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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之乱-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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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屈巫毫无睡意。屋内似乎到处都有她的倩影在晃动,枕头和被子也留有她的馨香。他恨了一声,伸手将姬心瑶的枕头扔到脚底,一方丝帕飘了出来。
屈巫拿了起来,是姬心瑶的粉色丝帕,绣有一颗天青色的心,上面却是泪痕斑斑。他的心猛地一颤。
“我觉得天青色比白色有意义。因为、因为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身上的衣衫是天青色。”
“我为何就不能记得?我还记得你头顶上是个银色发环。”
姬心瑶为他做丝帕的情景浮现在他的眼前,她曾经说过的话像重锤一样击倒了他的心底。不,不,她不是和我逢场作戏,她的心里是有我的,她是爱我的。可她为什么不愿有个孩子,为什么突然要去死?
难道是自己意会错了?屈巫仔细地回想着。自从那日发现她用了绝子嗣的凉药,他就再没给她好脸色,她每日期期艾艾地守在洞屋里,要多冷有多冷,他根本没给她任何申辩的机会。
前天晚上他带着醉意回来,她突然抱着他的后背大哭,他却冷冷地让她解释,她只是哭。如果是逢场作戏,她完全可以编个理由,何必要哭得那么伤心?
而且,她的情绪突然变化,她是那晚才极度失望的吗?是不是他那晚的态度很恶劣?天亮时她在软榻上,那一夜她都没有上床?
屈巫的心忽地一沉。那晚喝酒时,康长老让几个女弟子来陪酒,他有几分醉意,任由她们伏在他的肩上敬酒。
一定是别的女人留下的香味刺激了她。她是爱我的,她以为我有了新欢不要她了,才去死的。至于用绝子嗣的凉药,她一定有什么苦衷,只是不愿或者不能解释。
心瑶,是不是这样?是我误解你了?屈巫将那方丝帕紧紧地攥在手里,放到了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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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本是因爱而远离 却为相思生忧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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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屈巫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复,他就急着要下山。无论康长老如何劝说,他都无法再在纵横谷呆下去。因为株林弟子传来消息,姬心瑶病了,他的心揪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按下心思,加紧调养,想着早日下山去搞清楚姬心瑶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越想就越觉得是自己误解了她,心中越发不安。
好在筑风安排的弟子非常忠诚,每日都将姬心瑶的生活状态飞鸽传书过来。他虽然不在她的身边,却对她每天做了什么吃饭睡觉是否正常一清二楚。
怎么突然就会病了?而且吃的饭全都吐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屈巫恨不能一步就跨到株林。
然而,他再焦急,既然下了山,就是再不情愿,大周王朝的王宫他还是要进的,周定王也还是要去拜见的。毕竟,七杀门是隶属大周王朝的,臣子的本分还是要尽的。
大周王朝的偏殿,周定王历来秘密召见七杀门的地方。
“陛下,微臣来请罪。”屈巫跪在地上故作姿态。
周定王的眉毛一挑,连忙走过来,亲手扶起屈巫,说:“爱卿何罪之有?王司寇徇私枉法,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屈巫看着周定王,没有说话,却是暗自腹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王司寇敢于在天子眼皮底下胡作非为,只能是有人给他撑腰壮胆。杀了台前的,幕后的还不是照样为非作歹。
周定王赐坐屈巫之后,沉吟了一会儿,说:“爱卿身体康健,能否亲自去趟西羌部落?”
屈巫见周定王以商量的口吻,又是如此放低身段,心中就有些过意不去。人家毕竟是堂堂的天子,七杀门原本就是他家的看家护卫,自己这门主确实有些不称职。
于是,他说:“陛下,微臣愚钝。如今诸侯各国,纷起争霸,但陛下乃四海之尊,何须理会他们?微臣以为只要因势利导,形成诸侯之间相抗衡,陛下尽可驾驭,岂不更省心?”
屈巫这一番话,用抬举周定王的方式,劝他打消借用西羌铁骑驻守洛邑的念头。堂堂天子,只要能控制诸侯就行,毋须厉兵秣马!
周定王点了点头,说:“诸侯相互制衡,谁也不能一家独大,这想法不错。目前有的诸侯国确实发展迅猛。”
屈巫微微勾唇,说:“陛下,目前秦晋交恶,相互之间攻占不休。楚国乘机联秦抗晋,加之晋国前些日子内乱,国力有所减弱,使得楚国在中原地带声望渐起。所以,微臣想去晋国,看看有无可能扭转晋国目前的劣势。”
周定王没想到屈巫会主动提出去晋国,前些日子让他去晋国平乱,他也不过去杀了屠岸贾就回了,今天的意思是打算在哪里长住?
赵盾死后,晋国几个大家族相互之间明争暗斗,政权确实不稳。若是能去帮晋成公稳定局势,晋国凭着沉淀多年的雄厚国力,在中原地带完全是可以与楚国相抗衡的。
“好,那就委屈爱卿去晋国吧!”周定王的口气简直都有些肉麻。
屈巫出了大周王宫,在去水楼暗庄的路上,感觉背后有冷飕飕的光射来。他稍稍侧身,又看到了那个像地鼠一样的人。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前年在洛邑酒楼,碰到一胖一瘦两个蟊贼时,就感觉角落里有这种光在盯着自己。后来在郢都的一家茶楼,看到了这光来自一个小矮人。
现在可以肯定,一胖一瘦的蟊贼是楚庄王的人,那这小矮人肯定与楚庄王无关了。会是谁派来盯梢自己的?
屈巫走进了水楼,打了个手势,坐到了楼下一张桌前。水楼的前台弟子明白过来,只是按普通客人给他上了壶茶。他一边喝茶一边朝门外看去,果然,那个小矮人躲躲闪闪地从门口走了过去。屈巫示意一下,两个弟子走了出去。
三更时分,两个弟子终于将辛苦跟踪了一下午的小矮人,抓到了水楼后堂的暗室里。
“谁派你来盯梢的?”屈巫的目光冰冷,像锥子一样盯着小矮人,捕捉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灯火摇曳了一下,小矮人慌乱地朝屈巫看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有了破绽,被他发现了,居然还被他的手下抓了来。
“嗯?”屈巫见他不回答,加重了语气。同时,制止了旁边弟子的愤怒。
“是、是天子陛下。”小矮人犹豫着说了出来。
屈巫心头一震。尽管早有疑惑,他的心里依然不是滋味。七杀门是大周王朝的看家护卫,自己这个门主是不太称职,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反了他,弄这么个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简直就是羞辱。
“灭口。”屈巫冷冷地对弟子下达了旨令。既然知晓了周定王不信任自己,他只能让小矮人消失了。
当晚,屈巫乘马车离开了洛邑。他早已让筑风在晋国都城新绛购置了宅院,这段时间应该一切都安排好了。
马车并非是向晋国方向,而是向着郑国方向而去,他准备取道郑国去株林。夏征书和伊芜暂时留在了纵横谷,姬心瑶走后,屈巫看出了夏征书心里有气,怕带着他们瞎搀和,他想等一切都安宁了再让他们去晋国找他。
屈巫在车厢里阖着眼,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感觉,激动、不安、焦虑等等情绪交织。她怎么就病了?三个月未见,见了她怎么说?先向她认个错?然后再劝她随自己一起去晋国?
却说姬心瑶回到株林之后,见庄园一片萧然,心中不免难过。在她内心,株林庄园就是她的家。并非是夏御叔的原因,而是在郑王室不认她,她无处可去时,她独自面对种种狂风骤雨时,这里给了她一个栖身的地方。
一路送她回来的筑风很快就从宛丘派来了十几个弟子,又送她去宛丘府邸挑了几个丫鬟和家丁。芸香和芹香见她回来,都恳请她住宛丘府邸,姬心瑶还是坚持回了株林庄园。
姬心瑶的心思,她已经再嫁了屈巫,其实与夏家没关系了,再住府邸肯定不合适。再说,株林对她有着特别的意义。
姬心瑶要在株林庄园里等,等上苍给她一个答案。
她从那么高的山峰跳下去时,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的。那时她如果死了,是带着对屈巫的深爱不愿拖累他而死的,只不过有些遗憾。
偏偏没死成,她的情感就起了变化,越想越委屈,觉得屈巫怀疑她的感情太不应该,那样冷冰冰地对她,甚至她还没离去就有了新欢。她的内心由爱而生起了恨意。
所以,她决定去赌一次,让上苍决定她的生死。
纵横谷最后一晚,她没有用绝子嗣的凉药。若是没有孩子,她就会毅然决然地去死,一了百了。若是有了孩子,她依然远离他,然后独自将这孩子抚养大。直到有那么一天,她带着孩子去见他,看他如何面对。
姬心瑶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在株林庄园等着上苍的审判。她居然一点都没想到,七杀门的弟子在她身边,早已将她每天的生活状态报告给了屈巫。
三个月来,她无所事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扯了幅天青色的绸缎,每天在上面绣颗粉色的心。然后翻翻医书,闷了就去庄园里走走,站在白色曼陀罗花前发呆。
也许,上苍一直太苛待她,这次,终于伸出了仁慈之手,将她从死亡的悬崖上拉了回来。
这个早晨,她起床之后,就感觉心里有点作呕,早饭时喝了口稀粥就吐得一塌糊涂。
她算了算日子,月信过了两个月。有孕了,这是上苍可怜我的性命,还是要证明我的感情?姬心瑶又哭又笑,吓得静影和静月两个丫鬟不知道如何是好。
“夫人,你是不是病了?请个郎中吧!”静影问道。
“没事,我自己知道。受凉了。扶我去床上躺会就好了。”姬心瑶用丝帕擦了擦眼睛和嘴角。
姬心瑶封住了自己的口。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瞒得住。
没想到,她的怀孕反应过于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甚至喝水都吐,连黄疸都吐了出来。她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两个笨丫鬟到底还是擅自做主,请来了郎中。姬心瑶见来了郎中,想了想只得对她们说:“你们俩先下去。”
郎中要把脉。姬心瑶勉强坐起来靠在床头,说:“不用,我是有喜了。反应厉害,你给我开个止吐安胎的方子吧。”
姬心瑶接着说:“你要给我保密,我不要任何人知道。”
郎中一脸诧异。他行医多年,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贫寒百姓,只要夫人有喜,莫不是阖府欢庆。添丁进口的大好事,怎么能保密呢?但他还是答应了姬心瑶的要求。
喝了几天的药,姬心瑶的孕吐有了好转,起码不是吃什么吐什么了,能喝下一点稀粥了。
晚饭时分,她靠在床上,低头看着静影端来的稀粥,用勺子舀了点,缓缓地往嘴里送去,半响,慢慢地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说:“把蜜糖罐拿来。”
一个打开的蜜糖罐伸到了她的面前,她拿着勺子伸了进去,手却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看到拿着蜜糖罐的手,白皙而纤长,看到了一片天青色的衣袖,闻到了一缕冷冽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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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两情相悦又如何 灵犀未通问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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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巫悄无声息地来了。
原本姬心瑶对他的气息是敏感的,也许是有孕影响了她的感知,屈巫悄悄地走进来,又挥手让丫鬟悄悄地出去,她竟一点也不知道。直到他将蜜糖罐递到她面前,看到了他的手,她才闻到了他特有的冷冽清香。
姬心瑶的头发用了根粉色的发带扎在脑后,脸颊旁的几缕头发明显地晃动了一下,却依然是垂着头。尽管这三个月没有一天不思念他,却是爱恨交加。此时,她不想原谅他。
屈巫见她不抬头,手却拿着勺子颤抖。知道我来了,头都不愿抬?他浅浅勾唇,在床边坐了下来。无语地拿过她手中的勺子,舀了点蜜糖,将蜜糖罐放在一旁,又拿过她手中的碗,将蜜糖拌在稀粥里,舀了一勺,送到了她的嘴边。
姬心瑶极力忍住自己快要掉下来的泪,依然低头紧闭着嘴唇,她怕自己忍不住就理了他,她要实现自己的想法,不告诉他一切,远远地离开他,不要再见他。
屈巫将勺子放回碗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见她清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不由得一阵心疼,恨不能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地温存一番。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终于柔声问道:“怎么就生病了?看郎中了吗?”
姬心瑶扭过脸去不想说话。屈巫叹了口气说:“就这么不愿见我?”
他伸手转过她的脸,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又用勺子舀了稀粥,送到她嘴边,说:“你吃了饭,我就走,不让你看到我闹心,行吗?”
姬心瑶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颤,泪悄悄地落了下来。她抬眼朝他看去,见他满眼都是说不出的伤痛,嘴角却努力地噙着一丝笑意。她默默地张开了口,让他将饭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屈巫用衣袖擦去她脸上的泪,很用心地喂着她。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他们之间曾有的甜蜜。他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他用筷子夹着她喜欢吃的菜,温柔地送到她口中;也记不清有多少次,她偎在他的怀里,嬉笑着用纤纤手指拈了糕点塞到他的嘴里,甚至连手指一同塞了进去。
酸痛又涌上了他的心头,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就变了?
也许是情绪变化,姬心瑶没吃几口,又趴在床边吐了起来。屈巫急忙放下碗,一只手托着青铜痰盂,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是什么病?不行,我这就去请郎中。”屈巫焦急地说着。
屈巫真不知这是怀孕反应。当年他跟芈如结婚时,才十七岁,什么都稀里糊涂的,而且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芈如,恨不能每天都躲她远远的。芈如有孕后是否有什么反应,他一概不知。
他也没往这方面想。他以为姬心瑶真的是生病了。
姬心瑶止住了吐,她伏在床边有气无力地说:“我自己就懂医,不需要郎中。”
“医者不自医。你都病成了这样,还逞强!”屈巫抚摸着她的后背,不觉有些急躁。
“你能不能现在就走,让我安静一会?”姬心瑶生气地说。
“别动气,我这就走。”屈巫伸手想抱她到床头靠好,却听到姬心瑶急切地说:“别碰我。”
屈巫的脸色猛地一暗,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当真这么恨我?我扶你一下都不行?他根本不知道此时姬心瑶是不能动,一动就又要吐。他只得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姬心瑶趴在床边,心中既痛又悲。
过了好一会儿,姬心瑶自己起身靠在了床头,见屈巫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扭过脸闭上了眼睛。
自她起了让上苍决定她生死的念头,心中就憋了口气。我是怕拖累你才不敢要孩子,你却怀疑我的感情,说那样的话来伤我,还那么快就有了新欢。我现在就不要理你,远离你,等我一个人把孩子养大,再去问你,什么才是爱你入骨。
她原本就是个任性的人,认定了事怎能轻易改变?
屈巫嘴唇蠕动了一下,到底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端起那碗稀粥,见已经凉了,就走出卧室,对站在外面的静影静月两个丫鬟说:“凉了,倒掉吧,重新送碗热的给她。”
接着问道:“夫人到底什么病?请了郎中吗?”
两个丫鬟都摇了摇头,静影说:“是我让前面家丁去宛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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