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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同人)话唠欠调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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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州只当没看见,语气平平:“谢过大哥了。”
  “楚墓主可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儿,怎么就看上我们九弟了呢?”三个里面最小的喻六一脸轻佻。
  “公子哪里的话,不然还看上你们几个不成?”楚云秀轻描淡写把话顶了回去。
  喻六还想再说什么,被喻四拦了回去:“好了都别闹了,九弟,四哥先在这里祝你们新婚之夜……销魂蚀骨……”
  最后四个字他是凑近了说的,极轻,喻文州皱了皱眉,把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几位兄长自便,我们先失陪了。”
  一圈人挨个轮下来,喻文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楚云秀在外面陪着众人都散了,才扶着喻文州跌跌撞撞地进了临时置办的新房。
  刚推开门,楚云秀就挥手灭了灯,肃然到:“灯芯有异,是情药。”
  两人急忙退了出来。楚云秀秀气的鼻子抽了下,补充了一句:“份量很足。”
  “这群畜生。”喻文州略一思索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了,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防不胜防,“隔壁是我的屋子,委屈楚墓主今晚在那里休息吧。”
  “那你呢?”能让她都慎而重之的药,药性如何一目了然。她自己百毒不侵,吸一口情药倒也无妨,但喻文州就悬了。
  “无事,我去别处睡。”他误会了楚云秀的意思。
  “我说药——”
  喻文州已经摇摇晃晃地走了。
  黄少天从来都是沾枕即睡,最近却频频失眠,玉佩依然叼在嘴里,整宿整宿睁着眼一丝睡意都没有,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喻文州跟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相携着走远。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私心……不想让喻文州眼里有别人。
  可惜喻文州以后都不是他一个人的文州哥哥,而是冠名为别人的夫君了。
  “少天?可是睡下了?”
  幻听吗?怎么隐约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黄少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死。
  “少天……开门……”
  黄少天一骨碌翻身起来开门,急道:“你怎么……苍天你大喜之日怎么没在新房里呆着?新娘子呢新娘子呢——”
  黄少天一脑子的问号没问完就哑声了——喻文州酒气熏天直直地朝他倒了过来……
  “哎呦——”黄少天侧身抓紧门框才没让两个人一起滚到地上。“怎么了你?醉成这样你走错门了!”
  “没有,小声些……”喻文州勉强还存了几分清醒,“少天,去给我倒杯茶……要凉的……”
  “做什么啊你……”黄少天嘟囔了两句,看着喻文州不正常的脸色,还是一脸不情愿地扶着他坐到了床边,去桌上把冷掉的茶水给他倒了一杯。
  喻文州喝着茶,狠狠揉着太阳穴,奈何脑子还是不听使唤,想了半天才堪堪开口,话语已是颠三倒四:“被那些……房里点了催情的药……没防着吸了一口……”
  “什么人干的?”
  “嫡长子……一脉……”
  “为什么?”
  “破坏两家联姻……把我从谷主之位上……挤……赶出……司巫谷……”
  “什么跟什么……楚墓主呢?她怎么样?”
  “没事……去我房里了……我跟你睡一晚,再给我倒一杯。”喻文州抖着手把空茶杯递给他,随意一瞥发现正好是白日他拿的那只水蓝色雕花瓷杯,有些恍惚地笑了下。
  黄少天犹疑着又倒了一杯,在手里端着迟迟没有递出去。“凉茶喝多了不好吧,这天寒地冻的?”
  喻文州有些急切地抢过来灌下肚,直直打了个寒战,却觉得酒意上涌得更加厉害:“你今日怎么寡言少语——”
  “是你今日太烦人了。”黄少天嫌弃道。
  喻文州含糊道:“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都甘之如饴……你这才给我倒两杯茶就嫌烦了?”
  “邀功吗?醉鬼不要说话真是麻烦……”
  黄少天给跟平日里判若两人的喻文州脱了外衫脱了靴子,第一次伺候人做得磕磕绊绊的,脱靴的时候脑门还撞到了一个硬物,他没喊痛,倒是喻文州在他头上方发出一声闷哼,染了……几分情欲。
  黄少天有些尴尬,抬头就看到他刚刚撞到的东西,高高翘起,轮廓分明。黄少天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白,白了又绿,变来变去,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尽了,粗鲁地把另一只鞋拽了下来。
  最后自己甩掉鞋子熄灯,摸索着往床里爬。
  “哎怎么回事——”
  胸口的衣襟突然被扯开,黄少天差点没跳起来,不过立即反应过来是喻文州的手。
  “少天……”今晚连月亮都不见,一室漆黑,喻文州嘶哑的声音里掺杂着不加掩饰的情欲,连黄少天这不开窍的都听出来了。
  黄少天急忙把被子扯了一半过来,整个人规规矩矩地躺好,把脑子里各种混乱的想法驱逐出境。
  “少天?”
  “干嘛?”
  “怎的不说话?”
  “夜深了,该睡了。”
  “……我……难受……”
  药性还没过?黄少天心里一动,他不知道药性这才刚刚发挥。
  喻文州翻个身,像以往一样把他揽进了怀里。黄少天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高的有些灼人,喻文州却捉起他的手往下引了。
  “做什么?!”黄少天挣扎着要抽出手,喻文州的手劲却大的吓人,像钢铁一样牢牢钳制住他。
  “喻文州!”
  “别气,别气我……”喻文州灼热的喘息尽数喷在他耳边,抓着他的手不带半点迟疑覆上了自己的滚烫。
  “啊——”黄少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喻文州另一手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压了过来。
  唇瓣紧贴的惊吓还没过去紧接着就迎来了对方的舌头,发泄一般在他口腔里肆虐,刺鼻的酒味儿熏的黄少天头脑发昏。
  “唔唔——喻——喏你发什么疯?!”黄少天拼了命地向后仰,喻文州步步紧逼,最后还是靠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才得以脱身。
  喻文州被痛楚拉回几分神志,却扔是牢牢固定着他,眼里欲火升腾,再没了平时清清淡淡的样子,额头上尽是汗水:“少天……帮我……”
  他的手被喻文州带着缓缓施力,隔着衣料安抚着那里。那东西却不知道个好歹,一寸一寸愈加涨大几分。
  喻文州喘息更重,一下一下似乎砸在他心上,难耐地在他颈侧和胸膛厮磨。他胸前衣襟大开,春光无限,喻文州贪婪地在他左胸乳首四周流连,似乎下一刻就要按捺不住地咬他一口。
  “少天……帮我……”
  “少天……你帮帮我……”
  喻文州的声音愈见沙哑,痛苦地意味越来越重,黄少天终是于心不忍,撩开他的下摆,在他那里摸了摸。
  喻文州的唇又重重堵了上来,带了忍耐许久的狂躁,下面带着他的手快速动作起来。
  黄少天给自己都没弄过几次,而且都是匆匆几下打发了了事,谁知道第一次这么……专业……的手法竟然是给了别人,还是他最敬爱的哥哥……
  黄少天脑子里一团糟,嘴上还沾着一股血腥气,下面手腕子又酸,关键是——他下面也有反应了。
  他整个人都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这喻家养了一堆什么东西啊,正事不做净搞些旁门左道,吸了一口就发情发得跟野兽无异,难怪有信心凭这药把他文州哥哥挤下台。
  其实这份量还有分的,一半是下来对付喻文州,而另一半是临时又掺进去报复楚云秀的。不过他们没料到楚云秀药理之精,立刻就分辨了药源及时和喻文州退了出来。
  可是喻文州喝多了酒本来就神志不清如何抗得过药性。
  黄少天还魂游天外不知道想些什么,手心一热,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了床单上,黄少天完全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怎么办?
黄少天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用脑子思考过这么高深的问题。一会儿想破头没想出个结果,鼻尖闻着喻文州身上熟悉的味道,还有醉人的酒气,居然打起了瞌睡。
拽过喻文州的衣角把手擦干净再丢到他身后,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好位置,拍拍自己下面有反应但反应不大的家伙以示安慰,闭眼。
睡觉吧,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沾枕即睡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一眨眼功夫黄少天就小声打起了呼。
喻文州也有了短暂的平静,但刚刚的发泄只是把药性激了出来,根本就没有释放出去,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欲│望,想要彻底地进入,掠夺,侵占,勃│起的家伙比刚刚在黄少天手里还要精神,喻文州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一手又去黄少天身上讨便宜。
“吵死了……”黄少天拨开不老实的手,连被子也不要了,翻了个身滚出了喻文州怀里,半敞着里衣四仰八叉把床霸占了一大半。
喻文州半睁着眼,没有焦距地四下游移,最后定格在睡得衣冠不整春情萌生的黄少天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喻文州是热醒的,被子只盖了一角,温度是从怀里传过来的。
  喻文州头沉得要掉了一样,勉力睁开眼睛,就被黄少天的样子吓了一跳。
  黄少天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紧蹙着,触手一片滚烫。
  “少天?少天!……快醒醒……”
  喻文州吓得什么酒意睡意歉意都没有了,又是掐人中又是掐百汇的都没把人弄醒,立刻拽过被子把人包起来,披了一件外衫出去找大夫。
  医术最好的自然是楚云秀,喻文州不敢多加耽搁,想也不想就朝自己的屋子走过去。
  看见里面灯还亮着,没等他敲门就传出了声音:“不知喻谷主深夜——”
  “想跟楚墓主求些药。”喻文州急急打断了她。
  楚云秀施施然开了门,早已用一件鹅黄色长裙换下了大红嫁衣,仍是一贯的波澜不惊:“能让喻谷主用出求字的,不知是什么药?”
  “褪热的,还望楚墓主相赐。”
  楚云秀略微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每日挤破头想向他们药墓求长生之药的有,平白无故功力大涨之药的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药的有,可求个褪热之药的还真是少见,何况这请求还是出自这堂堂一谷之主之口。
  楚云秀又多看了两眼,喻文州面色如常,不似酒醉,药性……似乎也解了,心下了然,也不打听对方是谁是否要当面问诊,只进屋从刚刚换衣服顺手放下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拿了两个袖珍圆肚瓶出来。
  “白色内服,黄色外用。”
  喻文州接过药,留下一句“多谢”便转身走人。
  喻文州边走边把两个瓶子逐一打开先看了看,浓郁的药香顷刻散出,是药墓上好的灵药。
  白瓶里他能闻出几味,柴胡,蚕砂,确实是褪热的方子,但黄瓶里,当归,没药,红花,却是主消肿止痛的药膏。
  好一个聪明的女子,不愧是楚家百年难遇的奇才。
  喻文州折回屋前,果然楚云秀还是那副姿态站在门口,打理着繁复的刺金袖口,已是算好了等他回来。
  “不知楚墓主这是何意?”
  “无事,怕喻谷主多心,特地多解释一句。云秀素来不是多嘴多舌之人,也无探听造谣之意,医者仁心,还请喻谷主不要介怀。”
  “哪里的话,楚墓主心思玲珑又处处为在下着想,是文州小人之心,在这里赔罪了。”喻文州躬身打了个揖。
  “举手之劳罢了,喻谷主自便,云秀先告退了。”
  楚云秀扯着衣袖回房,一派高天孤月的气度,根本不若凡尘之人。
  蛮族异教不问世事,若说有哪个人真能担得起这份名声,楚家药墓楚云秀,当之无愧。
  给黄少天清洗完毕上了药,喻文州不敢合眼,连人带被子紧紧抱了半宿,眼见着他热度褪下去,松开眉头安静地睡过去,才起身收拾一床的狼藉。
  天色泛白才又躺回床上。
  “水……”
  “醒了?可是要水?我去给你——别掀被子!”
  喻文州把他胳膊又塞回去,黄少天抬起眼皮子有些恍惚地看了他一眼,稚气地又合眼皱眉晃了晃头,是他标志性的生气动作,喻文州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的。
  果然,黄少天很快就睁开了眼。“你……咳咳——”嗓子破的厉害,清了几下也没有起色,十分干脆地放弃了,接着说道,“你出去。”
  喻文州去桌上倒了杯水给他,看他艰难起身打算上前扶一把,黄少天立即挡下,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拒绝。
  “喝些水。”
  黄少天没接,喻文州直接送到他嘴边,被他一掀手打翻,碎了一地的水蓝色瓷片,上面的雕花也是四分五裂再没一个完好的。
  “出去!”
  喻文州踏着碎片又去倒,后面传来失控的吼声:“让你出去喻文州你聋了吗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同时一块瓷片准准地砸在他后背上,很用力。喻文州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滚烫的水尽数浇在了手上。
  “你在气什么?”
  “你管我气什么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喻文州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后脑勺,几缕头发竖着,跟他的主人一样倔强。
  门开了又合上。
  黄少天看看床边他落下的外衫,一地的瓷渣子,还是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又缩回了被子里。
  ————————————————————————————————————————————————————————————
  因为这一出意外,原本的行程又延后了两天,喻文州一改以前稳妥的作风,以雷霆之势除了嫡长子一脉,数十人一次性连根拔起尽数逐了出谷。
  药是楚云秀带在身上以防不测的,效果惊人,黄少天那天午间就与往常无异在谷里蹦蹦跳跳了,一个上午没有出现,谷中众人只当他赖床逃课,一边送上同情一边享受了难得的清净。
  但与往常无异不包括他,他连他的一面都没有见到。黄少天以前瞅着机会就往他身边凑,他完全没办法,现在他故意躲他,他一样完全没办法。
  明天就要赶往敛魔教了,喻文州操心他的行李有没有打点好,晚饭过后就向他屋里走去。
  黄少天极有先见之明地躲了出去,在谷里绕了两圈没见着好玩的,穿过抄手游廊打算去亭子里坐坐。
  没想到已经有人先行一步了。
  鹅黄衣衫在夕阳下十分好看。
  黄少天一直不喜欢那个成为喻文州新娘的楚家家主,几天来也是绕道走,这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她,但厌恶感却没有着落到她身上。
  “楚……”黄少天搔掻脑袋,还是换了称呼,“嫂……”
  “小公子不必多礼,我与喻谷主只是暂时合作,担不起嫂子之称,还请小公子莫要折煞云秀。”
  一番话说的很刻板,一丝不苟墨守成规,但由她之口就变了一个味道。黄少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十分的……十分的遥远又十分的亲近,总之就是很舒服的感觉。
  “楚墓主……楚姑娘……云秀!”
  楚云秀只字回应没有,黄少天就自顾自把称呼一换再换换成了他最顺口的。
  楚云秀轻轻点头:“随意。”
  “那天的药是你们药墓的吧?”黄少天想起来他屋里那两个小瓶子。
  “是我带着防身的,顺手拿去给喻谷主了。”楚云秀道。她心里已经猜到大概了,但没想到这小公子口无遮拦居然自己给说出来了。
  “哦,真好闻,我还当是厨子新酿的什么蜜膏差点吃了。你们药墓若是有天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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