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后-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珍珠斜她一眼,“若安然回来了,姑娘就安生歇息,夜里不要折腾,可能答应?”青鸾用力点着头,“答应,自然答应。”珍珠站起身,“若没有回来,告诉静王爷,静王爷自有办法,姑娘夜里也要安生,可能做到。”青鸾头点得鸡啄米一般,“能做到。”
珍珠出了门,青鸾坐在地毯上没有起身,一根根掰着手指自言自语:“可是,就算安然回去了,他心里难受,我该陪着他才是啊。可是,若是我去了,他隔着门冷冰冰得说,本王想要独自静一静,我又该怎么办呢?哼,那么大气性,那么大醋劲,我也没有做错啊,可我心里为何要愧疚呢?”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金定呀了一声,“怎么没掌灯?”就听青鸾有气无力道,“就黑着吧……”金定没听到一般点亮了灯烛,罩了纱罩觑着青鸾,“衣服都没换,出了何事?”
青鸾捉住她手,“金定,我惹怀邕生气了。”金定笑道,“还以为多大事呢,生气就生气呗,气过了也就好了,还不是得来找你?他离得开你吗?”
“可是。”青鸾你小声说道,“我心疼啊。”
“心疼,那就去哄哄他呗。”金定将灯搁在几上,“饿死了,我们用晚膳吧。”
青鸾点点头,饭菜上桌金定吃几口才问道,“为何生气?青鸾怎么惹他了?”听青鸾一说,金定摇头道,“可惜了,没看上怀王骑快马。”青鸾拍了拍几案,“马都快飞起来了,我忧心她的安危,金定倒惋惜上了。也该给我出出主意嘛。”
“青鸾最有主意了,还用我出主意?”金定看一眼青鸾,看她满眼少见的彷徨,忙道,“我出主意了啊,去怀王府哄去啊。”青鸾扭着手,“他一生气,我就哄他,以后还不惯坏了?珍珠说了,我得矜持些。”金定停了筷子,“气得都不要命了,你还矜持。我瞧着青鸾你不是矜持,是理亏吧。”
青鸾愤愤道,“我才不理亏,我是为了他好……”说着话突站起身,“我走了,到怀王府去了。”出了回廊,珍珠迎面进来,青鸾忙问如何,珍珠摇头,“听说被皇上召进宫去了,奴婢等到天黑,人是等回来了,可那脸比天色还黑,瞧也不瞧我。奴婢给湛卢使眼色,湛卢跟上去小心翼翼问,瞧爷脸色不豫,可是在宫里有不痛快?头也没回硬梆梆道,爷没有不痛快,也只是出不起嫁妆。”
青鸾心底咯噔一声,听到皇上欲与大昭联姻,青鸾即刻给从嘉去了信,告诉从嘉,若殷朝递了和亲的国书,让从嘉要求殷朝以青峰山一带做为彩礼。不想会这么快,且正好是怀邕在气头上的当口,狠命掰着手指道,“一桩接着一桩的,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又跺脚道,“娶亲要彩礼名正言顺,他有什么生气的?口口声声说将天下都给我,要个青峰山就不愿意了,哼,才不要去看他。”
金定抱臂倚门瞧着青鸾,“更加理亏了不是?怀王不是舍不得青峰山,他生气的是青鸾给君从嘉出谋划策。”
青鸾紧咬一下唇,“我向着娘家,有什么错?”金定笑道,“向着娘家自然是没错了,可是青鸾为何掰手指掰那么用力?”
青鸾松开绞在一起的双手,“珍珠,他没事吧?没受伤吧?”珍珠摇头,“太黑,没看清,湛卢说马受了伤,摔折了腿。”青鸾唬了一跳,金定忙道,“怀王身手好,没事。”
青鸾握一下拳头:“我不放心,还是瞧瞧去。”
☆、85。 心疼
到了怀王府来到内院的垂花门前,湛卢瞧见她忙忙过来行礼,小心翼翼说道,“爷今日心情大不好,躲了起来。“看青鸾诧异,解释道,“爷有一处秘密所在,除了爷没人知道。以前有了不舒心的事,就会躲起来,谁都找不着。”
怎么还有躲起来的毛病?青鸾又好气又好笑,忙问湛卢道,“听说马受伤了,人没事吧?”湛卢摇头,“这个也不知道,小的也不敢问,走路倒是没瘸,说话也中气十足的……”
青鸾的火气突然就上来了,恨恨说道:“怎么伺候的?这好与不好,不能问总能有个判断吧。换衣裳了吧?衣裳上有没有血迹?进晚膳了没?”
湛卢忙弯腰恭敬说道:“生那么大气,晚膳自然不会进,进宫没有换衣裳,一路打马,到了宣德楼前面才醒过神,马缰勒得急了,马腿磕在了下马石上,爷就地打了个滚,灰头土脸进了宫,皇上问为何,爷说打的猎物多过了太子,太子便下了绊马索,皇上竟信了,说太子从小持宠而娇,欺负几位弟弟,将太子宣去劈头盖脸好一番训斥。”
青鸾松一口气,“气头上也不忘嫁祸于人,看来是无虞。”湛卢低着头,“身子无虞,这心里就不知道了。我们爷长这么大,没有人真心待他。郡主来了以后,兄弟们以为爷总算有了一心人,可是小的觉得……”
珍珠站在青鸾身后咬牙道,“放肆,你这是要数落我们姑娘?”湛卢拱拱手,“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觉得,在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候,郡主还是站在大昭皇帝那边的。”
青鸾回头瞪一眼珍珠,对湛卢道:“湛卢说没有人真心对怀邕是何意?据我看来,贺先生静王太子妃,都对怀邕很好。”
湛卢抬头笑笑:“这贺先生是爷的亲娘舅,确实有才学,却有才无德,好赌好色,家中大学士又管得严,每次到王府来,说是指点爷学业,走的时候拣值钱的顺手拿走,去典当了吃喝嫖赌。贺叶蓁小时候人见人爱,生就一张巧嘴,每次见到爷总是甜笑着叫三郎哥哥,她不过是为了讨好宸妃娘娘,可爷感念不已,一片诚心待她,就连娶她的承诺,对爷是承诺,对那贺叶蓁而言,不过是一句顽笑话。依小的看来,不过是借着爷刺激太子。”
青鸾心里有些发沉:“静王……”
“静王。”湛卢单膝跪在地上,“不是小的要说静王爷坏话,实在是……郡主,我们爷上次藏起来不见人是七岁的时候了,这次若非太过伤心……”
青鸾心中狠狠抽一下,叹口气道:“湛卢,起来说话。”
湛卢起身说起殷朝三位皇子过往。静王打小腿就不好,母嫔生下他就去了,外祖家只是普通人家且远在江南,他对太子构不成任何威胁,太子也不怎么理他。元邕就不一样了,外祖父是大学士,宸妃是贵妃,小元邕聪明可爱,人都说长得最象皇帝,打小就是皇后与太子的眼中钉。
五岁入上书房启蒙,太子就想尽了办法欺负他,跟着侍奉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太子欺负得狠了,怕伤着元邕担了干系,才和和稀泥。元邕性子纯良,觉得太子静王都是兄长,太子欺负他,总觉得是太子在与他玩耍,吃些亏也浑不在意。有一次被太子从树上推下来摔得狠了,一瘸一拐回了景福殿,宸妃问清缘由,非但没有安慰,反而狠狠训斥元邕:“这样的窝囊,被欺负成这样,日后如何与他争锋?母妃又该指望着谁?天家无兄弟,你要在学业上压他一头,打架也拼了命反击。处处比太子出色,才能得皇上另眼相看。”
此后元邕竭力避着太子,读书却用功许多,皇帝考察功课时,元邕总是能得夸赞,太子屡遭训斥,更加变本加厉欺负元邕,静王将一切看在眼里,只装作不知,埋头做自己爱做的事。偶尔事发,皇帝问起静王,静王或说没看见,或说不过是兄弟们玩闹,上书房中兄友弟恭,请父皇放心。
皇帝最信赖文弱温和的静王,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有一日,元邕与太子在箭亭中练习射箭,太子瞧着元邕箭箭正中靶心,气恼之下突然转身,箭头对准了元邕,用力拉满弓弦,铁箭朝着元邕面门而来,元邕反应敏捷,身子往后一仰,四仰八叉摔倒在地,静王正在不远处晒着太阳看书,不防太子射出的箭来到面前,擦着头皮飞了过去。
元邕刚爬起来,皇帝踱步而来,瞧见他满脸是土,沉声问何事,太子嘴角噙着笑意,“启禀父皇,是儿子的箭射偏了。”皇上嗯了一声,再不看元邕,欲要转身离去,从未站起来过的静王猛的站起身,叫了一声父皇,指着太子道,“三郎箭箭直中靶心,皇兄好几箭都射偏了,一生气就朝三郎射了一箭。”
元邕并不知是太子无意中惹了静王,对静王挺身而出为自己说话感激不已,从那以后总追着静王一口一个皇兄,掏了鸟蛋都不忘给静王留两个,有时候觉得静王太寂寞,放弃玩闹陪着静王,无聊得打盹也不肯离去。静王却总是淡淡的,由着他来去,对他带来的小玩意也不多看,只随手搁在一旁。
太子挨了几板子养好伤后,元邕几次遇险,失足落水,或者寝宫中着火,又或者行猎时被突然疯狂的野兽袭击,元邕命大,都躲了过去,静王依然只是旁观,元邕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活泼的性情渐渐变得沉默。
那日适逢静王生辰,元邕抱着大三门外书市中淘的一箱子书来到静王府。静王瞧见元邕到来十分意外,自打从宫中搬出,无人记得他的生辰。元邕看静王府寂静冷清,打发人到瓦市子买了吃食酒菜,又唤了几个相熟的小公子,热热闹闹为静王办了生辰。那日静王喝了许多酒,宴席散后扯着元邕袖子不让他走,对他说了许多话。这些话残酷而绝情,却是真相。元邕夜里回去就藏了起来,一日一夜后出来,径直到了静王府,对静王磕头道:“还请二哥教我。”
从那以后,静王教着元邕对付太子,太子吃了许多暗亏,却拿不着把柄。又过几年,静王以病弱为由关在府中读书写字,除去年节甚少露面,元邕则开始逃课混迹市井,言行越来越放荡不羁,为免太子猜忌,兄弟二人只是暗中往来。
青鸾听罢湛卢所说,良久无言,一直以为元邕比她幸运些,他有父皇母妃,有外祖舅父,有青梅竹马,太子虽与他敌对,可静王一片爱弟之心。原来他与她一样,在最需要呵护疼爱的时候,只能独自挣扎着寻找出路。
他这次要躲起来多久?青鸾思忖着对珍珠道,“回去收拾衣物,我住在这儿不走了,他若出来,第一眼便能瞧见我。”珍珠唤一声姑娘,青鸾摇头,“不矜持了,该认错认错,该哄着就哄着吧,惯坏了呢,也无所谓。”
湛卢欣喜不已,欣喜劲儿过了,后背嗖嗖得发冷,为了爷说了静王坏话,不会有事吧?正想着,金定蹬蹬蹬冲了进来,湛卢慌忙将剑抽了出来,做出个防护的架势,嘴里急急解释道:“金定姑娘别误会,我是为了大家好。”
金定没看他,风一般从他身旁冲了过去,冲入正殿唤一声青鸾,青鸾忙迎了出来,金定瞧见她,跑过来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青鸾忙问出了何事,金定摇着头,哭了半晌方止住,呜咽着道,“青鸾,我好象是喜欢上静王了。”青鸾松一口气笑道,“怎么突然就明白了?喜欢就喜欢吧,怎么还哭上了?羞不羞?”
金定松开她两手捂脸坐在了榻上,青鸾拧了帕子过来,“可要擦擦脸?”金定哽咽着摇头,“被他发现了,正揉腿呢,突然就醒了,定定瞧着我,我忙说是为了他好,这些日子腿不疼了睡得也安稳了,他却冷着脸,说他的腿自有御医,不用我多事。说嘱咐过我,白日里勤加练兵夜里好好歇息,说我答应了,为何做不到,说我婆婆妈妈妇人之仁,如何能成大器?说看错了我,器重错了人,说以后若再去,就不让我练兵。他那么凶,我突然就生气了,我大声说,从去年腊月来到东都,我每一夜都过来,整夜整夜为你揉腿,如今为了练兵,只来一个时辰,姑奶奶愿意,姑奶奶喜欢你,你凭什么不让我来?我说完突然就明白了,臊得闭了嘴,他也不说话,好半天摆手道,去吧,日后莫要见面了,练兵的任何事,问怀邕就是。”
金定说着话又哭起来:“原来我喜欢他,我怎么才明白?我怎么就说了出来,他再想见我,我也不敢见他了,臊得慌。”
青鸾环住她,头枕着她肩:“元邕生我的气,躲起来不见人,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等着,金定也等着吧。若他喜欢你,怎能做到多日不见你?若不喜欢,也强求不得。”
金定吸吸鼻子,“我知道他瞧不上我,我不会诗文又野蛮……”青鸾为她擦着脸,“行了,他凭什么瞧不上你,金定这样独特,谁都配不上。”
金定靠着她,“青鸾,我饿……”青鸾忙唤珍珠盛些热粥来,粥上了桌,金定已歪在榻上睡着了。青鸾瞧着她的睡颜,“这丫头心大,哭过了发泄了就能睡着,我今夜里,是难得安宁了。”
自言自语着唤声珍珠吩咐道, “让湛卢掘地三尺,一个大男人躲起来不见人,象什么话。”珍珠刚转身,青鸾又说等等,摇头道,“他想独自呆着,就由着他吧,我等便是。”
☆、86。 为贼
元邕被青鸾气得不轻,竟没察觉驱马太快,还觉得自己挺正常的,沉默着一直在心里说,不生气,我不生气,不就是一封信吗?青鸾也是为了我好,让我心无旁骛。可心里越这样想就越生气,为何一有了难事,青鸾总是首先想到求助君从嘉?青鸾啊青鸾,你跟我是两口子,万事都该先与我商量才是。
待到在宣德门前摔倒马下,自己倒没什么,不过当着众侍卫的面就地打了几个滚,又丢一回脸。可爱马撞折了腿不住哀鸣,马眼里蓄满了水光,这样烈性的马会流泪,定是疼得紧了,元邕心疼得直骂自己,抚摩着马头不停道歉,看着湛卢带人抬了回去,吩咐好生医治,这才进了宣德楼。
一边走着,一边回想起刚刚经过街道,好象有人在呼喊责骂,没伤着人吧?青鸾可受惊了?想到青鸾正心烦,太子叫着皇弟从身后追了来,脸上挂着嘲弄的笑意,“此次春猎,皇弟怎么不装病了?不过呢,来了与没来一样,连个小兔子都没猎到。难道皇弟与楚青鸾一般,妇人之仁?”元邕垂眸疾走,懒得搭理他,太子又追上几步,“子在巢中盼母归?”太子说着话哈哈大笑,“不过呢,楚青鸾是妇人,这样仁慈也不奇怪,皇弟如此,难免婆婆妈妈。皇弟以为,父皇是被她的仁慈打动的?她今日那样引人的装扮,别说是在场的男人,就算是林中雄兽,恐怕也……”
话未说完,就觉眼前一花,早不见了元邕的人影。进了御书房,正色唤声父皇欲上前行礼,一只笔筒迎面扔了过来,就听皇帝沉声道,“你个孽障,你是太子,身份贵重,理当关爱两位弟弟,可你呢,从小仗着身份欺负他们,丝毫不知兄友弟恭。”太子侧头躲过正要申辩,皇帝喝道,“还敢躲?还敢申辩?看来你丝毫不知错。回去面壁十日思己过,不要再来碍朕的眼。”
太子憋着气恭敬说一声是,元邕悠悠然站在皇帝身后,瞥他一眼慢吞吞说道:“父皇,笔筒摔坏了,黄花梨的,还有米芾诗画,太可惜了。”皇帝看一眼太子咬了咬牙,太子忙低头躲避,那是父皇的心爱之物,若一个笔筒挨了罚,传出去脸没处搁。”元邕瞧着他脸上真红真白,一声轻笑又慢条斯理说道,“提起笔筒,《致虚杂俎》中有云,羲之有巧石笔架;名扈,献之有斑竹笔筒;名裘钟。皆世无其匹。前几日去二哥府上,看到一个斑竹笔筒,上有献之小印,正是那裘钟。想要跟二哥讨来玩耍,二哥不肯,说是要给父皇留着。”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好,你们兄弟两个常来常往,倒是有兄弟的样子。二月二后没见过英儿了,改日宫中赐宴,你们两个都来。”说着话瞥一眼太子,“怎么还在?”太子忙忙告退,退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