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神武圣-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雪雁一怔,问道:“谁是小甲鱼哦。”她听了花涟后半句话随即明白,口中喃喃道:“该恨他还是爱他”王平秦和孔赛男见她这般痴样,都是不住摇头,同时两手相牵,暗暗庆幸自己一直以来向对方全心投入,全没有当下年轻人这么朝三暮四。大队伍在冷风中慢慢移动,倒是谁也没空去注意他们。
正在这时,人群一让,徐兴从里面钻了出来。他压低音调说:“各位,我去看了一下,这队伍前后各有一个朝监跟着,还有个领头的便是那狗官赵进。王大哥你若要杀他,待会儿便可找个机会向他出手。”
王平秦见徐兴脸色通红,眼眶湿潮,便问:“你见着你哥了么”徐兴点头道:“嗯,看见了。哥哥他不愿跟我走,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听我说你们都来找他,高兴的不得了……”
话音没落,他身后的人群一分,钻出个腰圆膀阔的汉子。众人举目观瞧,只见此人浓眉大眼,长方脸盘,浑身的勇健之气,正是吴广。四周的乡民见了屯长,都向他打招呼。吴广挥手一笑,一眼便瞧见面前的王平秦,叫了一声:“王大哥!”上来将他抱住。
王平秦也是激动万分,他比吴广大一岁,两人在少年时期相处了一段时间,很是投缘。可没想到世事变幻,一别几年,却都已物事人非。
吴广后撤一步,仔细打量了王平秦几眼,笑道:“王大哥,我刚才听我弟提起你,便赶过来见你,你怎么想起来这,又……又如此一身打扮”王平秦一指旁边的孔赛男,笑道:“认不出来了吧,这是你嫂子,好好看看是谁”
吴广向孔赛男看了一阵,喜道:“这不是孔武门的二小姐么,怎么,你们成亲啦真是郎才女貌哇,哈哈……”王平秦点头微笑,孔赛男也笑道:“吴广兄弟,你长得比我初见你时又高壮了不少呀。”吴广嘿嘿一笑。徐兴在旁一听,心道:“原来王大哥和孔二姐已经成亲了,怪不得两人整天形影不离呢。”
他一想到“成亲”两字,忍不住向花涟和雪雁各瞧了一眼,却见她俩也正瞧着自己。一个目光喜悦,一个脸色幽怨。三人目光一对,马上又避了开去。
吴广跟兄弟朋友们边走边聊,着实亲热了一番。王平秦将弟弟王平高被赵进杀害的事说了,和吴广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正在这时,吴广突然感觉有人在身旁偷听他们说话。猛一回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迅速地钻入人群,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他回过身来,压低声音道:“咱们小声说话,以防隔墙有耳。”众人点头。他向王平秦说道:“王大哥,不瞒你说,那赵进我也看他不惯,他来这之后一直欺压老乡们,我们早想反他。”孔赛男问道:“就你独自一人么”吴广微一沉吟,又道:“不瞒几位,我在这还有一个过命的兄弟,叫做陈胜,此人聪明勇毅,志图高远,可是真英雄豪杰,你们见了他也必定相逢恨晚。我待会儿把这事告诉他,咱们也能多个帮手。”
徐兴问道:“哥,陈大哥肯和咱们一起干么”吴广笑道:“嘿,恐怕到时我们都同意了,你却没胆子了呢。”徐兴一撇嘴,心道:“大哥还不知我这几年武艺上的长进,我虽没他强壮,却也不致输于他,有机会得在他面前露一手。”
吴广又道:“我也不想做这屯长了,等杀了赵进,咱们一起逃走,你们看如何”众人皆拍手称好。王平秦问道:“陈胜这人可靠么”没等吴广说话,徐兴抢道:“放心吧王大哥,我跟此人接触过,这人英武仁义,言出必践,是条汉子。吴广嘿嘿一笑,道:“小弟,陈胜也向我夸奖你咧。”
吴广身为屯长,须顾全整个队伍。他和众人说了一会儿,随后去队伍前后的两名朝监跟前过了下场面,又叫上陈胜,重新回到王平秦等人身边。
陈胜和众人见过面,又仔细听了王平秦报仇的想法,低下头沉思起来,久久不语。吴广道:“好兄弟,我吴广可再过不了这种受人欺凌的日子啦。赵进那王八蛋拳头好重,那天打我一下,震的我胸口现在还隐隐生疼。”说着揉揉胸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9章 雪雁
(全本小说网,。)
两人相对一看,都是捧腹大笑。徐兴走到镜子前,见镜中自己的脸比那于牧才还老上几分,不禁暗赞雪雁好手艺,转身笑道:“走,老婆子,咱们去看儿孙去!”雪雁一听,臊的推了他一把,不过还是背起行头,和徐兴携手出了房间。
两人下得楼来,正好有一队官兵进了厅堂。店里伙计赶快迎了上去,笑道:“众位军爷大驾光临,小店蓬壁生辉,要点什么啊?”带队的长官“啪”地赏了他一耳光,喝道:“少跟老子卖好,我且问你,你们这最近有没有住进来过这样一对男女”说着将手中拿着的两幅画像抖开。
徐兴远远一看,只见一幅图上画着个女子,迷人的眼睛,尖尖的下巴,正是花涟。另一幅图上是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三分和自己神似。那店小二不敢隐瞒,捂着脸答道:“长官,我们这确实住着一对漂亮的男女,可他们与您……您手中画像上的这个……不太一样。
谁知那兵头又“啪”地扇了他一耳光,喝道:“你罗嗦个屁,带我看看这两人。”小二忙道:“是,是。”转身跑上了楼梯,那队官兵紧跟在他后面。
徐兴跟雪雁忙将路让开,那个兵头盯着徐兴的脸不住细瞅。徐兴一惊,心道:“不如以退为进。”当下假装脚下一拌,“哎哟”叫了一声,向那兵头身上直跌过去。那个兵头见这老汉撞向自己,飞起就是一脚,将他踢跌出去,嘴里骂道:“他娘的臭老头,走路小心些。”骂完便领着士兵上了楼。
徐兴被踢得撞翻了一张桌子,倒在地上。雪雁忙抢上前,急道:“徐兴哥,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徐兴一笑,道:“若让这种人伤了我,那我的功夫岂不是白练了走,看儿孙去!”雪雁哭笑不得,在他胳膊上一扭,将他扶起。
两人手牵手出了聚财客栈,往东走了一段路。走着走着,雪雁晃忽间回忆起自己与徐兴初识时,第一次在街上牵手散步的情景。她记着那时候街上的人不住地盯着他俩看,徐兴还给自己买了个发簪……想到此处,顿觉心中幸福满满,将头轻轻靠在了徐兴的肩上。
她侧头看看徐兴,只见他一脸严肃,脸上皱巴巴的,活生生便是个老头模样。心里突然想道:“若是我和吴郎能携手一直相守到这般年纪,就是做神仙我也不换。”她霎时又想起自己从小父母早死,孤苦伶仃,直到现在才找到个依靠,不由的热泪盈眶,将徐兴的手握得紧紧的。
街上的官兵时不时地从他们眼前走过,可谁也不向这对老夫妻瞧上一眼。雪雁搀着徐兴走向路边一个水果小贩,压低嗓音道:“请问,这里有个叫孝林的地方怎么走啊”
水果贩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答道:“哦,你们是外地人吧这孝林只是本地人对那里的称呼,其实就是处院落。从这向南再走两个路口,第二个路口处有一棵大槐树,你们往树左边的路上走,走个半里地就到啦。”雪雁道了声谢,便欲离开。
那妇人忽道:“老人家,你们还是别去啦。”徐兴奇道:“怎么了”妇人一挥手,连连摇头,却不再说话。
徐兴和雪雁觉得奇怪,可也没有追问。两人按妇人的指点走了小半个时辰,有官兵的地方就装成老人蹒跚迈步,在没有官兵的地方便大踏步前,不知不觉地来到一处废弃的庄园前。
这时,路边的行人也少了许多,雪雁又向一名老妇打探孝林的所在,老妇年老耳聋,搞了半天才听懂,一指雪雁身后的一大片废弃的园地,说道:“这就是孝林院了,你们来这儿干啥啊”。
说着又不住地打量他俩,一看四下无人,悄悄跟徐兴道:“你们是外地人吧,我劝你们少在这停留。这里是当朝上一任宰相李斯生前的住处,他呀,为人太刚直,被那个坏蛋赵高怂恿着糊涂皇帝,以叛国通敌的罪名诛了九族。这里原先的李府也被拆啦,人们到现在都不敢来这里多走动,生怕呀,被一些好事之人瞧见,再告到官府受了牵连。”
雪雁也在一旁听了个一清二楚,奇道:“原来李丞相真的是被赵高陷害死的,我住在远离京都的山野间,一开始听说这事还不怎么相信……”正在这时,街角处又转出一队官兵,老奶奶向他二人一摆手,忙道:“哎哟,老伙计,我家中还有事,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颤颤巍巍就走了。
徐兴听完这老妇人的诉说,心中豁然开朗,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按辈份算,难道……难道我便是李斯的孙儿听说他只有个儿子,叫做李由,也曾是朝廷大员,难道我便是李由的儿子”徐兴见寻到的线索和玉佩上的文字都丝丝入扣,不由自己不信,心中积压多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顿时觉得身子空落落的无所依托,不禁怔在当地。
雪雁见他如此模样,有些担心,拉着他的手道:“徐兴哥哥,你总算明白了自己的身世,这也是好事啊。只是……那赵高如此可恶,害死你们一家。咱们等义军攻破咸阳之际,便杀了那狗官替你亲爹娘报仇。”
徐兴没有作声。他生来没见过亲爹,对生母云氏的印象也是极其淡薄,因此倒也不是很伤心。他只是想:“为什么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是赵高陷害了我的祖父,唯独秦二世却被蒙在鼓里像祖父李斯这等贤德的人都不得善终,叫剩下的文武百官还怎敢直言上谏”他心中思潮起伏,说道:“走,咱们进里面去看看。”
雪雁随他走进孝林院中,只见四处都是废墟残壁,却无人敢来清理。偌大的一个庄园,如今只有田鼠和野狗野猫在其中走窜。两人转了一阵儿,正要离去,忽听得庄园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走进来一队官兵,共有五个人。
带头的是个壮汉,他走到徐兴面前,粗声道:“喂,糟老头,我刚才喊着让你们不许进来,难道你没听见么”徐兴刚才本没有听见,可此时他心里正堵得慌,一股闷气无处发泄,便道:“听见了,我故意走进来的。”说罢慢吞吞走到一边,从地上捡起个破旧的门拴,扭头对雪雁道:“你走远些”。
雪雁知他又要动武,赶忙退开几步。那个兵头没想到这老头会跟自己顶撞,登时怒道:“哎呦,你个老不死的,今个叫你尝尝老爷我的厉害!”徐兴把腰一挺,将脸上的胡子一把抓下来。五个秦兵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其中一人展开手中的通辑榜文一看,指着徐兴叫道:“就是他,他就是赵丞相就是要缉拿的逃犯。兄弟们,一起上,抓住有赏!”
五名秦兵说着就扑了过去。徐兴嘿嘿一笑,脚下发力,运起秦舞阳教授自己的剑诀,以木为剑,身似游龙,一步刚过,已将两名秦兵的喉咙刺穿。他以内力贯注到门拴之上,这段朽木便如铁剑般锋利。
徐兴见一击得中,横跨一步,反手将门栓又刺进另一名秦兵的心窝,这些人根本没见他怎么出招,便已死在门栓之下。徐兴一抽门栓,借力一转,又把它向后面一名秦兵的肚腹插去。可不知怎地真气一浊,没有送到门拴之上,门拴竟“啪”一声拦腰折断,只有前面少半截插进了那秦兵的腹中。剩下的那个兵头见这个逃犯如此神勇,连杀四人。哪里再敢恋战,拔腿便往外跑。徐兴两步赶上,在他背上猛力一推,这名兵头身不由己地向前疾冲,额头“嘭”一声将前面一堵土墙撞塌了半边,登时脑袋开花,吭也没吭倒在地下。
徐兴又回到那个半死的秦兵跟前,抬足向他小腹上插了一半的门栓用力一踩,这人“啊”一声叫唤,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雪雁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赶紧捡起徐兴扔下的假胡子,拉着他跑出了孝林院。
她将徐兴拉至一个无人的地方,将假须又重新给他粘好,这才向向原路返回。徐兴想起刚才一战,不禁纳闷:“怎地我武功精进的如此缓慢刚才四步之内,我才杀了三个人,第四个却被我刺得半死。唉,算杀了三个半吧。”转念又想:“可是这样一来,我的武功便是在‘三步杀三人,风起水火生’之上了,虽然离‘二步杀四人’还有段距离,可只要日后勤加练习,定能达到那个境地……”
他正在胡思乱想,雪雁揪了揪他的衣袖,说道:“徐兴哥你看,街上的官兵都去哪里了呀”徐兴四下一瞅,果然连一个官兵的身影也见不到了。
他和雪雁走到城门边上,见城门左右也无官兵把守,甚是奇怪。两人向一旁占卜算卦的老先生询问,老人道:“嗨,要这些官兵顶个屁用,也就能在平时欺压一下百姓。”他左右一看,悄声道:“我刚才听说呀,那大泽乡起义原来是真事,义军都快攻到这里来啦。战场上秦军的人手不够,街上巡逻的那些人也都被调回兵部啦,随时准备听候掉遣。”
徐兴和雪雁一听这话,都是高兴不已。徐兴掏出一锭银子,塞给算卦老人,笑道:“老人家,你说的这么准,那给我俩顺便看看前程吧。”说着将自己和雪雁脸上的伪装卸下。算卦老人嘿嘿笑道:“早知你们是以假面示人。”
他将银子收起,盯着徐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失声叫道:“哎呀呀,我看你面相太过阴柔,缺乏阳刚,命中也必阴盛阳衰。你这一生呀,定受制于妇人,于全家不利哪。”徐兴一听,笑了笑,心道:“这老头也不是胡说,我骨肉至亲都已被赵高害死,我本人这些日子来又总为雪雁和涟妹的事操心受累。如此纠缠在这两个俏姑娘中间,也真算不得一个豪爽男儿。”
算卦老汉转过身去,又向雪雁看了几眼,叹道:“唉,这位姑娘容色绝丽已极,老朽我生平从所未见。可姑娘眉心有痣,名曰苦情,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当处处留神才是啊。”说罢又看了雪雁几眼,连叹数声,挟起卦布走远了。
雪雁一皱眉,嘟嚷道:“这算卦的胡说八道,骗人钱财。”徐兴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他说你容色绝丽,可没有撒谎啊。”雪雁脸上一红,登时笑冕如花。徐兴想猛地亲她一口,哪知雪雁早有防备,一偏头躲了开去。可她心中又怕徐兴着恼,嘻嘻一笑,上前挽起他的胳膊,依偎着他出了城门。
二人出了咸阳城,往南走了两里地,这才将身上的伪装尽数除去,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雪雁忽然道:“徐兴哥,先别走。”徐兴问道:“怎么?”雪雁想了想,又道:“咱们不如就潜伏在咸阳城内,你现在的武功这样高强,找个机会将那坏蛋赵高刺死,岂不是帮你亲生爹娘报了仇”徐兴道:“只怕我将花涟救出来后,赵高已有了防备,再想刺杀他已不容易了。”雪雁脸色一变,问道:“对了,你将那个花狐狸救到哪里去了”
徐兴沉默了一会儿,想起有件事不能再瞒着她,便将她轻轻抱住,吻了吻她的耳朵,说道:“雪儿,其实,花涟她已经……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话还没说完,雪雁立马挣脱了他的怀抱,睁大眼睛盯着他,颤声问道:“什么……她怀了你的骨肉这话是真是假”
徐兴不敢看她双眼,只得低头道:“真……真的。”他一把又将雪雁的手抓住,叫道:“雪雁,可是我先认识你的,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我……”雪雁听到这里,仿佛晴天一个霹雳,心中如压了块重石般喘不过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