著青鸢，除了不放心以外，还有些疑惑於蓝染大人这跟当初有些冲突的命令。但是，青鸢示意他放心，何况有葛力姆乔……

　　突然又想到蓝染大人淡笑的眼、颇有深意的勾唇画面，乌尔奇奥拉对受命来找自己的虚回答：
　　“我知道了。”

　　蓝染大人大略的问了一下关於青鸢能力恢复的问题，默然了一会，让他再去领青鸢到会议厅。
　　蓝染大人要求青鸢去现世一趟——当然，乌尔奇奥拉必须跟随。

　　青鸢看了蓝染一会，离开了会议厅。

　　她的表情，茫然、忧虑……就是没有高兴。

　　“青鸢不想去现世么？”乌尔奇奥拉忍不住这么问出口。


　　青鸢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露出一种明明是笑，却让人无法认为是笑的表情。
　　“知道么？去现世，我就有机会逃离呢。”

　　这样的语意似乎该是高兴的，但是乌鲁奇奥拉就是知道，青鸢还是一样完全没有开心起来。
　　“在蓝染身边，你感觉到了什么？”她问。

　　乌尔奇奥拉的回答想都不用想。

　　蓝染大人的强大，对虚圈中的生命来说，就像是月光一样。

　　他是真的觉得幸运。

　　青鸢显然跟他不一样。是因为她并不是虚的关系吗？

　　“在现世，你只要保证我的安全就好，其他事情，我来解决。作为交换，我保证不会有脱离的想法。”

　　“……我明白了。”

　　看著青鸢，乌尔奇奥拉总觉得不对劲。

　　自从来现世之前去过蓝染大人房间后，青鸢的表情就一直带著隐忍、踌躇甚至悲伤，即使现在，也一样。

　　

　　吃过蛋糕，等待说又忘了什么东西的青鸢回来之前，乌尔奇奥拉独自思考著。

　　即使今天拉著自己到处跑，青鸢眼底的忧伤也没有减去一分一毫

　　是因为可能存在於她跟蓝染大人之间，所谓的『爱情』吗？

　　感觉到青鸢灵压的异动，停下思考往那方向赶过去。

　　看著那些死神，跟表情漠然的青鸢，虽然对青鸢的说法有些不解，还是没有再问。
　　青鸢没有食言。

　　回到虚夜宫，在葛力姆乔的房门前捡起青鸢失手落在地上的盒子，看著她对葛力姆乔伤势表露出来的激动。

　　面对青鸢针对葛力姆乔明明达到标准却还在训练的质疑，乌尔奇奥拉想到了蓝染大人，没有作声。

　　
　　在青鸢冲去找蓝染的那一天之后，有一些东西变的不同了。

　　青鸢跟市丸银一起去了现世

　　但是，没过多久，市丸银跑了回来去见蓝染大人，乌尔奇奥拉马上就跟著被派了出去。

　　弟弟……吗？

　　据实回答葛力姆乔的情形，看到青鸢调侃的笑意，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要来现世。

　　——其实这不是自己最想问的，但显然，青鸢也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

　　听她敛去了笑容，说起关於蓝染大人的事，那一点一滴的像是要聚汇成什么，乌尔奇奥拉觉得，青鸢的身上有什么正在转变、正在动摇，但他没有打断。

　　现在的青鸢，并不需要自己说什么。


　　明白自己只要听就够了，但终於是忍不住。

　　“青鸢打算怎么办？”

　　其实他并不需要青鸢对这个问题提出回答，青鸢总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她自己呢？
　

　　再后来，死神出现……尤其是那个青鸢说要照顾的朽木白哉……

　　再后来，青鸢破面化……而且很强很强……

　　在后来，青鸢离开了……

　　

　　他决定，跟葛力姆乔一起把她带回去。

　　『这家伙在想的东西根本就不可理喻！！！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幸福可言吗？！』
　　本来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青鸢，听到葛力姆乔这句话，他发现自己最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了。

　　『你不走，我们不走』

　　青鸢瞪大的眼睛，让他知道，成功了。

　　陪著青鸢到了现世，但并不代表放弃将她带回的念头。

　　等到了蓝染大人出现，他躬身，离开，心里，突然觉得非常轻松，

　　『朋友啊，就是你能够与其共同分享快乐，承受悲伤，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能够体谅你，可以和你一辈子相互扶持著走下去的人……听得懂吗？』”

　　『不懂。』

　　身后葛力姆乔的叫嚣丝毫未停——这是照青鸢所谓“联络感情的恶作剧”去行动的结果，乌尔奇奥拉抬头。

　　满眼晴空。


　　现在，自己可以回答你，我懂了，青鸢。

　　我们是朋友。

　　但其实……其实……你对我来说，也像是人类所说的『家人』。

　　我的，姊姊。

番外·二

　　市丸银

　　哦呀，没把你染黑，真是太可惜了————的

　　市丸银最喜欢做的事，是隐于黑暗中，观察众人的一举一动。

　　他喜欢看他们虚情假意，丑态百出的样子。

　　只不过，在瀞灵庭待了上百年，他最喜欢观察的，还是自己队里的蓝染队长。

　　这个男人，他戴的面具绝不比自己少，这让市丸银稍稍有了一点挑战的欲望。
　　于是，他总是跟踪蓝染。


　　可是，蓝染竟然也喜欢跟踪别人。

　　这让他微微有些意外。

　　那是一个叫夏望青鸢的女死神。

　　八番队五席。

　　老实说，市丸银并不很喜欢她。

　　她长得不漂亮，但是太干净。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要是能看到蓝染队长把她染黑的样子，就好了。

　　呵呵。

　　初次见到夏望青鸢的时候，并没有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只是因为她是蓝染关注的人，所以稍稍对她有些在意。

　　因为在银的印象中，蓝染决不会对一个人付出平等的感情。

　　更别提，几乎卑微的来经营一段看起来就没有结果的爱恋。

　　一开始，他们都以为，青鸢喜欢海燕。

　　于是他时常在蓝染面前感叹，夏望看起来很聪明，其实眼光却不怎么样呢。
　　可是蓝染却一成不变的反驳。

　　他说，青鸢一直很聪明，只是她太善良，所以难免逃避现实。

　　银不以为然。

　　青鸢被派驻守现世。

　　在她离开的日子里，蓝染似乎格外安静。

　　他的笑容一直是温柔而蛊惑人心的，但是青鸢不在，却多了淡淡的疏离。

　　银总是躲在角落里偷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见过比蓝染更有趣的人，一个无畏的枭雄，也是一个儿女情长的枭雄。

　　能够让他市丸银甘心屈居于下的，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就这样过了几百年。

　　蓝染的阴谋一点一点的铺开。

　　他手下的大虚也逐渐对上了尸魂界的死神。

　　其中的牺牲品，就有志波海燕和他的妻子。

　　事实上，在接到志波海燕确定死亡的消息时，银很希望从蓝染的眼中搜索到快意的眼神，但他只是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弧度极小的笑容，此后，便恢复了“蓝染队长”该有的表情，为痛失战友而伤心。

　　果然不可小觑呢。

　　当然，越是如此，就越有探究的价值。

　　市丸银的目的，只是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然后，让他一步一步的撕下他的面具。

　　他喜欢，看蓝染变色，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变色。

　　所以在青鸢刚刚回来的时候找蓝染聊天。

　　甚至故意的，让青鸢听到。


　　“听说她回来第一件事是去海燕的冢碑那里哦。”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着蓝染的表情。

　　纹丝不动。

　　但是他知道，蓝染的心在动摇。


　　

　　“闭嘴。”

　　果然，他的声音透着冰冷。

　　于是，他继续进行暗示。

　　“还真给我猜中了？MA～为什么呢？如果那个时候你想的是真的，你还真是做了件错事呢。这样她不是记得更清楚了么？”

　　他想让青鸢知道，在海燕的那件事上，无论间接或直接，蓝染都逃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第一次和青鸢单独说话，大概是在屋顶上。

　　女孩惬意的躺着，有时候会翻个身，露出慵懒的表情。

　　就像一只鱼，在太阳底下慢慢的被晒干。

　　让他忍不住上前答话。

　　“就这么讨厌蓝染？”

　　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虽然看得出她和蓝染关系匪浅，但是他还是对他们到底“匪浅”到什么程度很有兴趣。
　　“没有……这种事。”

　　显然，她回答得很勉强。

　　“算不上讨厌，只是没有办法喜欢。”

　　她又这样补充。

　　真是……口是心非的人呢。


　　和蓝染一样。

　　其实……心里是喜欢的吧。

　　只是让太多的事束缚了，所以没办法放开心来喜欢。

　　她禁锢了蓝染，蓝染也禁锢了她。


　　于是，银好心的给她提示。


　　他想知道，这个女孩究竟可以猜到什么地步。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她可以想到所有的事，但是她不愿承认所有的事。

　　所以她说，如果关上窗，就能不见月光。

　　离开瀞灵庭的时候，青鸢果然站在了和他们相反的方向。

　　她始终有她的信念，她的执着。

　　尽管那些在银的眼里，不堪一击。

　　蓝染毫不犹豫的折断她的手腕的时候，说实话，银的心里很爽。

　　那样的蓝染还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