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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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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扶一扭头,顾述白端着那盆矮子松一下不稳,为了护住盆栽竟然摔到了地上。

    “大哥哥!摔到哪儿了?”

    她慌忙回头去扶,顾述白嘴角一勾,得逞地露出笑意。

    “没摔到,就是想让你牵着我走。”

    他抓着玉扶的手顺势站起,不由分说,牵着她朝上房走去。

    玉扶挣了两下,没挣脱,索性安安心心让他牵着。

    反正合府都知道顾怀疆想让他们定亲了,严铮那几个小将更是直白,见着玉扶就少夫人少夫人地叫。

    当然,他们不敢当着顾述白的面叫,他还是很维护玉扶的闺誉的。

    要让他听见,准保打严铮二十军棍!

    “玉扶,你给父亲挑了盆栽,也给我挑一个吧。我就摆在书桌上,每日看着,好不好?”

    玉扶早就想好了,“好啊,大哥哥的桌上应该摆玉竹。”

    玉树临风,其中还契合着玉扶的名字,顾述白自然喜欢。

    她又道:“我给大家每人挑一盆,屋子里有些绿色,心情自然好一些,是不是?”

    顾述白眉梢一挑,站定问她。

    “那你打算给你二哥挑什么盆栽?”

    “二哥屋里应该摆桃花,可惜这个时节桃花还没开,不如就摆水仙花吧?”

    水仙正是这个季节开的花。

    顾述白点头道:“二弟的桃花一向多,确实不必再摆桃花了。水仙好,水仙洁身自好,三弟要是看到一定很欣慰。”

    玉扶没听明白他话中的玄机,只是听他提起顾寒陌,道:“三哥屋里应该摆石榴花,他那屋子里冷冰冰的和雪洞一样,摆点红火的也能热闹些。”

    ……

    “二公子,玉扶小姐命人送了花来。”

    顾酒歌正在房中看书信,忽听院中的小厮禀告,“快拿进来。”

    原来是一盆水仙花,养在青花瓷的阔口大缸里,花朵也有开放的,也有含苞待放的。

    玉扶怎么忽然想起给他送花了?

    他问小厮,“是单我有呢,还有大家都有的?”

    “都有的,只是大家的不一样。侯爷的是矮子松,大公子的是玉竹,二公子这里是水仙。”

    顾酒歌洋洋得意,“大家都是绿树,只有我的是花,看来小玉扶还是很偏爱我这个二哥的。”

    小厮仲夏抬起头来,“大公子说水仙花洁身自好,送给二公子正好。”

    顾酒歌:“……”

    ------题外话------

    伊人在此祝小可爱们新年快乐,2018年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25 殷姬媱的生母(二更)

    顾酒歌把那盆水仙摆在书案上,怎么看怎么喜欢。

    “这花儿真白,我记得水仙有个别号,叫凌波仙子是吧?”

    “这花儿好香,没一会儿我这屋里都是香气。”

    “这花儿……真好看啊。”

    仲夏伺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二公子,您又不是头一次见水仙花,至于么?”

    顾酒歌白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玉扶送的水仙花。”

    仲夏低下头,嘀嘀咕咕,“明明是暖房里培育出来的……”

    “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

    顾酒歌站起身,“我要出门一趟,你好好照顾着花,千万别让它死了。”

    “啊?我照顾啊?”

    仲夏一脸无辜,“二公子,我不会照顾花啊。要是种在土里的倒罢了,种在水里的我更不知如何照顾了。”

    顾酒歌都快走到门口了,又折返回来,“不会就去暖房问丁管事,难道还让公子我教你不成?”

    说罢拿折扇朝他头上一敲,径自处了门。

    仲夏忽然想到什么,跑到门边大喊,“二公子,您去哪里啊?”

    “去城郊,天黑前一定回来。”

    他头也不回,只拿折扇随意朝身后的仲夏挥了挥。

    仲夏又开始嘀嘀咕咕,“这样冷的天气,出门还拿折扇,二公子真是越来越骚包了……”

    顾酒歌一个人骑马出了城。

    临安城外有一片荒山,地势较高,每每落雪要等城中的雪都化尽了,这里的雪才开始融化。

    他记得上元节那个时候,城中并没有积雪,所以殷姬媱所说母亲坟茔被积雪埋没,只可能是在这个地方了。

    他策马在山上找寻,近来天气渐渐变得温暖,冰消雪融,山上的景物都看得清清楚楚。

    马儿经过许多座孤坟,他小心避开那些矮小的坟茔,怕马蹄踩到对逝者不恭。

    好在那些坟茔虽矮小,都立有木制或者石制的墓碑,算是一个醒目的标志。

    殷姬媱的母亲坟茔能被积雪覆盖,一定没有墓碑。

    他想通了这一点,寻找起来便容易多了,只挑那些没有墓碑的无主坟茔看。

    忽然,一块无字石碑映入他眼中。

    怪了,能买得起石碑的人家,不可能舍不得刻上几个字。

    无字碑这样古怪,一定有什么缘由。

    他翻身下马,朝那处坟茔走去。

    石碑是一整块青石,纹理细腻,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才能用得起的,用在这样一座矮小的坟茔上十分突兀。

    碑前竟还有三炷香,顾酒歌用手捻了香屑,是十分贵重的香料。

    正疑惑着,忽听山脚下有人声靠近,他牵着马躲到了一旁的林中。

    上山来的是两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的丫鬟,听脚步都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

    “我们是给相府办老了事的人,小姐还不相信我们吗?竟还派姑娘大老远的来查看一番,你看,这山路不好走吧?”

    那个丫鬟道:“此事要紧,小姐不是信不过你们,而是为人子女的孝心罢了。”

    另一个男子道:“是是是,姑娘亲自来查看过,小姐便可安心了。也好,也好。”

    三人的声音越来越近,顾酒歌藏身于树后,看到他们走到那座奇怪的坟茔前。

    丫鬟伸手摸了摸石碑,“这个石碑的材质尚可,虽然不能立碑文,也能聊以宽慰小姐的心了。只是老爷从前在帝都就不喜欢小姐出城来拜祭,现在大公子当家,更是不让小姐出城了。还请二位费心料理,寒食清明来给小姐的生母上柱香。”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两块银子,给了那两个男子一人一块。

    那两个男子得了赏,忙不迭应道:“姑娘说的是,老丞相在的时候就嘱咐过我们,我们哪敢不尽心?小姐的生母身份隐秘,没有对外界透露,但她也算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自然不敢懈怠。”

    那丫鬟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对小姐说你们的忠心,让她多和大公子美言几句,少不得你们的好处。”

    “嘿嘿,多谢姑娘。大公子如今是丞相,有他一句话,我们日后必定感激小姐的好处。”

    她最后朝着墓碑躬身一礼,走下了山坡。

    待他三人离开,顾酒歌从树林中走出来,细细端详那块无字碑。

    “殷姬媱的生母果然不是殷夫人,照那三人所说,她是妾室所出。只是一个妾室的身份有何要紧,竟然让殷兖如此费尽心思隐瞒?”

    他自言自语,忽觉一阵阴风刮过,天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罢了,还是先回城中将此事告诉父亲,再从长计议。

    他翻身上马,绕道后山,飞快朝城中奔去。

 26 风雨将至 (三更)

    “你说殷姬媱并非殷夫人所出,确定么?”

    顾怀疆在外书房中处理公文,顾述白也在,听了顾酒歌的话颇为诧异。

    殷兖一向号称清心寡欲,一心侍君无心女色,府里除了一个正经的丞相夫人以外,并没有妾室。

    后来殷夫人过世,他也没有再续弦。

    和顾怀疆不再续弦的行为不同,殷兖这般行为常被朝中之人调侃为做作,说他是为了装贤德,装圣人。

    圣上也需要男女之情,太过不近人情的反倒虚假。

    这就古怪了,殷兖连续弦夫人都不要,又怎么会有个隐藏起来的妾室?

    顾酒歌道:“父亲,上元节那夜我出府去找大哥他们,偶遇殷小姐。当时心中便存了疑窦,今日才特意出城查访。没想到正好遇到了相府的人,若非如此,孩儿也不敢相信。”

    顾述白道:“你确实听见了,她生母身份隐秘这话?”

    顾酒歌点头,“确实。难道她的生母会是罪臣之女,乃至是风尘女子,所以老丞相一直藏着掖着,怕堕了他的声名?”

    这倒有些可能。

    可顾述白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顾怀疆道:“风尘女子不大可能,我和殷兖也算相识多年,他从来不去风月场所,府中连歌舞伎都没有。”

    这样说来,怀疑的范围就小了许多。

    顾述白道:“若是罪臣之女,大理寺必定有卷宗在册,孩儿设法去探寻一番。虽说这是相府的内宅之事,原本不应该我们插手。可我觉得殷朔接任丞相之位后,必定会对我们顾侯府不力。若是能抓到一点相府的把柄,我们日后才能不那么被动。”

    顾酒歌也道:“我同意大哥的想法,父亲,这件事就交给我和大哥来查吧。大哥顾侯世子的身份去查找卷宗比较方便,孩儿跟殷小姐有过几面之缘,还算说得上话,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顾述白笑着看他一眼,颇有揶揄之色。

    说桃花,又多了一朵桃花。

    邀月的事他还没弄明白,这会儿又来了一个殷小姐。

    也不知这回会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顾酒歌注意到他的目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顾述白见好就收。

    顾怀疆思考了片刻,“述白我倒是不担心,他知道怎么避开殷朔的耳目查到想要的东西。可是酒歌,你和殷小姐来往要有分寸。就算她的父兄对我顾侯府不利,她未必知情,你千万不要伤害无辜。”

    顾酒歌听这话有些别扭。

    父亲该不会怀疑他……想用美男计吧?

    他连忙拱手,“父亲放心,孩儿有分寸的,绝不会伤及殷小姐。”

    顾怀疆狐疑地看他一眼。

    他有分寸?

    大概他自己真的觉得有分寸,可是帝都多少女子都为他倾心,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事屡见不鲜。

    要是殷姬媱也这样,那就麻烦了。

    说到底,他顾怀疆一世英名,刚正清廉如松柏翠竹,怎么会有个花蝴蝶一样的儿子?

    真是古怪。

    “咳,咳……”

    这回换顾怀疆咳嗽了起来。

    顾述白眉头微蹙,“父亲的咳嗽还没好么?孙太医说着了些风寒,吃些药就好。这都多少天了,我看着病情反倒加重了不少。”

    顾怀疆摆摆手,“无妨,人上了年纪,难免一病就好得慢一些。我还算好的,陛下今冬感染了风寒,病势缠绵也一直未好。大约我进宫多看望了几次,就染上了。”

    顾酒歌原本还不觉得,听顾述白这么一说,才意识到顾怀疆这次的病未免太久了。

    他道:“父亲自己身子也不适,这些日子还是别进宫了。就说怕把病气过给陛下,陛下一定会允准的。”

    顾述白道:“父亲就在府中好生歇息吧,明日我再把孙太医请来看看。朝中和府中的事情交给我和二弟便是,父亲放心。”

    顾怀疆看着自己两个儿子,他们都已经长成,能为他分忧解劳了。

    他自然没什么不放心。

    “好,都交给你们,为父就提前享享清福。上回玉扶说她练习飞针大有成效,现在一次可以发八针了。既然明日不必进宫,我就去陪她练练。”

    顾怀疆难得闲下来,一有时间就想到玉扶。

    幸而他没有亲生女儿,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吃醋。

    顾述白二人告辞出来,夜色已深,风动树梢。

    顾酒歌眉头微蹙,朝天边望了一眼,“这都开春了,风反倒冷了起来。”

    顾述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树梢不断被风吹动,在夜色中摇曳如鬼魅一般。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总觉得,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正在朝顾侯府来。”

 27 一病不起(四更)

    清华宫中,殿门禁闭。

    从内务府送东西来的太监,见到殿中宫女都在殿外伺候,吓得不敢做声。

    掌事宫女木槿从殿中走出来,朝他使了个眼色,二人退到远处说话。

    “大皇子来了,娘娘一时怕是不得空见公公,公公还是先回去吧。”

    来送东西的是内务府总管黄公公,见状会意道:“咱家只是来送月例银子的,这是清华宫这个月的银子。木槿姑姑看清了便是,咱家就先告辞了。”

    木槿收下他递来的一包袱银子,朝他曲身一福,黄公公自出了清华宫。

    待他走后,木槿掂了掂那个包袱,忽然觉得不对劲……

    “陛下这回不是一时兴起,本宫在西宫的眼线来通报,二皇子喜滋滋地把这件事告诉了丹阳。只怕再过不久,册立东宫的圣旨就会昭告朝堂了。”

    贤妃歪在榻上,一身素装扶着额头。十分疲惫的模样。

    近来宁帝病势缠绵,一直是她在驾前伺候,她不像那些年轻的小嫔妃那么有精神,为了防止有人趁机夺她宠爱,她还是事必躬亲地伺候着。

    好在后宫之中以她为首,没有哪个嫔妃敢和她相争,她一个人照顾宁帝,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闲见大皇子。

    大皇子道:“母妃,您还有心思照顾父皇?难道您就一点儿都不着急么?”

    他这些日子一直设法想和贤妃长谈一次,偏偏贤妃都在宁帝寝宫伺候着,让他等了这么多天。

    贤妃抬起头来,“本宫自然着急,可着急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了,本宫尽心尽力地掌管后宫,照顾陛下,陛下却一点儿恩情都不顾。饶是如此,我不还得更加尽心伺候,希望他终有一天能够感动,能够顾念我们母子一点儿么?”

    大皇子皱着眉头看贤妃,她这些年在后宫扮演贤良淑德演习惯了,到这个节骨眼都没走出来。

    “母妃,您就没想过,如果父皇这病不好起来,他就不能册立宁承治为太子了。您现在尽心尽力照顾父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贤妃浑身一颤,愣愣地看大皇子,“可是,可是陛下这病不过是风寒,迟早要好的。等他好了,该立谁还是会立的,我不伺候又能怎么样呢?”

    大皇子深深看着她,母子两人之间的默契,让贤妃一下子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她手上一颤,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贤妃伸手指着他,“皇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分明意会大皇子的意思,可这件事太过恐怖,她必须要亲耳听到大皇子开口,才能相信自己的猜测。

    大皇子凑近她,压低声音,“父皇在世立下太子,他驾崩后皇位必定是太子的。儿臣若是想争,就是篡位!可如果父皇一病不起,朝中没有太子,我和他宁承治就是一人一半的概率,尚有争取的余地。”

    “你……你果真想对你父皇下手?”

    贤妃对宁帝的做法虽然不满,可她身为后宫妇人,也只能想出尽力感动宁帝这种办法。

    是而这些日子她伺候汤药,半点疏忽都不敢。

    可一向沉稳孝恭的大皇子,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却说,要让宁帝一病不起……

    “那你想怎么做?”

    大皇子道:“母妃不是一直在父皇身边伺候汤药么?只要您往汤药里加上点东西,父皇病情渐渐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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