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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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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疼你四哥,可顾侯府的男儿向来是这样教养大的,他也不能例外。”

    上一次他放顾温卿一把,没有深究此事。

    这回事态更加严重,顾温卿不但和戏子来往,还自己学起了戏被顾寒陌当场抓住。

    堂堂顾侯府的公子,焉能做一个让人寻欢取笑的戏子?

    顾述白朝她招招手,“玉扶,到大哥哥这儿来。”

    “父亲只是罚他二十军棍,不算多,他能挺过来的。你不必担心,乖乖在这坐好,好不好?”

    “坐着看四哥挨打吗?我做不到。”

    玉扶想也没想反驳了顾述白的话,后者微微错愕。

    这还是玉扶头一次反对他的话,他既有些诧异,又有种莫名的欢喜。

    她毕竟是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

    玉扶朝顾寒陌道:“大将军,大哥哥,二哥三哥,我把玉官带来了。请你们听听他的解释,再决定要不要处罚四哥好吗?”

    “玉官?”

    顾相和顾宜交头接耳,没想到这就是玉扶想出来的好办法。

    可听起来不太妙啊,她确定顾寒陌看见玉官,不会更生气么?

    玉官从门外走进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一直没有动作的顾温卿回头看了他一眼。

    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正如他被顾寒陌带走时那样。

    “草民玉官,是花梨班的戏子,见过侯爷,世子,诸位公子。”

    顾怀疆听过他的名字,也见过他在台上唱戏,还是头一遭和他面对面。

    此刻细细看去,这是个生得清秀的年轻人,许是因为常在戏台上扮女装,他面白无须,看起来有些油头粉面。

    那双似极女子的狭长眼睛,眼神却正,不像是邪派一流。

    他方才行的那个礼礼数周全,说话不卑不亢,顾怀疆对他暂时没有什么恶感。

    端看他接下来打算说什么了。

    他跪在顾温卿身旁,“请侯爷明鉴,不要责罚四公子,都是草民的错。”

    玉扶掩口轻咳了一声,心道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他和顾温卿都没错么?

    怎么到了顾怀疆跟前,他又把罪责都揽在自己头上了?

    这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

    玉官意识到了什么,挺了挺脊背,“不,草民也没有错。请侯爷明鉴,草民和四公子来往是君子之交,从未有任何不清不白的逾越。四公子喜欢戏曲戏词,草民为报救命之恩自然肯教他。除了学戏之外,草民没有引逗他和任何不清白的人来往,别说四公子这样堂堂贵公子,便是草民自己也不齿与狂徒为伍!”

    顾寒陌道:“单是学戏一条,你就害惨他了。他身为世家公子怎么能学戏,这可是为人不齿的贱业。”

    “不,三公子说的……不对!”

    玉官忽然站起来,柔弱的身躯顶着顾寒陌的压力,尽力保持身形不晃。

    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在这些人面前开口。

    他坚决道:“在下身为戏子,的确是卑贱之人,可四公子只是学着玩的,并不做戏子,有何不可?”

    “滥赌非君子所为,但逢过年家人玩骰子逗趣,又有何错?”

    “滥饮亦非君子所为,但逢喜庆之事小酌怡情,又有何不可?”

    “杀人也非东灵律令能容,但若是在战场上为保卫家国厮杀敌军,又何错之有?!”

    玉官一气儿把话说了出来,玉扶欣赏地看着他。

    看到顾寒陌那张冷脸微愣,她就更高兴了。

    有些偏见,三哥是该改改了,否则不但自苦,还会害顾温卿失去最好的朋友。

    知己难求,她今日非要为顾温卿留下这个朋友不可!

    顾温卿怔怔地看着玉官,没想到他一贯柔弱,也有这般慷慨激昂的时候。

    玉官能认清这道理,他比谁都欢喜。

    眼见众人诧异地看着他,玉官有些不好意思,再度朝顾怀疆拱手,“草民失礼了,顾侯府皆是浴血沙场的英雄,自然比草民懂。草民不该以此举例,还请侯爷莫要见怪。”

    ------题外话------

    玉扶一直在长大,性格也会产生成长变化,不再像小时候乖乖甜甜的。

    她的身上,是有伟大使命的~

 72 总算笑了(一更)

    堂中静默了半晌。

    好一会儿,顾怀疆的声音沉厚,“无妨。”

    他原以为玉官是个普通的戏子,私情小意地哄骗顾温卿,才让顾温卿和他厮混在一处。

    今日一见,方知其与众不同之处。

    端看他一身打扮,素雅干净,再听方才那段话其音铿锵,便知是个有气节的人。

    顾温卿到底是顾侯府教养出来的孩子,他不会违背正道,交那些歪心邪意的朋友。

    玉扶趁势道:“大将军,方才我去城外带玉官来,你猜怎么着?三哥他们去的时候把玉官的屋门揣倒了,一群女子围着他辱骂,怪他太过干净不肯和众人同流合污。还是我去了那些人才肯离开,否则不知玉官要受多大委屈。”

    众人一听便知玉扶说的一群女子是何人了,玉官住在暗娼聚集之处,他们有所耳闻。

    顾寒陌皱了皱眉,再看恭恭敬敬站在堂下的玉官,眼神已不似先前厌恶。

    反倒有一丝……歉意。

    要不是他踹倒了房门,玉官也不必受人羞辱。

    顾温卿拱手道:“父亲,玉官虽然住在那种地方,可他从来没行过那种脏事。若非如此,孩儿当年怎会救得他性命?”

    顾怀疆点了点头,“为父听说过,是有人逼迫玉官意图不轨,你才把他救下来的。这原是好事,既然他行事端正,为父也不阻拦你们来往了。”

    顾温卿喜不自胜朝玉官看去,后者不可思议似的,望着顾怀疆的目光带着崇敬。

    他早就听顾温卿说过这位顾侯,没想到他不仅有战场铁血杀伐的一面,还有如此开明的一面。

    顾怀疆站起来道:“只是如今顾侯府一片太平,有点出格之事倒无伤大雅。将来……”

    他看向玉官,“不是本侯厌弃你,本侯觉得你很有骨气,很欣赏你。但你的身份,到底不是了局。”

    “大将军,我有办法。”

    玉扶笑着看他,一双大眼睛古灵精怪,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罢了,由她去。

    顾怀疆无奈地摇摇头,经过顾寒陌身边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他离开,顾寒陌把手中的军棍随手一丢,顾宜慌忙接住。

    “既然父亲同意,我无话可说。”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顾宜模仿他的腔调,一板一眼,“既然父亲同意,我无话可说,哈哈哈!”

    顾寒陌都走了,顾述白和顾酒歌也站了起来。

    他们本就没有顾寒陌意见那么大,现下不仅有顾怀疆同意,还有玉扶的大力帮助,他们乐得卖玉扶这个人情。

    兄长们都走了,几个小的解除拘束,立刻活泼起来。

    顾相拍拍玉官的肩膀,玉官身形一晃,差点内伤。

    顾相连忙扶他,“对不住,我们兄弟习武的手劲大,忘了你体格瘦弱了。你别介意,其实三哥就是嘴硬心软,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改变态度了。”

    玉官感激地朝他摆手,“无妨,我是刚才太紧张了,现在腿有些软。能让四公子少得一些惩罚,我心里欢喜,不敢奢求三公子的改观。”

    顾宜把顾温卿从地上扶起来,“四哥挨了十五下军棍,三哥一点儿没留情,还是快请太医看看为好。”

    “不,三哥留情了。”

    顾温卿好像不觉疼痛,自己站了起来,“如果三哥真的不留情,我现在根本站不起来。他的确是嘴硬心软,看起来很生气,实际上根本不舍得下手。”

    玉官细皮嫩肉,从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一看顾温卿的伤口触目惊心。

    他的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快先扶回房间上药包扎吧?”

    玉扶关切道:“四哥,你还撑得住吗?”

    “放心,我撑得住。”

    “既然撑得住就先别上药了,你先去三哥屋里一趟吧!”

    玉扶的话让众人颇为惊讶,细想了一回,才明白其中深意。

    也是,顾寒陌的成见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即便今日看到玉官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他也一时改变不了态度。

    不如让顾温卿带着伤去劝说,顾寒陌心疼幼弟,必定会被打动,将来顾温卿和玉官再来往才能毫无顾忌。

    这是一劳永逸的事。

    顾温卿道:“玉扶,今天的事多谢你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收场。我现在就去找三哥,只是玉官他……”

    玉扶知道他担心什么,“放心吧,玉官的事我来安排,你快去!”

    顾相推了顾宜一把,“愣着干什么,我们扶四哥过去。让他一个人去找三哥,等下被打死了都没人知道!”

    玉扶噗嗤笑出声来,顾温卿抬起手想打顾相,又虚弱地放下。

    “你们俩就趁我受伤欺负我,过几天有你们好看的。”

    玉官看着他们兄弟三人离开,面露一丝微笑,“自打今日在我那里见到三公子,四公子就十分忐忑,现在总算笑了。”

    ------题外话------

    大家有没有发现简介改了,没发现的我在这里贴一段:

    多年后,她身披皇袍,长裙曳地,站在高不胜寒之处——

    封他为上将军。

    雨后宫室屋檐之下,她偎在他怀中,他却问,“何为上将军?”

    “东灵尊前汉制度,以大将军为武官之首。本朝却尊春秋古制,以上将军为武官之首。”

    “如此说来,臣还是陛下的夫君,又该如何称呼?”

    她忽然笑起来,在他怀中蹭了蹭。

    “管旁人如何称呼,你永远是我的大哥哥……”

 73 他用她用剩的澡豆(二更)

    这件事还没完,玉官怎么安排才是重点。

    玉扶想了想,道:“玉官,你是自己喜欢唱戏,还是因为生计不得不唱?”

    “戏子终究是下等,若有选择,谁愿意做呢?我在花梨班也挣了些许银子,也想过不再做戏子。可我年岁尚轻,只怕老来无依,是而不敢废业。”

    玉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有别的生路,他也不想做唱戏的优伶。

    “既然如此,不如经商做点小买卖,商人是正经行业,你觉得呢?”

    玉官苦笑,“我既没有做过买卖,更没有本钱,如何经商呢?”

    玉扶道:“本钱我可以给你,没有做过买卖我就让府中账房的人教你。顾侯府在帝都也有许多产业,其中不乏经商的能人。”

    玉官愣愣地看着她,说好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是忍不住眼泛泪花。

    “可在下何德何等,能得玉扶小姐这样襄助……委实令人羞窘。”

    玉扶看了看天色,今日这么一闹,天都快黑了,“你只说愿不愿意,不必想太多。将来挣了银子再还我便是,你知道的,我有公主封号还有封邑,不缺这点银子。”

    玉官犹豫片刻,终于点点头,衣袍一撩跪下叩谢。

    玉扶亲手将他扶起。

    “日后不必行这等大礼了,你是四哥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今日天色已往,你在城外的屋子没有门,已经住不得了。我派人护送你回去收拾东西,今夜你就先安置在府外空闲的屋子里,明日再寻合适的住处吧。”

    玉官道:“离顾侯府不远有一处小院,是四公子买来想给我安居的。我那时怕他被三公子发现拒绝了,那处倒是可以住。”

    “这样就更好了,来人,送玉官出城!”

    ……

    总算把事情安顿好,玉扶饥肠辘辘,摸着肚子朝熏池的小院走去。

    天刚擦黑,路旁的灯笼还没点上,路上只有玉扶一个人。

    她轻声自言自语,“去蹭个晚饭,顺道和师父聊聊今日宫中之事。也不知道师父最喜欢那道糯米贵妃鸡,还是那道油泼熏鸭?”

    “当然是糯米贵妃鸡。”

    斜刺里忽然走出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绣球灯,顿时把昏暗的路照亮。

    玉扶抬头一看,竟是顾述白。

    他似乎刚刚沐浴过,换了一身家常衣裳,淡淡的天水青色。一头乌发只用月白色发带松松地束起,姿态慵懒。

    凑得近了,还能嗅到一股熟悉的青草香气。

    奇怪,这味道好熟悉,就是想不起哪里闻到过。

    “大哥哥怎么知道师父爱吃贵妃糯米鸡?”

    两人并肩朝熏池的小院走去,顾述白道:“因为今日在宫宴上,医神吃了两盘子的贵妃鸡,却只吃了一盘子熏鸭。”

    玉扶啊了一声,“可是师父今日在宫宴上吃了那么多东西,只怕一直盯着师父的高公公都数不清楚,大哥哥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宁帝怕熏池一把年纪,吃那么多肉食不消化,便让高公公盯着些。

    一旦他有消化不良的反应,立刻传太医。

    高公公盯了一日眼睛都酸了,只见一盘又一盘的肉端上去,把一个个空盘换下来,熏池还是精神奕奕。

    不但没有消化不良,还越吃越高兴。

    所以盯到后来,高公公索性偷了个懒。

    什么消化不良?寻常人吃这么多早就撑死了,熏池没撑死,那肯定也不会消化不良。

    神仙的事,他这个凡人还是不要操心了。

    顾述白笑得有些许得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讨好岳父大人是我该做的,这点小事岂能不留心?”

    好嘛,他这个“女婿”比自己这个“女儿”都上心。

    玉扶小嘴一撇,两人提着灯在昏暗的路上慢慢走着,他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便直往鼻子里钻。

    暗香浮动月黄昏。

    玉扶忽然想起这句诗来,而后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起这是什么气味了,“大哥哥,你用了我的澡豆?”

    这不是她的青草澡豆的香气么?

    上次昆吾伤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盒,仅有那么一盒,是仙人谷的味道。

    后来二皇子也派人送了些,可惜味道不对,她便送给苏云烟了。

    顾述白道:“医神和天枢知道你喜欢青草味的澡豆,这回给你带了好些来,你可以用许久。我用的是昆吾伤给你的那盒,那盒你不许用了。”

    昆吾伤送的澡豆,玉扶日日用来沐浴,周身肌肤都要染上昆吾伤的东西……

    怎么想都不合适,还是趁早拿走地好。

    玉扶的小脸刷地一下红了。

    他竟然用她用剩的澡豆……

    ------题外话------

    澡豆,是中国古代民间洗涤用的粉剂,以豆粉添加药品制成。呈药制品的粉状。用以洗手,洗面,能使皮肤滑润光。

    约等于香皂的意思~

    突然觉得好暧昧,共用洗澡的香皂……

 74 将有战事(三更)

    “对了,我听说你命人把玉官接回城中来住?”

    顾述白想到今日的事,忍不住笑,“我从前竟不知道,我们家玉扶如此能干,三两下就把这么棘手的问题解决了。”

    今日的问题,换做是他,恐怕都没法这么好地解决。

    玉扶才十三岁,行动间已有了杀伐决断的气魄。

    旁人都说她活像顾怀疆的亲生女儿,顾述白不以为然,觉得玉扶尚未尽显。

    她若长成,应是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丹阳公主口口声声说玉扶配不上他,可他最怕的,是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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