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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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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园那里递了准信,对宗藩院表示了某种关注,并且附和了某项提请。”
“现在事态,已经不是你我可以操弄的了。。”
。。。
回家之后,已经深夜,打着哈欠趴在桌子上,等待我的谜样生物,听完这个过程之后,突然发问道
“为什么加上最后一个条件,这不是将他们背后的人逼到墙角,得罪死了。。”
“你以为我轻易放过这些罪魁祸首,他们背后的人,就会对我感激涕淋,伸出有好之手么。。”
我白了她一眼,这或许就是女性和男性思维立场的细微差别。
“少女,你太甜了。。”
“既然我们已经变成对方的绊脚石,又何必担心得罪多一点少一点的差别。。”
“只能拉开车马,见招拆招了。。”
“毕竟我们也不是孤军奋战的。。”
在这里只是达成一个意向,然后看各自的条件和事先情况,才能完成最后的协议,陈经历作某种意义上的代表,见证现场的交涉。
我这边的战场或许已经暂告一个段落,但是陈夫人那里的战场,却是才刚刚开始的。
随后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低估他们补偿一二的决心和内容了。
一夜之间,各种问题似乎迎刃而解了,或者说自然而然的消弭无形了。
广府海兵总署新派来的代表,提出一个数额更大的订单,而且期限长达八年,采购范围扩大到二十多种。
攀污蓝路坊的那几家人,被最快时间以判了流放和杖刑。
天工号和八云社的牌照,也在最快的效率内,重新发下来,有经办吏员亲自送到门上。
那些打交道的人,也似乎换了一遍,各个都变的温文有礼,服务热情,一股子模范公务员附身的情形。
这就是幕后的权势直接体现到台面上来的作用,让人飘然不可自拔,又有点虚幻不够踏实的存在感。
很多年后,我得以大权在握,再临此地,重新接触到折断尘封的旧档之后,不由的会感叹,当年的机缘和运气使然,居然在人生起步的阶段,躲过了这么一次半途而废的灾劫。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0章 变闻
(全本小说网,。)
五六月份的入夏,正是信风初起,经过漫长的等待和蛰伏,往来北地的航路,开始回复全盛的时节,只要能够进入合适的航道上,信风和海潮就像是自动运行的高速公路一般,将行船的人客货物送到你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哪怕是极北的冰原之地,只要你有合适的人手和准备,也不再是另大多数人止步的畏途。
经过数百年繁忙的运作,唐人的海商们,已经适应和改造了这些航路上每一个细节,风险也被控制到了一个向当地的程度,这又造成了近岸中小船舶的短途航线和近海捕捞业的兴盛。
事实上,这些贯通南北沿海地区的航线,一年四季大部分时候,都是适宜航行的,只是顺风顺水的世界,和往常时节,甚至逆风的时节,各种的运营成本,肯定大不相同的。
因此在一年几度的信风之期以外,除了特定的官船和客舶之外,也就是一些垄断性或是高利润的专船,可以继续跑下去。当然了,像我家这种不用考虑运输成本,随时随地向夷洲送人的,肯定是个例外。
随着日渐繁忙的海路带回来的,还有关于北地的一系列消息,比如:
安东藩与平卢道的战争已经到了尾声,洛都朝廷发河北以东诸镇兵马的征东战役,以双方打的筋疲力竭,最后只换了延边几个城寨的易手而告终。
所谓的南下战役,在淮北设了行营之后,却像是陷入泥潭之中一般,至今尚未有个分晓,然而,最初呼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登州城被攻破了,严格说是大名鼎鼎的登莱镇,与海藩关系最亲密,号称北地第一口岸,自成一体行同一个小王国一般的登莱镇,就这么被洛都派出的一位,根本名不见经传的将领及其麾下军队,给夺取了。。
这让很多人感叹之余,却有些无动于衷了,毕竟岭外发生的事情,对她们来说有些遥远,更别说陌生的北地,
不过对于大量参与经营的南海社来说,就不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了,十几家与北地的登莱镇相关产业,或是拥有份额的商社行会行情大跌,作为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所发行小额凭票和债单,像是跳水般的一日数变,狂降不止。许多人就在这一个消息之后,蒸发了成千上万的身家
眼下的汇源号,也有资格发行债单了,虽然名气不显,未必有多少人青睐。不过对我来说,更要进的是另一件事情。
宗藩院被一再推迟的聆讯会,终于要召开了,我作为天目山下的遇袭事件、梅山行馆的围攻事变等诸多事件的见证人兼参与者,也在受邀的范围之内。
按照宗藩院里的基本法则,诸藩之间的竞争,是被一定程度上允许和鼓励的,以保持这些藩家之间,优胜劣汰的活水之势,同时还能加强他们对于国朝中枢的依仗;
同样在广府的朝堂之中,前往权利巅峰之路上,同样也少不了,被掩盖在风光雯月之下的,血淋淋的动物法则和作为垫脚石的失败者们。
权利斗争而延伸出来的各种不择手段是正常的,惟一的底限和要求是不能被抓住,但是一旦被人查获现行,或是揭发和检举出来,就是不可容忍,或是众所唾弃的失败者。
失败的阴谋和手段,也要为此付出相应代价,只是依照权势和地位的多寡,体现为不同的形式而已。
至少在里世界到表世界之间的基本秩序和明定的律法,这时候就会正式开始发挥作用了,对被抓住的失败者,进行定罪和惩罚,贬嫡,夺职、削爵、去藩、流放乃至赐死等,根据所处的地位和掌握的资源,以及上围着的态度倾向,来最终蘅定。。
理论上,我只要去陈述我所见所闻而已,连提出疑问和质询的人和话题,都先定好了章程和次序,显示出某种大势使然之下,陈夫人所代表派系的某种优势。
想到这里,我在铜胎银膜珐琅镶边的正衣镜前,再次拉了拉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细细皱褶,粟蓝绡罗的衫子,销金花样幞头,看起来英挺照人又很有些陌生感。
反印的镜面中,脸色有些微红的抱头蹲,正在往我的琥珀片的腰带上系一些小挂件,已经泌出细细的汗珠,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我有些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自恋够了没有啊。。”
门外传来谜样生物不耐烦的抱怨和催促声,终于让我走了出来,然后伸手让我低头,再次整了整前襟。
我还看到了,遮遮掩掩躲在门厅帘子后面,目送我的崔绾婷,不由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在弥漫荡漾在城坊街道之间,钟鼓鸣声敲过了第二遍后,我也走下马车来,再次看了眼躲在马车上的谜样生物,努力露出一个鼓劲的笑容,
然后踏上左城和老城之间的利泽门边上,最大的建筑群——宗藩院,有些熟悉的台阶,虽然我是第二次来这里而已。
旷达的街道之中,在短衣持矛的防军撑出的封锁圈外,早就被本地士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每一个下车进场的人物,都会成为他们,或多或少的话题,这也是天子脚下,都中之人的一大乐趣了。
穿着深青官服的陈经历,几乎是从上面小跑着倒迎了下来,体现出某种功名和权势激励下的活力。
“罗生你可。”
某种漏气的哧哧声,别人尚不明白,但是作为亲自操试过无数次的使用者,我几乎头皮发麻背后汗毛站立着,条件反射一般的侧身低伏,用手护住头脸。
这时候,近在咫尺的陈经历却闷哼一声,迎面扑到在我身上,几乎顺势将我压倒在台阶上。该死,我暗骂一声,顺势翻动一下,试图用他挡住袭击的方向,然后我感觉手臂一阵剧痛,却是一只无尾的短矢插在上面,然后变成火热的麻木胀痛,已经抬不起来了。。
除了连弩射击偶然在台阶上落空的突突动静外,还有几声乒乒的火铳响声,台阶之上头破血流的又被打到好几个人,这段舒适记得额台阶,似乎一下子变成死亡遍地的修罗场了。
底下的人群中这才反应过来,如滚开过的水一样,惊起一片慌乱和奔逃,也将那些试图维持秩序的防军,冲的七零八落。
有些人想去人群抓那些袭击者,有些冲上台阶上来,试图救助那些死上的额人员,能够走上这里的人度少都有点身份的。
然后我檐眼的余光中,再次发现了某种危险。
不仅是街道上的人群中,就是那些廊柱顶端上,也出现了数名袭击者的身影,他们几乎是居高临下,肆无忌惮用弩弓向下射击,将那些散落在台阶上的人,和试图本上来救护的防军,给一一射到。
我慢慢的推开压在身上不知死活的陈经历,用另一只手抽出一只短而细的火铳,从他的手臂缝隙中伸出去,对着柱顶上离我最近的人影,目测距离放了一枪,偏在一边溅点碎屑,对方却是吓了一跳,顿时一匣子连弩都射空在我两不远处
乘着这个空隙,我拖着手臂,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柱廊底下。
对方似乎没有放弃,而是对我的上方探出更多的身体来,然后我再次扣发上下双管的手铳,
这一次同样没中,直接打在他身前边角上,只是溅起来的碎屑,似乎打在了他的脸面之上,似乎迷了眼本能向前站起,一脚踩空,惨叫着跌落下来,沉重的响了一声,在我面前不远处摔成一个诡异的造型。。
好吧,第一件证据留下来了。
我再度的深吸气,将激烈跳动的心脏慢慢抚平下来,虽然是对于可能的刺杀和袭击,有所心理准备,但是生死选一线的感觉,还是令人很不好过的。
让时间回溯到一天之前,我在一处私密的别业里,见到了请求单独相见的风卷旗。
“罗参。。被你料准了”
满身酒气风卷旗,有些熏熏然的颓败摸样,重重的坐在案边,但是我感觉他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们果然来找过了。。除了我以外”
“手下还有几个人,也被找过了。。”
“可怜我曾经思慕过的女人来寻上我,还道有什么转机。。却是一场虚妄”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自顾道
“谁想派她出来****的代价,不过换取我职守上的一个小小的便利而已。。”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笑。
“我这些年的坚持和努力,真得只值这些东西么。。”
“当然不值。。”
我断然道
“你应该接受她,然后提出更多的条件,最后让他们付出更多的代价。。”
“我该怎么做呢。。”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啊,我惨叫一声,重新回到了现实。
我坐在权作医疗所的休息间里,丝丝抽着冷气,有特地找老的军医官,将钳断一端的尖头,给拔了出来。然后丢在水盆里,迅速上止血的白药,然后帮上一圈,再糊上一层拔毒生肌的清凉膏。
在宗藩院门前的刺杀,已经像涟漪一样激起极大反向了,应该足以触动到那些上位者的神经了把。
不多久后我就知道了结果。
“你到聆讯会已经取消了。。”
亲自过来看望的陈夫人,正色道。
“宗藩院已经通过紧急决议,”
“要开战了,”
“对谁开战,北边么。。”
我有些惊讶的道
“不,是对天南州的讨逆之战。。”
然后我这才反应过来,有资格需要宗藩院来决定,自然是针对国朝配下臣藩外属的战事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1章 观阅
(全本小说网,。)
天南州,位于数百年前林邑国故地的精华腹地,九龙江平原之上,所谓环山面海,河川众多,地势胜要而物产丰饶,也是大梁国姓之族,分布在海外军州的众多直藩领之一,而今为四大公室之一的通海公所领下,中南要冲和海陆重镇。
史上一度作为南海梁氏的陪都来经营,在嘉佑大进军失败后,面对急转直下的全面崩溃之势,就曾经有人建议过从广府迁都到天南州去,虽然最后未能成行,但是作为陪都的经营,却是一直没有停下来,各种宫室官署居城军塞港湾,可谓一应俱全。
而当代的通海公,其实从亲缘上算是当代幕府之主——大相国的不多子嗣之一,现任监国的异母从弟,因为某种政治原因,幼年就作为妥协和交换,被过继给绝嗣的上代通海公。
四大公室的存在,本身是作为国姓一族的手足和延伸,分藩镇守四方要冲,同时作为幕府的主脉,出现传承危机时的候补而已。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位通海公,显然不甘于仅仅作为,身份尊容之极的国姓分家和公室的身份,而以朝请之名长时间滞留在畿内,进而纠集党羽乘清远军之乱,妄图在大内和幕府之中,行篡逆废立之事,而在广府内做下一系列泼天的祸事来,
有消息说,这位夺权不成的通海公,失败后在死党的拼死掩护下,已经秘密逃回了天南州的领下,大开府库集藏,招兵买马,尽起青壮,准备继续负隅顽抗一时。
此外几乎是同时,在天南对岸,昔日水真腊故地的首府——安元洲,也出现了变故,
此地乃是刚刚请辞的大司徒马扩一族的世领所在,世代繁衍生息下来,亲眷族人盘根错节遍布地方,也是安南都护府东境,屈指可数的大藩,
马扩的先祖乃是西京名门,历经天宝,乾元、泰兴三朝的名相马遂。也是南海硕果仅存,最古老的五脉臣属之一,底蕴更在名为八叶的世臣家族之上,而马扩本人更是当代的元老重臣,所谓西人党的领军人物之一。
结果,广府派去索拿涉事逆党人犯的钦使和护卫,几乎一上岸就彻底断绝了消息,朝中闻之,无不震动,。
而发生宗藩院前的袭杀行动,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是谁幕后策划和指使这些死士的黑手,在宗藩院前的这一幕,简单粗暴却饶是高明的直接,将幕府和朝廷努力维系和控制在上层游戏规则内的,最后一点遮羞布给撕掉了。
而针对天南州的战事一起,主张北伐中原的东进党人和军中主战派的计划和打算,无论理由多么充分和得势,都不可避免的再次陷入遥遥无期的延后之中了。
毕竟,以南朝现下的准备和动员情况,是不可能两线开战的,而对南朝治下的版图区属的复杂关系和局面来说,全面动员牵涉到的东西,实在太多的令人难以下定决心。
这一环套一环的紧抓时局走向,却堪称阴谋中的阳谋,让人很有点恍然大悟,又感叹不已。
一阵又一阵的巨大喧闹声,将我从回忆中唤回现实,今天是广府出征讨伐逆乱之前的阅兵式。
籍着这次各路勤王之师,汇聚与广府周边的良机,举办这场大阅之礼,也是肩带为了安定人心和威慑那些潜在的不安分之辈。
因为某种关系,我也在附近,分到了一个好位置,楼顶上临时打起来的凉棚,已经摆满饮料和小食的案子,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心情享受这些东西了。
作为的前驱是六匹大白象,无论是在天竺还是南海诸国,都可以被视作为难得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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