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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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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二次破绽,是在前往阜照途中那次抢劫中,当时情况混乱人人难自保,却唯独你,那些黑衣人却从未近你一分,纵使在我跟前做做模样,也是假模假式,再来,便是你的身世,和你杜撰的家人。”
何朝恩蓦然抬起头:
“你上次询问我有个姐姐。。。。那时便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
萧怀雪摇摇头:
“只是有所怀疑,直到——半月前,你以有事为由离家半日,我派人追寻你发现你在沈大人夫妇二人坟前扫墓这才确认了你的身份。”
他俯低下身子同他平视,一字一句地道:
“原来你真的是沈家遗孤,当时云游在外逃过一劫的沈家老幺沈卿竹,沈皇后的亲弟弟。”
“你这么些前潜伏在寡人身边是为了什么?想要替你姐姐报仇,光复你名门沈家?不管如何,前缘尽散,现在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来人——”
一声令下,早已潜伏在四周的数十大内侍卫应声而出,将何朝恩团团围住。
“将何大人带下去,其余一干人等立马下山,启程回宫!”
“是,陛下!”
下山路上,萧怀雪突然询问道身边的王子阳:
“洪涝一事——”
“陛下!还请陛下放心,从前是微臣得过且过爱钻些小空子,以为,以为天高皇帝远。。。。是微臣的错!恳请陛下再给微臣一个机会,闽东洪涝之事臣定当竭尽所能,用头上这顶乌纱向您担保,定将此事半地圆圆满满,守护好闽东三省,守护好陛下的江山!”
萧怀雪愣了愣,无奈一笑:
“寡人不过是想夸你,后期做的不错,且在逮捕何大人一案中态度鲜明配合地很好,算是将功补过了。”
王子阳怔怔地看着皇帝脸上残存的笑,半响,这才燥红了脸绕着头嘿嘿嘿地笑了出来。
实乃皆大欢喜也。
何朝恩一下了山便被押送到了牢狱中,三日后,皇帝萧怀雪结束南下微服之行,临行前夜,皇帝难得心情不错,王子阳刚刚戴罪立了功心情更佳,便吵囔着无论如何也要做做东,在府上设宴为皇帝一行人饯别,席间满是闽东招牌美食,美酒。
都是些好东西,美食入口即化回味无穷,美酒烈性十足,三杯必醉。
因而当夜,喝的半醉的萧怀雪是叫元禄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弄回房的,简单伺候了一份,元禄便也晕乎乎地走了。
酒过脾胃当下爽,可过不了一会儿喉咙就像粗沙子般干燥的很,萧怀雪半夜被渴醒起床倒水,痛快牛饮一番后,却觉房中有异,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味道飘入鼻尖,未饮已先醉。
他摇摇头保持清醒,这时,角落里也终于走出一人,油灯亮,微弱的光将其照亮,映出一双盈盈笑颜。
“怀雪,你可真不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阿宁终于睡上陛下了。不过我写肉狠渣 千万别期待 23333
第62章 大结局(上)
他的眼睛陡然睁大; 却不像那么纯粹的愤怒:
“你你你——!谁准许你踏入寡人的房门的!”
光影中的人眼中一下子便溢满了柔和,小心地将油灯放置在桌上; 蛇般冰凉长臂转而覆上去; 缠绕于萧怀雪紧实双臂上; 钻入他火热的怀抱中,长叹一声:
“啊。。。真舒服。”
萧怀雪脑中有些许混沌; 他觉得他首先要做的是将她拉开,而不是仍由她肆意妄为; 这个人; 这个人,她多么强大; 又多么不可捉摸; 她在无形中捉弄了她那么多次,他怎么可以任由她再一次的逗弄?
“你给寡人放开!” 身心俱惫; 方把那人从身上给扒拉了下来。
可不到半秒; 她又厚颜无耻地贴了上来,那冰凉的身子纵使是他也震颤了半分,听她在怀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好冷,怀雪。”
那软软的唇舌不安分地钻到他耳边; 似在抱怨; 似在诉苦:
“素闻早产儿身子都体虚体寒地紧,握冒着寒风在外面为你奔波,今夜有等了你一夜,你可莫再推开我了。”
他好像也真的听进去了似得; 许久都未有动静,并未出手拥著她,也未抬手将她狠心推开,她选择了沉默,且还是一段长长的沉默,而这,反而更让她担忧。
阿宁犹豫半响,方轻微地抬起了头欲看一看,她静默地等着,许久,才感觉他粗哑的,绝望地说道:
“这样愚弄我,真的有意思吗?”
阿宁闭上眼,细细感觉心脏在那一瞬间的抽动,她同样地选择了沉默。
“究竟在你眼中我算是什么?一个无聊时的消遣,随意逗弄的对象,想靠近便靠近想远离便远离的玩物?北鹤阮姑姑。。。如此声名显赫的人物,我萧怀雪自愧不如,也懒地陪你玩这场追来追去的游戏。”
“哦?” 阿宁这才变了调儿,若有似无地问道:
“你何曾追过我。”
却看他突然地伸出铁般坚硬双臂用力桎梏住她的肩膀使得她被迫地抬起头来仰视着他,看他热烈的双眸里满载的情意与怒火,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将他双眼烧地通红,他握着她双肩的手掌在不断地清颤着,正如他溃不成声的语调:
“你说寡人没有追寻你?!寡人这八年来没有一天不在追你,想你,即使——即使——你每在一处出现,寡人都会命人去那里寻你,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叫寡人欢欣雀跃,可每每侍卫的失望而归又叫寡人心跌至谷底,你每写一本书,寡人便装满一书橱,《历国游史》寡人早已倒背如流,寡人,寡人!”
他突然停了下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阿宁也静静地看着他,双目相对,他的肩膀突然软了下来,整个人兵败如山倒:
“寡人怎么会爱了你八年,却连你长什么模样,将要去往何处也不知,你不过是在晨光下对着寡人说了几句话,却让寡人在余下数年的岁月里为你魂牵梦萦,神魂颠倒。
明明。。。明明是你叫我杀了萧舜,明明你这样可恶,在我耳边——”
“怀雪。” 她终于张了嘴,接住他软下来的身子,两人坐回席上,阿宁轻轻地在他耳边娓娓诉说:
“萧舜既不是你杀死的,也不是我杀死的。你无须再为了此事自责,还有便是。。。。”
她玉指轻佻,将他外衫衣带退去,皇帝顿时衣衫不整瞪大了眼,悲伤也来不及,呆愣地看着她:
“你要作甚?!”
她却充耳未闻,固执地将将他身下的衣裳也拉扯的斜斜扭扭,在皇帝无力而燥热的反抗中幽幽道:
“还有便是。”
她轻舔他脸颊:“我也追着你,这八年。若不是为了你,我当年亦不会弃千军万马而去。。。。罢了,前尘往事无需再提。”
她眉角一挑:
“对了,怀雪,你方才问我什么来着?”
皇帝显然还没有从她的上一句中解脱出来,有些痴痴地道:
“你要作甚。。。。”
“嗯。”
她颇是欣慰地点点头,若无其事地将他推倒在床,双脚一伸跨坐在他腰上,伸出手开始一件件解自己的衣裳,萧怀雪双颊陡然变得通红闭紧了双眼,她这时方懒懒一笑,不急不缓地道:
“本姑姑现在便要睡了你。”
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俯下身子,同他肌肤相亲,如同冰与火的触碰般叫人心驰神往,舒适异常。
好像两块等待许久本该契合拼凑成一块整体的美玉般,几乎在她贴上自己身的一刹那,萧怀雪由身至心,溢出一声低沉的,发自喉间深处的低吟,在她冰凉的唇舌开始在她眉间,鼻尖,唇舌间掠过时,萧怀雪已然满头大汗,一边轻微地抵抗着她,强撑意识地告诉她:
“你。。。。!寡人正在同你说正事,何以。。。。!”
她从他火热的胸膛上抬起来,极为se欲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片光洁的肌肤,佯作正经地道:
“怀雪,眼下可再没有比此事还要正经的事了。”
说罢,唇舌继续往下,来到那禁地之处,仰起头轻轻一笑,萧怀雪因着这笑有些许的恍惚,一时间感觉到她有意拉扯自己的裤带,这方大惊失色,慌忙中反客为主,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见她神色氤氲脸颊红润薄唇湿润,他狼狈地别开了了眼,意图做着最后的交涉:
“不,不行——现在,不行。”
却被她陡然一伸手解掉上身唯一一件遮蔽物,粉白肚兜的动作给激地精血上脑,脸色通红。
地上的衣物已经够杂乱,眼下却又添了一件,这下萧怀雪无处安放的双眼更是举步维艰,眼珠子胡乱而张皇地动着,全然失了分寸。
偏偏她还勾人的紧,顺着他手臂而上再度缠绕住她,一双灵巧的嘴舌不听话地乱窜,磨人地亲吻着他的胸膛,灵活的手亦趁他不备四处游移,不断地往下。。往下。。在触及到某处热辣时,又听到,皇帝从喉间溢出来的一声低吼,以及立马抓住她那双罪恶之手的动作,皇帝真惨,说话是简直汗如雨下:
“你若再不停下——”
她这时总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明明一句话为言,可那足以溢出来的彼此眼中的情意却让人由衷的,晕头转向,不知何为东南西北。
萧怀雪长长地一个叹气,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她的眉眼,眼中陡然水润了不少,在发现阿宁揶揄的目光后他又慌忙地别开了眼,一开嗓,嘶哑地要命:
“就算你现在要停,寡人也不会如你的愿了。”
回答他的,是她陡然提起身子更加贴近他滚烫身子的举动。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一切终不再受控制。
“嗯。。。。”下一秒,他陡然凌厉的目光预示着下一秒的凶狠,突然地突进使得她猝不及防地轻轻哼了一声,萧怀雪停了下来,沉闷地道:
“寡人不会再停下了,寡人已经给过你机会。”
阿宁深吸口气失笑出声:“眼下不就停了?”
不知深浅地,竟还敢扭动了一下身子。
萧怀雪周身正处于无尽的舒畅与折磨中,眼下被这么一勾,哪里还忍得住,见她脸色恢复了许久,这方控住自己不断往前的□□,强忍着那股迫在眉睫的骚动,清缓地,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的双手也未闲着,时而抱紧他脖颈轻轻啄吻,时而作乱似的在她胸膛,腰腹游走,微眯着眼,双眉微皱,下一秒,是他小心翼翼落在眉间的吻。
阿宁眉心舒展,双眸中盛满万千情意望着他,萧怀雪同样与她对视着,阿宁笑,轻轻地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唤他:
“怀雪。”
“怀雪。”
这让他的动作陡然加速,变得猛烈,头脑却变得虚脱,一夕回到八年前,记忆中她朦朦胧胧的身影。
“杀了他。”
“杀了他,这样你们两人都能解脱了。”
“你早已想明白了不是吗?何不遵循自己的内心?来。。。杀了他。”
那时她便站在他的不远处,周身如沐圣光中般,带领着他,一下一下地深入,将那把恶魔的剑插入萧舜惨白的胸膛中,在萧舜嘴边残存的笑意间,一点点杀了他。
他甚至连她的模样都未曾看清,可在往后数年间这声音却不断地闪现在他耳边,一次次地滋扰着她,却戒也戒不掉。
眼下她又唤他:
“怀雪。”
一如八年前,那如魔似佛的声音。
他突然激动了起来,仓促地寻着她的唇舌而去,急切地啜取着那股温软,阿宁略微诧异,耐心地等他冷静下来。
他将头置在她脖颈间,好似救赎般,低低地缓缓地道:
“不是我杀了他。。不是。”
阿宁伸出双臂拥紧他:
“当然不是你。”
“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萧怀雪深深嵌入她发间偷香:“。。。。
良久,一切终归于平静。
“怀雪,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她周身乏力,枕在他手臂上,能明显感觉到他手臂一僵。
不等他开口,她又自顾自地道:
“现在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待我再为你做一件事,届时你定会尽释前嫌了。。。”
萧怀雪侧首凛眉看着她,阿宁也浅浅一笑,道:
“薛长亭如今就在阜照,你可要见他一面?”
萧怀雪这边刚张开嘴,又听见她道:
“罢了,见了也没什么用。”
他皱皱眉,这下是不打算再张嘴了。
翌日,萧怀雪是在一声破裂的声响中醒来,常年保持的警觉性使得他几乎是在立刻便睁开了眼,入眼地,是一双惊慌失措的脸:
“婉柔见陛下迟迟未起故来瞧瞧。。。却不想,不想打扰了您的好事。”
她最后几字,算得上颤抖。
再一看,床边竟挂了一件薄薄的内衫,而无论从颜色还是款式来说,这并非是男士所有,萧怀雪顿觉眼前一黑,低头一看,自己竟是未着衣衫,露出的紧实胸膛上隐约几处疯狂的印记。。。。。
他抬手扶额,掩住不断发红的脸颊,这时,婉柔地定了定心神,低低地说了句;
“马上便要出发了,还请陛下早些收拾妥当,婉柔便先退下了。”
这惨淡模样,委实太过残忍。
而萧怀雪也确定,他昨晚纵使再为疲惫,也绝不会放纵自己贪睡至此,且那人如此能耐,又怎会漏下这么一件衣裳?
想来想去,怕也是她从中动了些手脚,为了让婉柔瞧见?
这算什么?
他双颊渐染桃红,却还是凛着眉低低咒骂了一句。
十日后,南下微服私访的皇帝凯旋回宫,此番不仅镇住了闽东洪涝与灾民安置问题,且还在途中捉拿了乱臣贼子沈家遗孤沈卿尘,当朝参知政事何朝恩,将其暂时收监可谓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万千百姓听闻此事皆鼓掌赞叹皇帝行事稳重深谋大略,一时间深得民心。
此时夜深人静,宇文府却不大太平。
“你们这群废物,废物!不是说好这是万无一失的计谋吗?怎么卿竹现在却被萧怀雪那贱人关进了天牢?宇文玏?你竟敢欺骗本宫!”
说这话的乃是一披头散发一身囚衣的女子,她几近尖叫的嘶吼着,如一只疯狗。
宇文熙脾气素来火爆,冲上来反驳道:
“沈皇后,您当真以为今时今日您还有什么权利这样同我爹说话?若没有我宇文家使出一出偷龙转凤,您现在还在得善苑里等死!”
“哎,退下。” 宇文玏迎上来将她喝退,若有似无地看了看盛怒的沈卿尘一眼,恭敬地道:
“小女管教不周,还望皇后大人有大量。”
“哼。” 却听一声重重地哼,沈卿尘面色焦急双目无神:
“我不管,我要萧怀雪那个贱人死!本宫答应你们,只要萧怀雪一倒,本宫便求陛下封你做护国公!赏你宇文家世代富贵荣华,你相信我。。。。阿舜最爱的便是我!你相信我!”
宇文熙嗤嗤一声:“当真痴人说梦。。。”
宇文玏却在这时扬了扬嘴角,以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皇后你放心,萧怀雪是必然会倒的,而且何大人他还留有最后一张杀手锏。。。若非要与萧怀雪闹个鱼死网破,我宇文玏也不惮于此。”
“那就好!那就好!杀了萧怀雪,杀了他!”
疯疯癫癫的皇后直到被人拖下去之时,嘴里都在叨叨念着此句。
待她走后,始终在一旁静静看着戏的老太君才理了理衣裙,询问道:
“何朝恩还备有什么杀手锏?”
宇文玏对着她轻轻地笑,却答非所问:
“此事便不牢您费心了,老太君已经给了我宇文家足够的支持,若没有您,我们也不会这么快便将她给救了出来。不过,薛家立马就要办喜事了,在这里宇文玏还要和老太君说一声恭喜,恭喜。令府千金三日后便即将入宫坐上后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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