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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2008-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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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没法在人情和契约中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肯定有人会受到伤害。
姚名如果按照cba的做法来进行人情化管理，上沪男篮永远无法站起来，成为cba的王者，他接不接手，有什么差别？
如果按照nba的做法，他公事公办，将变成毫无人情味的姚老板。
相信国内喷姚名的人，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杨教练，我希望你能居中协调一下，把我的意思传给大姚，让他考虑考虑，我现在都没办法联系他了，用电子邮件传话？那是多么冷冰冰的东西啊！”
刘伟说出这句话，似乎很自然。
而杨磊却惊了！
他以前和刘伟的称呼，是刘哥，杨老弟，这样子的。
现在，他还在称呼对方为刘哥，而刘伟已经不敢称呼他为老弟，叫老板又太生分，只能换成杨教练这种带着亲切，又不具备阶层隔离的称谓。
天哪，这才几天时间？
地位，身份，人的角色变化，随时随地，无处不在！
杨磊道：“你应该知道，从投资人的角度来看，我应该站在姚名的那边。”
刘伟表情闪过一丝痛苦，一个劲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杨磊问：“是给你的薪水不够吗？”
刘伟道：“章总给了一个价码，我能说吗？”
“说吧，我反正不管，我听听就行。”
“160万。”
“你觉得高了还是低了？”
“在cba里面已经算可以了，但我觉得钱不重要，如果大姚和我坐下来，当着我的面，他说给我160万，我二话不说立刻答应，他说他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很穷，开不起工资，还是保持原来的96万年薪，我二话不说，也立刻答应。”
“八一队给你报价多少？180万？”
“我都没问，只听了个大概，虽然章经理给的160万比180万低，但我也愿意留在上沪男篮，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刘伟一个劲说着自己重感情，他和姚名是亲哥们儿一样，一起征战cba，一起去美国试训，姚名自己都说，传球最舒服，最懂他的就是刘伟，打2008奥运的时候，哥俩一起反抗耐克霸权，足以见得情义深厚。
杨磊不愿意用恶意想法去猜测刘伟的心态，真的是160万，180万的差别？真的只是想和姚名见个面，坐下来说一句话就行？
还有姚名，他拒绝电话和短信，只发公司邮件，真的是因为不想降低管理层的威信？
恐怕也有害怕面对老友，抹不下面子，没法用金钱来衡量感情的原因吧。
华夏社会，一旦谈钱，就伤感情。
杨磊叹气：“我可以帮你传话，但其他的我管不了。而且刘哥，我只传这一次，没有第二次。你知道，我也很为难。”
刘伟表情略有些痛苦：“我知道，谢谢你啊杨教练。”
杨磊传话给姚名，结局肯定注定了是姚名退让一步，刘伟再加一点薪，或者姚名回国时，和刘伟坐下来吃个饭之类的。
这是杨磊给姚名压力，逼着姚名退步。
总有一个人出来当坏人的。
这个坏人，杨磊还是愿意当，他有自己的其他想法。
安慰调解球员，这种事情杨磊真干不好。
一个刘伟就够头疼的了，还没说主教练李秋评呢，他是姚名的主教练，一手拉扯大的，在上沪男篮当了13年的主教练。
然后姚名接手上沪男篮，第一个分手的就是李秋评，理由是不适应球队风格，姚名将擅长火箭队战术的邓华德教练取代了他。
呼……
通过这件事，杨磊这才明白，在华夏，如果人情关系太深厚之后，生意有多么难做。
估计现在，姚名左右都不是人。
历史都没办法评价谁对谁错。
“行吧，回去吧。”
两人回到场内，抛开刚才的沉重话题，进入到欢庆时刻。
场上的打球几乎都是玩闹，表演性质居多，但女孩子们很开心，在旁边纷纷叫好，为专业球队尖叫。
学校里许多同学也通过qq和短信得知，上沪男篮过来在北区篮球馆打球，纷纷跑来观战。
真的是两层楼都站满了观众。
最后，复旦篮球队派上了他们最强的实力阵容，上沪男篮也是主力全上。
但是这个适合，不知道谁带头，全场喊着杨磊的名字，非常整齐。
女孩子们娇嫩的声音，男生们粗旷的吼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场上两只球队都不打了，笑呵呵看着站在场边的杨磊，大家都在对他招手，示意他上场。
杨磊哭笑不得，高教练也跟着起哄，把一个大前锋撤下来，推着杨磊的后背，让他上场打比赛。
“这是赶鸭子上架呀！”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看到杨磊上场的一瞬间，整个篮球馆爆发出最大的哄笑和喧闹声，到处都是口哨和尖叫。
小奶狗上场打球啦！
好多人都拿着相机等在旁边，就在照他呢！
杨磊就知道，今天肯定是他的装逼大会。
特么这帮人太不专业了，上沪男篮拼命放水，他在禁区带球上篮，2米08的中锋李卫东竟然跳的还没有他高，盖不了帽，这敢信？
火箭队的控球后卫，cba最强外援卢卡斯，竟然传球失误，球直接传到杨磊的手里！
卢卡斯还瞪大眼睛，嘴巴变成o形，看着四周，摊开双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表示自己很无辜，最后拼命自己打自己的臭手，引起全场哄笑。
就连刘伟也是失误连连，cba最佳后卫竟然运球脱手，被杨磊抢断！
然而，火箭队场地没有一个防守队员。
所有人都在喊“灌篮”“灌篮”！
这是杨磊的个人表演，他带着球冲刺，在禁区内起跳，给现场上千个观众，送上他在复旦的灌篮处子秀。
哐！
球进！
杨磊双手挂在篮筐上，帅气的英姿也瞬间定格。
小奶狗的照片，成为复旦2009级新生最闪亮的照片。
今天的活动结束后，大家工作也都安排好了。
杨磊接下来要准备复旦大学队的球鞋，而上沪男篮也可以考虑了，他们12月份就开始cba新赛季。
等送完客人，杨磊身边还剩下凌曦和闺蜜诺澜。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聊。”
诺澜眨眨眼，笑呵呵地先走。
凌学姐呵呵笑，看着杨磊：“灌篮动作挺帅。”
杨磊道：“我从不骗人，我喜欢的就是篮球和健身。”
凌曦想起报道的细节，她也忍不住笑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杨磊没敢回答，这不是他和许涛说的，带她去kfc吗？
136【老司机带带我】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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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c最终还是没去成，因为凌曦说：“对了，安妮姐叫我见到你，帮她带一句话，说你好久没去店里坐坐了。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30号开业，他帮忙一整天，身心疲惫，今天31号，这叫好久没去坐坐？
但暗语的美妙就在于，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人都听不懂话语里隐藏的意义。
好久没去坐坐，是说她好久没有坐在杨磊身上，摇摆腰肢了。
杨磊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看着毫不知情的凌曦：“那就去店里坐坐吧，我记得萬达有不少好吃的，晚餐正好在一起解决，还是我请你吃饭吧。”
两人来到店里，这时候快到下午5点了。
正好陈妈妈走出来，杨磊随口问道：“陈冰妮今天没来吗？”
陈妈妈解释：“昨天妮妮累坏了，今天又要开班会，忙着学校的事，可能晚上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吧。”
也是，陈冰妮只是上财的普通学生，和杨磊这种特招生不能比，她大部分时间还是得花在学业上。
安妮正在教课，杨磊对陈妈妈说：“我去隔壁西餐厅等她，给她点一份健身餐，您让她上完课了过来找我。”
“好的。”
说好后，杨磊和凌曦先过去。
5点不到，西餐厅的人少，两人特意找了一个最里面的位置，隐蔽性最好。
叫来服务员点完餐后，杨磊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凌曦道：“许涛的事情，谢谢你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杨磊摆摆手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和我可以继续保持合作关系，你带来外籍客户，提成金额你和安妮谈好，如果你们谈得来，另外再开一家专门做外籍顾客的分店都可以，你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不管。”
合作关系？
凌曦觉得这个词好刺耳。
好吧，合作也不错，可以先接触接触，日后再说。
凌曦想起安妮对杨磊的点评，美味的毒药。
被女孩子们爱称为小奶狗的杨磊，确实挺吸引人的，x…sports的老板，上沪男篮的老板，他究竟有多少个隐藏身份？
这么年轻，估计身价有上亿了吧，他究竟是隐藏的富二代，还是自己徒手打出来的天下？
凌曦越是好奇，也越是警惕，她怕自己越陷越深，距离沉沦的漩涡越来越近，最终无法自拔。
换个话题吧，先冷静一下。
凌曦把玩着发梢，小声问道：“你大一的课选好了吗？”
“选好了。”
“准备参加什么社团？”
“暂时不想参加，不是没兴趣，主要是我没时间。”
“也是，你生意这么忙。”
服务生端来鲜榨西瓜汁，凌曦说声谢谢，拿着吸管喝了一口。
她突然想到：“15号的迎新晚会，你想不想参加？”
杨磊听宿舍甄诚他们说了好多次，确实有点好奇：“这个迎新晚会很重要吗？”
凌曦放下胳膊，眉开眼笑介绍起来：“我可能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因为我就是负责人之一。每年的迎新大会，是复旦老生们展示个人魅力，同时，也是新生们争奇斗艳，让自己迅速出头的最佳舞台……”
杨磊听着听着，表情也严肃起来。
来复旦上学，他看重的不就是人脉吗？
在大学里，许多人积极参加学生会，参加各种社团，一方面方便泡妞，另一方面，喜欢社团活动的基本上都是有野心的活跃分子，进入社会后也比较积极，成功的几率比那些天天在宿舍打游戏的闷鸡儿要高一点。
大学，就是社会竞争的预演。
不争不抢不出风头，永远得不到有限资源的倾斜，永远在人群里沉底，变成一个老老实实加班敲代码，被欺压，被剥削还不敢吭气的底层工。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残酷，就这么现实。
杨磊为难道：“学姐，就算我想参加，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难道让我上台打花式篮球？”
凌曦咯咯笑着：“花式篮球表演也不是不可以，但效果可能不好。你会唱歌吗？唱歌最简单，雅俗共赏，老少咸宜。而且，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啊……”
听了耳朵会怀孕吗？
杨磊道：“不知道，我自己反正听不出来。”
凌曦笑了，确实，人说话时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听到自己的录音，是两种不同的感受，许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好不好听。
凌曦道：“你唱歌跑调吗？”
“不跑调。”
“你最擅长唱什么？”
“一些流邙歌曲。”
“流……流行歌曲？”
“错，是流邙，歌词很流氓的歌曲。”
噗……
凌曦笑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正经问你呢，你别瞎说。”
杨磊摊手：“我真的最擅长流邙歌曲。”
凌曦激将他：“有本事你唱一首给我听听！”
杨磊道：“你以为我真不敢唱？我以前放暑假的时候，去雲南那边旅游，找当地人学了一首歌，特别淳朴，特别民族风情。这首歌讲的是两个妹子要去鲲明，碰到一个开奔驰的男司机，挥手拦下来，希望搭个顺风车。”
凌曦点头：“嗯，背景清晰明了，接下来的故事很让人期待，你来唱。”
杨磊就清清嗓子，小声唱起来。
…………
老司机听我说，我会唱山歌啊，
老司机听我说，小妹嘴皮薄啊，
管你嘴皮薄不薄，我的老婆等着我，
阿咧咧~阿咧咧~阿咧阿咧咧~~
…………
凌曦没想到，杨磊竟然会用假声唱女声，用真声扮演男歌手。
她一直掩嘴偷笑，这种曲调一听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的风格，而且听歌词，确实有点奇怪的暗示，嘴皮薄和老婆有什么关系？
但听起来，感觉好刺激啊。
凌曦红着脸：“继续唱啊，停下来干嘛？”
杨磊喝水：“还唱？这已经很流邙了好不好！”
凌曦吭哧笑：“再唱一段。”
好吧，再唱，老司机下一段的重点是：“管你两个白不白，大哥不想玩素格。”
凌曦好奇问：“玩素格是什么意思？这是雲南的方言吗？”
杨磊板着脸：“我都说了这是一首流邙歌，两个妹子要搭顺风车，一个男的老司机，一男两女玩素格，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双飛？
凌曦双手按着脸，都不敢看杨磊了，天哪，这……这……这能写进歌词里？
臭流邙！
杨磊侧过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嘴里还在哼着旋律，而凌曦脑子里充斥的全都是“老司机”这个词，还有“啊咧咧”。
“好低俗的歌曲！”
凌曦感觉三观崩塌，而且杨磊小奶狗的人设尽毁，什么小可爱呀，简直就是个大流邙啊！
“你还唱！”
“我没唱啊，我只是在哼哼。”
“不准哼！”
“等我把后面的哼完，不哼完，我心里不踏实呀。”
“不要哼啦~~”
凌曦就差捂着耳朵，杨磊点点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哼出来的旋律含糊不清，凌曦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杨磊总算把关键的几句在心里哼出来了，舒服多了。
一时冷场。
过了一分钟，凌曦觉得自己实在摆脱不了这个旋律，因为她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啊咧咧，啊咧咧，她感觉自己被洗脑了。
凌曦实在忍不住好奇：“刚才你为什么说，不哼完心里不踏实？”
哈哈，你也被旋律洗脑了吧？
杨磊笑起来：“因为后面还有老司机的独白嘛。亏你还是文艺部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各地淳朴的山歌里，除了撩汉子撩妹子的歌词之外，还是会灌注感情进去的。什么茶山情歌，排汉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
凌曦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先把老司机的独白唱出来。”
老司机的独白，最经典的一句是：“小哥从来不贪花，家有老婆和娃娃。”
杨磊唱完，意味深长说道：“这才是这首歌的精髓，你别看两个妹子一直在撩着他，但老司机始终把握着方向盘，坚定着自己的内心，没有翻车。”
还好还好，这歌不是太流邙，最后意境还是升华了的嘛。
好想多了。
凌曦松了口气，随口道：“这就唱完了？最后呢，他让两个妹子上车没有？”
“肯定上车了啊。”
“啊？”
“这不是废话嘛，西部那边多的是穷游的女大学生要求搭便车，你以为老司机都是发善心啊，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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