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显国公府-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鸢一字一句道:“我这木兰居不是什么人想入便能入的,往后,警醒着些,不要什么粗鄙浑人都往里放,若是扰了公子的清净,定饶不了你!”
湘云立即正色道:“是,主子!奴婢日后定会警觉,定会多加管束,咱们这木兰居虽小,却是公子日常休憩之所,定不会再让那等不相干的人踏入半步!”
纪鸢见状,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直接绕过了那魏蘅缓缓往里入,竟是半眼都不待瞧的。
湘云见状,便与那菱儿一道,双双走到那魏蘅跟前,冲她抬手道:“魏姑娘,咱们屋子今日乏了,魏姑娘,请!”
竟明目张胆的赶人了。
魏蘅见状,只气得头顶冒烟,对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妾氏,竟然如此嚣张,往日里在这霍家,便是老夫人与那王氏都待她亲亲热热,眼下,竟然被这么个小贱人给欺凌了,魏蘅顿时咬紧了牙关,心里涌起一股恨意,几乎是想也未想,凭着本能的意识咬牙便往纪鸢身后追了上去,伸出手似乎要去抓纪鸢的头发,嘴里怒气冲冲道:“我要撕烂了你这张脸,看你往后凭什么蛊惑男人!”
纪鸢未曾料到魏蘅竟然如此疯癫,一时不察,竟被那魏蘅狠狠揪住了一把头发,纪鸢疼得头皮发麻,整个院子顿时慌乱成一片。
菱儿湘云立马追了上去,菱儿湘云将纪鸢护住,合欢芍药几人团团将那魏蘅围住,院子里跑腿的小丫头仙桃见情况不多,立马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魏姑娘疯了,快来人啊——”
说完,一众丫鬟婆子纷纷赶了来。
菱儿见那魏蘅死死拽住纪鸢的头发不松手,又急又恨,心里一横,张嘴一口就往魏蘅手上咬去,那一口用尽了力道,生生要将魏蘅的皮肉都给咬了下来,魏蘅呼痛,顿时松开了手,纪鸢身子一跌,缓缓倒在了地上。
因这一阵撕扯扭打,头皮撕裂疼痛,然而,更加疼痛的却是肚子,不知是肚子抽筋,还是崴到了,纪鸢软倒在地,不多时,浑身冰冷,松软无力,纪鸢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只抖着唇,缓缓道:“锁…锁了院子,去…去长公主那里请俞先生来——”
俞先生是长公主府上的女先生,熟知药理,精通妇人病,专门为长公主一人瞧病的女大夫,上月,国公爷亲自将人接到了霍家,纪鸢多在长公主院子走动,见过好几次。
湘云听到纪鸢此言,心下一紧,立马察觉出事情不同寻常,只立马将纪鸢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进了屋,又吩咐几个粗壮婆子将魏蘅押住了,将她身边两个丫鬟捆了,咬牙切齿道:“魏姑娘谋害咱们主子,给看牢了!”
说完,吩咐完后,自己亲自前往长公主院子请人。
第217章
纪鸢躺在寝榻上, 浑身发抖,两股颤颤, 心中十分不安,心里的惊慌已经掩盖住了身子的疼痛。
没一会儿,抱夏赶来了, 她之前在厨房替纪鸢准备食材,晚来了一步,湘云去时恰好在院子口撞见了她,匆匆与她说了一句,抱夏脸色一变,一进院,只见整个院子吵闹不堪, 魏蘅立在院子中央对着身边的两个婆子怒目而视。
魏蘅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 她似乎未曾料到那纪鸢竟然会着人请人,当即气得倒抽一口冷气,果然,她就知道对方不像表面瞧上去那般柔弱不堪, 惯会装模作样, 横竖两人都受了伤,她受的伤更加触目惊心, 还渗了血,她倒是要好生瞧瞧, 如今这恩怨是非, 霍家人该如何断!她就不信, 为了一个小小的妾氏,霍家人会跟二房翻脸,即便她不能入主大房,也定要这纪氏在这大房无法安生待下去。
而抱夏压根顾不上魏蘅,立马匆匆进了屋,一进屋,只见纪鸢躺在寝榻上,一手用力的拽着床褥,一手抚着腹部,面色发白,五官皱成了一团,似有些痛苦,却不让任何人触碰。
抱夏心中一紧,立马跑了过去,见到抱夏,纪鸢心中略微安稳,不多时,只缓缓凑到抱夏跟前低声细语了几句,抱夏立即将一干等人清理了出去,只留下菱儿,与菱儿二人缓缓褪下纪鸢的衣裳,只见她的亵裤上见了红,星星点点,不多,却令人触目惊心,头皮一阵发麻。
抱夏与菱儿二人当即倒抽一口气。
“主…主子…”菱儿见了立即方寸大乱,当即红了眼,又惧又慌,抖着唇道:“怎…怎么会这样,这…这是…”说着说着,只伸手用力的捂紧了嘴。
抱夏立马瞪了菱儿一样,忍着心里的慌乱与惊恐,紧紧握着纪鸢的手道:“无碍的,定会无碍的,主子您莫怕,哪怕见了点红,也没问题的,奴婢家里的嫂子去年亦是如此,怀了三月时摔了一跤,落了红,比您这厉害多了,这不,今年年初时还生出了个大胖小子,足足六七斤重了,您…您甭担心,一会儿俞先生便来了,莫慌,莫慌…”
菱儿闻言,立马抹了眼泪上前紧紧拽着纪鸢另外一只手道:“是的,主子,您福泽深厚,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紧紧靠在纪鸢身边。
纪鸢的不安渐渐冲散了些,只是脑子里依旧稍稍有些凌乱,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有些自责,懊恼自己的糊涂跟呆滞。
怎么连有了身子都未曾发觉,这些日子,姨母日日在她跟前唠叨,有了身子是何症状,让她处处留心,其实早起那会儿纪鸢心里稍稍划过一丝异样的,只是,她月事向来不准,一时没敢往那方面去想。
当真是蠢透了。
倘若真的有了孩子,倘若孩子保不住的话…那她可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甚至能够想象到霍元擎满脸失落的表情。
他那么想要孩子,昨儿个夜里她迷迷糊糊睡着时,隐隐约约还曾感受到,他似乎正在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小腹,虽然嘴上没说过,但是纪鸢是一直知晓的,尤其是,这些日子长公主的身子渐渐显怀了,日子一日大过一日,他这般年纪,眼瞧着又有了弟弟或是妹妹,膝下却连半个子嗣皆无,如何不想,如何不盼着?
一直没有倒是还好,眼看着忽然有了,还没反应过来,又忽然间没了,或许才更叫人失望罢。
纪鸢越想越烦,越想,身子便越发酸痛了起来,感觉小腹在一点一点下坠,似乎察觉到细小的生命正在体内一点一点的抽离出来似的,纪鸢心中顿时微慌,不多时,想起了什么,立马有些慌张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玉扳指紧紧攥在了手心。
玉扳指是昨儿个霍元擎落下的,昨儿个夜里他的玉扳指有些凉,怕冰到了纪鸢,就将玉扳指摘了下来,眼下,纪鸢紧紧握在掌心,就好像霍元擎此刻就在她的身边一样,心这才慢慢缓和下来。
***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只见芍药匆匆跑了进来禀告道:“抱夏姐姐,苏嬷嬷跟俞先生到了。”
话音一落,只见苏嬷嬷匆匆而入,一贯温和淡然的脸上难得带着些许焦急。
她身后跟着位四十出头的夫人,一身白衣飘飘,长发入鬓,高高束起,一身女夫人装扮,相貌平平,面色寡淡,气质却绝佳,全身上下无一件装饰之物,气质却绝佳,有股超凡脱俗的大家风范。
二人一进来,抱夏与菱儿纷纷起身让道,苏嬷嬷立马来到了寝榻上,将挣扎着要起的纪鸢摁压了回去,坐在床沿上冲纪鸢道:“莫动,别说话,且先让俞先生瞧瞧…”
话音一落,俞先生缓缓走了过来,二话未说,直接过来给纪鸢摸脉,只见她将手轻轻搭在纪鸢的手脉上缓缓摸了一下,手指轻轻弹起,纪鸢心中一紧,俞先生抬眼淡淡瞧了纪鸢一眼,又细细诊断了一阵,方道:“喜脉。”
说罢,瞧了纪鸢一眼,冲苏嬷嬷道:“出去说罢。”
苏嬷嬷立即起了身,跟着俞先生一道出了卧房,外头次厅里,苏嬷嬷压根没心思与俞先生周旋,立即道:“先生,如何?肚里的小主子可保得住吧?”
俞先生闻言,淡淡的蹙了蹙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笔墨坐在交椅上直接一笔一笔缓缓开了道方子,方子开好了,这才缓缓道:“年级尚小,月份尚浅,正是要紧的时刻,如今又受了惊,身子见了红,气血亏滞,能不能全都保住,得看天意了,这里是一份安胎的方子,速速去抓药,吃上三七二十一天后若是稳住,便能无碍。”
说完,将方子交给了苏嬷嬷。
苏嬷嬷一愣,道:“全都保住?先生的意思是——”说到这里,神色大动,一脸惊诧道:“莫非——”
话音未落,便见俞先生缓缓点了点头,末了,沉吟了片刻,复又往屋子里去了,道:“有一句话须得嘱咐一二。”
卧房里,纪鸢心里七上八下的,俞先生素来冷清,从她面上观不出啥好歹,纪鸢心提的老高,正紧张时,只见俞先生复又返回了,纪鸢顾不得礼数,只急急问道:“先生,我肚里这…这孩子可还保得住?”
俞先生缓缓道:“暂时无碍,莫要忧心,从今日起,得需静养两月,在这期间,夫人需要忌口忌食,切莫剧烈运动。”
说到这里,俞先生踟蹰了片刻,压低了声与纪鸢说了一句:“此番出了岔子,身子受惊是其一,最主要的是…房事方面得有些计较,切莫激烈,尤其是前三月,最好杜绝。”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纪鸢一眼。
纪鸢听到孩子无碍后,心中一松,又立马一喜,只听后后面这一句,先是一愣,不多时,脸蹭的一下红了。
原来,竟然是——
昨夜的缘故。
***
俞先生开完药,叮嘱一番后,便直接去了。
苏嬷嬷暂且留下了,亲自照看纪鸢,及亲自处理外头魏蘅一事儿。
只让纪鸢安心躺在卧房里,点了两名丫头侍奉着,余下,将湘云、菱儿二人唤了去,了解了院子里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一刻钟后,苏嬷嬷既未将魏蘅唤来,了解事情缘由,亦未向纪鸢求证,更未曾像长公主禀报,直接派人去了霍家老二房,让老二房人来亲自领人。
老二房的长房霍元璋之母李氏一听,便知事情非同寻常,她素来不喜那魏蘅,觉得她勾引自己儿子,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如今,一听情况不对,立马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让整个府上都知晓了,然后,不敢私自行事,便将事情亲自禀告给了瞿老夫人,瞿老夫人闻言脸色一变,整个人直接从罗汉床上起了,不多时,只戳了戳拐杖,亲自来霍家接人来了。
第218章
魏衡见整个院子人进人出, 整个屋子里的丫鬟跑上跑下,进进出出, 连苏嬷嬷都来了,心里不由一惊,她不过是抓了对方几根头发而已,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么, 当即心下微沉,不知对方究竟在搞些什么鬼,又隐隐有些狐疑,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的隐情?
然而, 整个屋子里的人忙忙碌碌, 好似压根忘了她这号人的存在似的,无论魏衡如何大喊大闹,却压根无人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 一直到眼瞧着瞿老夫人杵着拐杖进了院子,魏衡大惊, 顿时立马对着那瞿老夫人大喊了一声:“外祖母——”
喊完,用力一挣, 从两个婆子手中挣脱了开来,大概是被押了许久的缘故,猛地得到了自由, 身子一时不稳, 险些歪倒, 只摇摇晃晃的朝着瞿老夫人跑了去。
瞿老夫人眼见着魏衡被两个婆子压住, 又摇摇晃晃的向她走来,眼看将要跌倒,立马上前几步,将人稳稳扶住了,又见魏衡一脸狼狈,不远处,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直接被人五花大绑捆着跌落在地上,瞿老夫人额头青筋暴起,嘴角直接抿成了一条线,只厉声呵斥一声:“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魏衡见了瞿老夫人,跟找见了靠山似的,只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劲,当即一边揉着发酸的胳膊,一边红着眼,咬牙先发制人的哭诉道:“外祖母,您可得给衡儿做主啊,衡儿…衡儿…被人欺负了…”
说完,还未待老夫人发话,只从瞿老夫人手中挣脱出来,咬牙往瞿老夫人跟前用力一跪,一脸委屈又不甘的模样。
瞿老夫人绷着脸,定定的看着魏衡,不多时,直接绕过了魏衡,既没有询问魏衡究竟发生了何事儿,亦没有回应要不要给她做主,而是,直接往那院子中央一站,用力地戳了戳手中的拐杖,冷声道:“没有问你话,我问的是这个院子里的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嘴上虽未曾明言,却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分明是来给魏衡来讨公道来了。
原本以为在大房犯了事儿,如此大动干戈,还以为是在长公主跟前犯了忌讳,却未曾料到,竟然将她生生引到了这一方小妾的院子里,进院便瞧见魏衡遭人如此对待,只觉得这一巴掌不是打在了她外孙女身上,而是生生抡在了她的脸上。
瞿老夫人昂首挺胸的立在院子中央,浑身凌厉外冒。
院子里的丫鬟们见了,不由面露担忧,一个个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倶不应声,倒是湘云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给瞿老夫人问了个安,亦是未曾回答她老人家的话,而是直接转身进去通报了,不多时,苏嬷嬷双手置于身前,缓缓走了出来。
瞿老夫人见到苏嬷嬷,双眼微微眯起。
***
苏嬷嬷不慌不忙,直接来到了院子中央,走到了瞿老夫人跟前,依着宫中的规矩,缓缓朝着瞿老夫人施了一礼,淡淡笑着道:“怎么连瞿老夫人也给惊动了?”
瞿老夫人稍稍侧了侧身子,避开了苏嬷嬷的礼,这位苏嬷嬷是宫里的老人,是长公主跟前最为得力的,虽是个嬷嬷,便是连太后跟皇上对其都礼让三分,瞿老夫人自然不会在她跟前摆谱。
不过,霍家乃百年世家,威风赫赫,她虽是出自二房,可往京城各府走动,甭管哪个皇亲国戚,还是哪个权爵高官府上,任谁见了,皆是要高瞧一眼的,是以,瞿老夫人亦是有自个的身份跟地位的,此番,只微微抿着嘴,不咸不淡道:“听闻我们衡儿被这木兰居扣下了,我若是不来,人今儿个怕是就回不来了,怎能不来?”
冷冷嘲讽一句,瞿老夫人继续道:“不知我这不肖孙女儿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竟然被人羁押捆绑至此,瞧着这幅动静,是要将人送去衙门审问,还是就要当场给就地正法了啊?”
说完,不待苏嬷嬷回话,只抬眼冷冷看着地上的魏衡,一字一句道:“衡儿,你且如实招来,你究竟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竟然遭人如此对待,若是当真干了那些天理不容的腌臜事儿,第一个容不下的便是老婆子我,可倘若无缘无故遭人欺凌,咱们霍家老二房,亦不是忍气吞声,让人骑在脖子上羞辱的主!”
瞿老夫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魏衡闻言,顿时抹了抹眼泪,一脸委屈道:“祖母,衡儿,衡儿也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无缘无故便被人绑了起来,不过就是与纪姨娘说了几句话而已,如今想来,许是因为祖母跟老夫人要给衡儿议亲一事儿惹恼了纪姨娘吧,纪姨娘这才恼羞成怒,祖母您瞧,衡儿的手指头都险些被纪姨娘给咬断了,衡儿呼疼,一时失手便推了那纪姨娘一把,然后,然后衡儿便稀里糊涂的被这木兰居的人给扣下了,衡儿被两个粗使婆子牢牢架起片刻动弹不得,衡儿的两个丫鬟更是被她们给绑了起来,祖母,倘若这霍家大房如此险恶,里头里的姐姐妹妹们如此不欢迎衡儿,那么这门亲事,衡儿不嫁也罢…”
魏衡说着说着,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直接嘤嘤哭了起来。
承认了自己失了手,推了人,却避重就轻,倒打一耙,直接将这所有的罪责全部都归结到了纪鸢身上,归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