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玉-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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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呢。”

　　　　承晔在她进来时便是住了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楼钊熠眉目舒柔，将手里拿着的信函丢到一旁，便是拉过她抱坐在自个腿上，捏捏她的脸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要听话，肚子饿的话，就留下来和我一起用吧。”

　　　　葚儿乖巧地坐在他腿上，尽量避开他的伤口，抱住了他的脖颈，将脑袋埋首于他肩窝那里，低低地应了一声。这些举动她做的旁若无人，脸蛋却是悄悄红了红。

　　　　他满意地笑笑，便是端过碗，用勺子搅动着，一面吹，一面头也不抬地跟承晔道：“继续说。”

　　　　承晔垂着目顿了顿，有些犹豫，但是见王爷好像并不避讳有外人在场，他便是狠狠盯了葚儿一眼，却见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便是暗地里哼了一声。

　　　　转而跟楼钊熠继续刚才没说完的事情，“贺将军的战神之名虽不比楼老将军，但也是足以吓破那些尚且在襁褓里的大军，司马玉连日来调兵对抗贺将军，咱们让他有意胜了几场，使得他的大军士气大声，他必定会乘胜追击，到那时。我们在合围他，可谓是正中下怀。”

　　　　葚儿在一旁听着，闭上了眼睛，刚才抱着楼钊熠脖颈的瞬间，她眸光不经意间瞥见他丢到桌子上的那封信函，上面全是关于司马玉带兵出征发生的一些事情，旁边有楼钊熠朱红色的批注。

　　　　她正闷着脑袋烦闷时，嘴巴被抵在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上，睁眼一看，就见他拿着勺子正要喂她吃饭，眸光平静，笑道：“困了吗，若是困的话，先用了早饭再去睡吧。”

　　　　她淡淡地摇头，乖巧地将那勺子里的清粥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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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那要看葚儿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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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困。”她声音娇娇地说了句，便是将脑袋懒懒地埋首于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眼见着他那勺子又递了过来，她连忙睁开眼睛推拒，微微皱眉，“我不想吃了，这本来就是给你做的。”

　　　　他的眉眼始终轻轻柔柔地，像是含着世上最纯透的温意，露出洁白牙齿笑了笑，便将那勺子放下。揉揉她的脑袋，自己开始慢慢地用了起来。

　　　　承晔在一旁自动忽略这种情景，面无表情地开始继续说：“王爷，您打算怎么做？”

　　　　他没说话，而是认真地将早饭用完，然后端过一旁的水杯给葚儿喂了一口。

　　　　才低声道：“原计划不变。”

　　　　“是！”承晔低首说了句，便是要准备出去，“属下这就去办。”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是敛了眉眼，恢复了面无表情。

　　　　她坐在他腿上，缓慢地将手伸进了他腰腹那里，温热的手掌覆盖在那处伤口上，沿着伤口纹路细细抚摸着，轻声道：“我听下人说是匕首刺伤的，还疼吗？”

　　　　她抬眸，凝望着他的眼睛，低声道：“你当时流了很多血，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他低声笑笑，将她肩膀掰正，面对自己。忽地动作狂猛地含住她的朱唇，开始疯狂啃噬。

　　　　她被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可又不敢过分挣扎，怕碰到他的伤口，只得轻轻地推搡，可是力气到底敌不过一个大男人的，身子被逐渐地拉高，到最后整个儿压在了桌子上。

　　　　气息互溶，衣裳凌乱，她逐渐地沉迷在这种奇怪的气氛里，放弃了抵抗，双手改为拥抱，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响起敲门声，同时下属的声音传来，“王爷，我们截获了一封长公主和司马坤暗地里来往的信函。”

　　　　楼钊熠瞬时清空脑子里所有欲念，撑起身子后给她将衣服整理好，然后过去将门打开，拿信后挥退下属，走到桌边坐下看了起来。

　　　　葚儿面无表情地爬起来坐好，趴到他腿上平复着凌乱的气息。

　　　　他自控力不是一般人能比，葚儿一直都很明白，在他心里，权利永远是第一。女人是第二，她自己在他心里的排位更别提到哪里了。

　　　　这种事情，她早就明白，比任何人都清楚，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没有多少失落，更多的则是眉目平静地收拾好自己，做个乖顺的孩子。

　　　　然而，楼钊熠看完后，便是将那信函装了起来，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低头望着她。

　　　　她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联想到方才的那信函，心下便是一沉，莫不是长公主和司马坤暗地里来往的事情跟自己有关？

　　　　“前梁王本事没有，倒是不消停啊……”他顺势抬起她的下巴，扫了那张小脸一眼，便是微微笑起来。

　　　　葚儿整颗心都在往下坠，压根从他眼里看不出什么信息来，便是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幽幽地问道：“司马玉斗不过你。你就不能放过他？”

　　　　她一直都有听见承晔在跟他呈报关于司马玉在前线的境况，司马玉打的胜仗竟然是他有意算计好的，就像一个大坑般，上面盖了茅草，然后等着司马玉在他眼中玩够了。再将人引入坑里完全地虐杀。

　　　　这种手段，她不敢想象司马玉在将来落入他手后知晓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这些日子，她看着他的伤一点点好起来，心也在逐渐地安定。可同时地，她又感觉身处于深水火热当中，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司马玉好好地活着。

　　　　她没那么伟大，再知道司马玉派人刺杀楼钊熠后还宽容地想要原谅他。但是葚儿知道，她不能原谅司马玉，可也恨不起来他。

　　　　如果换做是她，也许她也会这么做吧。

　　　　她只是想要司马玉平安地活着，只是想要他们不要有斗争。为什么要这样难。

　　　　“钊熠，你已经得到一切了，不能停手吗？”她昂着脑袋凝望着他，低低地问了这么一句。

　　　　他面无表情，没说话，而是回望她。

　　　　两个人静默了一阵子，他忽地将她抱起来，放坐在自己腿上，搂住她的腰，笑了，“好啊，我别无所求，只要你明白该怎么做，我就不动他。”

　　　　说着，他缓缓地脑袋凑近她耳畔。温热地气息吹在她娇嫩地肌肤上，轻声道：“我没有得到一切，你不是小鸟一样在外头飞着……”

　　　　对于他的威胁，她司空见惯，纯澈的眼瞳里平平静静，没有任何起伏。

　　　　同一时间，岚熙正跪在一个灵位前磕了三个头，她身上穿着素白的孝衣，瀑布般的青丝只用一根素色簪子固定住，身后站着庄姑姑，手里捧着一些贡品和纸钱。

　　　　灵位上用金色朱笔写着：先慈固沪畔刘氏正三品贤妃庄儿之灵位。

　　　　等着她磕完头后，庄姑姑上前将贡品一一在果桌上摆放好，然后跪下，和岚熙一起烧起了纸钱。

　　　　“母妃，孩儿给您报仇了。只可惜，您走的早，却是看不到了。”

　　　　岚熙从庄姑姑手里接过那土黄色的纸钱，烧着了慢慢地放进铜盆里，乌黑的瞳仁里都是映着明亮的火苗在窜动。

　　　　她那一头黑发柔顺地散落下来。映衬地侧颜娇美乖巧，毫无平日里的盛气凌人和高不可攀，看年岁，也和十几岁的小姑娘无异，压根不像一个端庄的公主，仿佛现在这个模样，才是她真正的面貌。

　　　　“娘娘，您泉下有知，终于可以安心了。”一旁的庄姑姑逐渐地落下泪来，放佛苍老了十岁般，瞬间老泪纵横。

　　　　这里是皇宫一处极为隐秘的偏殿，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路过，和冷宫无异，从岚熙受封大齐长公主伊始，她就将自己母妃的灵位秘密地供奉在了这里，每月的月初，都会前来祭拜一番，这一拜，便是十几年之久。

　　　　两个人跪在灵位前很久，和亡人说了会话后，庄姑姑便是扶着岚熙起来，替她拍去裙琚上的尘土，两个人一道儿结伴走出去。

　　　　朝着朝荣殿走着，庄姑姑忽地低声开口，“公主，那姜公公该如何处理？”

　　　　老皇帝驾崩后的当夜，依照我朝旧历，是要派太医院院正给皇帝验明正身的，就是姜公公将人领进去查验的。

　　　　按理说老皇帝身重如此剧毒，虽是慢性毒药。可是也侵淫了不下三年之久，太医不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也不知道那姜公公是如何使得法子，太医院的太医竟然就这样散了，对外只说老皇帝病体深入骨髓，已是无法根治，药石无医，实属正常。

　　　　这就耐人寻味了，旁人想不到，可是岚熙瞬时便是想到这其中关联，只怕是荣王暗地里搞得鬼。

　　　　不过，这正好让她捡了个便宜，本来她还准备了说辞，如果查到自己身上，就将事情推到他的身上去，这么一来，倒是平白让她乘了个人情。

　　　　皇帝驾崩，依照祖制，举国哀悼三年，皇家直系血脉要守孝三年，所有即将要成婚的儿女皆要停止，等三年之期过了才能举行一切喜事。

　　　　而国不可一日无君，静贵妃便是在一众大臣的谨言当中，携年幼的皇子身穿太后朝服，登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她自己则是找了个借口，说，因着皇帝年幼，无法处理朝政，遂太后可以垂帘听政，以便帮助小皇帝尽快熟悉政务，好早日独立。

　　　　这些都不过是说辞而已，外人只当是静贵妃终于一飞冲天，熬出了头，成了一过太后，当真是风光一时。

　　　　岚熙冷冷地笑了笑，跟庄姑姑低低道：“原本想着灭口，可是本宫现在瞧着，倒是没有必要了，就留着吧，左右他都是荣王爷的人，就让他处理吧。”

　　　　“是。”庄姑姑应了一声，便是扶着她进了朝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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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我爱你，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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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得朝荣殿，她拿了一袭湖绿色暗底的宫装照着岚熙的身量比了比，见着大小合适，便是服侍她换衣裳。

　　　　换好后，扶着她去了妆奁那里，开始给她梳头。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柔亮顺滑，她摸着，便是眼眶红了，感慨地赶紧抬手擦拭掉泪花，执起桌上的翡翠花流苏篦子开始给她梳理起秀发来。

　　　　“姑姑，可是又想起我母妃了？”

　　　　岚熙透过铜镜，微微抬着双眸看着身后眼眶红红地庄姑姑。轻启檀口。

　　　　不说还好，庄姑姑还能忍一忍，可是随着她的话语声，庄姑姑便是再也忍不住，跪倒她腿边，低声啜泣起来。

　　　　“公主，老奴挺感慨呐，想当年，您看到那辱人的场景，老奴我至今想起来，心里想被剐了一刀似的都历历在目，替娘娘爱上这么一个男人感到不值。”

　　　　岚熙望着她，微微一笑，亲自将人搀扶起来，柔声道：“姑姑，那些事情都过去了。说起来，若不是有这些事情，我也不会成长如斯，冲这点，我还是要感谢我那个父皇的。”

　　　　听她这样说，话语里不无放下过去的酸痛和感触，心窝里便是撕裂般难受，老脸上又是落下泪来，“公主……我苦命的公主啊。”

　　　　齐宏年轻时。酷爱各色美人，做了皇帝后更是在各地大肆搜罗各种各样的美人，他还有个赏玩少数名族美人互虐的好奇心，为了满足这种需求，他特别建造了一处像兽笼似的铁圈，大小能容下四五个美人一同玩耍，就安置在自己寝宫的偏殿，等他想要玩的时候，下了朝就可以直接过去。

　　　　那几年，这个铁圈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妙龄少女，直到贤妃出现，这个眉间自生一点丹朱色的绝色倾城女子，一举一动迷倒众生，不经意间，就已是住进了皇帝的心里去，再也没有拔出来。

　　　　可是好景不长，皇帝天生是个爱美色的风流男子，纵使贤妃天姿国色，也有色衰的时候，望着那些来来回回的美人，她那眉眼间的哀愁日益加重，正所谓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还没到三十年华，便是丢下年幼的岚熙撒手人寰。

　　　　每每想到这些事情，庄姑姑心里便是针扎一般疼，没有人知道公主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也没人知道皇帝年轻时和楼老将军做下的事情有多么残忍。

　　　　她抹了把泪，颇感欣慰，“公主说的对。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娘娘在地下也该心安。”

　　　　说着，她又是皱起了眉毛，眼底划过几分阴狠，道：“公主，我们估料错误。谁能想到司马坤竟然被逼让位，只怕是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如何和您联手？桑葚儿岂不是活得挺舒服地……”

　　　　这件事确实失策，她将信函前脚送出去，后脚就听闻司马坤退位让贤的事情传出来，这真是始料未及，本来商定好的计策都是被搁浅了。

　　　　而司马坤在退位后的一段日子里，蛰伏起来，直到前不久，忽然现身秘密找了岚熙，说只要她肯出手帮助撤兵，并且助他重夺梁王之位，此事要是成了，今后他便是长公主一大助力，任凭差遣。

　　　　岚熙闻言，懒懒地笑了笑，那种懒散的媚态又是自发地从骨子里冒了出来，贵气自显。“这个时候了，本宫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何故要帮助一个手无实权的废人，不理则罢。”

　　　　她可没忘记，和楼钊熠的协议还存在，若不是两人之间达成共识。只怕是他也不会容忍自己屡次对桑葚儿出手。

　　　　司马坤信函传过来的同时，她便是回信一封，拒绝了，聪明如她，早就料想到自己身边有楼钊熠的人盯着，左右现在老皇帝死了。她也没了心思对付旁人，只要她认清情形，守着协议安分一些，就不怕从正妻这个位子上跌下来。

　　　　至于梓炀那个孩子，只要楼钊熠自己不愿意将之公之于众，她又何故感到有威胁？一个在旁人眼里来历不明的孩子。娘亲的身份背景也是如此低微，她就不信，这样一对无所依靠的母子，在将来的时候，还能斗得过她。

　　　　庄姑姑知道她心里自有打算，便是给她梳好头后默默地退了下去。

　　　　楼钊熠的伤已是逐渐好转。郎中便给他在减少药量，每日里只换一次药就是可以了。

　　　　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大浴桶，葚儿穿着轻薄的里衣，手里拿着巾子围着浴桶来来回回走动着，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扫的浴桶里的他皮肤感到痒痒的。

　　　　她屐拉着绣鞋，走到他身后，将巾子浸湿，便是开始给他擦拭身体起来。

　　　　略微带些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麦色，水珠滴滴下落，她的脸逐渐红了。

　　　　小手缓慢地轻拂过他的肩膀，感觉那一处的肌理扎实紧密，只是仔细看去，有细小的伤疤在其上点缀着，她皱着眉凑近去看，才终于看清，那确实是伤疤。

　　　　原来自己嫁给他这么许久，竟是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有伤疤。那些伤疤轻轻浅浅的，即使点着灯走近看都看不真切，更别说触手去抚摸了，有很多处已是看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点点的伤疤印子。

　　　　视线往下，见他后背上靠近脊椎的那里也有很多，心底里便是涌上难言的痛楚酸涩，为自己的后知后觉，为自己不了解他而感到悲哀。

　　　　“我竟是从来不知道你身上有很多伤疤……”她喃喃地道了这么一句，便是丢下巾子，情不自禁地在身后回抱住了他，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

　　　　他本来坐在浴桶里很是享受这种服务，可是没来由的被这么一抱，身子猛然向前倾，激起了满桶的水花来。

　　　　反应过来后，便是一把将她搂过来，按在了浴桶里，开始拨拉她衣服。轻笑道：“伤疤而已，都是我还不能自保的时候留下的。”

　　　　“几岁的时候？”她由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雾蒙蒙地眼睛定定瞧着他，想来时间应该很长了，当时的他应该很疼吧。

　　　　他诧异于她这个问题的坚持。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