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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让我做剩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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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拨通了风岚的电话,将她今天的发现讲了一遍,然后总结道:“就目前来看,应该是吕静联合了邹宁宁故意害陈一刀,就是不知道她们俩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一开始还不确定,所以故意试探了邹宁宁一回,她果真露出了马脚。在门口告别时,我先郑重其事地跟陈一刀道了歉,然后又很是内疚地跟她道歉,她下意识地接受了我的道歉。可我今天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值得跟她道歉的事,这证明,她应该知道是我们拍的照片。”
  若是不知情者,听到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跟自己道歉,第一反应应该是为什么,询问原因才对。但邹宁宁却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左宁薇的道歉,这只有一个原因,她清楚左宁薇为何会跟她道歉,而左宁薇唯一可能对不起她的事,便是拍下了那些视频和照片给吕静。
  事后,她可能也反应了过来,自己的表现不对,所以扭头看左宁薇。
  “卧槽,最毒妇人心啊!”风岚被这转折吓得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了,“那现在怎么办?吕静的钱咱们都收了啊!”
  左宁薇也是左右为难,职业道德和良心相冲突了,选哪一个似乎都不妥。
  “先把这事告诉蒋设吧,他不是喜欢刺激吗?你问他这个刺激不?”想不出头绪,左宁薇干脆把难题抛给了蒋设。
  蒋设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大为吃惊,不过与左宁薇和风岚的头痛不同,他表现得兴奋极了。
  这不,一从风岚嘴里知道事情出了意外,他立马将电话打到了左宁薇这儿,连寒暄都省了,开口就问:“事情确定了吗?”
  看着他这积极的表现,左宁薇欣慰极了。做员工就应该像蒋设啊,干得比牛多,拿得比蚂蚁还少。
  “八九不离十吧。”左宁薇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吕静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陈一刀是夫妻,又不是仇人。”
  可她做出的事,却是将陈一刀往死里弄。若非是亲眼见证者,谁也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心思。
  “我也很好奇。”这果然是蒋设的性子。
  他一口将难题接了过去:“说白了,吕静这么搞陈一刀,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仇恨,一个是利益,否则她何必废这么大的周折,弄出这一出。反正往这两个方向查准没错。”
  左宁薇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时间不等人啊。
  她有些忧愁地说:“后天陈一刀就要开新闻发布会了,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蒋设不以为意:“我想办法去查查吕静的底。其实你若担心时间来不及,完全可以请你身边的人帮忙啊,有他帮忙可以省十倍的功夫。”
  闻言,左宁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敲击着键盘的贺翊,心里哗了狗,这蒋设莫不是长了千里眼,连她跟谁在一起都知道。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说:“别啰嗦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让你查吕静就查,不要指望推给别人。”
  蒋设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地说:“你不是着急吗,我这是……”
  左宁薇听不下去了,食指一按,挂断了他的电话,然后下意识地瞟了贺翊一眼,正好撞上贺翊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对,不知为何,左宁薇的脸隐隐发热,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先开口问道:“你在忙工作吗?”
  贺翊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左宁薇不解地眨了眨眼,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贺翊将手上的电脑往她的方向一推,指着屏幕上那一排排表格道:“这是飞天实业最近三年对外公布的报表。”
  看着这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左宁薇一个头两个大,按住额头嘟囔道:“我看不懂,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直接跟我说吧。”
  贺翊将表格往上拉,食指在几处数字上点了点:“受房租、人力成本、物流成本上升的影响,再加上市场竞争愈趋剧烈,飞天实业这三年来的业绩一直在下滑。”
  左宁薇点头,最近这些年,她也一直听不少人感叹,做实业不如炒房,最显著的例子就去年有一个老板都快破产了,后来他老婆卖了一个十年前买的楼,帮他救活了公司。
  “然后呢,这跟咱们吕静和陈一刀的事情有关吗?”左宁薇狐疑地问道。
  贺翊将页面切到飞天实业的说明上:“吕静的父亲吕文生既是飞天实业的执行董事,也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吕家是该公司最大的股东,若是飞天实业破产了,也就意味着吕家离破产也不远了。”
  他继续将鼠标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切出另外一个页面,指着一条不久前发布的新闻道:“这是一个星期前,飞天实业与嘉鼎传媒合作的通稿,这项合作一旦启动,飞天实业将从嘉鼎传媒获得高达五亿的订单,足以支撑飞天实业渡过这次难关。”
  左宁薇还是一脸迷茫:“嘉鼎传媒跟陈一刀有关系吗?一个传媒公司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导演,有的是办法,何必这么大费周折。”
  贺翊将网页关上:“夫妻之事,最清楚的还是他们夫妻俩。我只是负责帮你查吕静的底。”
  最后一句话相当耳熟,左宁薇怔了片刻才想起这是她先前跟蒋设通电话时说的话,不知怎么被他听了去,他别把蒋设最后两句也听见了吧。
  左宁薇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幸亏一个电话过来,拯救了她。
  她连忙跑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只见上面闪烁着一排让她心惊肉跳的电话号码:138888……


第五十七章 
  安静的咖啡厅里; 左宁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食指无意地摩挲着温暖的咖啡杯; 悠长的目光越过面前的落地窗,看向咖啡馆外那片宁静的小草地。
  昨晚下了一场夜雨; 被雨水洗刷过的小草挣绿油油的叶尖; 精神奕奕地立在地面上,叶子上的翠色沁人心脾,看着就舒服。
  不多时; 一条细高跟的红色凉鞋包裹着一对纤细如玉的嫩足; 踏在青幽幽地草地上,往这边走来。
  左宁薇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吕静身材苗条修长,长相端庄秀丽;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裙子,肩上披着一条白色的披帛; 浑身散发着精致、矜贵的气息。她比傅彤叶还大几岁; 但看起来却比傅彤叶年轻多了,眼角下方连细纹都没有。
  一个女人过得如不如意,从她的脸上都看得出来。至少; 就吕静现在的样子; 绝不像是过得很差的那种女人。
  走到咖啡馆门口,吕静轻轻拉开门; 马上有服务生上前; 她淡淡地摆了摆手; 一双美目在咖啡馆里环顾了一圈,直直向左宁薇走去。
  左宁薇装作才发现她过来,连忙站了起来,抿嘴一笑:“吕小姐,你好,我是左宁薇,傅姐的朋友。”
  吕静走到她跟前,停下了脚步,嘴角一弯,偏头打量了她一眼,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我知道,听说你帮了彤叶的大忙,这次我的事也要多谢你了。”
  左宁薇客气地笑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过是我分内之事罢了。”
  “你这小姑娘说话有意思,我喜欢。”吕静走到她对面,将红色的手包往桌上一放,点了一杯拿铁,然后往后一坐,笑盈盈地看着左宁薇,直接切入主题,“东西带来了吗?”
  说罢,她将一个装着两万块的信封推到了左宁薇面前。
  左宁薇看着这个鼓鼓的信封,眨了眨眼,却没伸手去接。
  见状,吕静眯起眼,审视地盯着她:“怎么?钱不对吗?”
  这不是白问吗?左宁薇连信封都没碰,怎么知道钱对不对劲儿呢。
  左宁薇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座位旁拿起自己的挎包,打开后,从里面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含笑将纸袋推到了吕静面前:“吕小姐,你先看看这个!”
  吕静狐疑地瞥了她一眼,伸出染着鲜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挑开纸袋的一角,只看了一眼,她的脸就拉了下来,原先那如沐春风的笑容荡然无存:“你什么意思?你反过来要用钱砸我?”
  那纸袋里装的都是红通通的票子,一叠一叠的,比她信封里的多了数倍。
  “怎么会!”左宁薇扯着嘴角笑了笑,态度不变,“我先前说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我们不但没为你消灾,还做错了事情,自然不敢再收你的钱。吕小姐,这是二十万,麻烦你点一下。”
  吃进嘴里的鸭子还有吐出来的?吕静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探究地看着左宁薇:“究竟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左宁薇脸上浮现出歉意的表情:“很抱歉,吕小姐,你委托我们的任务不但没有完成,还搞砸了。前天晚上,陈导去了一趟邹宁宁小姐的房间,我们误会了,将这画面拍了下来,最终流传了出去,引起了不好的社会舆论,非常抱歉!”
  “就为这个?”吕静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你忘了我委托案的内容?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作为雇主,我很满意,这是两万块,你将其他的资料都交给我。”
  左宁薇轻轻摇了摇头:“很抱歉,吕小姐,其他的资料不能给你。因为事后我们调查出来,那天晚上陈导与邹宁宁小姐并无越界的行为,是我们弄错了。”
  话说到这份上,吕静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冷笑道:“怎么?你们想撕毁合作?所以把钱退给我?”
  左宁薇含笑不说话,这样的行为无疑是默认了吕静的猜测。
  “呵呵……”吕静嘴角满是玩味,看着左宁薇的眼神一片冰冷,“你这么做,傅彤叶知道吗?”
  左宁薇还是没做声,因为她的背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傅彤叶摘下头上的帽子和鼻梁上的墨镜,回眸朝吕静一笑:“别来无恙。”
  她施施然地从隔壁桌子走了过来,坐到左宁薇旁边,面对着吕静:“这是我的意思,钱也是我拿出来的。”
  面对她,吕静面上的咄咄逼人没了,她叹了口气,有些忿忿不平地说:“彤叶,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宽容了,手底下的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那天晚上又没躲在邹宁宁的房间里,她怎么知道那两个小时发生了事?还不是看你心善好欺负。”
  傅彤叶和善一笑,手指轻轻搅动着咖啡:“吕静,你搞错了,宁薇才是老板,严格说起来,我都是给她打工的。”
  这话说得吕静太没面子了,她讪讪地说:“是吗?”
  显然不相信傅彤叶的说辞,只当她是为了维护左宁薇,跟着忽悠自己,所以吕静心里很不爽,也失去了跟傅彤叶周旋的兴致,直接道:“彤叶,我是来拿资料的,咱们先前说好了的。”
  傅彤叶摆摆手,脸上的笑容褪去,肃穆地看着吕静:“我不能答应你,吕静,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吕静的脸拉了下来:“彤叶,你要言而无信吗?”
  傅彤叶掀起眼皮看她,目光跟着冷凝下来:“吕静,我们上次并未签订合同,只是口头上的约定,现在我把钱退给你,约定作废行了吧。”
  见吕静还要说什么,她伸出手掌制止了吕静,继续道:“不要说你吃了亏,吕静,有些事咱们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中谁是最大的获利者。不说别的,就昨天那条新闻《每日娱乐》应该花了不少钱吧,至少比二十万要多,怎么算,你都不亏。吕静,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吕静被她说得面色有些尴尬。对着左宁薇,她还能冲着彼此的身份信息不对称,摆摆谱,欺她一头,但对着跟她同一阶级出身,无论是身家还是阅历都不输她一筹的傅彤叶,她没法说谎。因为大家同处一个阶层,许多事一打听就清楚了,瞒不过傅彤叶。
  “彤叶,这只是我的私事,你们拿钱办事,彼此干干脆脆的不是很好吗?”吕静的态度软和下来,因为她明白,傅彤叶已经知道是她在背后捣鬼。
  傅彤叶用手敲着杯子,脸上的神情怅然,痛心疾首地问道:“为什么?吕静,为什么要这么做?”
  由己及人,吕静的所作所为勾起了傅彤叶心里的痛。当初她也是这么被人欺瞒利用的,吕静如今的所作所为跟连锐当初的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好好的,这些人为何要背叛算计自己最亲近的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看傅彤叶的表情,再联系到她才离婚没多久,吕静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呵呵,为什么?”吕静嗤笑一声,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傅彤叶,我承认我没你惨,但我过的也不是什么天堂般的日子。”
  她垂下头,两只手撑着额头,捂住眼睛,痛苦地说:“你能体会到自己永远是屈居第二的感觉吗?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电影、电视,每天都独守空房,孤零零的一个人,说出来你恐怕都不会相信,每年有十个月以上我都一直是一个人,而他不是在片场就是在去片场的路上。”
  左宁薇很讶异,困惑地看着她:“就因为这个?”
  就为了这么点事,闹成这样子,还置自己的丈夫于死地,未免太过了点。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夫妻之间情淡了,离婚放过彼此就是,这又是何必呢。
  傅彤叶叹了口气,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吕静抱着头,两行晶莹的眼泪从指缝之间淌了下来。当然不止这些,这么多年来,她生病,她怀孕,他从来都不在,脑子里只惦记着他的戏,什么时候拍,什么时候剪辑,什么时候宣传,什么时候上映,什么时候拿奖。
  年少的时候,以为有情饮水都能暖。可再深的感情也会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尽等待中消失殆尽。
  尤其是她连做母亲的资格都失去了。吕静按住腹部,脸上一脸悲凉,她曾怀过两次孕,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回来了三天,又背着行囊去了西北,然后有一回,她午夜惊醒,口渴了去倒水,不小心在厨房摔了一跤,孩子自然就没了。第二次怀孕,因为上次流产清宫,导致她的身体比以前虚弱了不少,这个孩子还是没保住。而这两次,他都从不在,一直是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听到吕静的补充,傅彤叶和左宁薇都沉默了。怀孕流产是一个女人最虚弱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作为丈夫,陈一刀都不在场,实在是非常失职。
  看到二人的表情,吕静自嘲一笑,低头看着杯子里冒着淡淡热气的咖啡,语气冷漠:“他最近这部戏,没找到投资商,所以将我们这些年攒下来的房产卖了一半,股票什么也全卖了。你们说,我过分吗?我就是要看看,他引以为傲的事业没了之后,他会怎么样!”
  说到底还是由爱生恨。
  傅彤叶平静地望着她:“吕静,你结婚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陈一刀这工作狂的称号不是白叫的。连傅彤叶这个外人都听说过他的事迹,曾经有次为了拍戏,陈一刀硬是在冰天雪地的天气里在西北呆了整整五个月,连过年都没回来,等他再次出现时,人变得又黑又瘦,简直像是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吕静语塞。年轻时,她最欣赏的就是他的认真,他的执着,他对事业的野心,可什么时候,这些优点都变成了缺点?吕静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婚姻真是面目可憎,将曾经的美好都变得满目苍夷。
  见目的没达成,又被傅彤叶问住,吕静脸色不渝地站了起来,恼怒地说:“傅彤叶,你站着说话当然不腰疼了,算了,我也不找你帮忙了。”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左宁薇和傅彤叶面面相觑。
  傅彤叶揉揉额头,苦笑道:“抱歉,宁薇,我不知道是这么个状况。以往但凡有什么聚会,他们夫妻一同出现时总是恩爱有加,谁能想到会是这样。”
  左宁薇反过来安慰她:“傅姐说笑了,这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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