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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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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翻倍
万宜芳瞪大眼睛,四百抬?
她信,毕竟那婚约是茵琦的,这陪嫁,也是茵琦的。知道瑞王病重难医,万宜芳不止一次叫骆明州取消了婚姻,可骆明州说了,君命难违!信诺不悔!
这婚约是皇上许的,他怎么违背?
就算非皇室子弟,这婚约早就定了,因为瑞王病重就取消,男儿大丈夫,信诺何在?
当时骆明州安慰万宜芳,一定会好好补偿女儿,给予丰厚陪嫁。
元寒看见自家王爷隐秘的手势,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道:“当初小人也在侧,骆将军说,清宁街的三家店铺,东城外的十里田庄,南城外的八十亩山林,皇城的一家酒楼……都是他准备给王妃做陪嫁的!”
他一口气点出好几个地方,都是骆家的田产旺铺,还有皇上赏赐的东西。
听得万宜芳无比肉痛,目瞪口呆。原本的两百抬是骆清心死鬼娘留下的,给了就给了,不肉痛,可多两百抬,岂不是要把府里的仓库搬空三分之一,还加这些报出名来的,那是直接把骆家财产分了一半去了,怎么可能?
端木北曜忽地幽幽道:“元寒?或者本王会错了意?当年骆将军说这些是给他最疼的女儿的陪嫁。你说他最疼的女儿,是骆大小姐,还是骆二小姐?”
元寒更加一本正经:“王爷,嫁过去的就是骆大小姐,肯定不会错,要是婚约原本定的是骆二小姐,将军府岂不是欺瞒王爷吗?这种事骆夫人怎么敢李代桃疆?”
原本还想着怎么推托的万宜芳听到李代桃疆四个字,她心中跳得如擂鼓一样,难道瑞王知道些什么?她急忙道:“瞧我这记性,是四百抬,王爷您请放心,这陪嫁马上就会抬去瑞王府!”
端木北曜咳道:“那本王回去歇了。左皓,你护送四百抬回王府!点清楚了!”
万宜芳:“……”
那之前送去的五十抬就此不做数了?
走出王府的元寒肩膀抽动得厉害,王爷还真是毫不手软,骆家这几年的战功赏赐是白得了。
骆家也是活该,得罪谁不好?得罪瑞王。
在婚事上都敢来个李代桃疆,而且,那新王妃还胆大包天地逃了。
不过,逃也逃不出王爷的手掌心。
回到瑞王府后,书房重地,暗卫正等着向瑞王汇报。
“大牢?”端木北曜微微挑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
那暗卫显然当时也震得不轻,详细地汇报了他所查到的一切。
杀了两个欲对她不轨的地痞,换去新娘喜服,在将军府的追兵眼前冲撞巡城卫,主动入大牢?这是愚蠢还是另有深意?或者,她知道他活不过二十二岁,所以宁可去大牢也不想嫁给他?
端木北曜眼神微冷,很好!既然如此,就让她在大牢里自生自灭吧!
一直沉默在侧的元寒低声道:“将军府行事欺人,以姐易妹,王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端木北曜勾起唇角,神色悠然:“杀人手法干脆利落,毫无迟疑,行事果决,将军府的这位大小姐,不简单呢!”
第7章 囚室
元寒惊诧地看向自家主子,似乎这不是重点吧?
端木北曜淡淡地道:“这是一个深闺女子能办到的事吗?”
元寒心中一动,猜测道:“王爷是说,她另有帮手?”
端木北曜没有说话。
元寒沉吟,越发觉得有可能:“瑞王府办喜事,虽然不像之前那样戒备森严,可要想逃出去并不容易,就算是将门虎女,也不敢轻易杀人。一定是有帮手!”
端木北曜摇头:“你错了,若有帮手,她就不必撞进大牢。派人盯着,本王倒要看看,这位大小姐在玩什么花样!”
元寒诧异地瞪大眼睛,不是吧?王爷可不是什么善主,一个李代桃疆的逃妃,竟然没说要把人处理掉?
他收起心中的诧异,道:“是!”
巡城卫抓到骆清心,直接就扔进了京兆尹的大牢,其时正是深夜,大牢里霉气冲天,阴森冷怖,几盏油灯摇曳着飘忽不定的火苗,照得牢里又是昏暗,又是森冷,说鬼气森森,阴风阵阵,一点也不假。
本来若是一个瘦弱少年,扔进大牢里也就算了,不会有人管。
可穿着男装的骆清心,一眼就看出是个少女,而且是个青葱水嫩的少女。
这在污秽阴暗的大牢里,有如一颗明珠般夺人眼眸,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睛。两边的牢里,不少犯人默默地看着。
骆清心浑不在意,两名狱卒将她押到一间牢里,她也毫不反抗。
那两名狱卒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大意,那不是单人间的牢房,也不是关女囚的牢房,里面,有两个男囚。
看见狱卒把一个娇艳明媚的女子推进来,两个男囚眼里顿时闪光,和狱卒交换一下眼神,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不用问,这两个男囚必然是塞了好处给狱卒,他们才故意这么做。
这里牢狱,一个女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不是任他们为所欲为?
那些围观的囚犯们表情各异,有的惋惜,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又嫉又恨……
骆清心倒是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抬脚就走了进去,才进门,身后的牢门就哗地一声上了锁。
她唇角勾了勾,听而不闻,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走到角落的干草上,席地而坐。
两个男囚好像也挺规矩,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当狱卒离去,牢里又复清净的时候,两个人就动了,他们一左一右地向骆清心围了过去。
别的牢室之中,许多双眼睛盯着这边,他们心知肚明,上次就有个女囚,也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关进这间囚室,被两个人为所欲为后,第二天,就羞愤撞死了。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才十五六岁,长得又这么漂亮明媚,好像花朵一样,他们怎么会放过她?
可惜了,说不定还是个雏!
那些被关在这里的,不乏心理阴暗之人,他们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他们不能过瘾,能听一听,看一看,也足以兴奋得两眼发光。
少女柔弱的声音惊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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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惩罚
一个声音阴阴的不怀好意:“你很快就知道了!”
听着这声音,别的囚室里早就盯着这边的眼睛越发亮了,好些人一边伸长了脖子生怕漏过了一个小细节,一边咕咚地咽着口水悻悻地想,这样的好事,白白便宜了那两个小子。
那两小子一个家里有钱,一个家里有亲戚当官,那间囚室,也比别的囚室宽大干净一些。
正好有一盏油灯就挂在附近,此刻,也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那边。
可是,明明有宽宽的木栅栏,他们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因为,囚室里很快长草飞扬,刚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那些长草他们都不陌生,那是垫在地上给他们睡觉用的,现在一根根一片片地扬起,他们想看清里面的情形,却任他们睁大了眼睛,也没能看清,不过,竖尖的耳朵,倒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蓬蓬蓬,砰砰砰,啪啪啪……
这是已经开始了?
可惜只能听不能看。
这两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之前倒没有这么不好意思,现在倒要踢起长草挡人,还是说,是因为太过激烈的缘故?
过了半盏茶时间,那长草终于不再扬起挡视线了,那些睁大眼睛生怕错过好戏的囚犯们,如愿以偿地看见两具白晃晃的叠加的身躯,正在做着不可言说的事。
关在这里的也不是什么善类,一个个双眼发光,即使享受的不是自己,但看着也能解解馋。
然而,透过油灯,他们一个个几乎把眼珠子瞪出了眼眶。
没看错吧?
囚室里明明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女子,长得青葱水灵,人比花娇,两个大男人视如不见,搅在一起做着羞人的事,而那个女子却安然地坐在一边看戏。
这是什么情况?
在他们惊怔的目光看过去时,明丽动人的女子唇边噙着一丝清冷的笑意,淡淡扫过来的一眼里,竟透着丝丝渗人的冷气,让他们心中生起一丝憷意,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那个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可一双眼睛冰冷中透着犀利,凛冽中带着杀气,森森寒意有如实质,好像要将这牢室全部凝结成冰。
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好像是腥风血雨里闯出来的天生带着杀伐凛冽,又好似身处上位骨子里自带的威严沉肃。
淡淡的一眼,气场全开,吓得人差点跪下来了。
不用问,这两个人胆大包天,想要欺负她,这是被她惩罚了,可惜刚才长草飞扬,没有看见这个女子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两人制服,而且逼着他们互相取悦的。
在少女冷静凛冽的目光之中,宽大的囚室之中,啪啪啪的声音一直没有断绝,两个人轮番着来,谁也不敢停止,但凡有谁慢了一些,少女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就吓得他们几乎软下,可是想到软下来的后果,他们又吓得赶紧重震雄风。
这一番情形,别的囚室的人竟然也都有森森冷意绕在身边的感觉,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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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提审
两个男囚各自来了不下五次。
虽然龙阳之风在这个世间也盛行,虽然这两个男囚不是什么好人,刚开始也是半推半就的颇有感觉,觉得这种方式好像也别有一番滋味。
然而后来,已经手软脚软叫苦不迭了。
可是,那个少女说了,谁若先没了一战之力,她就一手拧断他的脖子。剩下的那个才能活命。
他们原本不信,少女又说了,以为她是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因为她在外面杀了人。
想到刚才他们两人一起动手,那少女雷霆一般的手段,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有人命在身的人,再杀一个,反正也只是一死。
这少女冷冽的眼神,沉沉的威压,有如实质的杀气,他们哪里敢不信?
在别人的观看之中强行振作了五次,两个人几乎软瘫在地,整个地面都是污秽之物,气味简直不能描述,画面更不能描述,可是他们不敢,他们谁都不想死,只得打起精神,再次轮流。
此刻,他们连瞟一眼少女都不敢。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他们两个大男人,不着寸缕,做的又是这么辣眼睛的事,她脸上毫无羞涩不敢看的神色,反倒饶有兴趣地不时扫过来一眼,那眼里带着浓浓的恶意,似乎在说,不想做了?那就死!
整个暗夜也被耗完,迎来了白天。
虽然气孔之中映照的日光还没有油灯亮,到底能看出时辰。
周围牢室中的所有囚犯,和这两个男囚一般,一夜未睡。
不同的是,这两个男囚是不敢,而那些囚犯,却是表情各异,心思各异。唯一有一点相同的就是,他们看向墙边席地而坐的少女时,眼中的那一丝憷意和畏惧!
京兆尹倒是个勤勉的好官,昨夜巡城卫抓住杀人重犯,今日一早,他便升堂问案了。
既然升堂问案,自得来提人犯。
于是,当京兆尹的捕快们走进牢中,看到的,就是让他们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一幕。
不,应该说匪夷所思。
这两人眼瞎了?牢室之中明明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他们倒好,他们做着,少女看着。
此时的少女却收敛了森寒的杀气和威压,坐在干草堆上,一脸无辜可怜。
为首的捕快将疑惑的目光投到把骆清心关进这间牢室的狱卒脸上,那狱卒不知道为何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不是因为捕快的目光,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幕。
这两个男囚家里私底下都塞过不少好处,两人也都是身强力壮,而那个少女,却纤弱单薄。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知道这少女是犯了杀人重罪关进来的,反正难逃一死,让这两人过过瘾,以后少不得更多的好处。
可现在,情形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少女毫发无损,这两个人却出了事。
两人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却还在那里机械地动作着不敢停下,地上那么多的污秽,怎么着也得好些次了,一个人的精血有多少?纵…欲…过度,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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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栽赃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少女是怎么不被波及没被迫害的?
难道这个少女会妖法?
狱卒眼见不好,急忙开门,扯开还紧紧相连的两个男囚。
两个男囚早已脸色发白眼前发黑,摇摇晃晃地站也站不住,才被扯开,就摔在地上,那一幕,实在丑陋不堪又辣眼睛。
领头的捕快深深地看了安然坐在那里毫无动容也毫无羞涩,脸色平淡从容的少女一眼,沉声道:“人犯张三,立刻去过堂!”
众人:“……”
张三?
所有看着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的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敢不敢再随意一点?就是取假名,也不要这么不走心吧?
骆清心站起身,随意地掸了掸身上沾着的干草,走向门口。
囚室虽然大,但是有两个不着寸褛的男子躺在那里,又能宽敞到哪里去?少女显然需要绕过这两人才能过去。
但是,让他们再次诧异的是,骆清心脚步稳稳,笔直地走来,脚下一个不注意,就踏着了一个障碍物,那是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囚。
那男囚闷哼一声。
骆清心低头,十分的体贴抱歉:“踩到你了?”
众人:“……”
敢不敢先把脚拿开再说话?脚下还踏着,嘴里这么问,合适吗?
那男囚眼神一缩,瑟瑟发抖,急忙道:“没……没有!”纵…情了一夜,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几分哭腔。
骆清心眉头一竖:“本姑娘没有踩到你,你呼痛呼得这么大声,是想栽赃嫁祸本姑娘吗?”
众人:“……”
若不朝地下看,只看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少女,他们几乎就要相信了。他们没有见着这么诡异的“栽赃嫁祸”。
那男囚快哭了,抖着身子求饶:“是小人有眼无珠,姑娘饶恕小人这一回!”
骆清心哼道:“本姑娘最恨被人冤枉,既然你说本姑娘踩着你了,那本姑娘要不踩上一回,岂不是白落了这个名声?”
于是,她收起脚,踩过去,踩过来,又踩过去。
这才一本正经地道:“现在你可以叫痛了,因为本姑娘的确踩着你了!”
众人:“……”
虽然骆清心没有用力,可来回踩个三四次,那男囚又已经一夜耗尽了力气,还是疼痛的。然而,他哪里敢叫出来?
骆清心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道:“既然你不疼,本姑娘是不是再踩一踩?”
那男囚吓得脸色煞白,之前是不敢叫疼,现在是不敢不叫疼,急忙嘶声道:“疼疼疼,姑娘脚下留情!是小人不会躺地方,挡了姑娘的道,一切都是小人的错!”
骆清心继续往外走。
有前一个倒霉的男囚的前车之鉴,第二个男囚就乖觉多了,他虽然手软脚软四肢无力,却不敢继续瘫着,急忙挪开地方,避开骆清心的必经之路。
可他是避开了,骆清心却没放过他,骆清心一脚脚,就走到他面前:“本姑娘过来,你避如蛇蝎,是什么意思?”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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