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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夫人养成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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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儿,你怎么哭成这样?”葛氏心疼,连连追问。

    平湘抹泪不答,皇后脸沉下来,问,“湘儿,你告诉姑母,可是太子还不去你的屋子?”

    “太子学业繁重,还要参议朝中大事,许是没空…湘儿不怪他,是见到母亲太高兴,一时难以自禁。”

    “你莫要替太子遮掩,本宫心里清楚。你是正妃,他再如何忙也不能冷落你。姑母在这里应承你,除非你先诞下嫡子,否则本宫绝不允许东宫有其它的孩子先出生。”

    平湘心里大喜,跪下谢恩。葛氏也放下心来,有皇后这句话,无论太子有什么想法,谁都不能越过湘儿。

    湘儿有嫡皇子在手,谁都不怕。

    葛氏满意地离宫,平湘也底气十足地回到东宫。

    皇后扶着琴嬷嬷的手,要她陪着去御花园中走走。贤妃的宫中传出琴声,悠扬悦耳。

    “最近陛下常宿在贤妃处吗?”

    琴嬷嬷小声地回道,“贤妃娘娘自永莲公主出嫁后,常夜里哭醒,陛下得知后,多宿了几日。”

    “夜里哭醒?”皇后冷然,“她现在哭早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哭。”

    御花园中的已是姹紫嫣红,所见之处,繁花绿叶,花香阵阵。

    皇后扶着琴嬷嬷的手,远远地看着高高的宫墙,抬头望望高墙内的天空。碧蓝的天,洁白的云,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暗底则是漩涡急流。

    万树俱寂百兽绝,乌云压城风不动。

    盛夏来临,京中酷热难当。孕妇体温本就偏高,更觉难熬。幸好胥府不差银子,雉娘的屋子四角都摆放着冰鉴,冰块冒着冷气,房间里舒适宜人。

    赵守和与蔡家大小姐已成亲。成亲时赵书才不得空,巩氏要照顾丈夫,夫妻二人都不能离京。百城县离渡古很近,山长夫人自请帮赵守和操持婚事,赵书才感激不尽,去信感谢。

    梁缨也写过信给雉娘,言谈之间对阆山很满意。渡古偏远,没有京中那么多的规矩。阆山清静无事非,她正好可以随性而为,三不五时地去山中打猎,过得快意。胥家二房人少,一家人其乐融融。

    雉娘替她高兴,回信说了自己的近况,除了养胎,别无他事。

    为了修身养性做胎教,她开始练字,有胥良川从旁指导,进步很快。至少他再夸她时,带着几分真心。

    胥家人本就不爱凑热闹,最近更是哪里的宴会也不参加,谁下帖子都被胥老夫人给推掉。胥老夫人给雉娘吃定心丸,除了皇家,她可以推掉任何人的帖子。

    永莲公主下了两次帖子,一个是赏荷,另一个是品莲子。胥家人推不掉,她指名道姓请雉娘。胥老夫人压下帖子,让胥夫人代媳赴约,以示陪罪。

    赵氏期间来胥府两次,送一些小人儿的衣裳鞋帽。

    随着月份的增大,雉娘的肚子也跟着长大。因为身子瘦弱,显得肚子硕大,她自知此时中医限制多,要想顺利生下孩子,必须得靠自己。

    她严格地控制着自己的饮食,初时胥良川还不解,在她的解释下,也跟着紧张起来。天天盯着她吃饭,观察着她的肚子,生怕腹中的孩子长得太壮。

    每天吃完饭后,她都得在园子里走上半个时辰,只要他在家,雷打不动地跟着。夫妻二人闲慢地散着步,看着晚霞流云,看着胥家园子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叶子绿了又黄。

    秋风刚吹过,雉娘在半夜里发动,痛了一天一夜,产下一子。胥良川抱着初生的婴儿,手都在抖。

    他有儿子了!

    小人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得他眼睛酸涩,直想流泪。接生的婆子连连夸孩子长得好,一般人家的孩子出世几天后才能睁眼。

    胥阁老给孙子娶名胥景儒,从景字辈,府中人唤大哥儿。

    大哥儿洗三,胥府不想大办,只请几位亲朋好友上门。韩王妃,永安公主以及巩氏都受邀前来,还有不请自来的永莲公主。

    胥老夫人眼冒精光,脸色不变,朝自己的婆子使眼色。

    永莲公主跟着永安公主,去房间里看雉娘,韩王妃先到,已看望过,则去陪胥夫人说话。永安拉着永莲的手,紧紧地带在身边。

    房间内,雉娘靠坐在塌边。她比之前丰腴一些,气色不错,皮肤嫩滑泛光,衬着水雾双眸如曜石般,再添艳色。

    巩氏来得早,原本是坐在塌边的,见她们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永安公主一把托住她,“秀姨,本宫是晚辈,哪能当你如此大礼。”

    永安都这么说,永莲自然不用她再行礼。

    巩氏喏喏,立在一边。

    永安打趣雉娘,“看看,生完孩子越发的勾人,本宫刚才都看得发痴。”

    永莲的眼睛也盯着雉娘看一会儿,然后四处打量,问道,“胥小公子在哪里,怎么不抱过来看看?”

    “他吃过奶后就睡着,我唤人去抱他过来。”

    “那就让他睡吧,等下洗三时也能看到。”永安公主忙制止她,不以为意地道。随意问了雉娘几句,就拉着永莲出去。

    房间内只剩巩氏和雉娘,雉娘眼眸闪了几下,唤来海婆子,“等下你抱大哥儿出去时,注意些,莫让一些不干净的人碰到大哥儿。”

    海婆子立马会意。

    洗三开始,乳母把大哥儿抱出来,海婆子接过,紧搂在怀中,侧着身子,偏向韩王妃这边。

    巩氏是外祖母,她往水盆里丢的是金元宝,韩王妃随后丢的也是金元宝,个头比巩氏的小,巩氏松口气,感激地看一眼韩王妃。

    轮到永安公主时,她从身后的嬷嬷手中接过两张银票,各自一百两。她把银票放在茶盘中,对永莲道,“幸好我提前多备一份,正好替你用上。”

    “这怎么能行?怎么能让皇姐破费?”永莲说着,她自己的嬷嬷有眼色地掏出一个荷包。

    她接过,解开荷包,里面是一锭金元宝。她正要把金元宝倒进水盆时,永安公主一把将荷包抢过来。

    “既然你过意不去,不如这金元宝就归本宫吧。”

    永莲公主的脸白了一下,海婆子下意识地把怀中的大哥儿抱得更紧。

    添盆完毕,海婆子亲自抱着大哥儿,解开大哥儿的衣领,收生姥姥快速地洒几滴水,就算礼成。

    大哥儿的哭声很大,收生姥姥欢喜地说着祝词。海婆子合好襁褓,抱着大哥儿进内室,放在雉娘的身边,小声地说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雉娘的脸慢慢冷下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21|骨肉分离

    (全本小说网,。)

    吃过洗三面后; 永安来和她告辞。她拉着永安的手,真诚地道; “谢谢你; 表姐。”

    永安反拍着她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那荷包被永安公主随手丢给身边的嬷嬷; 那嬷嬷是自小在宫里陪她长大的; 对于后宫阴私; 女人间的那些伎俩了如指掌。

    嬷嬷一捏荷包; 就感觉到荷包里层用的是羊皮。她心中明了; 若不是金元宝有问题; 为何要用羊皮荷包?

    等回到公主府后; 她把荷包系口的带子松开; 身子离得远远地,荷包里飘出似有若无的味道。她仔细地闻嗅,慢慢眉头紧皱。永安公主知道有异; 问道; “是什么东西?”

    “奴婢怀疑金锭是用毒水泡过的,此毒太过阴损,奴婢有生之年仅是听说过; 还不敢确定。”嬷嬷系好带子; 把荷包郑重用帕子包起来,小心地放在另一个荷包中。

    永安公主眼底暗沉,嬷嬷如此慎重,可见此毒不仅阴损; 还十分难得。永莲竟然想用到雉娘所出的大哥儿身上,用心险恶,简直其心可诛。

    “你怀疑是什么毒?”

    “公主可曾听说过,前朝有一种秘毒,名唤骨肉分离。”

    “什么!”永安低声惊呼,“你是说,金元宝上沾染的可能就是此毒?”

    嬷嬷神色凝重,点头。

    此毒有一股淡香,如腐尸上盛开的花香。若是化在水里,只消一两滴,就能让人皮肤溃烂。无论何种灵丹妙药,都不能阻止皮肉腐烂。最后肉腐化脓,一块块地脱落,可见白骨,故名骨肉分离。

    中毒初期形似恶疮,所以一般的大夫根本就不知道是中毒,就算是毒发身亡,也只会觉得是疮肿生脓致死,不会怀疑是中毒。中毒之人短时间死不了,要等全身的肉一块块地脱尽才咽气,生生要忍受骨肉分离之痛,生不如死。毒亡之人往往死状恐怖,亲人避之不急,早早掩埋。

    这毒太过阴毒,千金难得。前朝有位宠妃,因独得帝王恩宠,众妃由嫉生恨。另一位妃子悄悄给她下了此毒,她受尽苦痛而死。帝王震怒,他处死下毒的妃子,并把此毒列为禁物。

    是以,到祁朝时,知道此毒的人寥寥无几。

    永安公主冷着脸,寒光森森。

    永莲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早在听说她和文驸马没有圆房,她就知道永莲没有死心。万万没有想到她如此丧心病狂,连新生的孩子也不放过,居然如此阴毒。

    她也是当母亲的人,自然知道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将心比心,要是胥家大哥儿真有什么意外,雉娘可怎么办?

    嬷嬷用筷子把金元宝夹出来,放在一盆水中。宫女放进一条鱼,片刻过后,鱼就翻了白肚皮。

    约半个时辰后,用筷子戳鱼,一戳就透,显然是肉开始腐烂所致。

    嬷嬷已十分肯定,此毒必是骨肉分离无疑。

    永安望着那盆水,脸色凝重。

    梁驸马匆匆进来,后面跟着胥良川。胥良川是听到洗三时的事,才急忙赶来的。他什么也没有跟梁驸马说,只要求见永安公主。

    他一进门,就看到水盆中的金元宝和死去的鱼。他眼眸一沉,骤起狂风,“公主,这枚金元宝可是您从永莲公主那里拿到的?”

    永安公主沉重地点头。

    “何毒?”

    永安公主朝嬷嬷使个眼色,嬷嬷低声地把骨肉分离的毒性一说。胥良川听着,眼里的风暴更加浓烈。他的手攥成拳,关节泛白。

    “嬷嬷方才所言,只消一两滴,就能令人全身溃烂而死,对吗?”

    “回胥大人的话,没错。”

    他看着永安公主,眼里的暴怒一览无余,带着压抑的隐忍,“公主可否把此物给我?”

    永安公主示意嬷嬷,嬷嬷用筷子把金元宝夹出来,放进原来的荷包中,递给他。

    他接过,道声多谢,转身离开。

    梁驸马和永安公主对视一个眼神,仿佛看到暴风雨欲来时的隐忧。她命在场的嬷嬷和宫女,今日的事情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胥良川离开公主府,秋日的凉风吹得他宽大的袖管鼓起来,长袍翻飞。他的心里冰冷一片,如寒风肆虐。胸中的怒火像耸入云霄的高峰,直达天际。

    前世今生,他都没有如此恐惧过,如此地害怕事情成真。假使有个万一,永莲公主的阴计得逞,那么他该怎么办,雉娘该怎么办?

    他从未这般恨过一个人,恨其欲死!

    许雳跟在他的身后,黑暗中他散发出浓浓的杀意,杀意太强,连许雳都惊得心惊肉跳。

    临到府门口,他把东西交给许雳。自己则理理衣袍,若无其事是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子的偏房内,睡得香甜的大哥儿躺在摇篮中。他走进去,乳母起身行礼,他摆摆手,专注地看着摇篮中的小人儿。

    小人儿的嘴巴在一动一动的,眼睛闭着,脸蛋还有些红,皮肤也有些皱。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不敢用手去碰。

    这是他的儿子,他两辈子唯一的血脉。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儿子!

    熟睡中的小人儿一无所觉,他盯得久,眼睛都有些酸。

    正房内,雉娘在等着他,今日永莲公主的举动,让她觉得不安。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何事,永莲公主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她望着门帘处,门帘轻晃,他修长的手轻轻掀开,快速地合上,不让一丝凉风进来。

    “夫君,我有话要和你说。”

    “是什么事情?”他神色如常地道,坐在塌边上。

    雉娘舔舔唇,“今日大哥儿洗三,永莲公主不请自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让海妈妈留个心。在添盆时,永莲公主原也是准备好添盆礼的,被永安公主截住,听说她当时脸色不对。我一直想着,莫不是她的添盆礼有什么不妥?”

    他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白嫩的肤色莹润滑腻。雾蒙蒙的眼眸透着坚毅。他知道她没有寻常女子的脆弱,可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他不想她有任何的担心。

    “确实有些不妥,过几日我再告诉你。”

    雉娘紧盯着他的眼,他的眼睛告诉她,此事非同小可。

    “好。”

    他扶着她重新躺下,自己则睡在旁边的小塌上。她的屋子里一直没有人值夜,生产后,夜里侍候的人都是她。

    乳母是早早就备下的,雉娘生产前和他商议过,大哥儿出生后,若是她能哺育,她会尽量自己喂。

    于是大哥儿都是吃她的,要是不够,再交给乳母。小人儿一夜要起来喂几回,他也跟着起身。

    昏黄的烛火在室内照着,两人久未入眠。雉娘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难以入睡,她睁着眼,看着帐顶的轻纱。

    “夫君,你睡着了吗?”

    “没有,你还在月子里,莫要乱想,万事都有我,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我知道,要是最后查出,永莲公主确实有不轨之心,你要怎么做?”

    小塌那边传来暗沉的声音,“人刺我尖刃,我报以利箭,无论她是谁,我必诛杀!”

    有他这句话,雉娘觉得心才踏实起来。许是已为人母,一想到她历尽千辛生下来的小人儿会受到伤害,她就恨不得想杀人。

    之前她就一直在想,如果永莲公主存了害她儿子的心思。她必然会以其人之道,还施其身。

    就算对方是天家公主,只要触了她的逆鳞,她必杀之。

    而儿子,就是她的死穴。她闭上眼,缓缓地睡去。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绵长,小塌上的男子轻轻地起身,悄悄地开门出去。

    院子里阴暗的角落,许雳看到他的身影,快速现身跟上。

    永莲公主从胥府回去后,一路上都阴着脸。她没有想到永安会坏她的事情,她和永安是皇姐妹,难道还比不过赵雉娘那个表妹?

    在她的心里,是不怕永安揭穿她的。一来永安和她是姐妹,揭穿她没有半点好处。二来就算是永安告诉别人那金元宝有问题,她也不会认。东西被永安拿走,她可以说是永安自己做的手脚,永安不会那么蠢,连这点都想不到。

    她下轿后径直朝自己的院子走去,文齐贤等在路边的小亭,见她走来,手捧着书,诵读起来。

    永莲公主露出不屑的眼神,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眼角的余光看着永莲公主脚步未停,看也未看他一眼,就进了院子。他不由得满心的挫败,把书放下,手背在身后,无奈地离开。

    永莲公主一直没有召他侍寝,他心里着急,总觉得不着不落的。

    那戏文中唱得真真的,他不敢想,一想就觉得戏文中可怜的驸马爷就是自己,而永莲公主就是心里有人的恶毒公主。

    这般想着,心里越发的不好,索性去找交好的朋友喝酒。他现在是驸马爷,旁人还是要卖三薄面的。

    他今日烦闷,不想回府,那朋友是个知趣的,一直劝酒。两人喝到亥时,来了一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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