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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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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和海程。
这也意味着,上万名已经攻过了江,占据北岸的白沙港和江阳下城的东南行司兵马,将面临后路断绝,援兵不挤,而凶多吉少的境地了。
与此同时,当我们看见巍峨棉连的钟山之后,也意味着已经抵达江宁城附近,
ps:话说,我的书评区真太可怜了,难道我要看读者对去请的猜测和期待,非得到贴吧去看自己盗贴么^…^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86章 孤城、喋血
(全本小说网,。)
淡淡飘摇的雨幕中,我撑着青纸伞,踩着有些湿滑的山道石阶,带着三五随从登上了钟山,也就是后世的紫金山之巅。
上次客居江宁时,没有来的遗憾,算是此番补上了,
虽然海拔不算太高,但是俯瞰之下,山势险峻蜿蜒如龙,虎踞大江之畔的石头城和江宁大城,以及环绕在外围的营盘绵连,尽在眼帘之中,哪怕在雨丝的笼罩下,也遮掩不了那一股子肃杀之气。
由于隋灭南陈的时候,当时作为主帅的隋炀帝,很好的发挥了一番败家子作风,将作为南朝古都的金陵城,所有楼宇宫室城墙尽数拆毁填平,一直废弃荒芜到大唐建立后,才在原地重新生聚出规模来。
所以相对古朴厚重感十足的老城——石头城,三面环绕其外的江宁大城,则是唐时才重建的城墙,不过数百年历史,却也是地地道道高厚数丈的砖石城。
虽然大段大段的墙面,被攻城的炮火或是其他火器攻击过,而呈现出熏黑或是残缺的痕迹,但是看上去仍旧坚实的很。因为雨水的缘故,工事暂时停止了,连城头上蚂蚁一般的守军,也是稀稀拉拉的。
连日常观望的热气球,也懒得升空。
昔日南朝陈国在山顶所建立的观星台旧址,邀宴作乐的登宵楼等古迹依稀,只是多了那位穿越者前辈,明显剽窃自红朝太祖体的提留。
“钟山风雨起苍茫,百万雄师过大江。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应对这眼下的情景,别提有多么喜感了。作为大梁的军队,甚至有专门一团兵马驻守在这里,以保护国朝先祖梁公的手迹。
而钟山之下,南朝梁武帝时修建的开善寺,就是我们的临时驻地,于是乎,我似乎又要和大小光头们做了一回邻居。
时间回溯到不久之前,我去东面都指挥,踏白军统制徐庆驻地报备的情形,
“水师那群自大骄满的蠢货,死多少都不要紧,无端累的我们的部署功亏一篑,才是最该死。。”
踏入中军旗门的我,几乎是大老远就听到一个大嗓门的声响。
“新军?,是那一部的人马。。”
“第七将的铳器部队?。。”
一个稍微正常的声调回答道
“马格拉巴子,我要铳器有什么用处。。”
“我要的是炮,口子越大越好的攻城炮。。哪怕是车弩、石炮也行啊。。”
“帅司那群人是怎么想的。。”
“要是别部的后锋,或是右锋也好啊。。起码有攻坚的器械”
“就算是右厢的马队,也可以在外围警哨上派上用处啊。。”
“这么给只调遣来的就是这么一只。。一只铳队。。”
“来前沿打鸟玩么。。”
“请统制慎言,对方好歹是前沿军行司的直属资序,不是我们可以轻易置啄的”
听到这里,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起来国朝的铳器,在延边军队中的名声和印象,真心不怎么样啊。
随即帐前的司传虞侯,开始大嗓门唱报我的官名和职衔声中,一名文士打扮的官佐,匆匆迎了出来。
“我家制军有些不拘小节。。”
他对我歉然的笑了笑,将我领了进去
“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我见到的是一张硕大的围城沙盘,十几个明显属于参佐人员的身影,正围在沙盘边上进行各种演示操作,他们低声的交头接耳,相互交流计算和推演的结果,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好吧你们既然暂时边在我麾下,就还请多多担待。。”
唯一没有动作的,是一个正站沙盘之前顶盔贯甲的身形,作为国朝大军中赫赫有名的老牌劲旅之一,踏白军统制徐庆,慢慢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不然我的军法可不饶人,也不管你是什么来头。。”
我这才看清楚,他是一个方脸粗眉,五短身材,肌肉贲张的矮墩子,只是举手投足动作言语之间,自有一种刚劲火爆的味道。
“石头城东面的钟山北路的警戒,就交给你们了。。”
他信手在大沙盘上比划了一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其他方面我也不会过多指望了,”
“希望你部好自为之把。。”
然后就挥手结束了,这场有些尴尬而微妙的会面。
说实话,急匆匆的赶过来,却是遇上被闲置,安排在战场外打酱油划水的结果,委实让人很有些无奈。
连辛稼轩他们都有些愤愤不平,各自打算到前沿军行司里去申诉,或是找人呈达什么的,倒是被我劝下了。
这场战事才刚刚开始,南北对决刚露雏形,正所谓来日放长,也不急于一时。
于是我得以以散心兼亲自侦查敌情为由,私下跑到钟山上来,变相的游山玩水一番,就当做战地闲暇放松的自我调节。
小心踩着因为长久没有人行经的青苔石阶,走上倾塌半壁而残留主体部分的观星台。
“希晏,你怎么看。。”
我我忽有所感的,对着跟在的人道。
“江宁乃是少有坚城,糜聚者众,”
一个清朗的声音回答道。
“有足食而短期无外援断绝之患。。”
“因此,虽至死地而尤然生机不绝。。”
“因此破敌致胜之机,不在城外,而在于内。。”
“你能看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
我有些惊讶的转过身去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到
“将器者,首先要有足够的大局观感。。善察敌与细微枝节,”
“而不拘于一隅得失的表象和征兆。。”
他就是我新跟班姚平仲,字希晏,乃是富平军的一个小将门子弟,典型的背后后裔,也是我在京武授学之时,比较重点关注的欣赏对象,对于火器理论和战法,比较感兴趣的少数几个生员之一。
因此我独自成军后,也以本官的身份,向这几个比较看好的生员,发出某种邀请,但因为各种原因使然,到头来只有三个人欣然接受了,武学生员的军中见习的身份,在我帐下做了一名听走左右的虞侯,而姚平仲算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位。
按照某种的惯例,拥有了初步传艺授道和军中提携的渊源之后,他也可以算作我半个门生了,哪怕他年岁不会比我小多少。
再加上,在他随军之后亲眼见识和接触了火铳的威力之后,他就像找到某种目标和方向一般,彻底放下武备大学堂高级生员的矜持和自得,像是海绵吸水一般,贪婪的学习和吸收所见所闻的一切。
甚至不惜放下作为随营人员相对优越的环境,主动请求以闲暇时间去参加铳队的训练,很快就得到一个颇为亲切的“姚大头”,作为踔号。
不过他私地下,倒是与同样是京武出身,负责管理和制作图册表章沙盘,人称“小参事”的杜士仪,颇为投契,日常很有些共同语言和结交之情。
如此的上进心也自然很容易得到鼓励和看重。我也因此起了那么一点栽培和试练他的心思。
毕竟,相比已经有自己的人生经历和价值观取向,需要时间磨合和培养默契,乃至有所迁就和取舍的赵隆、陆务观之流,调教姚平仲他们则要简单的多。
偶尔提点和引导一下努力塑造的方向,更容易获得从原坯开始雕琢和打磨出全新作品的成就感,和从属的忠实好感。也很期待我这种杂七杂八的军史半吊子,所能调教出来的野路子,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忽然抬起头来,滴落浸润在油纸伞上的沙沙声,似乎消失了。
唔,雨停了,云中也慢慢投射出一丝丝金线,这也意味着,惨烈的攻城战,将在湿漉漉的城墙下,再度上演。
作为攻战号角的,则是那些被撤下遮棚和雨披,开始装填发射的神机军炮队,只是因为运输效率的问题,我至今没有砍刀粗大笨重的短管攻城炮,而是一些身管较长的野战炮,在充当攻坚和压制的角色。
随着轰隆隆的闷响,城垛上突然崩裂开一个鲜红灰白四溅的破口,却是一处墙头的弓手集结点被击中,炽热弹跳的弹丸在相对狭促的空间里反弹,顿时将化作血肉横飞的修罗地狱。
感觉着犹自嗡嗡作响的耳鸣声,跪伏在地上的江宁军队将谷老四,再次被自己同袍的血肉烂泥,给滑了一跤,他有些麻木的将黏在手臂上,不知道是脏器还是其他什么的污物,给抹在墙上。
至少他又一次活了下来,轰碎垛口的硕大铁球,就这么在他面前嗡嗡作响的蹦跶着,将遇到的每一个人和物体,都变成碎屑或是破烂,不论是数层蒙皮的大排,还是大斧铁枪,都逃脱不了崩碎催折的命运,
然后滴溜溜的以毫发之差,掠过他的脑门,将一个逃远的身影,径直砸下城楼去,他记得那应该是惊慌失措跑开的队官。
“梁兵又上来了。。”
一个沙哑的破锣嗓子喊道
“还有活得没有。。”
他不为所动的看了一眼,那些聚如蚁附,高举着手牌,推着带遮板的长车和云梯,缓缓的压迫上来梁军,全身披挂的他们,就这么踩踏和碾压着的满地尸体狼藉,从容而坚决的走到城墙弓箭的射程之下。
这是一场令人疲惫而绝望的战斗,江宁军固然足够高耸的城墙和为数不少的储积,但是面对的却是如同波涛浪涌一般,几乎无穷无尽的轮番攻势,换了第几只攻城的旗号了,他已经懒得数数了。
之前他们至少还能驱使那些憋州的残部来死战坚守,可是当那些江北兵,也进城之后,顿时主客移位,连他们这些本地的江宁人,也不免成为被人驱使的对象。
想到这里,他脸上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恨意
在他的身后江宁城中也是余烟袅袅的满目疮痍,其中只有少数是梁军攻城时造成的损伤,剩下的则是那些前来赴援的江北兵的杰作。
用那些桀骜不驯的淮南人的话说,老子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冒死过江来救援你们,睡个把女人杀几个刁民,自筹一些财货,又算的是什么泼天大的事情。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87章 交困
(全本小说网,。)
有一次活下来了了,疲惫不堪的谷老四,默默的穿过城墙下聚拢的人群,这里是最不容易被南军的攻城器械,给打到的地方。
至于若是城墙也不复存在了,他们就是填上这段缺口的最后一点指望。
站在一个汤桶面前,耐心的等待对方将自己的瓦罐给装满。瘦巴巴的伙头,用勺子搅动在桶底清汤寡水的响声,代表着自从江北兵入城之后,骤降的供给水准。
至少他有多了一个痛恨这些淮南崽子的理由了。起码之前他至少还可以吃到干的。
为什么战斗的理由,他早就忘了,这乱世之中,相互打来杀去,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为了吃饱饭的简单诉求,那一年他一整个村子的大多数丁壮,都被带着十几车粮食回来的同乡,给拉走了。
然后这个老乡,依靠这批拉来的人头,就变成他们的队官,然后作为江南之地屈指可数的强藩大镇底层卑微的一员,随着上位者的意志和,为了争夺田土、户口和财货,而各种征战不休,杀人或者被杀,都是一种家常便饭的常态。
那些同批出村的熟悉面孔越来越少,一个个消失在这纷乱不止的世道中,而队官也变成了将主,他也成为了这位将主亲兵队的一员,隔三差五的喝酒吃肉,享受抢来的财货分润,然后有迅速消失在那些****们的肚皮上。
可以说,按照这个世道的趋势和驱使,他们这一辈子的人生和荣辱,都维系在这位将主身上。
当他的将主也死掉之后,现在只剩下不得不抵抗下去的惯性,
作为无主的丧家之犬,他虽然有一个队将的名头,但是实际上只有几个直接的手下,然后以副佐的身份,协助队官将那些新募的丁壮,赶到城头上去送死或是杀死敌人,所差别的是,他微薄的军旅经验,能够让这些人稍多一些活下来的概率。
现在连这点依仗都没有,那几个手下,都在攻城的炮战中,被打死砸烂成不可分辨的事务。
而他,也已经麻木的没有多少心情去回想他们的音容笑貌了,连和其他人一样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咒骂这个****的世道,也懒得去凑合了。
能拖延苟活的一日是一日,若是没有什么奇迹转机的话,等到南兵进城之后,他们这些顽抗之流,还有没有机缘见到来日的太阳,还不好说。
“谷四,”
有人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他疑惑的转过头去,用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对方的身份和名字。隶属于牙城押班孔目官麾下的一名虞侯,也算是半个同乡把。
“你何须去吃这些东西呢。。”
他有些热情的揽着肩膀道,
“我哪儿有更好的。。且随我来好了”
过了两个哨卡,一个道坊门之后,在街道中刻意围出来的栅栏后,却是别有洞天,比起乱糟糟的城墙之下,相对干净整洁的多,里面的人虽然是懒洋洋的靠墙半蹲或是席地而坐,但气色也要好上许多的。
随着随着部分人,有些惬意的吞云吐雾动作,淡淡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这种只有岭外才能大量供应的事物,也是他们这些苟延残喘之辈,为数不多的享受和乐趣了。
烟草的用处很多,点燃吸食或是嚼在口中都可以提神醒脑,碾磨外敷可以治疗疥疮和溃痒等多种皮肤,甚至有时候一点头疼脑热,也可以用这东西扛过去。
因此在江宁镇状况最好的日子里,大家都会想法子自己贮藏一些。而前任的那位镇守大人,虽然有些喜欢体面和排场,好文词之士,也有和南边交通往来的渠道,总能获得一些好东西的。
“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老练之士。。”
偌大的棚子之下,满是正在吃东西的人头,
架子上熏烤的肉类,烹熟的大盘菜肴,还有桶装的江米白饭。与外面一堆正在等候吃杂炖汤水,啃着豆薯的士卒,截然相反的世界。
然后一名生脸的军将,开始气势高昂的宣讲这什么,大抵就是只有冲出去才有活路。
回应他的,只有底下狼吞虎咽紧吃的筷著和撕咬声,已经偶尔饱胀之后的舒畅打嗝,只有说到赏格和许诺的时候,才人装模作样的吼上几声,作为应和。
然后是成热打铁,各种白花花的钱币,被成筐的抬进来,让他们自己抓一把,
谷老四也忍不住用油腻腻的手,抓了一把过来,掂起一枚放在口中这可都是成色颇足的大小银宝。虽然面值和纹路年代都不尽相同,可是货真价实的银子铸造的钱。
同村里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一枚的。
谷老四顿时明白了,似乎被这位老乡诳了一把,这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只怕进得来,就没法在囫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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