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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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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帝立刻否决了他的想法,“你身为太子地位尊贵,由你去再合适不过。只有你去,才能让北璃感受到我西昆的诚意。那句在朕有生之年绝不攻打西昆,才能作数。”
昆帝似乎下定了决心,任昆君玥再怎么推辞也不管用。
就在他绝望地低下头时,昆帝看向昆吾伤,“你先出去吧,朕有话和太子单独说。”
昆吾伤拱手一礼退出寝殿,不一会儿便见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都退了出来,可见昆帝要说的事情十分隐秘。
他自嘲一笑,忙忙朝宫外走去。
寝殿之中只余昆帝和昆君玥二人,昆帝摆摆手,示意他在床边坐下。
“朕命你去北璃送贺礼,自有朕的主张。你也知道你七弟是北璃女君的师弟,将来朕百年了,你就不怕她支持你七弟登基么?”
昆君玥一愣,从他话中听出了令人激动的讯息,他的意思是……他百年后一定会把帝位传给自己?
可他不是一直在扶持昆吾伤和自己抗衡么?
昆帝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朕无论怎么磨练你,太子的位置都是你的,这一点朕从未动摇过。所以你不要乱动心思,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讨好北璃,不要得罪他们。朕派你去北璃,你要把渭州之事和他们解释清楚,别让两国起了嫌隙明白吗?”
既然昆帝说得如此诚恳,昆君玥也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道:“父皇一世英名,如今怎么怕起一个黄毛丫头来?我们为何要委屈讨好北璃,与其如此不如帮助东灵的起义军成事,我西昆与东灵共同对抗北璃岂不好?”
“糊涂。”
昆帝的声音严厉了些,“起义军那些乌合之众有何用,也配与我西昆结盟?那个殷朔朕知道,他工于朝堂心计,用兵之上却是个生手。起义军原是一群只会舞锄头挥镰刀的农民,若他们都能打仗,那我们何必日日练兵?”
眼看昆君玥沉默不语,昆帝又道:“朕自小教你读书,你可曾看过史书上自古以来的农民起义,有哪一回是成事的?起义者有十,而落败九成九。除夕夜起义军偷袭大败被灭了前锋主力,还用朕再说吗?”
原来昆帝什么都了解,他人虽躺在病榻上,对朝中和周边国家的战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只怕自己和殷朔之间的勾结来往,他也早就知道了。
昆君玥忙道:“儿臣……儿臣明白。父皇是为儿臣着想,是儿臣糊涂了,竟差点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七弟。那儿臣此后定不再支持起义军……”
“不,你可以支持他们,不过不要让朕知道。”
昆帝说了许久的话,有些乏了,兀自闭上眼,“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君子协定,万一朕尚未百年北璃就撕毁了条约,至少我们还可以利用起义军来牵制他们。多一个朋友,路总是好走一些。”
玉扶曾允诺,昆帝有生之年,她绝不会主动进攻西昆。
昆君玥不禁额上冒汗,目露矛盾纠结之态。
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昆帝的用意,忙忙起身谢恩,“儿臣这就命礼部准备给北璃的贺礼,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也不知他说的是准备贺礼不会让昆帝失望,还是他自己不会让昆帝失望。
昆帝闭着眼睛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昆君玥默默退出了寝殿。
出宫的时候,只见昆吾伤还站在宫门外,正和两个大臣聊着什么,见他出来立时便散了。
昆君玥大大方方地上前,“七弟,何时消息这样灵通起来?倒是为兄小看你了。”
“哪里,太子手握大权行事毫无顾忌,如今父皇病了太子更加肆无忌惮了,不是吗?”
“七弟这话就误会为兄了。”
太子笑得意味深长,“为兄其实是很乐意成全七弟的,过几日为兄便要前往北璃恭贺女君的大婚之喜。父皇的病虽不严重却暂时还起不了身,朝中的一切还不都仰仗七弟了么?”
方才昆帝刚刚说出这话的时候,昆君玥十分不愿意,甚至想推给昆吾伤来办。
如今他却一脸得意,可见昆帝方才一定与他说了些什么……说了些,对昆君玥有利的话。
这也在昆吾伤意料之中,他便笑笑,“那就祝太子此番出行顺利,放心,朝中一切有我。”
平静的眸子顿时染上了些威胁之色,昆君玥面上笑意顿失,想到方才昆帝说的那些话,又渐渐平静了下来。
昆吾伤道:“不过太子要注意些分寸,万一父皇真的一病不起而太子又远在北璃回不来,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我?”
“你!”
昆君玥面色一变,“你知道些什么?”
昆吾伤笑道:“我是仙人谷出身,毒术虽不如师兄师姐们,把个脉的本事还是有的。”
昆君玥忽然转怒为笑,“是啊,你是仙人谷学毒出身的,要是父皇出了什么事必然是你的嫌疑最大,为兄说的对吗?”
兄弟二人目光不善地对视,直到听见不远处车马囫囵之声,想来是进宫探视昆帝的皇室宗亲。
二人迅速分开胶着的目光,朝着宫门外相反的两条道各自走去。
五日之后,昆君玥携一众西昆使臣,带着送往北璃的贺礼从渭州进入,一路北上。
他的意思是先到渭州,和起过冲突的渭州守将解释解释,解释自己先前并未有意要攻占北璃的城池,再往京城去才好说话一些。
不想到了渭州竟受守军怠慢,让他们西昆一行的队伍在城门外等待许久,迟迟不肯开门。
“贵将军这是何意?我西昆乃是北璃的友邦,太子殿下特意送厚礼亲自到京城恭贺,怎么还不开城门?这是何礼数?”
一个西昆使臣在城下叫嚷,城上的士兵却不为所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使臣这才想起来,如今渭州是北璃人镇守,不再是东灵人镇守,拿礼数二字来攻击他们根本没有用。
东灵人最讲究礼数,可在北璃人眼中,礼数算个屁!
好一会儿,一个士兵从城楼里走出来,朝底下喊道:“吵什么吵?你说是车里是西昆太子我们就信啊,谁不知道你们西昆人最爱玩下三滥的花样,谁知道是不是骗我们开城门的?”
下三滥这等字眼刺痛了一众西昆人,昆君玥从马车里愤而起身,“是谁说我西昆人下三滥?给本宫站出来!”
那喊话的士兵没有应他,反而看向城楼里头,很快一个女子爽利的声音从高高城上飘下来,半分怯意也无。
“是本将军说的,太子待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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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尴尬的兄妹相见。
316 大婚之喜
银白盔甲的女将手持长缨,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她的容貌再熟悉不过,配上意气风发的神情却显得陌生,昆君玥一时没认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确信眼前之人是谁,不由气结,“昆羽扬!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么,连你皇兄都不识得了?”
他隐约记得昆羽扬的丈夫是东灵剿灭起义军的主将,叫作宁轩,后来宁轩战死他便没听说过昆羽扬的消息了。原以为她应该在深闺自怨自艾,不想竟摇身一变成了北璃的女将。
他当真小看了这个被昆帝当成牺牲品送往东灵的妹妹,不想她不但没有被当年的老宁帝赐死,还有了后来这般造化。
昆羽扬抬起一脚踩在墙垛上,低头打量他,“哟,还真是皇兄,对不住了。前些时日有西昆的宵小之辈偷袭我北璃渭州城,将士们难免疑心。”
我北璃渭州城。
短短几个字,昆君玥从中嗅到了许多信息。
瞧她这放肆不羁的模样,一点守寡的悲伤也不见,他不禁暗暗蹙眉。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朗声朝城上道:“前些时日之事乃是国中消息不通的将领所为,以为渭州还属于东灵管辖,想占的是东灵的城池。后来知道渭州已归北璃管辖便撤兵了,绝没有与北璃交兵之意。”
“原是如此。”
昆羽扬笑道:“那这个不长眼的将领,如此糊涂,皇兄可处置了不曾?”
昆君玥硬着头皮道:“已经处置了。羽扬,本宫是你的皇兄,你就这么让本宫站在这里说话么,还不开城门迎本宫进去?”
“本将军如今是北璃的武将,自然凡事以北璃的利益为先,再论亲戚关系。来人,将西昆太子一行搜查干净再放行!”
昆羽扬把腿一收,头也不回地朝城楼中走去,只剩昆君玥面色难看地停在原地。
大婚前三日,京城陆续迎来许多要紧的客人。
先是顾酒歌匆匆赶回来,紧随其后的是东灵来道贺的使臣,宁承治再不愿意到底还要顾及两国的邦交,不得已派了人来送贺礼。
而后是昆君玥一行受尽昆羽扬的刁难,匆匆赶到京城,差点便迟到了。
他胸中有火也只能强行压抑,昆羽扬到底是西昆的公主,这话拿到台面上来说北璃也会解释为是他们兄妹之间的私怨,并非北璃待客不周。
昆君玥只能把火往肚子里咽,一心想着大局要紧。
大婚前夕,最后一位要紧的客人到了。
“仙人谷医神到访,求见陛下!”
殿外传来通传之声,彼时长生殿张灯结彩红光漫天,玉扶还在睡梦之中,听见声音立刻惊醒。
“师父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深更半夜的,师父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不想瑶蓝赶进来道:“是啊,是医神来了,这就请进来吗?”
玉扶原想亲自出去迎接,可她连衣裳都没有穿好,只好道:“你快去请师父进来,让师父在外头稍坐,我换了衣裳就出去。”
“哎!”
瑶蓝慢慢应了朝外赶去,玉扶飞快穿好外衫,趿了绣鞋出去的时候,熏池已经坐在外间喝茶了。
“师父!”
玉扶看到他的背影才敢相信他真的来了,忙忙跑上前,待要下拜被熏池一掌托起,“如今已是女君,不可再随意下拜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玉扶应该的!”
熏池扶她在旁边坐下,悄悄示意了一眼殿外,“你道为师为何让人通传再进来,而不直接进来?就是想给你留颜面。你年纪太轻了,难免有人不服,为师更加不能太过随意使旁人轻慢于你。”
玉扶鼻头一酸,眼睛红红地看着熏池。
她的师父一生放旷洒脱惯了,从来不知道规矩为何物,无论对着哪国的皇帝从来也没有“留颜面”这一说。
昆帝何尝不威严,昔日的老宁帝何尝不仁德,熏池在他们面前都随意自在。
反倒对着自己的徒弟,他却说要给她留颜面,不让她受旁人轻慢。
“师父,这里没有人轻慢我,你放心。朝臣们都忠心耿耿,朝中上上下下风气极佳秩序井然。您随意就好,不必拘束。”
熏池朝她挤眼睛,二人对视而笑。
怜珠领着一队宫女走到殿外,一水儿新做的鲜艳红夹背心,她躬身回禀,“陛下,该梳妆了。”
玉扶打了个呵欠,知道大婚的梳妆程序繁琐,可从现在就开始梳妆天亮才举行仪典,想想就让人觉得困倦。
熏池道:“小白说一个人只能有一个父,今日权且让顾怀疆那晚辈给顾述白那小子做父,为师来给你做父,这不就两便了?小白那个糊涂虫,为师日后再也不听他胡说了,险些误了你的大日子!”
原来熏池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急匆匆从仙人谷孤身赶到京城来,才会深更半夜这个点儿进宫。
瑶蓝笑道:“您来得不晚,没耽误陛下的大日子。不过要是再说下去,可就耽误陛下大婚的吉时了!”
熏池摆摆手,“快去梳妆吧,为师就在这里陪着你。”
玉扶一面朝内室走,一面吩咐宫人,“师父一路赶来一定饿了,快给师父备些点心和菜肴,师父爱吃肉,别预备素的……”
隔着一道屏风,寝殿之中,玉扶端坐在梳妆台前。
着一身暗红喜袍的是宫里积年的老嬷嬷,手里掐着棉线上来,先朝玉扶躬身一礼,“陛下,开面可能会有点疼,您要忍一忍,女子成婚都是这样的。”
玉扶愣了愣,不知道老嬷嬷要做什么,但听到女子成婚都是如此,便点点头。
而后老嬷嬷站到她的身后,对着镜子熟练地把棉线贴到她面上,双手一撮棉线就在她脸上滚动起来,来来回回畅通无阻。
老嬷嬷一愣,细细观察她的肌肤,“陛下肌肤滑得像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也没有多余的汗毛要绞。老奴做过许多次喜娘了,还是头一次见到陛下这样的肌肤。”
坐在外头的熏池嘴里不知塞着什么,含糊不清道:“那是自然,我们仙人谷的灵丹妙药和山泉养出来的女儿,哪能和凡世女子相提并论?”
众人抿着嘴偷笑,老嬷嬷也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陛下可以少受些疼,老奴要给陛下上妆了。”
今日梳妆的一应事宜都由她来做,据说是因为六亲健在、家庭美满的有福之人来为新人梳妆,可以保佑新人也得到这样的福气。
怜珠她们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遇到这种场合也只能靠边站,做些帮忙拿首饰、递梳子的活计。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老嬷嬷唱着梳头歌,手持木梳顺着她头顶梳到发尾,声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不禁夸赞道:“陛下的头发又黑又亮,像一匹丝绸似的,顺滑得都不必多梳理了。不过老奴还是为陛下多梳一会儿,以期夫妻恩爱缠绵如这发丝儿一样长。”
瑶蓝朝屏风外望了一眼,以为熏池又要说玉扶的好头发是仙人谷的好泉水养出来的,却没听见他的动静。
她不禁朝外头走去,宫女正在收拾桌上被啃干净的鸡骨架,熏池却无影无踪了。
“医神大人哪去了?”
宫女福身禀道:“医神说要出宫去顾府一趟,说完一溜烟就没影儿了,奴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
这个时候他去顾府做什么?
瑶蓝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内室一看,玉扶的长发已被高高盘起,十二支赤金凤钗端庄隆重。
那凤钗的尾部垂下长长的流苏,金光熠熠将她绝美的面容遮挡得若隐若现,一身正红绣金的宫裙长长地拖在地上。
这裙摆拖过长生殿的青石地砖,最后拖到金殿之前的红色丝绒地毯,每朝台阶上走一步,裙摆都摇曳得分外好看。
顾述白穿着一身同样的正红喜袍,站在她身旁挽着她,二人并肩走过长长的台阶,朝最高处走去。
台阶之下的广场,众人站在那处观礼,为那一双璧人惊天绝世的才貌而动容。
瑶蓝在人群中看到和顾怀疆站在一处的熏池,这才发现他身上一贯穿着的白袍竟换成了喜庆的红袍。
想来方才他特意跑去顾府一趟,就是为了找件喜庆的红袍穿吧?
她不禁偷笑,忽见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天云破,目光落在玉扶身上久久移不开……
玉扶只觉得手心传来沉稳的力道,她的头饰和衣裳都重得不得了,走这么长的台阶受百官跪拜十分吃力,好在有顾述白一直在她身旁。
她相信自己就算一时失足或者踩到裙摆,顾述白也能第一时间拉住她,让她不至于跌在地上。
好像有他在身旁,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只要知道信任他就好了。
“还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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