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鸾凤孽-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摇蕙微一怔愣,良久才道:“是么,他真这样说……这倒的确是像他会说出来的话。”看向周怀素问道:“不知相爷要我做什么?”
周怀素笑道:“姑娘果真是个聪明人。那我便直说了,我想请姑娘去宫里劝劝段太傅,教他绝了那等异想天开的念头,乖乖交出兵权,届时圣上自然不会与他为难。”
“那我又如何相信王爷交出兵权之后,你们一定会放了他呢?”
“诶,姑娘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圣上么?所谓君无戏言,更何况圣上对段太傅用情之深,那是即便杀尽天下人也不会动他一根手指的,难道姑娘还要怀疑么?”
摇蕙闻言默然不语,许久才道:“即便真是如此……我怕也劝不动他,王爷对圣上执念之深,怕是已深入骨髓,要他离开圣上,无异于要他性命,又岂是我三言两语能够劝说得了的?”
周怀素道:“话虽如此,可此事也并非全无转圜的余地,更何况……难道姑娘就不想同你家王爷从此长相厮守么?只要姑娘按我说的去做,我必能教你如愿。”
摇蕙被说中心事,一时脸色微红,又听他说了后半句,心中竟隐隐生出期待:“什么?”
“姑娘见了王爷之后,不必提离京之事,只说圣上对其并非全无情意,如今关押之举,实为受小皇子之死刺激,疑虑难消,只消王爷此时交出兵权,圣上必然打消顾虑,与他冰释前嫌。反之,则再无转旋余地了。你这样说,他必会乖乖交出兵权。”从袖中掏出一只白色瓷瓶,交与她道:“你将此药兑入酒水中,等他交出兵符,写好示意部下过渡兵权的书信后,再想办法教他喝下,此药能令他昏睡足足一日,且无法诊出异样,便是太医来了,也只当寻常昏睡,等到他醒来后,你们早已在离京的路上,到时他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这岂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又道:“未免以后多生事端,姑娘最好趁他昏睡之际废他武功,如此便可一劳永逸,教他永远离你不得。”
摇蕙伸手将瓷瓶接过了,慢慢地道:“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抬头看向他:“可我与相爷并无交情,相爷为何这般助我?”
周怀素笑道:“不过是顺便成全你而已。正所谓求而不得,求不得苦,求不得最苦,这样的苦楚,想必摇蕙姑娘应该与我感同身受罢?既如此,难道姑娘还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么?”叹了口气道:“其实最好呢,是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不过一来,圣上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舍不得杀他,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二来么,我与他并无深仇大恨,所谓的‘恨之入骨’不过是因妒生恨而已,可如今,却是没这个必要了,既是如此,我便放他一条生路,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谁想徒添杀孽呢?”见摇蕙狐疑地盯着手中的瓶子,好笑道:“放心,我既与你这样说了,难道还会给你毒/药不成?”
摇蕙闻言不免有些尴尬,讪讪收了瓶子,见他转身正要离去,忙从背后叫住了他,却并不续话,良久才苦笑问道:“她究竟有什么好?”
周怀素闻言身子一顿,而后才反应过来摇蕙话里的意思,淡淡笑道:“好处自然是有的,然而似乎坏处更多,不过无妨,终归我只喜欢她一个。”抬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65章 今生缘尽
当天下午; 宋卿鸾便得到消息,说是段尧欢已交出兵符,但过渡兵权的书信却是迟迟未写。尽管如此; 宋卿鸾已是十分诧异了,问及周怀素; 他只淡笑道:“却不是我的功劳; 我只不过带摇蕙去宫里见了他一面; 又威胁他若不肯交出兵权,就把摇蕙杀了——这招果然奏效的很; 他立刻乖乖交出了兵符,只不过为防我们违背承诺,到时不肯放他二人自由离去,便执意不肯书写书信——不过这也无妨; 左右调兵遣将段尧欢本人与兵符缺一不可; 他既交了兵符; 便再无力谋反了,至于圣上不得兵权过渡书信; 顶多暂时不能将他手下兵力收为己用而已,时间一长,他们迟迟不见段尧欢; 焉有不归顺圣上之理?圣上不必过分忧心,当务之急,是快快送段尧欢离京才是,免得落人口舌; 说我们言而无信。”
宋卿鸾浑浑噩噩听了,只觉心腑抽搐般地疼,渐渐地却又麻木了:“哦,是么?早知这样简单,当初朕就应该立刻叫了摇蕙过来……朕知道了,明早,明早朕就放他离京,他总不会心急到连一夜也等不了了罢?”
周怀素笑道:“好,都依圣上,明早就明早。”
当晚宋卿鸾便起了高烧,无论如何也退不下,小全子请太医煎来了药,她却怎么也不肯喝,执意要去天牢看段尧欢,小全子无法,只得陪她去了。
到了牢房门口,远远地瞧见段尧欢已睡下了,宋卿鸾抓着牢栏看他,苦笑道:“他倒睡得好。”岂料一阵咳嗽后又是呕出一口鲜血,小全子忙扶着她哭道:“圣上,我们回去罢,您这咳血之症近来是愈发地严重了,您难道忘了庄大人说过的话?”
宋卿鸾却摇头道:“让我再看他一会……”
小全子抹了一把眼泪道:“咱们先回去,左右段太傅明日才走,咱们明早再来看他也不迟啊。”
宋卿鸾摇头道:“不,明日一别,今后可能都无法相见了,如今见一面便少一面了……”
“那,那您当初又何必答应放他走呢?”
“你不明白,从前我还可以骗自己,四年前的那场宫变,他到底还是派兵去救了三哥的,并非是一心想致他于死地。可是如今他杀了承瑾,我却是再也不能同他一起了……即便强行留下,也不过是互相折磨,不如索性放了他,给他一个解脱,也给自己一个解脱。”
今晚到底是宋卿鸾最后一次见段尧欢,明日一早,段尧欢早早离京,她却昏迷不醒,至此今生缘尽。
段尧欢走后两日,宋卿鸾日日昏迷,周怀素便时时进宫看她,等到第三日的上头,他在进宫途中收到一封飞鸽书信,当即回了府备马扬尘而去,果然在城外一棵柳树前拦住了摇蕙。
摇蕙见了他显是吃了一惊,问道:“相爷如何会在此处?”
周怀素也不答话,径直跳下马背,扫了眼摇蕙手中拿着的书信,笑问道:“姑娘这是替你家王爷去给圣上送信?”
摇蕙下意识地把手上书信捏得更紧:“相爷如何得知?”
“若我没猜错,姑娘所要送的这封书信正是段太傅亲笔所书、将手中兵权过渡到圣上手下,示意部下的书信罢?”又笑道:“这可就奇怪了,王爷在牢里怎么都不肯写的书信,怎么反而在离京后巴巴地找姑娘送给圣上呢?”
摇蕙抿了抿唇道:“王爷自醒来后就一直不言不语,直到今早忽然写了这封信,要我亲手交给圣上,说是他不求与圣上共归山林,但求以此信明志,恳请圣上让他留在身边,哪怕,哪怕是关他一辈子。”
周怀素闻言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不到三天,他就这样服软了?我还当他多有骨气呢,他就这么离不得圣上,是没她活不下去了么?”又挑眉道:“姑娘不会真的去帮他送这封信罢?”
摇蕙偏过头去:“不然还能如何?”
周怀素道:“他既然还肯让你去送书信,就说明他并没有怀疑你,是么?”
摇蕙点头道:“他一直以为酒水里的迷药是圣上命人放的,他的一身武艺也是圣上教人废的,并不曾怀疑到我头上。”
周怀素闻言却是有些吃惊:“你真将他一身武艺尽数废了?”却又立刻掩饰好情绪,转而道:“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既然这么相信你,你就谎称信已经送到,但圣上仍不肯见他,也不答应他的请求,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如此你才有机会同他天长地久,不然,我们前面的一番功夫岂不是全都白费?况且万一他回去后得知当日对他下药,废他武功的不是圣上而是你,你以为他还会像对圣上那样对你不计前嫌么,只怕是恨之入骨,从此再不愿见你了罢,姑娘可一定要想清楚。”
摇蕙将手中的信攥得死紧,忽然抬头看他道:“相爷怎么知晓我今日会进宫送信,特地来此拦我?莫不是随行仆从当中出了奸细?你几时收买了他们?”又摇头道:“不对,他们都是自小在王府长大,绝不可能对王爷生有二心……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周怀素闻言笑道:“既然姑娘执意要问,那不如,替我去问问贵府上的绮兰姑娘,在下送她的玉簪,她用着可还称心?”
“你……”却又慢慢笑了:“绮兰可真是多事,倒让相爷白白跑这一趟——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王爷送这封信,掉头回京,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相爷说得对,我已经不能回头了。”说着将手中书信慢慢撕了粉碎,往上一抛,纸屑在风中挣扎一阵后,终无力挣脱,死气沉沉地落到地上:“信我已经交给圣上过目了,可她执意不肯再见王爷,奴婢也没有办法。”
周怀素略一挑眉,唇边慢慢漾开笑意:“好。”
二月初,园中的几株红梅开得正好,但盛极必衰,宋卿鸾心想,只等春风吹过,便要走向衰败了。然而花谢有花,春风过后,园中又是一副姹紫嫣红的光景,人去却是无人。便等来年红梅再开,终归是有什么不一样了。有道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雪影在假山后面远远看她,蹙了蹙眉,转头问小全子道:“圣上如今都是如此么?”
小全子叹气道:“自从段太傅走后,圣上就成了现在这个日子,鲜少开口说话,更不曾展露笑容,只日日来这树下,一站就是大半天。”
雪影沉吟片刻,蹙眉道:“这可怎么好?”略一忖度,终于走上前去,轻轻拉过宋卿鸾的手:“圣上?”
宋卿鸾回过神来,见来的是他,终于轻轻笑了笑:“小雪儿。”又问道:“你的伤都好了么?”
雪影笑道:“早就好了。”顿了顿,看她一眼道:“却不知,圣上心上的伤何时才能好?”
宋卿鸾闻言愣了一愣,并不答话。雪影见状只是叹气,想了又想,终于开口道:“其实……其实当初圣上让我去山庄养病,在那期间,我曾在集市走动,有一回见到了那个摇蕙,我因听说段尧欢的事便跟踪了她,得知他如今住址,圣上若当真放不下他,不妨前去一探?”
宋卿鸾闻言只是摇头:“不必了,见了又能如何?无可更改,不过徒添伤感罢了。”却又宽慰雪影道:“不过你这个消息也并非一点用处都没有,我此时不去见他,至少不会惊动他,若打草惊蛇,让他搬往别处,到时再要找他岂非大海捞针?只消在我断气之前再见他一面,便心满意足了。”
雪影气道:“圣上这是什么话,你一定能长命百岁,不不,是万岁才对,要我说,那个段尧欢一定死在你前面。”
宋卿鸾只摇头道:“雪影,你不明白。”看着他叹气道:“我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在想,我走之后你怎么办,该寻哪个来护你?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几位师哥了。你须好好听他们的话,切勿再惹事端,以后多做善事,积点福报罢,千万别落得像我一样的下场。”
“圣上怎么还说这样的话,你是怎么样的下场?那我就要同你一样,你若死了,我也只当自己死了,随你一起去就是了。”
宋卿鸾嗔怪道:“傻话!”终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自段尧欢走后,周怀素每日下朝后都会来朝露殿见宋卿鸾,寻了机会就要同她厮磨,她不厌其烦,却碍于他如今身份不好发作,想她从前多有对他不住的地方,如今种种,也只能一一忍了。
他见宋卿鸾终日郁郁寡欢,便提议道:“如今清明将至,外头风光正好,却又不至春寒料峭,正是外出踏春的好时机,圣上何不出去散散心呢?”
宋卿鸾待要反驳,却被他说得动了心,便点了点头道:“也好。”同意去离京不远的苍梧山游玩。
第66章 落入匪窝
宋卿鸾不愿太过招摇; 遂私服出巡,又带了风影、雪影一道,这主意既是周怀素提的; 他硬要跟去,宋卿鸾也没有不让的道理; 遂准了; 另带了几名随侍的仆从。
他们巳时出发; 一路上多有耽搁,等到了苍梧山脚下; 已是日暮十分,便借住在山下木屋一宿,等到明日再上山游玩。
农家大多养些鸡鸭之类,每天天还没亮; 公鸡就扯着嗓子开始打鸣; 他们一行人奔波一日; 原本是极累的,偏偏宋卿鸾向来浅眠; 这公鸡第一声啼叫,便将她吵醒了。
她不惯一人空躺在床上,便早早起了; 出去见一对村民夫妇也已然起身,正收拾东西准备赶去集市。宋卿鸾笑着同他们打了招呼,那对夫妇见她醒了,不敢怠慢贵客; 连忙叫醒女儿伺候她梳洗。那几名随侍仆从尚未起来,宋卿鸾不欲扰人好梦,正苦恼无人伺候,因此见了那女子出来,也没推辞。
梳洗间宋卿鸾同那女子攀谈,从她口中得知她今年年方十九,尚待自闺中,便笑道:“与我一般年纪呢,也该出嫁了罢?”
那女子看了宋卿鸾一眼,连忙低下了头,脸渐渐地红了,过了好一会道:“公子这般容貌,也不知由哪个仙子来配才不算辜负。”又小声问道:“不知公子有无婚配?”
宋卿鸾闻言摇了摇头,苦涩笑道:“不曾。我钟爱的那个人并不是真心爱我,被我揭穿后便离我而去了,怕是再不会回来。”一时忆起往事,茫茫然道:“其实我从前一直希望……希望有一天能穿上大红色的喜服,同他真真正正地成婚,只可惜,如今怕是再不能够了。”
那女子听了不免有些伤感,安慰她道:“公子不必伤心,像那等薄情寡义之人,公子趁早忘了便是。像公子这样重情重义的人,迟早会遇到自己的良人。”
宋卿鸾却摇头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固然不是我的良人,但除了他,无人再是。”
梳洗完毕,宋卿鸾没等他们醒来,便一个人上了山。
山路崎岖,宋卿鸾又向来吃不得苦,走了没多久,便停下歇息。抬眼望去,只见四周苍翠坏绕,远处云深雾重,满山葱郁的林木皆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朦胧之中,倒愈发显得苍翠欲滴。
这个时辰,山中时有鸟鸣,倒算不得很幽静,可贵的是远离喧嚣,心倒静了,却忽然听到一阵不寻常的动静,像是走兽穿梭,宋卿鸾抬眼望去,只见一头白狐正拼力追赶一只兔子,那白狐身材瘦弱,脚上还受了伤,追逐间时有鲜血流出,行动颇为吃力。反观那兔子体型肥硕,逃得从容,像是笃定那瘦狐狸必然追它不上,正沾沾自喜。
宋卿鸾在前面看着,不免感慨“狐落平阳被兔欺”,忽然来了兴致,半跪着从靴中掏出一把匕首,拔开刀鞘,寒芒湛湛,正是从前段尧欢所赠。她屏息以待,只等那兔子从身旁蹿过,看准时机,猛地向前扑去,将匕首刺入它腹中,等到拔出匕首,兔子一身雪白皮毛已被鲜血染红,抽搐了几下,便断气了。
宋卿鸾扯了几片草叶将匕首上面血迹擦干,归刀入鞘,见那狐狸畏缩不前,笑着将兔子扔了过去:“好啦,喏,给你!”
那狐狸叼起兔子,看了宋卿鸾一眼,立即掉头跑了。
宋卿鸾见那狐狸隐入丛林深处,正欲起身,忽感颈部一阵剧痛,暗道不好,当即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被人绑了,宋卿鸾脖颈处仍隐隐作痛,勉强抬头看去,只见离门口不远处站着五六个人,看样子绝非善类。当中那个生的面阔口方,虎背熊腰;他旁边两个,一个尖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