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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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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看!”
玉扶用帕子把宝石上的泥土抹净,宝石露出原来的模样,华美的七色光彩流转,比这世间任何一种宝石都要瑰丽。
她说要找七色宝石,不过是说笑而已,没想到真的能找到。
上一次那块七色宝石也是在这里发现的,只有指甲盖大,光彩已经美不胜收,这块却足足有鸡蛋那么大。
玉扶欢喜不迭,顾述白就着她的手看去,错愕片刻后笑出声来。
玉扶说找就找到了,她是天上的仙女变的不成?
“看来上天眷顾我顾家军,两次胜利都拾到了七色宝石。玉扶,你真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他把玉扶紧紧揽在怀中,欢喜得像个孩子。
玉扶愣了愣,害羞地把手从他怀中伸出来,“上次的七色宝石被我送给陛下了,那这个我们怎么处置?”
168 不一样的办法(一更)
秋夜深沉,更夫打着梆子,沉闷的声音敲破夜空的宁静。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路旁一排飘着落叶的不知道是什么树,树底下一顶朴素的青色小轿匆匆而过,很快消失在巷道中。
更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叟,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果然没有半点小轿的影子。
定是看错了,他继续沿着长街朝前巡路。
大皇子府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火下巍峨的朱漆府门气势雄浑,一看便知是皇家气派。
青色小轿一到,立刻有人打开府门,将那顶小轿迎进门去。
朱漆大门复又合上,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相爷,我们殿下有请。”
一个府中的家仆迎上来,站在轿子侧面躬身以请,轿夫压下竹杠,殷朔从轿中步出。
定睛一看,迎候他的不是家仆,是大皇子府的丘公公。
皇子成年出宫开府建牙,公主出嫁迁居夫家,照例不能带走宫人伺候,只能带几个十分亲近爱重的。
故而能跟着皇子、公主出宫的宫人,都是十分受主子宠幸的,大皇子派丘公公来迎接他,可见他在大皇子心中的分量。
殷朔笑了笑,“有劳丘公公迎接。”
丘公公笑着避让一旁,引他朝大皇子的书房里。
书房里一灯如豆,丘公公退下之后,只剩大皇子和殷朔二人秉烛夜谈。
大皇子谦和道:“辛苦丞相漏夜到我府里跑一趟。”
殷朔端起热茶抿了一口,身上的寒气才褪去多半,“无妨。我府中少不得有二皇子和丹阳公主的耳目,还是来殿下府里谈话比较方便。”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府邸,时常人来人往,其中不乏朝臣和谋士,还有他们圜养的门客。
就算有人看见一乘小轿漏夜进了大皇子府,也想不到里头是殷朔。
大皇子道:“你说有要紧事同我商量,可是已经想好法子了?”
茶有些烫,烫得恰到好处,殷朔小口小口地抿着,不急着回答大皇子。
他知道大皇子问的是什么法子,更知道大皇子有多急切,他就是故意要吊大皇子的胃口。
“大皇子可记得,按照往年旧历,陛下每二三年秋日就要去围场打猎?”
大皇子顿了顿,“自然记得。算一算,父皇已有三年没去秋猎了。原本今年要去的,偏偏西昆大军入侵,父皇要和边境将士与百姓同甘苦,自然不能自己去打猎取乐。”
殷朔道:“战时自然不能去,可如今顾侯已经取得一次大胜。我料他很快就会凯旋而归,以他对陛下的忠心,等他回来了我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动手?动什么手?”
大皇子目露警惕,上一次让贤妃给宁帝下毒的事差点败露,他至今还会做宁帝发现此事的噩梦。
再让他动一次手,他未必有这个胆子。
殷朔有些失望,“我原本以为大皇子比二皇子有气魄,有见识,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赌一把,看来是我高看殿下了。”
大皇子看他一眼,咬牙道:“不是我胆小怕事,上一次的事险些败露,你知道,朝中未必没有旁人知道。一旦此事被揭发,我和母妃性命难保,还谈什么天下不天下?”
“可这件事到底没有败露,医神不愿干涉朝政有意隐瞒此事,陛下也至今未知。至于我,我是来帮殿下的。我恍惚听丹阳公主说过,陛下有意册立二皇子为太子。虽然现在不提了,难保什么时候会再度提起。”
他讥诮地看着大皇子,“陛下可以被医神救治过的人,至少能活到八十多岁。到那个时候大皇子何许年纪?你还有力气和二皇子斗么?指望陛下老死之后传位于殿下,不如现在就去求二皇子不计前嫌来得有用。”
大皇子咬紧牙,盯着殷朔一言不发。
他在打量殷朔,同时在考虑殷朔的话,这种杀头的大罪,不是和什么人都可以共谋的。
“我有一事不解,还请殷丞相解惑。”
殷朔大大方方地摊手,“殿下有何事尽管问,殷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皇子道:“本皇子当初一时鬼迷心窍,是因为知道父皇要册立二皇子为太子。我和他一个是长一个是嫡,按照祖制都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即便相争也合乎常理。可一旦东宫册立,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丞相明白我的意思么?”
殷朔道:“我明白,无非是当初情况危急,不下手东宫之位等于拱手让人。但现在不同,现在陛下对你和二皇子都有疏远之意,将来会册立谁为东宫尚未可知。所以殿下觉得现在没必要兵行险招,对不对?”
大皇子用沉默代替回答,他承认,殷朔说的就是他心中想的。
殷朔笑了笑,“有时候危机不仅是表面上的漩涡,水下的暗潮涌动,才是真正看不见的危机。殿下自己也说了,朝中知道那件事的可能不仅是我。其实旁人倒罢了,知道也不敢说出来,但是有一个人不同。”
大皇子浑身战栗,“你清楚还有人知道此事?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顾侯。”
大皇子的手放在桌上,忽然握紧成拳,“怎么可能?顾侯若是知道,父皇早就知道了,岂容我到今日?”
殷朔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殿下先别紧张。医神说不参与朝政,可当时跟着医神进殿的还有玉扶和天枢,他们会不会告诉顾侯府的人?这是其一。其二,医神和顾侯府结成儿女亲家,这么大的事他理应告诉顾侯有个防备。或许顾侯不想横生枝节所以没有说,又或许……”
大皇子接过他的话,“或许他已经说了,只是父皇假装不知道,尚未发作?”
这个想法,让他万分惊恐。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就算再等三十年,等宁帝故去也毫无成为储君的希望。
退一万步说,宁帝忽然改变想法册立自己为太子,顾怀疆作为知情人也一定会阻止他的……
他成为太子的可能,几乎是零。
殷朔缓缓点头,“大皇子话接得这么快,显然你早就对顾侯知情一事有所怀疑。你一直在自欺欺人,觉得顾侯府的人对你的态度没有改变就代表他们不知情。可惜骗得了你自己,骗不了旁人。”
大皇子脸色一僵,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顾怀疆是在朝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手握大军一直受多方猜疑,却能保住顾侯府满门荣耀。
他除了是一个战功赫赫的武将,自然也有心机和手段,明知自己对宁帝下毒却不说出来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殷朔年纪轻轻入朝不久,一直抓着自己的把柄伺机而动,这般心机深沉更让他细思恐极。
这样一个人……幸好没投到二皇子麾下。
大皇子道:“竹关大胜,据说西昆大军已经撤了。顾侯等人会再逗留一些时日,再最多一个月,他们就会回来。丞相有什么办法,能在这一个月能出手?总不能再用之前的法子,父皇被医神医治过后一直身体康泰,凡有小恙都会引起旁人警觉。”
殷朔笑道:“自然不能再用那个办法。别说陛下一病玉扶就会赶回来,只说顾侯大有可能知道殿下曾给陛下下毒,一旦陛下中毒而死,顾侯不想都知道是殿下动的手。就算他不发作,朝臣们在殿下和二皇子之间抉择,殿下以为顾侯会支持谁?”
大皇子一愣,“如果顾侯真的知道下毒之事是我所为,那他一定不会拥护我,而是拥护二皇子。他军权在手威望甚重,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他拥护谁谁就能坐上帝位么?”
他蹙眉深思,这样想来,就算陛下驾崩他也讨不到好处。
“所以,我们要用一个不一样的办法,并且让人们都知道是二皇子对陛下下了手。殿下还记得方才我说的,关于秋猎的事么?”
169 会很痛,你要忍住(二更)
竹关大胜的消息传回朝中,宁帝龙颜大悦。
原定的秋猎大典因为打仗取消了,捷报传回之后,礼部将秋猎之事再度提起。
“启禀陛下,秋猎是盛世大典,天子之礼。先前因为战事紧迫,陛下体恤边关将士和百姓,故而臣等不敢提出。而今边境大胜,仪典不可废,还请陛下如期举行秋猎大典。”
朝臣们一提,宁帝才想起已经三年没有秋猎了。
他自打病愈之后身体康泰,也想着去猎场上练一练,免得老闷在深宫大院再把身子闷坏。
听见秋猎两个字,大皇子站在那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父皇应该会答应吧?
“不不不,朕不去!顾侯还没有回来,述白他们也没回来,朕自己去有什么意思?”
礼部尚书一时语塞,这才想起往年秋猎都是顾怀疆和宁帝一起的,美其名曰是顾怀疆率领顾家军保卫围场和陛下的安全,其实就是老哥儿两一起打猎。
今年顾怀疆还在边境没回来,宁帝索性连秋猎都不想去了。
他向陈阁老投去求救的目光,陈阁老顿了顿,站出来道:“陛下,顾侯和世子他们还在边境,说要逗留一些日子留意西昆的动向。等他们回来已经入冬,那今年的秋猎岂不是又要搁置到明年了?”
明年,若搁置到明年,那就是整整四年未举行秋猎,未免于礼不合。
宁帝还在思忖,大皇子站出来道:“父皇,秋猎大典事关国体,正因为顾侯在边境打了胜仗,朝中才应该举行盛典扬我东灵国威。让西昆那群狼子野心之辈看看,我东灵人虽尚文,亦有弓马骑射的英雄!”
这番话说到宁帝的心坎里去了,他点点头,“顾侯在边关辛苦,若命他们急急忙忙赶回来参加盛典,未免强人所难。罢了,那就如期举行秋猎大典,礼部、兵部各自按章程预备吧。”
退朝之后,二皇子轻蔑地看了大皇子一眼。
“马屁精,说得好像是你上战场打败了西昆人似的。”
殷朔正好走到他身旁,听见了他那句嘀咕,“殿下何必跟他计较呢?朝堂上能投陛下所好,就能积累更多的威望和圣恩。陛下对这场秋猎显然颇有兴致,殿下难道就甘心把机会让给大皇子吗?”
二皇子四面一望,见没人注意他们这处,才拉着殷朔往角落走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言。”
殷朔笑道:“大皇子已经抢占了先机,在是否举行秋猎这件事上讨了陛下的欢心。说的好不如做的好,殿下若是能在猎场上胜大皇子一筹,不就彻底把他比下去了吗?”
二皇子眉头微蹙,“你说的有道理,可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他的骑射功夫原本就比我高一筹,只怕难以胜他。”
殷朔道:“殿下放心,我正好认识一位弓箭极其娴熟的江湖人士。他在江湖中凭着一张弓走遍九州大陆,因他姓杨,江湖人起了个美号叫百步杨。殿下如果能得他的指点,几日之内箭术突飞猛进不是不可能。”
“真的?”
二皇子喜道:“百步杨,这名字好,不正合了百步穿杨么?这个人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跟他学习箭术去!”
殷朔笑得饱含深意,“这个人就住在钉子胡同,殿下派人去一问便知。到时要请到二皇子府去学习,不是轻而易举么?”
“这样有才的人,若是被宁翊昭先招揽了可就糟了。本皇子先行一步,改日再谢你举荐!”
二皇子拍拍他的肩膀,忙不迭朝宫外而去。
殷朔拱手目送他离开,直到人走远,他才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
这夜直到三更,殷朔才从外书房出来,回自己的睡房。
尚未进门,他的脚步忽然停住,眸子微微眯起。
有股陌生人的气息,让他全身汗毛竖起,那不是什么独特的气味,而是气息。
不用鼻子闻,他也能感知到。
他向院中四周望了望,府中护卫没有异常,应该不是刺客。
那会是谁?
他隐约有猜测,推开门进屋,果然看到桌上点着一支红烛,灯火幽微。
透过烛光看向内室的屏风里,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床边。
他慢慢朝内室走去,只见丹阳公主穿着一身金线牡丹穿花的寝衣,她静静地坐在床边不说话的模样,颇有几分古典仕女图的美。
听到殷朔的脚步声,丹阳公主越发羞于抬头,她低眉顺眼,看到自己单薄的寝衣下酥胸半露,肌肤雪白无暇。
殷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挪开。
一切正如她所望。
她面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含羞带怯地抬起眼看殷朔,“你回来啦。”
殷朔有一瞬间愣神。
丹阳公主继续道:“二哥说,你对他表示了忠诚,还给他引荐了一个很好的弓箭高手。其实在你心里,还是把我们当成自己人的,是不是?”
殷朔没有说话,丹阳公主以为他默认了,“我想了很多,不论成婚前你我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我们是夫妻。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么?”
她完全抬起脸,殷朔终于回过神。
他知道自己为何忡愣,因为丹阳公主那句你回来啦,和玉扶娇软的口气一模一样。
她在模仿玉扶?难道她知道自己对玉扶的心思?
殷朔打量她,不动声色道:“公主今夜为何如此温柔,让人一时不习惯。”
丹阳公主颇为得意,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是吗?果然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一套,喜欢看似温柔乖巧的女子。就好像顾……就好像大家都喜欢玉扶一样。”
殷朔慢慢走到她身旁坐下,“哦?大家是谁,谁喜欢镇江公主?”
男子身上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丹阳公主心中悸动,忘了想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自然是顾家那群男人,还有二哥!你知道吗?连二哥都喜欢玉扶!”
提到玉扶她的口气不自觉重了,她忙平复心绪,继续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殷朔。
原来她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
殷朔笑道:“二皇子喜欢镇江公主,这个我当然知道。若非喜欢,怎么舍得把那么好的鸽子血头面送给她呢?”
提到这个,丹阳公主越发不悦,二皇子都没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却送给了玉扶。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未免破坏花前月下的气氛,丹阳公主转移了话题,“你辛苦了一日,现在天色不早了,不如早点歇息吧?”
“歇息?”
殷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该歇息了。公主也该回去歇息了,恕我不远送。”
说着自顾自宽衣解带,修长的手指揭开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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