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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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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女这才松了口气,“你的意思是你不用再回海茗县了?难道你就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回去取了?”那渣男的口音我们可是都听得出是地地道道的海茗县下面一个西北方向乡镇的口音,与南方的口音截然不同,而且他俩就是在起始地即海茗县上的车。
长发女再次把头发甩向身后,“那里不过是些旧衣服及一些日用品罢了,不值什么钱的,房子也是我租的,临走我把钥匙悄悄塞在一个地方了,租期也就剩一个月了,等我回家后再打个电话给房东把钥匙取走就可以了。”
原来他俩的矛盾不是才开始的,蓝衣女还是不放心地,“难道他不知道你老家的地址啊?”
长发女,“嗯,知道得也不具体,他也没去过,我只说我是江西省的,其他的他也没追问。”
蓝衣女打破沙锅问到底地,“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
长发女,“我是与前男友吵架完后在网上看的招聘信息,也是赌气出来的,正好与‘他’在一个超市,他开始对我很照顾,很会甜言蜜语地,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蓝衣女,“那你与前男女彻底崩盘了?”
“我一到海茗县就跟他提出分了,可他至今说要等我回去,不管我现在在跟谁在一起。”长发女有些悔不当初地,“其实我与他本也没有太大的矛盾,只是他天天忙于工作,不似从前那般把我捧在天上了。”
蓝衣女,“你还是觉得没有新鲜感了,像是失宠了,那那个被扔下去的人渣知道你怀孕的事了吗?”
长发女,“知道,所以他才放心地对我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
蓝衣女,“那你们这次来杭州是游玩吗?”
长发女,“我本来生气说要辞职走的,他又开始哄我,说带我出来散散心,可花的都是我的钱。”
蓝衣女帮她总结,“可是半路他就原形毕露了,是吗?”
长发女,“嗯,是这样的。”
蓝衣女继续担忧地,“你就没说你要回家?”
长发女,“没敢说,我故意留了个心眼,而且来的时候我说走得匆忙,没带身份证。”
蓝衣女,“那他也信?”
长发女,“反正他连初中都没毕业,后来也没追问。”
我想大概是以为生米已煮成了熟饭,可以高枕无忧了。
蓝衣女,“那你呢?什么文化?你的前男友呢?”
长发女,“我是大专毕业,前男友是本科。”
安芬先是忍不住了,“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们海茗县多的是高学历的人,你怎么就选择跟这样的人渣在一起啦?”
长发女瞅了眼安芬,“你还太年轻,有些事你不懂,人在完全凭力气吃饭的时候是无所谓学历的高低的。”
我拉拉安芬让她先让我说,“可是在具体的生活中,一个人所受的品性及所受的教育缺陷立马就会显现出来了,是不是?”
她终于垂下眼睑,“是的,可是我——”她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我知道对于女人,那将会是一个很痛苦的决定。
蓝衣女叹了口气,“但愿你回去后,能与前男友重修旧好吧。”
重修旧好不过是人们对破镜重圆的人一种最美好的祝福罢了,有人说,一个人从表到里,可以分为五个层次:外貌、能力、脾气、品格、心性。对应的品质同样是五个层次:颜值、才华、性格、人品、慈悲。始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人品,终于慈悲。而许多人之所以有始无终,只不过是被这正午的太阳眩晕了双眼而失去基本的判断力了,如果开始的选择就是错的,还会有好的结局吗?
这时那长发女自己先开口了,“等下车了,我就直接去医院,你们能有个陪同我一下代表我的家人签字的吗?我想一切还是早点结束的好。”
“这样也好,可以立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蓝衣女像是得偿所愿般地转而又面露难色地,“只是我一下车就有老公来接车了,实在是不方便陪同你前去。”
我看那长发女的脸上立时浮现了一丝失望加不安,我虽动了恻隐之心,但关系到人命,又不是直系亲属,而且身在外面,对她终究了解不是很多,且听过太多的强出头最终给自己带来许多不必要麻烦的事例多不胜数,所以也就打消了去帮她的念头。
我说,“还是让你家人或亲戚陪你去吧,在家里终究比较安全,护理什么的也方便。”
终究是对身体极有损害的事,不保养好痛苦会伴随女人的一生的,而我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余下的路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静默了,我提醒大家把各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一个小时后准备下车,安芬显得很兴奋,说是终于要到杭州了,吃完饭一定要去好好转转。
安芬歪着脖子也不打盹了,“那芮姐,我们晚上一起去逛逛吧?我要买些土特产带回去。”
我说,“还是让你的护花使者带你去吧,我只想吃完饭就睡觉。”
她说,“睡觉有的是时间。”
我说,“以后逛杭州更是有的是时间。”
她说,“谁说的?你还以为我不知道,明天天不亮就得打道回府了。”
郁沛嘻嘻笑着转回头,“怎么,我就那么不受欢迎吗?怎么不邀请我同去啊?我对这地方可是熟悉得很,包你不迷路,还不收导游费。”
安芬低下头,“好吧,那也只有这样啦。”
这时余下的大半个小时时间对于大家来说似乎都显得特别地长,连那一对老伴都把一个大包整理好放在脚边就准备下车了,个个不时地抬起头脸对着外面,手机也被搁置在一边了,好像等着车一停就立时逃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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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草上飞遇上了水上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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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站与那个站之间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杭州的汽车站总体格局上与我们海茗县的基本一致,不同的不过是用材的品牌或是偶尔的广告牌上所推销的产品,人的长相也都差不了多少,只是说话的语速快得让人都不敢眨眼,即使这样,若没有夹着普通话的方言也是让人难以听懂的。
下午 5:00的时候,车终于进站了,迫不及待下车的人迅速涌向了出口,幸亏我与安芬看到人潮涌动的时候闪下车的速度比较快,不然非被扑成肉饼不可。
待我们长嘘一口气准备上车打扫卫生的时候,那明明早已下车的长发女又折回来了,说是要把自己的号码留给卜瑾,安芬瞪大了眼睛瞅着她,她才说要卜瑾拔一下她的手机号,方便她把他的号保存下来,万一要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系他。
安芬马上窜到她的面前,“你不是不要的吗?怎么又反悔了?”
长发女说是想了想还是留下来好点,要是他真来找她的麻烦呢?
安芬嘟哝着,“你自己的事也不能光让别人为你处理啊。”
“不就是一个号码吗?况且也不一定用得上。”我劝解着,然后对长发女说,“报上你的号吧?”
卜瑾刚把手机掏出,安芬就举起自己的手机大声叫着,“留我的号好了,有什么事我会随时转告,我们家大神忙得很,你就最好不要打扰他了。”
那长发女看卜瑾又把手机放在了他前面的台子上,有些悻悻地,“不用麻烦了。”
然后就掉头走了,安芬对着她的背影唏嘘着,“我看找帮忙是假,钓金龟婿是真的吧?”又嗷嗷叫着,“嗷嗷嗷,幸亏我聪明又机智。”同时把橘子塞在嘴里咬得吧唧响,我就奇了怪了,她是何以做到的,橘子可是没有梗也没有骨头的。
郁沛欲伸手摸下安芬的头发,被安芬及时闪过去了,郁沛于是就对着悬在半空的手说,“那是,我们家的安小姐那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啊。”
安芬就高高地抬起腿欲踢他,“要你说,要你说。”可这“草上飞”的遇到了“水上漂”的又该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似两个没有任何附着物的幽灵在异地的汽车站内乱窜,真担心他们会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已经把车上的卫生清理得差不多了,那两人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还嘴里直叫唤说是累死了,我没好气地说累死也没人感谢你,也不会有人表彰你谈恋爱让大地回春给你发奖金的。
安芬就大叫,“冤枉啊,芮姐,人家哪有谈恋爱了?”
我说,“谈了就谈了,还狡辩什么?”
安芬还是强词夺理,“是啊,谈了就谈了,我为什么要狡辩,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我把两个垃圾桶重重地放在车门边,“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先把这两桶垃圾倒了再说吧。”
她就把包正正,无奈地一手提起一个向东南角的垃圾场走去,谁知回来时又成跟郁沛俩一人一个空的提回来了,我悄悄地附在她的耳边,“这还用解释吗?”
安芬这才“啊”地一声,“又冤枉啊,明明都是我一人倒的,被某人半路抢功了而已,看来我又上当了。”这小女孩在做着自己都浑然不觉的事还不自知,真是可爱得要了别人的命啊。
我说,“你就别卖萌了,卜瑾让我们去站门东边的小饭馆去吃饭了。”
安芬就跳起来,“好啊好啊,我都快饿死了。”
我说,“有吗?我明明看你还没下车前就在那吃个不停地。”
安芬寻思了一下,“哦,不过是几个橘子而已,全是水,去了趟厕所就全没了,肚子都早在闹革命了。”
我说,“你都爬了雪山过了草地的,不闹革命才奇怪呢。”
她还装懵地“啥啥啥”地就被后面赶来的郁沛提着衣领走了,说是卜瑾在那边已把饭菜点好了,我锁上车门就踏在了异乡的土地上,不是看着前面郁沛他俩熟悉的身影,都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罢了,身边的各式人等一样的匆匆忙忙地,从某种程度上看,都是在为活着疲于奔命着。
安芬拔拔碗里的饭,又瞅瞅摆在桌子中间的,“这都啥啊?我怎么看着都觉得没味儿。”
郁沛夹了一个香酥炸卤给她,“这叫三爪闹天宫,专门为你点的。”
安芬咬了一口,撇撇嘴放下了筷子,“怎么都甜得要死的啊?”
我说,“不知道南方人都爱吃甜的啊?”
郁沛急忙补充,“说明人家的生活都过得甜蜜蜜的。”
卜瑾这时也开口道,“大家尝尝这个。”
安芬兴奋地“好啊,好啊。”可是夹起来塞在嘴里就忍不住咕噜着,“这又是什么东东啊?”
郁沛再次做着解释,“不知道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叫的,是温情便当,秘制饭团开胃粥,学名叫耳语小栈。”
安芬嘟起嘴,“我还是喝点粥吧。”
郁沛迅疾地从包里掏出一瓶辣椒酱,故意推到我的面前,“芮姐,尝尝这个吧。”
安芬的眼角很快速地把他夹到了一边,伸手就把那瓶辣椒酱稳稳地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嗯,这可是我的钟爱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的?”
郁沛故意不撩她,“我只带我喜欢吃的东西,你喜欢什么谁知道啊?”
安芬已把盖子揭开自己夹了一筷子放在那个叫耳语小栈上的,然后又推向我,郁沛刚把筷子伸过来就被她的筷子挡回去了,说是东西太少了,大家还是少吃点保持细水长流的好,说得郁沛哭笑不得的只好作罢。
然后安芬故意转向卜瑾央求着,“大神,吃完我们大家出去转转好不好啊?”
卜瑾伸了个懒腰说是困了,要赶着睡觉,让郁沛陪着大家转转就好了,我也说只想睡觉,哪都不想去,郁沛就幸灾乐祸地看着安芬,一副爱去不去的神情,还说杭州的夜市上会有各式奇形怪状的稀奇玩艺,说不定还能淘回去件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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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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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芬迅速地站起来,“我也去。”
郁沛似古代书生般地,“那就同去同去?”
他们嘴一抹提起包就出门了,如果把他们身后的包各换成一把长剑的话,我可以理解为他们是闯荡江湖的侠士,但是,嘿嘿,却是属于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
卜瑾这时也缓缓起身,示意我跟着他走,这么久了,我们都知道如果他不说话,你跟着他走就是了,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谁丢下,如果你硬是什么都要追问个明明白白,到最后只会像汽球一样越涨越大而找不到出口,除非最终选择爆破。
原来是站在路边等公交,然后去不远的郊区,最后在一个装修一般的宾馆的前台各领了一把钥匙,把自己清理一下上床睡觉,在关灯前,微信通讯录里居然显示卜瑾的号可以添加为朋友,看来他是现申请的了,爱情再次展示了它无所不能的魔力,让一个人不知不觉中可以脱胎换骨。
点了添加,那边很迅速地接收了,只是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有一种人是不需要说废话的,但有急事的时候用得着,窗外有两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在北方已穿上棉袄的冬季,这里却似四季如春,一件薄毛衣就够了,即使是在早上。
不知不觉间,我就倒下了,是在床上进入了深眠状态,以致于安芬后来是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只依稀记得夜里起来去卫生间的时候,安芬已在床上睡着了,四肢竭尽舒展着,像一个缴了枪的斗士,呈一个投降的大字状,白娘子有算来算去算到放弃的时候,看来她也有斗来斗去斗到输得彻底的时候吧?
看看表显示2:05,不敢多逗留,现在还得抓紧一分一秒地睡觉,哪怕一躺下全是梦,那也是有别于现在的另一个世界,后来就果真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了,发现自己竟是一只灰色的鸟儿,一会夹着翅膀没命地向前冲一会又展开翅膀悠闲地在空中保持着平衡的姿态,原来鸟是这样飞的,即使飞的时候也是一个猛冲,不展开翅膀没有浮力也会从空中摔落的。
又见到了舒畅把头埋在一堆很深的书里,我落在他的书架上叫他,“舒畅,舒畅”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婉转与动听。
他抬起头,极温柔地走向我,“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我不回答他,极调皮地在他的书上跳来跳去,“你在研究电路图?”
他摸摸我的羽毛,“这哪是你小丫所关心的事?”
我不管他,只盯着他画的图,“你说,这电压表与电流表在里面都怎么乱糟糟的啊?”
他极尽温柔地看着我,“电压表的阻值特别大,大到可以把与它串联的阻值忽略不计,而电流表的阻值特小,小到可以把它只当作一根导线,所以电流遇到电流表是无阻碍的。”
我说,“那你说为什么遇到电压表就过不去了,而有了导线可以直通的就不经过灯泡了?”
他说,“那就是断路与短路的道理啊。”
我说,“为什么电流喜欢走捷径而不经过灯泡啊?”
他说,“人不也是这样吗?”
是啊,万事万物不都在遵循着相同的规律吗?两点取一直线历来是不论国人还是外国人甚至是外星球人的努力的目标,而且他们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实践着,是一种本性使然,并不需要别人的指指点点。
我跳到窗台,他跟着追过来,“你就那么急着走吗?”
我扑棱着翅膀,反问着,“留下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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