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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煤矿卖煤的那些日子-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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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笑了笑,没说话。
“我也是有问题的,只不过说实话,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大家都是就着眼下说眼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没人愿意提。”
嗯,张小北也承认,这是一种客观存在。
另外,自己一上任就帮助“弟兄们”处理了一屁股烂账,后来都还很关照,肯定没人说啊。
“那就是说,您自己也操作过煤炭业务了?”这话问的很明显,就是您自己走过煤吧!
“白老师,不走上一趟煤,什么门道都不清楚啊,更不要谈对企业的利润挖掘空间了。”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地方,所以后来我就在想,如何能让职工们光明正大地去挣钱。”
“不能把职工挣钱完全看成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是集团要作为主体来办一些事。其实,我有个想法,跟金副总裁汇报过,但是可能不成熟吧,我们都还没有提。”
“毕竟你们也是刚刚进驻,很多事情要再以后慢慢开展。”
张小比云淡风轻地说道。
“哦?对于您这种提法,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能再简单说两句吗?”白老师很明显是感兴趣了。
“私自走煤这个事情,算是企业内部违规吧!很多企业都是严格禁止的。”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有一天满场都是煤,销不出去的时候,那这种行为算什么?”
“是不是为集团做贡献?是不是应该奖励?”
“扯远了。说眼下,一个员工,能够通过自己走煤挣钱,证明他有这个头脑,也充分证明了我们的定价不到位,中间的潜力很深。”
“可是,如果我们把这些潜力综合起来呢?成立一个专门性的贸易公司呢?全集团的员工都可以来做贸易呢?”
“煤源不够我们不怕,我们可以去外面采购啊,自己本身就是卖煤的,还怕业务量大吗?”
张小北抛出了自己的观点。
“有想法,佩服。”白老师明显是对这一套还不太认同,因为在他接触的企业里,似乎没有这么干的。
“那您觉得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应该干什么?”嗯嗯,工作对接么,正常。
张小北也没说话,而是提起笔来,写了三个名字,递给了白老师:“白老师,我现在要这三个人。”
“我觉得从现在起,您的咨询团队就可以进驻各销售处进行调研了,正式公开的收集问题,提出管理改进方向。”
“同时,这三个人也可以被你们‘发掘’出来。”
“等到调研完成以后,就面临着再次梳理,然后按照我们理想中的模式,进行流程再造和制度完善。”
“当然,我也知道,您的管理团队进驻销售分公司只是暂时的,但是要服务于销售业务却是长期的,因为你们还有更多其他重要的工作要做。”
“但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销售上的事情,您得有始有终。”
张小北笑着说道,一点儿都不客气,像是下命令一般。
“张副总,说实话,您看的是真明白,其实销售就是一个我们进驻的一个口子,下面全集团的业务都面临着梳理和再造。”
“在销售方面,我们肯定会作出一个全新的模式来,要不然也对不起这个‘口子’啊。”
“我们这一来集团机关,就进入了销售系统,如果没搞好,我们可就待得没意思了。”
嗯,这个是大实话,总结起来一句话:第一火包没打响,那就是没脸。
白老师站了起来,计划离开呢。
张小北又说了一句:“白老师,我22日出门,23号晚上估计回来,完后25号还得走,26号晚上可能回来。”
“如果期间有什么事情,咱们电话联系就好。”
嗯,虽然跟他么不需要请假,但是打个招呼还是对的,张小北的意思也很明显,事情不着急一天半天的,您慢慢忙。
反正公路业务也得一段时间呢,你们就慢慢玩儿吧。
“行啊,哪天晚上有空,我得跟您单独坐坐,得向您取取经。”白老师笑着答了一句。
“行啊,说好了啊,请你吃驴肉火烧。”张小北没边儿地来了这么一句,白老师却是愣住了。
这小子啥时候知道自己喜欢吃驴肉火烧的?
“你怎么知道的?”白老师又退了回来。
“有些事儿太不经打听了。26号晚上,驴肉火烧配老白干儿,伺候着你。”张小北得意地笑了笑。
这个消息来源,太简单了。
周睿呗!
第409章 赵洪贵追悼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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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周睿讲,这白小白老师也是非常个性,也属于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儿。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就刚进入咨询公司的时候,人家曲总压根儿就没看上他。
为什么吧,人家招的学生就是两个学校一个专业。
两个学校,第一青华大学,第二首府大学;一个专业,就是mba。
除此之外,一概不要。
这小子愣是拿着一个réndà的法律硕士毕业证来了,还用各种理由说服人家必须要他。
指名道姓说人家的招聘思路有问题,你就弄一帮mba,他们就懂个管理,怎么这法律你们就不需要?
你们要是给人家一个公司进行上市咨询,能少得了法律程序?
还别说,曲总还就被这小子打动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主动出击。
还有一个小事儿,这个白小白老师,考这个国际注册管理咨询师的时候,真考过了。
考过不就好了么,可是有一个事儿,就是年龄xiànzhi。
没办法,组委会一帮子老外这个开会研究啊,就跟上白小白一个人的事,开了好几天会,定了,给人家颁发证书。
再一个,就是生活上的事儿了。
这货有一天晚上在首府,这个肚子痒的啊,就想吃个驴肉火烧。
最后一跺脚,去特娘的,打了个车就从首府窜到冀省河县去吃驴肉火烧了。
吃完还给单位的人捎了几个。
这种人,张小北知道,是一种执行力非常强的人,是一种“知行合一”的人。
和毛玉蓉性格差不多。
只是毛玉蓉是一种天生的无意识行为,而白小白是一种后天培养出来的精神。
当然了,白小白老师后期还会掺杂到张小北的事情当中,所以在这里多提两句。
22号,张小北和郭队出发了,来到了鲁省,也就是赵洪贵家的所在地。
但是一路上气氛比较沉闷,张小北也是极尽所能地和郭队开了几句玩笑。
郭队则是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
张小北也没多想,便在车上打起了盹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小北被踹醒了。
张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郭队,张小北癔症了一下,下车了。
不过看到停车地点的时候,张小北一下子就清醒了——殡仪馆。
“郭哥,怎么回事。”张小北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只是不想接受现实。
“什么nimábi怎么回事,爱去不去!”郭队说完,已经扭头向里边走去了。
张小北走进大厅,看见已经摆放了整整一个大厅的花圈,中间是赵洪贵的遗照,照片上是黑色的挽帐,挽成了一朵黑色的花。
最上方是一道横幅:“赵洪贵烈士追悼大会”。
张小北shābi了,怔住了。
尼玛郭队说的老鬼‘回家’是带着引号的啊。
可是这个时候,张小北的心里是一种难言的颤抖和悲痛,这种悲痛似乎是千万道猫爪子在挠一样,张小北的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哭,哭不出来,满场子一大堆军绿色的军装,没有一个流泪的,只有一副悲痛的容颜。
喊,喊不出来,似乎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嗓子眼儿里,都是生拉硬拽的感觉。
张小北受不了了。
一转身跑了出去,抱住了大门口的一株翠松,张小北放开嗓子嚎了出来。
这一嗓子,张小北嚎的是天昏地暗,痛快淋漓。
是一种压抑的释放,还是一种强烈的愤恨,张小北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老鬼牺牲了,那么一个鲜红的面孔,就这么给消失了。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赵洪贵这个人了。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个人的消失,而化为乌有。
唯有精神。
赵洪贵的笑容定格在了27岁这个美好的瞬间。
张小北哭累了,也哭够了,他没有进去现场,他怕自己受不了。
在门口,张小北盘腿坐在地上,点了三根烟,插在这颗松树下面,本来想说两句话。
可是刚一张嘴,那嘴角还是收拾不住,两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老鬼,你个孙子,你特么真舍得啊你……”张小北哭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不完整的话。
“老赵,从今儿个起,我再也不叫你老鬼了,是不是我特么暴露了你啊!”
“是我,你就说啊,反正我也赔不了你,你怨我也怨不着。”
“不过你小子走了,我怎么就这么揪心呢。”
……
三根烟灭了,张小北又点了三根,擤了擤鼻涕,两眼通红,泪眼闪烁。
“也不知道老郭把这案子破了没有,我上次问他,他说是算是破了吧。”
“什么就是特么比的算是破了,等哥们给你问清楚了啊!”
“弄不清楚,劳子跟他没完。”
“追悼会现场太压抑了,劳子出来和你说说话,这里安静,我说话你特么能听见……”
“你说你啊老赵,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你一个天天通宵玩儿cs的人,现在躺在里面当烈士,你跟劳子说说,你特么是不是骗我的。”
“对了,是不是案子还没有破,又是你们这帮子当兵的和警察联合起来演戏呢吧!”
张小北苦笑了一下,有特么这么演戏的么。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两个人从殡仪馆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张小北都认识。
一个是再火车上“教训”自己的那个“混子”,不过现在换上了军装,一杠二。
一个是在火车上和张小北坐在一起的那位女孩子,也是军装,一杠一。
“过来……”张小北站了身来,悠悠地说了一句。
那两位明显一愣,但一下子也认出张小北来了。
“去你妹的。”张小北也走了上去,但是一脚就踹到了那位“混子”的小腹上。
没想到人家一家抱腿截摔,就把张小北给撂倒地上了。
“殴打现役军人,小心我告你。”不过说完,也就松开手了。
想来张小北的身份,他们是知道的,毕竟在有个环节中,张小北作为意外因素,出现过。
“能告诉我,老鬼是怎么回事吗?”张小北在地上翻了个个儿,双手拖地,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过来。”这两位说完,便往殡仪馆外面走去。
第410章 煤炭催生的嶵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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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北从地上爬了起来:“老赵的牺牲,是不是我暴露的。全本小说网https://。”
“真特么看得起你自己。”这位中尉说道。
“当时是赵队长让我和她去接触,也是为了把戏演的更像一点,另外也是为了交换情报。”中尉说道。
“得感谢你,给我们做了掩护。我们同行的五个男的,就我和赵队长两个人是打进去的,其他三个都不是我们的人。”
“她是作为外部联络的情报人员。”中尉指了指那位女少尉。
“但是你也是有点儿惹祸上身,没想到啊,你小子居然敢站出来跟我们干,像你这号有正义感的,真心少了。”
“但是你也成功引起了‘尾巴’的注意,‘尾巴’以为你是演戏的。”
“当然了,不是说‘尾巴’就对我们两个不放心,对我们几个都不放心,因为都是‘新人’。”
“跟踪你下车,也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当然了,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们也演了一场戏。”
“但是这场戏,你是安全了,我们可是经受了好长时间的怀疑,才被慢慢信任。”
“他们是做什么的?”张小北这个时候红着眼睛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问了也是白问。你只要知道我们这次行动你没有帮了倒忙,就可以了。”说到这里,中尉也点了一根烟。
张小北知道,j队的纪律那是异常严明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概不说。
张小北不再多嘴了,不过好歹是知道了一丝缓解压抑的理由,最起码赵洪贵的牺牲,不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这样,少了一份自责和歉疚。
张小北和这两位分开了,自己踱步到了郭队的车跟前,就蹲下来,靠在车轮子上。
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郭队才从殡仪馆出来。
看见张小北失魂落魄地样子,郭队走上来就是一脚:“起来,没点出息的样子。”
张小北知道,郭队表面很坚强,其实他心里和自己一样痛。
上了车,张小北问道:“郭哥,去哪里?”
“等着,等到追悼会……结束……我们去……家里……看……看。”张小北一听这个明显哽咽的声音,才扭了扭头。
这个时候才看见,郭队粗糙的大手正捂着眼睛,在哪儿使劲儿抽噎呢。
这个一米八五,身材壮实的汉子,两只手缝中间,居然有水已经渗了出来。
他在使劲儿地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已经接近于一种阴沉的呐喊。
不知道是在哭泣自己的“无能”,还是作为警察,他要显示自己的坚强。
他知道,郭队也是受不了里面的气氛,给跑出来了。
估计刚才那两个,也是受不了,偷偷跑出来的。
都是过命的交情,哪个的心是铁打的啊。
等到郭队哭的差不多了,张小北点了两根烟,给郭队递过去一根:“郭哥,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你知道煤炭销售公路出省管理站有很多工作人员吸d的事情吗?”郭队问道。
“不知道啊!”张小北以为,公路运输煤炭出省,打点打点,给点钱拉倒。
自己向来是以铁路为主的,公路上还真关心的不算太多。
“有些私挖滥采的煤矿,还有一些超产的煤炭,没有任何手续就通过了出省口,这个情况是真实存在的。”
“说‘不紧不慢三天一万’的有,说‘不紧不慢一天三万’的也有。总体是来钱太快,失去了追求。”
“抽烟喝酒打麻将逛会所都玩儿腻了,就有人给他们找新的‘娱乐’方式了。”
“那就是引诱他们进行吸d,而且还不在少数。”
“甚至一些之前煤矿的矿主,为了吸d,把自己的煤矿也给卖了。”
“被人用d品控制了,不卖煤矿都不行啊,钱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人家断他货啊。”
“还有很多搞运输,自己经营大车队的,跟上吸d,把自己的车队都玩儿没了的,更多。”
“可是,这些d品的渠道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我们经过很长时间的跟踪,发现了线索,为了彻底阻断这条d线,我们决定派人打进去。”
“中间的程序我就不告诉你了,最终是赵洪贵承担了这次任务,并且成功打进去了。”
“但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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