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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侯爷的日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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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松开手,只见之前还在椅子旁边站着的男人,这会站在她的侧边,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正死死握着李素清的匕首,暗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淌出来。
  触目惊心。
  李素清早已吓得扔了匕首,嘴里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手上用力,直接将李素清推了出去,外面下人听了动静进来,看到里边的场景,个个吓得脸色煞白。
  傅景晏冷冷道,“送李姑娘出府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侯爷要开始撩妻之路了,而且他还要撩的理所当然~“都是男人,你……”O(≧▽≦)O
  另外,药铺君这里说一下更新,绝对日更的,就是更新比较晚,大家可以直接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哦,晚上不用熬太晚。么么哒(≧ω≦)
  

第14章 揉手腕
  哭哭嚷嚷的女人被人请了出去。
  书阁里安静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液的味道,沈禾呆呆看着那往下滴着血的手。
  傅景晏几不可闻的“嘶”了一声,他的额上冒出了密密层层的汗渍,脸上神情倒是看不出有多痛苦。
  看着沈禾被吓的呆愣的模样,傅景晏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突然道,“吓到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气中响起,让沈禾回了神。
  “没有没有,大公子,您的手——”大概是第一次让人当面挥着刀子还差点真捅了下来,脑子还是混沌着的,似乎有点没消化过来,她的步子挪出去的时候还是软的,于是手扶在桌沿,恍然道,“我去找大夫过来。”
  傅景晏看她那还未还魂的模样,就这般估计都走不出这书阁,他摇摇头,“行了,别去,就你这状态,估计天黑大夫也来不了。”
  沈禾有些犹豫,“那,那让陈嬷派人去,不然您这手——”
  “陈嬷已经去拿药了。”方才那事动静不小,估摸没多久,老夫人那边也会得消息过来,想到这里便觉头疼。
  沈禾松口气,“您也不早说,害得我还瞎紧张。”
  傅景晏破天荒笑了,“你也没问,自己在那说要请大夫,再说,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你紧张什么?”他又抬起下巴,冲沈禾道,“过来。”
  沈禾紧绷着的身子这会缓了不少,走了过去,“大公子,怎么了?”
  “脸上难受,拿东西给我擦擦。”毕竟直接碰上刀刃的,还是痛的,他脸上忍的汗珠不断。
  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伤到了手,沈禾也没犹豫,直接掏出了那块白色的手巾,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散开,往傅景晏面前一递,“用这个吧。”
  男人俊脸微沉,“沈先生,我这手因为你还伤着呢。”
  沈禾看了一眼他的左手,“大公子,您这不是还可以用——”
  “不顺手,”他往前倾了倾,“劳烦沈先生了。”
  沈禾看着那张凑过来的,额上有着一层薄薄汗珠,偏深的肤色,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削薄的唇轻轻抿着。
  这人当真还是生的好看,隐隐中又透着几分男人的阳刚之气,她心里竟有几分喟叹。
  手往他脸上挪,轻轻擦着他额上的汗,她觉得耳根有点热,又想起似乎还未向他道谢,于是边擦边道,“大公子,方才多谢您出手相救。”
  傅景晏抬了抬下颚,带着栀子香的布巾慢慢往他下巴处蹭着,沈禾的力气不大,挪一下都跟挠痒似的,手上的钝痛缓解了不少,“沈先生记得就好,日后几天恐怕还少不得麻烦你。”
  沈禾手一顿,“大公子,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傅景晏偏了一下头,直接伸手拿了她手里的布巾,“扶我去那木架旁的椅子上坐着。”
  沈禾看着他的手,没忍住说道,“大公子,您伤到的是手。”
  男人又是横眉冷对,“身上没劲。”说完也没等她继续说,整个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子借着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禾被他靠过来的身子压得脚下软了软,怕他又说自己扭扭捏捏,不像个男人,咬咬牙,颇为艰难地将他扶到那椅子上坐下。
  再看傅景晏,脸上竟然微微泛白,血色渐淡,沈禾心里有点慌,扫了一眼他那还在滴血的手,“大公子,我看你脸色越来越苍白,我去催催陈嬷。”
  傅景晏抓住她的衣袖,“怕什么,我以前在战场上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我这不愧疚,着急嘛,而且您现在也不比带兵那会了,毕竟天天待府里,也没——”
  傅景晏有些头疼的皱眉,左手用力,将人往自己眼前拉了拉,语调有点低,“是比不上了,尤其这会还伤了手。”
  想想这傅侯爷才给陛下贬了职,她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赶忙说了一番安慰的话,忙着安慰解释,也没注意到男人拉着她衣袖的手,那温热的拇指指腹偶尔触在她白嫩的手背上。
  直到——
  “哎哟,你这孩子,手伤成这样,陈嬷,赶紧给他处理处理。”傅老夫人领着一群丫鬟过来,又对后边的陈嬷吩咐了一下。
  不久前的闹剧她也知晓个大概,到底觉得傅家对不住李素清,方才特意出去送了一程。
  陈嬷带着几个丫鬟给他擦手,净了血,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打开,里边的药粉直接往那手心里的伤口上撒。
  沈禾感觉胳膊上一紧,只见傅景晏直接抓住她的小臂。
  力道有点大。
  这陈嬷怎么这么直接地倒了上去,就不能缓缓么,还有她怎么觉得还是找个大夫过来比较好。
  “老夫人,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吧?”她看着有点不忍心,开口提了句。
  傅老夫人过来拍拍她的手,“沈先生别担心,已经让管家去请大夫了。”“说完又冲傅景晏道,“素清也是一时糊涂了,这刀子哪能说动就动。”
  傅景晏闭着眼,不说话。
  “老夫人,这事其实还是怪我,不然大公子也不会受伤。”
  “沈先生,你没事便好,也别自责,这哪能怪你,说实在的,这事我们还是牵累到你,这素清也不知为何突然这般做,不过,她人也走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沈禾点点头。
  傅老夫人没有待太久,见傅景晏幅面色苍白,不想说话的模样,当下便吩咐厨房的人准备炖汤,“不行,不行。还是我亲自去。景晏这里就劳烦沈先生帮忙照看一下。”
  原打算告辞的沈禾。话在舌尖绕了个圈,最后到底笑着应下了。
  随着老夫人带着人离开,屋里又安静下来。
  傅景晏伤到的手已经缠上白色的纱布。
  沈禾就在旁边站着,也不知在瞅什么。
  “沈先生。”合着眸子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眸底幽沉,“这手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点发麻了,给我揉揉。”
  他的语气完全没有一丝请求的意味,仿佛理所当然。
  他替自己挡了一刀,沈禾也知自己不能拒绝,不然便太忘恩负义了。
  从方才到现在就那只受伤的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她半蹲下,卷了卷衣袖。
  葱白的十指轻轻按在在他的手腕上。
  力道虽小,但那触在自己腕上的手,犹如一根细草般一点一点地在身上撩拨着。
  他英挺的眉梢舒展开来,嘴角隐隐牵起。
  沈禾揉了没多久手便酸了,她抬头看了看傅景晏,他仍旧闭着眼睛,也没开口说停。
  暗自叹气,只得继续揉着。
  边揉着,边觉得奇怪,她怎么感觉傅景晏那神情一点都不像受伤后的样子,反而有点。
  她想了想。
  有点……心神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  捏个手腕你就心神荡漾了,侯爷你功力太浅了, (*≧▽≦) 就这样还能继续撩下去吗?
  

第15章 误会
  接下来几日,沈禾几乎一整天都呆在侯府。
  上午惯例给傅君宝讲学,中午下午都跟在傅景晏身边,换药,吃饭布菜,端茶等等,他的手不方便,变成这般又是因为自己,做起这些事来,沈禾倒也的确用了心,真诚实意,勤勤恳恳。
  这日,他们正在那院的凉亭里。
  暮夏时候,偶尔吹过来的风都是凉的。
  沈禾将最后一圈纱布包好,随后在他虎口处系了一个小活结。
  男人瞅了两眼,“越来越熟练了。”
  “都换了这么多次了,不过大公子,我看着估摸再过几日便无需天天包扎了。”沈禾将药瓶剪刀纱布往桌子上的小木箱里揽。
  方才换药时才发现傅景晏手上的伤已经在慢慢愈合了。
  傅景晏轻轻嗤了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转向站在亭子不远处的刘管家
  身上。
  方才刘管家就说有事要禀报,奈何沈禾在给他换药,他便未曾上前说明  。
  沈禾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知道刘管家有事要说,自己定是不能听到的。
  “沈先生不用回避了,给我倒杯水,有点烫,吹一下。”他边吩咐着边道,“说吧,何事。”
  沈禾老老实实倒着茶水,放在唇角吹了吹。
  那边刘管家给他汇报事情。
  “锦川城前年动土修了一座寺院,前日完工,知府大人的意思是,三天后的寺院的大仪式让您来主持。”
  那寺院沈禾倒是知晓一些,自自己来锦川之后便一直在动土,做了这么久,到底还是做好了。
  她将温热的茶放到他空着的左手里。
  傅景晏喝了一口,刘管家离开后,对沈禾道,“沈先生觉得我要不要答应下来?”
  沈禾抓了抓后脑,这事怎么能来问她呢。
  不过,锦川连个像样的上香的地方都没用,这寺院以后的用途以及人量可想而知。
  他这么一问,沈禾还真好好想了想,道,“我觉得您该去,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您刚来这边,可以借此与城中百姓熟悉熟悉,传到京里,也好听一点。”她犹豫了一下,又道,“不然,京城那边还以为您在这里天天无所事事,这名声就不好听了。”
  傅景晏抬眼看了看她,原以为她只是个小小的书生,尽管这书生身份也是假的,思考到的东西倒是不比他少。
  自己被贬到此处,行事不可太过张扬,但也不能一无所成,主持寺院这事确实恰到好处。
  想到这,他又道,“沈先生,到时候便同我一道走一趟。”
  她一起去?沈禾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哪里成,我在底下看着您还差不多。”
  傅景晏眉梢一挑,起身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似笑非笑道, “看我哪里不能看,在上边,站我身后,且随你看。”
  这话似乎哪里不对劲,沈禾仔细想了想。
  哎哟,她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偷偷看了一眼脸上意味不明的傅景晏,这人不会以为自己对他有意吧?以为自己好那口?
  不能怪她想太多,而是傅景晏刚刚那句话,以及说那话时的语气都很不正常。
  再回想一番,这几日自己对这人也确实处处上心了一点,可她那是因为他的手因为自己受了伤呀。
  傅景晏低头看着脸上突然满是纠结的沈禾,也不知道此刻她心里正思绪滚滚,他往前走了一步,人离得沈禾更近了,“这是在想什么?”
  男人的身子靠得近,沈禾不禁退了退,“大公子,没什么,没事。”
  “三天后,同我一道去。”他又重复了一下。
  她又退了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想了想,如果傅景晏真的误会了自己,那她也不好直接说出来,人家到底堂堂侯爷,她说得太直接,没准还会有点落差,这还真有点难办了。
  她许久才开口,语气恭敬,“既然大公子您已经决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时候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要告辞了。”
  说完行了个礼转身欲走,只是还没走出亭子,就听男人道,“这才刚过晌午,哪里不早了?”
  “那个,大公子,我家里也有事呢。”
  “何事?”傅景晏步步紧逼。
  沈禾有些无奈,其实她家根本无事,只是,她想适当拉开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得让傅景晏知道,那什么断袖之癖她是绝对没有的,对他也是万万没有觊觎的意思,想到此,她当即随便想了一个理由,“就上次您说的,有人上门说亲这事,还没完全解决。”
  一听说亲这事,傅景晏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怎么还未回绝?沈先生,这事你还真是放心上了?”
  她没说话,不否认也不承认,只笑了笑,又拂了拂衣袖,“大公子,那,我这便告辞了。”
  傅景晏不慢不急地走到她旁边,声音微凉,“等等,沈先生,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得劳你来做,恐怕得做完才能回去。”
  这下,沈禾便不说话了。
  屋子只开了一个小天窗,光线微暗,屋里空间也不大,一眼看过去,大体能见到一些高低不齐的架子,上横放着样式不一的长剑。
  沈禾跟在他身后,走到那架子前,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打量了一番,从那手柄来看,只有三四把是新的,其他的大都是用过的。
  “大公子,您说还有事要我做,不知是何事?”
  穿过木架子,傅景晏最终在一方椅子前停了下来,那椅子上放了一方干净的灰色抹布。
  “这些剑在这搁了快一个月了,落了不少灰。”说完伸出左手,将那灰布往她手里一塞,“懂?”
  沈禾傻眼了,虽然只有十几柄左右,但是,大公子,这种事完全可以让您府里的丫鬟们来做好不好?
  傅景晏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如以往那般,手搭在她肩上,随后将人往搁着剑的架子间轻轻推了推,“这些东西宝贵着,平日里我向来不许任何人碰的,你可得小心点拿放。”
  “大公子,那我还真是荣幸。”她语气尽量平缓着,捏着布,伸手拿那剑的架势颇有些置气的意味。
  傅景晏抱着手臂在后面看着。
  她擦哪他就跟到哪。
  弄得沈禾都不敢分心,擦得格外仔细。
  最后,只剩下一个及她腰处的架子,上边摆着的是一把不长微短,剑鞘和剑柄上嵌着朱红色的宝石。
  看倒是精致。
  她俯身去取,只是,手才拿起那剑,没有防备地,整个人突然被剑身的重力往下拉着,脚下不禁踉跄一番,身子往下倾着。
  她还未回过神,只觉腰间一紧,随后整个人从背后被揽进男人的怀里。
  “这剑看着轻巧,实则很重,像你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是拿不动的。”男人压低下巴,在她耳边低语道。
  幸亏屋里光线不大,沈禾觉得自己脸都涨红了,他的手还反搂在在自己的腰线处,犹如一块滚烫的烙铁。
  她微微动了动,“您不早说,我一以为很轻,便直接去拿,结果没想到反被它拉了下去。”
  “我这不也拉着你了吗?”
  男人声音低沉喑哑,落在这微暗的屋里,有种魅惑人心的意味。
  沈禾掰开他卡在自己腰间的手,“大公子,擦得差不多了,我告辞了。”
  说完,再也不等傅景晏开口,人直接朝屋外跑了去,跟被人追杀似的。
  傅景晏看着自己空空地左手,摇摇头。
  转身坐了下来。
  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屋里那唯一的天窗。
  作者有话要说:  侯爷:你跑什么
  沈禾:后面有狼
  侯爷:哪里,哪里,我帮你教训教训它。
  沈禾:不就是你么~
  侯爷:……
  药铺君简直是小剧场渣渣,哼唧唧~是渣渣也要写~晚安~
  

第16章 距离
  沈禾从侯府离开,一路小跑,回到家时,那小巧白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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