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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同人)覆车之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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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童话书,从背包拿出厚厚的笔记,纸页间还贴了很多分类贴。
「这是我自己写的,你。。。看看?」
红苹果脸又再次出现,她把笔记本递到零的面前。给祈看应该会比较能下决定,或许是在怕会被他笑了。
零逐页的揭着,好像不错,里头写的都是世界反差,很单纯地写出了梦想的空间,而且主人公竟然是只可爱活泼的小松鼠。
但是这么厚的本子写满了字,「是在什么时候写的?」
她摸摸脑后勺,不好意思地说:「我发觉目的地的时间轴可以选择呢。」
「时间轴。。。」
这家伙偷偷出去了!
「嗯,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事。。。」鼻子酸熘熘的,她说着回了房间,把门锁上。
「月。。。怎么了?」
「啊,我想睡觉,太累了。」
这样把他关在门外,会不会不太好?她想着又爬起身去把门打开,然后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软棉棉的被单好舒服。。。
看她把枕头抱在怀里,白晰的肩头被乱发虚掩,体内一股骚动渐渐变得急剧。
零急忙移步到浴室,以免情况恶化。都忘了这是第几次,该庆幸月还不了解自己某些部份,所以才能藏得住,她说不怕,也只不过是没学懂那种恐怖。
「喂喂,别待在里面这么久,大爷我肚子疼耶。」
吃冰棒吃到坏肚子了吧?
「哼,自作自受呢,别人的弟弟。」
这气氛,月雅不在场就定必会发作的样子。偶尔这家伙向她撒娇也会相当不悦。
「呵,惹姊姊生气拿我来出气了?」
走廊很小,在浴室门外侧过脸就能看到房间里的月雅,她一点都不像在生气。
「你还是专心办工吧,别乱说话。」
收拾好散乱的书迭,去暖了杯牛奶,喝了应该会睡得好点。
「。。。为什么,零没吸过我的血?」
把房门拉上后,原以为已经睡着的她,问出的第一句话。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知道。」
「平常一点痛妳都在惨叫了,那是要用牙齿刺进皮肤的事,很痛的。」
他摸了摸曾被绯樱闲咬过的位置,一辈子都无法忘怀那种痛。
「如果我说我不怕呢?」
已经让她付出得够多了,各种方面而言。
「快睡吧,这种话题没什么好争论的。」
关上了灯,床上的她让出了身位。
安静得很不自然。
「月。。。」
「嗯?」
「因为。。。专注力放了在其他事上,所以才没做出奇怪的事。」
要是什么都不说,转个背她又会哭得失声。
「别的事情?」
「。。。睡觉的时间到了,晚安。」
「零好狡猾,把话说一半在吊我胃口,这叫我怎么睡觉啊?」
「呃。。。妳想要的答案都说了,不要再问。」
十数分钟,她偶尔会试探一下零是否已经睡着了,很想延伸刚才的话题,继续问他一些事,可是他都没有反应。
装睡成功了,等到她已经昏沉地睡去,他才睁开眼。
本来就习惯晚睡,太早躺在床上会辗转反侧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她刚才的眼神却不断浮在眼前。
只要扯上自己的事,她做事都不惜代价,更不顾后果。
他小心地离开房间,在浴室内把大堆药丸塞进嘴里。快用完了,明天该去找找理事长。
要是回到月雅原本所在的世界,都不知道从哪里找这东西,老是麻烦那位老教授的话,早晚会被怀疑。
一堆问题,不论是跟她的关系,或是生活上的所需。
刺目的阳光从窗外闯了进来,他揉揉眼睛,拉上了窗布,到这刻才安然入睡。
经彻夜的反思,最终的问题还是归究在无法坦白,如果能对她讲清楚都能解决,却没办法说出口。
「零,别再睡了,好恐怖呀。。。」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快要哭的,他的手指头用尽力气也只微微抖动了一下。
双眼睁不开,很想继续睡,昨天太〃早〃睡了,都天亮才睡得着,应该算是〃早睡〃?
背部被什么轻推了几下,「唔。。。?」
「晚饭都快凉了呀,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今天睡得特别久。」
「嗯。。。我早上才睡着的。。。」
「零,昨晚是故意不理我啊?」
呃。。。。。。。。。
「不,是睡到一半醒来,然后又睡不着。只是这样。」
「真的?」她狐疑地问。
就算多想睡也得马上清醒,再说错话可是连小命都不保了。
在没有说谎的情况。。。应该会怎样答?
〃真的。〃太过简洁,语气也太凝重了。
〃嗯,今天晚饭吃什么?〃太不寻常啦,平常根本不太理会千代煮什么,反正一定是全菜宴。
他打了个呵欠,「嗯,刚才妳说什么好恐怖?」
「我以为你生病了啊。。。快去梳洗,然后出来吃饭,这么久没进餐应该很肚饿吧?」
「好,妳先去,我马上来。」
虽说是叫她先出去了,那双小手却已经在帮他整理衣服。最近连鸡毛蒜皮的事都被她包办了,很过意不去。
「好了,我出去等你。」她的笑脸,甜蜜得让人不知所措。
若果她像自己沾满了血,还能像现在灿烂地笑着吗?很想摆脱过去,在遇上月之前,为了摆脱那些痛苦还试过寻死,当时能活下来,全因为优姬。
。。。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偶搬了进来?
踏进浴室迎上两双大眼睛就像在瞪着自己,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梳洗好,才步进客厅便发现立在玄关的鞋柜中间裂开个大洞,空气中荡漾着微弱的血腥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祈今早不小心摔倒砸坏的,他的脑袋健康得像石头一样硬!」千代捂住半边嘴想制止自己笑出声。
「真的吓到我了,当时以为祈会头破血流的,还好只是小擦伤。」
「没事吧?」
祈低头抄起筷子硬把饭塞到满满的嘴里,死命避开零的视线。
晚饭之后,她说要出去一趟。
「别担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很快就回来的。」她从墙勾取下钥匙便独个儿离开。
等待的时间放慢了十倍,他不时抬头看向挂钟,二十分钟过去,她还没回来。
客厅甘美的味道渐淡,祈依旧坐在那里,靠近才发现是两种气味。
「。。。那家伙也受伤了吗?」
「啊?你说姊姊吗?应该没有吧。」
坐在另一边的千代噗嗤地笑了出来,「零的鼻子好灵,我看我以后生理期要远离你了。」
「我去找她。」他匆忙地披上外套走向玄关,门随即从外被打开。
「我回来了,哈,抱歉,因为想快点到家,所以直接传。。。回来了。。。」
原本想接住她向前倾下的身驱,却发觉她的身体悬在半空,然而抬头的瞬间,看到了。
抓住她的元凶在一瞬间化成灰烬,是祈的狐火。
「抱她进去,这里我们清理。」
终究还是发生了,在这里晚上的街道一点都不安全,应该要早点注意到才对。
她的衣服破了几道裂口,庆幸的是只有少许划伤。
「。。。抱歉,我还不太习惯,所以才会忘记要去买。。。总言而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被处理着伤口的她拼命地道歉。
浓烈的酒精盖过了腥味,他专心地用棉球涂抹着,最后被抓到的背部伤口特别深,抹到的时候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响。
贴好了绷贴,零才问:「很痛吗?」
「我不痛,小伤而已。」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不止是这点伤了,吸血鬼很可怕,对不?」
不知为何,等待她的回答的时候,几乎窒息。
「我不怕。」
「不用顾忌我也可以。」他收起清洁伤口用的工具,正想起身。
「那。。。零怕不怕吸血鬼?」
「当然不会怕,我是吸血鬼猎人。」
「所以我也不怕啊,因为我有零在身边。」她认真地说着。
「刚才不就差点出事了?」
始终无法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旁,很想快点离开这里,他变得愈来愈焦躁。
「那,你先喝一次我的血?可以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
「因为。。。要是在零之前被别人咬了,会有种被□□的感觉啊。」
「这种事别拿来开玩笑!」
完了,她吓得退到墙角,泪水缺堤滑落。
「月。。。」
「什么啊。。。优姬可以我就不可以啊,你都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不是只有喝下喜欢的人的血才能满足吗?怎么零死都不肯要我啊。。。」
怎么办。。。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试过一次便会不断索求,所以才。。。
但是现在,她为了这件事而歇斯底地抽泣着,瘦弱的身体不断颤抖,喘息声更变得急剧。
「殊。。。我没说不要,冷静点。」被拥到怀里的她哭得更是厉害,「最近,总让妳哭呢。。。」
☆、Bite me !
复车之戒27
第一次遇到,会为了想被吸血而痛哭索求的人。
真的是个奇怪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零的错,我会想哭是因为。。。」
「我知道,别再哭了。」
每次说到〃不要哭〃之类的用词她都抽泣得更厉害。
她是在嫉妒。
之前听千代说过,黑主学园发生的事在月的世界是一本漫画书的内容,如果月昨天去过那边,一切就说得通了。
「你真的很在乎那种事吗?」带来伤害的事。
「零从没试过对我这麽凶的。。。」一颗泪珠又滑到他的衣领上,才明白他的想法又立刻变得不知所措,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让人变得胆小,时哀时乐,什麽都放大了一百倍。
「那不是对月好的事,听到你说的话,很焦虑。」他靠近点看着她,之前就算怎麽哭她也不会像这样,脸颊红润得像喝醉酒的,「眼睛又肿了。。。下次说话直接点,别迫得自己这样,好吗?」
她只是再次埋首到他的颈间,「零根本不明白。」
「嗯,你想的事情总在我理解以外。」
「好过份。。。」
「呃,怎麽了?」
「真的不要我的血吗?」
「。。。这边是觉得要了才是过份。」他吞了吞口水,颈间滑过的汗水在背叛自己,自从她到家之后一直散发几乎令人崩溃的香气,真心的话,现在就想咬她一口!
「才不是,你说反了!」
「说反的分明是你,真是奇怪到极点,哪有人会觉得这是好事?」
「好吧,反正我不是人。」
「喂。。。」
她转身背向零,还用枕头掩住耳朵,简直就是小孩子要不到玩具在发脾气。
「不是开玩笑的,月。。。」好不容易才探进枕头下的手,摸到了她的唇,「已经让你做得太多事了。呃。。。别乱舔。」指头传来湿润的感觉,他赶忙退开,「你又不肯说话了是吧?」
果然,她一声不响地躲在枕头下。
「看着我。」
他把枕头抢走,月马上翻身躺着,用红润的双眼瞪着他,再次紧闭着嘴。
这家伙,就算现在满足了她的要求隔几天又会再问吧?不给点教训是不会罢休的。
「啊。。。」她吓得捂住嘴巴,被捉起的大腿内侧传来刺痛,慢慢地取而代之的是失温导致的麻痹。
缓缓合上眼感受着暖流,初次品嚐到她的味道,它让全身上下骚动得快要无法抑止,他紧抓着被单直到她的双腿颤抖才退开唇齿。
完了,以后也无法忘记这感觉,以及她的反应。原本为了让她以后会知难而退,才会挑敏感的部位咬下去,事后她应该会坐立难安好几天,没想到会引起她的另一种反应。
「你。。。变态吗?」
「零高兴的话,就当成是那样好了。」
「怎可能高兴?你这个蠢材。」
「零,过来一下可以吗?」
他下意识站了起身,有种不好的预感,「怎麽了?」
「我回来的时候带着个袋子,你知道在哪里吗?」
「喔,千代应该放好了。」
还好只是小事,要是别的事都不知道怎麽办。
「我想睡了,晚安。。。」她整个人缩到被子里,才合上眼就失去了知觉。
单纯问问题哪需要叫他靠近,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月?」
她好像真的睡了,原本缩成一团的身子也放松了。他拍顺皱起的恤衫,重新穿好毛拖鞋,捧着替换的衣服去浴室更衣。
门开了一半,恍动的光从外透进,才见到千代端着烛台走过来。
「停电了吗?」他轻声问着便想拉想身后的门,却听到月的声音。
「。。。嗯?」
「没什麽,快睡吧。」
千代把烛台放在浴室的角落,然后向他点点头。
满室幽暗,撁开门帘仍能看到玄关已被收拾好。
「零?」听着身后的唤声,视线正好落在刚从房间里出来的祈,想想时间,平常这个时间应该只有自己才觉得精神吧。
「还没睡吗?」
「哪可能睡得了?刚才那东西还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被指使?」
「姊姊不是说她是传送回来的?那麽,那东西是怎样跟着她回来的?」
「你是什麽时候开始抽烟的?」他指着三角形的烟灰缸,香菸烧了一半。
「很久了。姊姊的气管不好。」
「最初的时候还以为你。。。」
「谁想对你态度好了?抢走姊姊的人。」
「你。。。难道是爱上月了?」
「什麽啊?我像那种人吗?」
零疑惑了一下,他们姊弟两的相处都是以斗嘴为主,但是祈的思考方式总优先考虑月雅。
「很像。」
祈沾沾自喜地靠上椅背,「那我就免为其难和你抢一下吧。」
「………………」
他挤熄了香菸,「我就只喜欢姊姊和妈妈,千代说没关系,她很爱我,所以我不会有事的。」
并没打算问得这般深入,他却连串地说着。
「祈。。。」
「快点换好衣服去陪她啦,不然半夜醒来又要吓坏了。刚才吵架了吧?」
「算是吧。」
「快进去吧,别让她等了,说不定她还没睡着呢。」
离开房间的时候她确实发出了丁点声音,虽然明显是抑制着的,但还是听到了。
「嗯,你也早点睡,晚安。」
经常想到的一件事,她和自己的想法往往有很大出入,很多认为会对她不公平的事,然而她却开心地做着,绝不虚假。在她的面前所有道德观都被敲得粉碎,当然是局限于两个人在房间中的时候。
「零。。。」
「啊,果然还没睡。」
「其实。。。」
「怎麽了?」
很想看看躲在被窝下的脸,她却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呃,还是没事了。」
「嗯,睡吧。」
猫儿般躲进他的怀里,磨蹭几下便沉沉睡去,证明她的确没什麽烦恼。她很常会把挂到嘴边的说话忘记,发觉之后就没有太在意了。
酣美的深眠一点一滴逝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清晨,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他眼睛眨了眨,很不甘愿下床,看看身边熟睡的她,结果还是去开门了。
「零,抱歉,吵到你了,帮我做件事可以吗?」
「嗯?」
「上次给月买的精华液用完了,你可以帮我去买一下吗?就在对面的店,可以的话在早餐之前回来。」
言下之意就是要现在出发吧,「今天要做沙律了?」
「不是哦!就拜托你啦,祈还在赖床呢,我得先准备其他食材啊。」
「。。。下不为例。」
若果千代愿意让其他人下厨就不用这麽麻烦了,但她就是不愿,说要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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