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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黑篮同人)[网王+黑篮]征十郎,你妈喊你回家吃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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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同僚现在怎么样?”
  “他取代了爸爸。”
  ……
  征十郎的呼吸拉得老长,大岛夫人此时的笑容变了味道,让他很是心寒。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世态薄凉 。
  他从大岛身上看到了他父亲的影子,因一点点小过错而导致人们对他的印象彻底改变,从云端被一下子推到社会底层,苟且地活下去。
  征十郎想,他确实比他们幸运很多。
  “事情就是这样。”大岛夫人睹见征十郎僵硬的表情,示意他放松点。“但它已经成为过往,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我……我很抱歉。”他一时语塞,一不小心竟被告知大岛家的秘密,他宁愿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没什么啦,我已经看开了。”大岛带着歉意地笑着说,“人生不正是这样吗?人类是靠家世、财富、学历决定胜负的。”
  然而从他的语气便能听出他没有真的放下了父亲的死。
  征十郎半杯茶下去,吃饱喝足的他感到一丝倦意。他紧盯茶杯平静的水面,从里面反射出自己变了形的倒影,露出古怪的表情。
  他蓦地抬头,“请问,大岛先生从事的是……算了,当我没问。”
  刚才那一刹那他竟产生了要帮助大岛父亲洗白的想法,仅仅是一秒钟便烟消云散。雅史不会允许他多管闲事的。
  “讲给你听也无妨,爸爸在一家几年前被收购的着名杂志社工作。”大岛夫人唇角的凹陷让他看上去不像微笑,反倒像是嗤笑。“说来也巧,这家杂志社正是你父亲,赤司雅史,旗下的公司之一。”
  征十郎愣了下,她竟莫名地扯到了父亲的名字。她风轻云淡的态度让他打了个寒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关系可大了。你的父亲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呢。”言下之意,害死大岛父亲的元凶正是赤司雅史。
作者有话要说:  Mina桑!你们能看到封面吗QAQ为毛我的浏览器刚打开网页显示不出来,要点击一下才能看到!?
  九月开学后恐怕就不会更得太勤快(视情况而定),前两周别说星期一到星期五,周末两天都得去学校参加开学活动QAQ其实我个人还是蛮期待大学生活的啦。九月之后就打算安安静静更这几篇黑篮文,之前那些坑也会努力填上的,定制印刷等功能重开再弄,请大家期待~ 
  很感谢大家的陪伴,作为话唠我很愿意和你们交流(多理理我嘛)表示我上学每天都有四小时路程,已经做好了在公车上码字的准备!【握拳】我严重怀疑这篇文的字数要超过30W了…… 
  

  ☆、第三十九章


  “咔嚓。”
  水杯顺手指滑落,玻璃四溅,如一朵凋零的花绽放在熏理脚边。
  “你——再说一遍!”她扬手,厉声质问带着坏消息一路跌跌撞撞跑来找她的片濑。
  片濑说,小少爷被绑架了。
  刚听到这消息的熏理心中大惊,前一秒和煦的面容冷下来,脸上蒙上一层阴霾。
  “这个玩笑开得太过分了。”
  “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对方五分钟前打来了电话!”
  熏理做了几次深呼吸,现在可不是动怒的时候!自几年前征十郎被诱拐到松原家后,他外出时会下意识地提高警觉心,而雅史总会派人在他没察觉的情况下跟随他之后。
  “不会是诈骗吧?”这是第一种可能性。
  “但我们确实打不通小少爷的电话,而且都这个点了……”片濑忐忑不安地瞄了指向八点的时钟。雅史那边肯定先一步知道消息,却一直没动静。
  “能确定对方身份吗?”
  “那人打电话时用了变声器。”她懊恼地摇头,“志川管家已经派车去往台场那边了。”
  熏理幡然醒悟,征十郎和他的同班同学约好了在台场见面,名字叫什么?似乎是大岛……大岛友介。
  “少夫人!”片濑看上去要哭出来了。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独自待在安静的小书房,毫不犹豫地掏手机打电话给他们的班主任。
  按理说冰帝的老师很有职业操守,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向外人泄露学生的私人信息。熏理隐约透露了征十郎的现状,再三强调自己不会利用大岛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做什么,她只是想确认征十郎是否在同学家。
  最后那句“万一征十郎出了什么事……”拖得很长,颇有些威胁的意思。要知道赤司氏也是冰帝的校董之一,班主任怎么也不敢得罪到大股东头上。
  “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您大岛同学的信息……”
  熏理握/紧手机,腾出一只手飞快记下班主任念出的一长串住址名。她不喜欢利用家世背景,但紧急时却能把它当成通行证畅通无阻。
  她迅速将地址告知志川,示意他前往目的地,却特意嘱咐他小心行事,不要惊动对方。
  片濑在门外狂敲,“少夫人!对方又来电话了!”
  熏理闻言,推门而出。
  “说了什么?”
  “对方说我们已经猜到了他/她的身份……但是不要想着寻求警官和外界帮助。”
  “多少钱?”
  “呃?”
  “既然不是为了钱,对方绑架他做什么?”
  “他/她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是八百万(日元)——”
  熏理听后着实诧异了一下,八百万数目不小,但仅仅是为了这笔钱绑架征十郎所承受得风险太大,为何偏偏要将目标放在他身上?
  “第二个要求?”
  “只能由雅史少爷一人前去。”
  “……”
  一丝狰狞的戾气从脸上掠过,她气得直咬牙,看来雅史曾和大岛同学家产生过瓜葛纠纷,否则也不会特意提出这个要求。
  “雅史呢?”
  “刚刚联络了他,接电话的是宝井先生(秘书)。他说少爷正在前往的路上……”
  “我知道了。”
  这句话证实了她的想法,脸色稍稍有些缓和,只是雅史的行动速度未免太慢了些,他必然有他的打算。
  熏理身子一软,瘫痪似的面朝上躺在床上,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她曾无数次在脑中演练过征十郎被劫持的场景——被绑到封闭的小黑屋里、破旧废弃的工厂、牢牢扣在椅子上滴水不进……
  今晚的情况显然比想象中的好太多。最有嫌疑的是他的同学大岛,而大岛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对他下不了狠手。
  她也想过自己面对坏消息时的反应。一旦征十郎遇上意外,也许她会脑中一片慌乱,甚至因受不了冲击而晕倒……然而熏理现在还能神色泰然地站在家里掌控局面,她比自己想象得要镇定许多。
  ——征十郎需要母亲,但显然不是软弱无能的母亲。
  熏理懵地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手拿起挂在衣柜里的外套,匆忙地从卧室跑下楼。
  “少夫人您要去哪!?”
  “别冲动啊!”
  “喂喂,我们是不是应该拦住她?”
  一楼乱成一团,熏理灵活躲过好几个想上前拉她的女佣,边跑边朝身后那帮佣仆们招手,让他们别担心更也别想追上她。
  “算了,你们是拦不住的……”片濑郁闷地摇摇头。“少夫人就是个100%的儿控。”
  熏理搭的士赶到大岛家不远处的地方,令她意外的是住宅区周围静悄悄一片,看来连志川也被支走了。
  输入具体地址,按照Google地图的指示接近目的地。她感到一股寒意逼人,忍不住抱肩搓搓起满鸡皮疙瘩的肩膀,心神不定地挪动脚步。
  时间缓如抽丝,她突然站定,在油黄的夜灯下发现了一道被拉长的人影。
  那人敏感地转过头来,修长的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昏暗的灯光她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她连忙捂嘴,退后几步躲在了阴影之中。
  她无法想象雅史真的按照约定,只身一人前往大岛家。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完全构不成威胁性,这让熏理为他的人生安慰感到担忧。不知是他太冒失莽撞,还是私下早就安排好计划,故意制造出无伤害性的假象。
  熏理不敢轻举妄动,目送雅史按响了大岛家的门铃——
  **
  征十郎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
  当眼睛习惯了环境后,他隐隐能看见房间的轮廓。他摸索着下了床,试图打开房门。
  “上锁了。”他撇撇嘴,环顾一圈没有找到窗户和其他有助于他逃脱的线索,手机和钱包等一切身外的私人物品也被搜刮走了。
  这间连着厕所卧房像是刻意为了访客而准备的,里面只摆放了最基本的家具。床头柜上摆着一杯凉白开,但征十郎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在这间房子里食用任何食物和饮料了。
  他扶着昏沉沉的脑袋坐回床,回想起昏迷之前断断续续的谈话内容——雅史是大岛父亲的顶头上司,而他间接导致了这场悲剧,也难怪大岛友介和他母亲用这种方法挟持了他,想必就是为了向赤司家讨回公道。
  为了死去的丈夫和父亲敢与整个赤司集团为敌,看来他们真的被复仇冲晕了脑袋。
  征十郎倒是前所未有的镇定。
  他认为大岛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相反的,他为自己先前给予了不必要的同情而感到好笑。
  大岛从何时萌生出他的计划,征十郎不从得知。但先前的逃学坏孩子形象,恐怕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营造出的。
  真相击碎了装满谎言的瓶子,正如碎裂的瓶子无法被复原,他与大岛表面所维持的良好关系也是就此告终。事实上他早就有种预感,大岛接近自己有其他目的。征十郎不止一次遇到过许多因自己家族势力而可以和他教好的同学,也有虚伪的老师和大人。
  楼下没有传来一丝动静,看来他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了。征十郎相信赤司宅已经乱成一锅粥,比起自身安危,他更担心听到自己被“绑架”后的母亲。
  镜头转换,自从雅史进入大岛家后已过去一个小时,熏理咬紧牙关潜伏在拐角处,湿透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滑坐下去。她时不时地探出头看向那扇透露出屋内光线的窗,之后又将视线转移到紧闭的门上。
  她给雅史的秘书兼助手宝井发了条短信,问他大岛家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到五分钟后,对方迅速回了一大段话解释说明。他的意思和征十郎先前所听到的情节几乎分落不差,大岛一家因大岛先生的死而迁怒于赤司雅史的主要理由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得力下属被同僚诬陷,雅史因袒护这位同僚而绝情地将大岛先生辞掉。大岛先生一时接受不了,倍受打击的他选择自我了断。
  「所以雅史是罪有应得咯?」熏理的回复让宝井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屏摔碎。
  「不,严格的来说,大岛一家对此事有误解。据我们调查,诬陷一事只是大岛先生单方面的措辞。」
  「欸?!难道他在说谎?」
  「事情详情我们不好对外公开。大岛先生当时作为公司高层人员,涉嫌将重要机密泄露给竞争对手。」
  熏理打字的手一顿,泄露公司机密这件事无论出于什么心理都必须严惩。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被误解的反倒是我们这方咯。他的家人倒是很相信他的为人呢。」
  「大岛先生自尊心极强,想必也是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才出此下策。」
  熏理关了手机,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雅史能否用事实说服大岛一家,只是一旦想到征十郎被当成无辜的棋子利用,怒火就蹭蹭往上窜。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也不知屋内的人是谈妥了还是决裂,差点耐心失尽的熏理被急促的刹车声和刺耳的警笛吓呆了。
  “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能带其他人吗?”她眼疾手快地冲上前抓住志川的袖管。
  “可少爷刚刚发了消息……说是已经搞定了。”
  与此同时,几个身着警服的警官撬门闯进屋内,动静之大甚至惊醒了周遭几家住户的邻居,他们纷纷开窗想一探究竟。
  熏理本想跟着他们冲进去,无奈被志川及时制止。他硬是要她去车上等待雅史和征十郎。她转念一想,看目前情况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自己贸然行事追给他们添麻烦。于是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听话地坐回轿车。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门上,直到——
  十几分钟过去后,一大一小的身影缓步走出大岛家,由于逆着光她只能睹见模糊的轮廓。
  尽管如此,熏理仍忍不住飙泪,心中的大石头砰然倒塌。
  “妈妈!”
  征十郎惊喜地叫了一声,撒开雅史的手径直朝她跑去。
  “小征!”她收紧双臂,生怕怀里的小男孩会突然消失不见。她本以为自己会无意识地问他有没有受伤、或是一遍遍的安慰他,然而这些话语卡在喉咙里,恍惚间她只能不断唤着孩子的名字。
  “别担心,我没有事!”他看上去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衣领也歪了。熏理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看来大岛他们并没对他做什么。
  安抚了孩子后,她这才将视线转向雅史。他出来时的表情与进去前毫无差别,眼神沉冷,仿佛置身度外的旁观者。
  但熏理不信他在得知征十郎被劫持的瞬间一点也没动容——至少他愿意独自去大岛家交涉。
  “已经没事了,回家吧。”雅史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征十郎还是熏理,倦意掠过他的脸庞。他是中途抛下繁忙的工作任务跑过来处理这场闹剧的。
  语罢,他钻进轿车的前座。熏理的半个身子还探在车外,抬头时她正好望见被警方押出屋外的大岛母子。他们表情呆滞,似乎还未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看来一向毫不留情的雅史将真相告知了他们。
  「大岛先生的家人倒是很相信他的为人呢。」脑中浮现出先前的想法。
  「他因自己的过错结束自己的人生,却不知道他也毁了妻儿的未来。」
  熏理有些好奇,倘若大岛先生早就预料到结果,是否还会选择轻易抛下他们独自先赴三途川?
  幸福的家庭有异曲同工之处,不幸的家庭有着各自的不幸。家庭是疗伤的避风港,也可以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夜之间长大——她不得不感触「家庭」的力量。
  

  ☆、第四十章

  征十郎难得主动恳求熏理在这个多事之夜陪他说说话,他闷闷不乐地坐在床的一角,还无法完全将大岛一事消化完。他现在心中必然很矛盾。
  “我知道他们不是坏人……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对吧?”他轻声嘀咕。
  “不要伤心,这不是你的责任,不是任何人的责任。”熏理一眼道破他心中的苦涩和悲悯,伸手碰了碰他潮湿的脸颊。“残忍的生存之道就是这样,你必须遵守它,或是征服它——驾临于规则之上。”
  尽管不愿让孩子现在就接触社会种种险恶,熏理自知她无法守护他一辈子,只有历经磨练才能让他有所成长。而太易心软的人也不适合做继承人,这种仁慈会一次次将他推向危险深渊。
  征十郎愣了愣,无法想象这番极具雅史风格的话出自熏理之口。
  “我可以再见见大岛君吗?”
  好歹朋友一场,哪怕大岛只是逢场作戏,他不相信对方略带羞涩的笑容里不含一丝真心。
  “……嗯,等你回学校了自己和他沟通吧。”熏理停顿了一下。她没告诉征十郎,大岛恐怕再也不会回冰帝了。
  轻轻合上卧室的门,熏理倚在门背后,抵不住倦意打着哈欠。
  她只想快点回去睡觉,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熏理回房洗澡时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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