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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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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中珏又笑了道:“那等那天得空,姐夫给你写本字贴。”
“那就多谢姐夫了。”
孟夏看看贺中珏劈的那小堆柴,有些替大言不惭的贺中珏脸红。
“还有小全写的几味都是中药,这黄精大约是写错了。”贺中珏接着又说。
“姐夫,这黄精如何写错了?”
“小全这黄金,病人吃下去,怕不仅治不了病,反而会丧了命。”说完大约贺中珏画了起来,然后孟夏听到小全有些惊叹的声音,“姐夫,你这字比我阿兄写得还好看。”
贺中珏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果真如此,那姐夫不是才应该去写对联?”
孟小全就笑了起来,贺中珏也笑了。
孟夏见贺中珏没有教孟小全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才放下心来,专心给余氏和芦花打下手。
孟家的这顿年饭在余氏和芦花的操持下,很快就象模象样了,只是大茂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芦花把年饭摆到桌上,余氏便着大茂:“去把你舅母和表嫂请来。”
没一会大茂回来道:“表嫂病了,舅母脚伤不便,说今儿就不来了。”
余氏也就没再请,给先人上了香,就着芦花给王氏与桃樱留了饭菜,又把那庆祥叔和徐书同请上了桌。
虽然男女有别,但两家人平时都有走动,象大茂娶芦花,小全做学徒都是庆祥叔帮衬的,所以也就没有计较那许多,依尊长,大家都在同一张桌上坐了下来。
第六十三章 折磨她糟蹋她
余氏才道:“大茂、二丫、小全这些年全靠你庆祥叔和徐三哥对我们家多加照应,大茂、小全给你们叔和三哥敬酒。”
大茂与小全听话地给庆祥叔和徐书同敬了酒,庆祥叔说些祝福的话,年饭算正式开始了。
贺中珏与徐书同没半点对眼,彼此用眼神交战着,因为是团圆饭,贺中珏不想出什么妖蛾子,徐书同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先挑起事端,所以气氛还算融洽。
象这样的饭局,除了大茂不象往日般炫他对家的作为,低头喝着闷酒,其余的男人喝点酒,免不得说些东西南北的事,而现在最让男人们关心的就就是这大鹄的天下到底姓贺还是姓义军,所以小全最先问:“三哥,这平匪什么要平到什么时候呀?”
徐书同便道:“现如今平匪应该不是难事。”
“那匪军不是还在长州北面闹腾着?三哥的手下不是九成都派去北面了。”
徐书同又道:“连正规军都不出动,只出动些捕快,那匪军还成什么气候,不过是些残兵败将而已。”
“听人说匪首李北已经被缉拿归案了。”小全在城里,听来的消息到底要多些,徐书同笑道,“传言是这样,事实是哪样,就没得人知了。”
“三哥这是在打马虎眼了,那李北关在你们长州监狱,你不就最知道事实。”
徐书同微笑不语,也不解释,孟夏也想知道那个让她在京州吃得饱穿得暖的匪首李北到底怎么样了,见徐书同买关子不说,有几分失望地道:“那匪军杀的都是欺侮穷人的人,李北不见得是坏人。”
孟夏此话一出,惊了一桌子的人,小全不由得小声道:“姐,那是叛匪。”
一直闷头喝酒的孟大茂生气地道:“你真是个口没遮拦的,好在庆祥叔和三哥是自家人,否则有人告了官,借你十颗头都不够砍的。”
孟夏才想到这桌上坐的就还有个就是贺小毛的嫡系子孙,这嫡系子孙听了这话,还不知道有多恨她,于是只得禁口了。
徐书同一见大茂训斥孟夏,赶紧就岔了话道:“二妹所讲的话不一定没有道理,自古就是成则王侯败则寇,现如今是那李北败了,所以…”
庆祥叔听了忙喝道:“书同!”
徐书同才打住了,坐在孟夏身边的贺中珏忽然站了起来,孟夏伸手去拉贺中珏的手,贺中珏却拂开孟夏的手,芦花以为孟夏与贺中珏有什么小动作,贺中珏生气,赶紧帮孟夏一把道:“妹夫,你没吃多少东西,多吃点!”
“我去茅房!”贺中珏声气不好地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大茂哼了一声道,“本事没有,脾气挺大,别理他!”
桌上慢慢又恢复了气氛,酒过三巡,那徐书同也借要出去清醒清醒离开了饭桌。
孟夏觉得自己刚才那话全是大实话,但忘了这是贺中珏的伤疤,还是大伤疤,心里担心贺中珏这个小心眼的东西不知道到哪里想不开,见大家喝些酒都有些散漫了,也便寻个借口离开了位置。
徐书同走出来见贺中珏坐在靠北边的屋檐下,便大步走了过去道:“王玉,我想与你说桩事。”
贺中珏没好声气地道:“我说了徐大捕头你是个假公济私的人,你还不肯承认,现在憋不住了,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王玉,我是正儿八经的,你如果不能给二丫幸福,趁早就放手。”徐书同大约喝了点酒,终于把憋着的话讲了出来。
“徐大捕头,你这可真奇怪了,二丫是我的女人,放不放手,关你什么事?”
“要多少银子你才肯放手!”徐书同没回答贺中珏,干脆直截了当地让贺中珏开价。
贺中珏不屑地问:“你想我放手,是不是?”
“对,你到底想要多少银子。”
孟夏正巧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到了午夜,外面有人家放起了鞭炮,但贺中珏怪笑两声的话却清清楚楚地入了耳:“徐大捕头,你听清楚,我是不能给二丫幸福,还不喜欢二丫,但是我偏不放手,我就要把她留在身边,折磨她、糟蹋她。”
“王玉,你…!”
“徐大捕头你能怎么样。”贺中珏示威地一挺胸脯,“我还要娶个十房八房,让她做最小的一房。”
这两句话把本来极是担心贺中珏的孟夏气晕了,不由得指着贺中珏叫了一声:“王玉,你个混帐!”
那南屋的窗支开了,本来就一肚子气的王氏没想到余氏这次动起真,自己假假一客气,居然就不再请,那在屋里左右不如意,只能拿生病的桃樱打骂几句,然后就支着耳朵听那堂屋说话,后来听到外面有人开始放炮,北边一角却传来吵声,于是怎么也忍耐不住,支起窗骂了一声:“都是些什么鬼怪,深更半夜在外面吵,让不让人睡呀。”
贺中珏与徐书同几乎异口同声地道:“关你什么事!”
“好,好,你们一家讲的话,我可都听得清楚明白,明白我就是告发你们,你们等着瞧!”那王氏说完“啪”地一声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王氏的狠话自然惊动了在堂屋喝酒的大茂等人。
这样的话,把大茂的酒也惊醒了,赶紧走出来道:“你们又胡说八道什么!”
贺中珏和徐书同都没有说话,孟大茂忙到南屋的窗边道:“大家多喝了几杯,说了些胡话,舅母可不要当真。”
那王氏哼了一声道:“是谁说那叛匪是好人的,是谁又讲那成则王侯败则寇的话的。”
孟大茂急了,连叫了数声:“舅母!”
贺中珏却站了起来道:“我可听得清楚明白,都是你舅母讲的。”
那徐书同立刻明白贺中珏的意思,也道:“正是,我好象也听见了。”
那王氏气得一下支起窗,指着孟大茂道:“你们…你们敢黑白颠倒,你们没有王法了!”
孟大茂自然也不是傻瓜,但又不善讲假话,于是不吭声,徐书同便道:“都是一家人,讲这样的话可真是伤和气。”
那桃樱咳着道:“婆婆,咳咳…咳咳…,他们都是一伙的,想着法要置我们于死地。”
孟夏哼了一声道:“既然我们这么坏,谁家好,你们找谁家去呀!”
本来心情不好的孟大茂不由得喝了一声:“孟二丫,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中珏伸手拉了孟夏一把,孟夏一把就甩开贺中珏的手,往柴房跑去。
回到房间,孟夏在地铺上坐下来,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没一会贺中珏也进了柴房,关上柴房的门,往孟夏身边一坐道:“好了,你阿兄就那么个性子,没良心的东西,是不是瞧那徐书同帮你讲了几句话,就生了异心?”
孟夏才知道不是王氏骂贺中珏是黑白颠倒的高手,贺中珏还真就是个黑白颠倒的高手,自己气他什么,气他对徐书同讲的那些话,他居然反咬自己一口,气得扭过身,不搭理贺中珏。
贺中珏却气哼哼地说了一声:“今儿是年三十,是要守岁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和一个自己中意的人守过岁…”
“象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会有人愿意跟你守岁的。”
“夏,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讲的就是真的!”孟夏转身倒到床上,扯着被子把头蒙了起来,贺中珏见了也躺到孟夏身边用平淡的,又象自言自语的话道,“你刚才的话伤着我的心了,真的。”
孟夏听了这话,心一下软了,贺中珏这皇子皇孙之所以流落到眼下这种境况,那全都是因为自己认为好的叛匪所造成的,但心里觉得自己没讲错,所以嘴里也不肯承认地道:“你真是颠倒黑白的高手,明明是你胡说八道伤我的心了,反说成是我伤了你的心。”
“我怎么伤了你的心?”
“你和三哥说的那番话。”
贺中珏拉着孟夏的手道:“谁让那徐书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我就唬唬他。”
“你要唬他,就拿话糟蹋我!”
“我岂止只是拿话糟蹋你,今儿过年,为了图个开年大吉,我还要实实在在地把你糟蹋一番!”贺中珏说完一下就翻身压到孟夏身上。
“你想干什么!”孟夏不是个轻易就屈服的主。
第六十四章 好彩头
“这个都不明白,年初一做了什么,一年到头都会做,所以年初一我糟蹋了夏,一年到头夏都得给我糟蹋,现在过了子时,已经是年初一了…。”贺中珏话还没说完,孟夏已经抬腿就踢了上来,嘴里还道,“那年初一我暴打你一顿,是不是一年到头你都得让我暴打!”
“夏,夏,夏,不是开玩笑的,我们这会子寻欢作乐了,一年到头都寻欢作乐,大吉大利!大吉大利!”贺中珏边笑着说边伸手去解孟夏的衣服,孟夏如何肯依,几下挣扎,就翻出了贺中珏的怀抱,贺中珏仰天长叹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呀,想当初有多少女人用尽法子想在年初一获得你男人的欢心,为了让那些讨你男人欢心的女人不伤心落泪,你知道每年的年初一,你男人有多忙吗?”贺中珏说完就伸手把挣扎出去的孟夏拉了回来,听了这番荒唐话,孟夏更不肯依,于是两人就在地铺上折腾起来,到底孟夏力气小些,终是被贺中珏压到身下道,“小样,还总喜欢和你男人作对,不过你男人就喜欢你这味道,就想天天和你寻欢作为,所以以后这头彩无论如何都得给你。”说完贺中珏一口就亲了过来。
孟夏和贺中珏腻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多了,甚至没有贺中珏在身边,就象少了什么,出于一种畏惧和觉得不妥,还是不由得就道:“不要!”
到这会的贺中珏如何舍得收手,一边轻吻着孟夏一边喃喃地道:“记得,以后…以后对你男人断断不要说不要,每次都是说要!”说完伸手就解了孟夏的衣服。
“不要。”孟夏失去了衣服,声气比刚才小一些,脸一下通红,贺中珏用身体中意蹭着孟夏的身子道,“不许!等夏大一些,不知道会多喜欢。”
“不喜欢!”孟夏的声音又提了上来,贺中珏就笑了,这次他也不象前次那样浅偿辄止,而是恣意取索,数次方休。
忽听外面响起了炮仗声,是小全和村里那群半大的小子放起了鞭炮,孟夏吓得赶紧堵住耳朵。
不过村里人穷,没有几家买得起炮仗的,就族长家的炮仗声长些,其余的很快就变成稀稀拉拉了,贺中珏若有所思地道:“小时候过年,我最喜欢放炮,我可以从子时一直放到晨时,身边只有一堆阿谀奉承我的下人,烦得不得了,我就放呀放呀…,哎,长大后,最不喜欢的就是放炮仗,甚至听到别人放都反感,但今夜…,我觉得这炮仗声听上去真是美妙,夏,明年,我们也放,放多多的,象村里的人放这点子,太不过瘾了。”
孟夏长这么大没放过,但却喜欢,在相府的时候,做为下人的她只能站在远处看那表少爷放,而那各式的炮仗都是要花银子买的,村里的人穷,能买起炮仗的人家不多,既便能买得起,大约也没有哪家敢象贺中珏那样放一晚上,还嫌一堆下人烦,所以孟夏没有开口。
贺中珏继续道:“当然夏不喜欢放炮仗,我们不放就是了,我们一晚上不睡,我糟蹋夏一宿,这种彩头更好。”
孟夏吓得缩了一下,贺中珏立刻笑了道:“夏,女人的乐子是研出来的,有空我慢慢研,你慢慢体会,到时候知道滋味了,不知道要如何地纠缠我。”
孟夏听不懂这样的“行话”,睁大眼睛看着贺中珏,其实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外面偶尔的炮仗闪一下,又好象看清了贺中珏那张无赖的脸,不由得撇了一下嘴道:“你怕最想我那表嫂纠缠你。”
“这个没味道的东西,这个时候提别的女人做什么。”
“我是讲事实!”
贺中珏摸着孟夏的脸道:“如果我真喜欢你表嫂纠缠,我干嘛总劝你去长州城,我在这里不是更方便她来纠缠我?”
孟夏一下警觉起来,想起当初贺中珏去“蕊香楼”结亲,想起上次贺中珏进城就在“蕊香楼”附近失踪的事,柳眉一竖问:“你一次一次要到长州城,不会是有目的吗?”
“我到长州城,又有什么目的?”贺中珏听到这话,也警觉起来,自己明明知道孟夏是方士隐府上的丫头,居然象鬼迷了心窍,左右就想把她从孟家寨哄到长州城去,哄到长州城去干什么,就是想她离自己近点,自己随时可以瞧到,偏这小丫头一会心疼银子,一会怕家里人受人欺侮…,自己一一替她化解,她居然又怀疑自己到长州城的目的,难不成这小丫头真不象看上去的那么单纯,真是许仕隐派来的?
只听孟夏哼了一声道:“不会是心里惦着比表嫂还好看的‘蕊香楼’的什么娆娆吧?”
贺中珏一听孟夏是吃醋,不由得笑了:“反正就算我要把‘蕊香楼’那娆娆接回家,你也比她先,她怎么得管你叫姐。”贺中珏乐了,开玩笑道,只是话刚一落,孟夏的拳头就挥了上来,“我就知道你整日惦着‘蕊香楼’的娆娆才是正经。”
贺中珏不由得“扑哧”一笑道:“夏,那娆娆是在京州城‘蕊香楼’,这是长州城,两地隔了好几千里,你难道不知道?”
“那‘蕊香楼’又不仅只有什么娆娆。”孟夏不满地道,贺中珏更乐了,暧昧地问,“夏,你说,你一天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你去过‘蕊香楼’吗?”
孟夏摇摇头,贺中珏又道:“那你知道男人们去‘蕊香楼’都干些什么吗?”
孟夏虽然不知道,但到底经了人事,心里疑惑,这贺中珏与桃樱苟且,或是男人们去“蕊香楼”要做的事,都是那样,那真是太…,不过她没去过“蕊香楼”,不敢贸然出口,只盯着贺中珏,贺中珏看不到孟夏的眼睛,就笑道,“我不过顺口提了个娆娆,你还挺上心的,你这么上心,那你讲讲,那个娆娆怎么就让你这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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