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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厨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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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如果这东西能转接就好了!”

    ……

    居然还有个手贱的动手弹了弹,把个二狗的尿刺激了出来。

    这特么的算怎么回事,二狗欲哭无泪!

    远亲不如近邻。

    二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村里的其他牲口,可惜,都是背过身去,一副我和他不熟的样子!

    ……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把目光投向高台。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而逢场作戏便是青楼女子的专长,尤其是头牌,把这种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娇滴滴的声音,媚眼如丝的眼神,如泣如诉的歌喉,武胜男头一次感觉原来女人也可以做到这么迷人,怪不得那个大色狼会往怡红院跑。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样搔首弄姿,风骚无限的女人?

    看看周围这些发情的公猪没有两样的畜牲,就跟没见过母的似的,至于吗?

    如果自己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大色狼会不会动心呢?

    武胜男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不由有些面红耳赤。

    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再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顿时有些索然无趣,唉,别的都好说,但这两样先天缺陷怎么才能弥补呢?

    你方唱罢我登场,台上那些“魅力无穷”的青楼精英,杨柳细腰,丰乳肥臀,一颦一笑,魅力无限,吹拉弹唱,无所不能,满足了裴怜儿对女子的所有幻想,小萝莉双眼放光,拳头紧握,稚嫩的脸上一片坚毅,暗暗下定一个决心,并随口说了出来:

    “俺决定了,长大后一定要进青楼……。”

    小娇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遂想起自己刚进张府,躺在床上之时,裴怜儿的挤奶龙爪手和抓臀手,坏坏一笑:

    “怜妹,你想法不错,很有前途,我支持你,而且这行我熟,想进去的话我有熟人!”

    “嗯,小娇姐,谢谢你,你对俺真好!”

    “应该的,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

    而后,四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异口同声道:

    “嗯,永远是好姐妹!”

    突然,周围的吃瓜群众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呼声,小娇抬头往高台上一看,高台上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小娇的眼睛直了,继而蒙了一层水雾,口中喃喃道:

    “小姐,你可知道小娇有多么想您?”

    重头戏开唱,只见一袭红衣的何凝香压轴出场,缓缓登上高台,淡妆浓抹,柳叶弯眉,琼鼻玉口,眉心一点红,如瀑的乌发随意散落香肩,高贵而又不失典雅,热情奔放中夹带着高冷,台下牲口们惊掉一地眼球,兽血顿时又开始沸腾了,歇斯底里的怒吼,干嗷,将大赛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与此同时,不少花甲之年的老者被相继抬了出去,眼睛瞪的溜圆,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何凝香此次的装束和当日被竞买初夜之时的装扮一般无二,只因那夜某人无意间说了一句:你这身装扮不错!

    当何凝香出场的一刹那,李建成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袭上心头,不住的点头:

    “周大人,这个女子是谁?”

    “嘿嘿,禀李公子,此女名叫何凝香,是怡红院的头牌。”

    “嗯,不错,这个女人我要了!”

    ……

    何凝香将一曲《但愿人长久》演绎的酣畅淋漓,触景生情,引起共鸣,最后居然引起了全场大合唱,

    就连五音不全的二狗也像打了鸡血般吼开了公鸭嗓,时而像发情的野猫叫春,时而像农家阉割公猪时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嗷叫,让人听之毛骨悚然,周围之人唯恐避之不及,纷纷后退。

    这种超强的号召力就连某些天王巨星都望尘莫及,如果此时何凝香说一句:

    “去把怡红院烧了!”

    说不定此刻台下红了眼的牲口们真会一把火烧了王雪姨的大本营!

    一曲完毕,台下的牲口们欲罢不能,久久不能平静,纷纷喊道: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后再来一首!”

    ……

    武胜男虽然不是满腹经纶,倒也算饱读诗书,轻声哼唱着这首《但愿人长久》,不觉被这美妙绝伦的诗词所征服,痴痴道:

    “好美的诗词,究竟是何人所作?如果能有人为我做一首就好了,如果真有人为我做一首,我,我,我就……。”

    裴怜儿好奇道:

    “男姐,你就什么呀?”

    武胜男白了裴怜儿一眼,彪悍道:

    “姑奶奶就嫁给他!”

    小娇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小男姐,一首诗词就能让你卖身,那你也太便宜了吧?”

    裴怜儿点点头:

    “是啊,公子说过便宜无好货,这就属于贱货……,哎吆,小男姐,你干嘛扭我耳朵,好疼……。”

    “哼,姑奶奶就知道那个大色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俩听好了,有一个算一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

    裴怜儿弱弱的问了一句:

    “那你父亲呢?”

    “他,他,他不是东西,不不,他是东西,也不是,他是我爹,看在生我养我的份上,勉勉强强算是个好东……,好人吧?”

    ……

    王雪姨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慢慢登上高台,为了防止上次的出糗事件重演,特地换了一套稍微宽松的衣服,而且为了保险起见,还事先走了几遍台阶,结果证明,这件衣服的料子经得起考验。

    但命运偏偏又与王雪姨开了个玩笑,演习的那几次没事,单独这次真正的走秀又出事了,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台阶,还是腰胯的部位。

    “哧拉”一声,虽然声音不响,确足以让台下鸦雀无声。

    人至中老年,皮肤松弛很正常,尤其是腰胯和肚皮更是高发地,王雪姨露出的雪白肥肉都打起了褶子。

    王雪姨感觉腰胯部位一凉,用手一摸,如坠冰窖:历史重演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不带这么玩的,不带这么坑人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王雪姨欲哭无泪,上次老天爷派了一个张一鸣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这次老天爷又坑了自己一把,那个张一鸣还会来吗?

    答案是否定的,不过,张一鸣虽然没来,但却有一个人来了,火烧屁股似的来到呆若木鸡的王雪姨近前,脱掉自己的灰布上衣,给王雪姨围上,最后系了一个死扣,大黑脸蛋子呲牙一笑:

    “大婶,这回别忘了把衣服还给俺?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再撕碎了?”

    说完,屁颠屁颠的转身走了。

    “大婶”二字曾经是王雪姨最厌恶的两个字,这次却没有排斥,反而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心头冒出一个想法:

    他是张一鸣派来的吗?

    ……

    而此刻的张一鸣,却成了斗诗大会的风云人物,只因某无良剖窃大师又心安理得的剖窃了一首宋朝诗人秦观的着名的诗词:

    鹊桥仙·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感谢一直以来投推荐票的新老书友,谢谢你们,

    疯狂的厨师

    zj190128g

 第92章 最近我的手有些抽筋

    (全本小说网,HTTPS://。)

    要说以七夕为题的诗词,古往今来,无人能出这首《鹊桥仙》其右。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柳如渊让张一鸣以七夕为题,做一首词,本来,张一鸣只是想来凑个热闹,多吃东西少说话,借机把琼酒的知名度打出去,但在有“彩头”的诱惑之下,张一鸣就心动了,有钱不赚是傻子,何况动动纸笔就能“发家致富”?

    于是,张一鸣很自然的想起了宋朝秦观同志的那首旷古烁今的《鹊桥仙》。

    只是,接下来张一鸣就有些蛋疼了,因为诗词必须要以书面的形式写到纸上,在这个没有钢笔,圆珠笔,铅笔的时代,无疑碰到了张一鸣同学最大的硬伤。

    唉,到底谁特么闲的蛋疼发明的毛笔?

    这可如何是好?

    张一鸣眼珠一转,想起了女神“蓉儿”,于是,朝着女宾区走去。

    不料,在女宾区门口,就被两个女子给拦下了。

    “这位公子,请止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里面是女宾区!”

    上天是公平的,不是哪个女子都是才貌双绝,比如面前的这个有才无貌的“恐龙”。

    说是“恐龙”,只是体现在相貌上,小眼睛,大嘴巴,矮鼻子,四方脸,鼻子上隐隐约约还冒起了几个“小痘痘”。

    不过,身材不错,可以说杠杠的,前凸后翘,细腰,大长腿,张一鸣目测了一下,至少是c罩,要知道,这个时代没有胸罩,没有隆胸技术,全都是纯天然无公害,属于从侧面欲犯罪,看正面想自卫。

    难能可贵的是声音清脆悦耳,婉转动人。

    如果,没有相貌上的硬伤,张一鸣真想高薪收归麾下,让她成为自己府中众多女仆的一员。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多少银子?”

    “什么多少银子?”

    坏了,太入神了,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啊,没什么,只是看到姑娘身上穿的衣服裁剪得当,料子光滑细腻,款式新颖,是时下最流行的,我也想买一件!”

    有些词汇还是第一次听到,一知半解。

    那名女子“噗嗤”一声乐了,以手掩嘴,笑道:

    “公子说话真是有趣,不过眼光倒不错,小女子身上衣服的料子,确是很受欢迎,这是在县府最有名的罗氏裁缝店买的,公子有空可以移步大驾看一看?”

    张一鸣的目光却是落在面前女子随着说话而波动的两个小乳猪上,不由咽了咽口水,摇摇头:

    “啧啧啧,不错,不错……。”

    “嗯,公子若真是喜欢,不妨过来摸摸?看看到底如何?然后再做决定。”

    “咳咳咳,那,那怎么好意思呢?这,这,这不太好吧?”

    “无妨,公子尽管摸就是,反正又摸不坏?”

    对面女子的好意,在张一鸣听来却变了味,变成了赤裸裸的挑逗啊,这么刺激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张一鸣忍住了上去“摸一摸”的冲动。

    唉,如果这是晚上就好了……。

    而后感觉鼻孔有些发热,里面有东西要流出来,这个东西可忍不住。

    不好,张一鸣赶紧抬起头,转过身,轻轻拍打自己的额头,从怀中摸出一块丝帕,快速擦了擦鼻孔处溢出的红色“鼻涕”。

    还好,没有出糗。

    看到张一鸣不住的“打脸”,那名女子吓了一大跳,关切道:

    “公子,你,你没事吧?”

    “啊,无妨,只是刚才被姑娘的热情和诚意所打动,有些情不自禁而已?”

    在这名女子的印象中,似乎其他所有的男子对自己都有一种“敬畏”之情,寥寥几句便走,唯恐避之不及,眼中除了厌恶就是恐惧,而面前的这个男子却是截然不同,面白如玉,温文尔雅,一副谦谦君子之态,最关键的是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话,眼中没有一丝厌恶,反而尽是欣赏,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夹杂其中。

    这个男子不错,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

    所以,这名女子的脸红了。

    低头,摆弄自己的裙角,扭扭捏捏,用一种蚊蝇般声音道:

    “公子,小女子名叫姜玉凤,二九芳华,至今未许配人家!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凤姐?张一鸣差点脱口而出,心猿意马,无比沸腾的胸腔顿时冷却下来。

    这个小娘们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不会吧?

    张一鸣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兽”的原则,以貌取人还是排在第一位,其次才是以乳“量”人,随便改变做人的原则可不好。

    遂一本正经道:

    “见过姜姑娘,在下张一鸣,是一名厨师。”

    厨师?姜玉凤的脸上充满了失望,老师还差不多?厨师就差远了,唉,看来穿上书生服的不一定是书生。

    厨师不都是满脸横肉,一身葱花味吗?这个男子当厨师真是可惜了。

    姜玉凤的热情大减,有些无精打采道:

    “奥,里面的果品和点心还有,不用再上了,需要的话我会去后厨通知你!”

    “呃,姜姑娘,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谁?”

    “张芙蓉!”

    “张大才女,你,你认识她?”

    “嗯,她是我的女神!”

    “女神?女神是什么东西?”

    “啊,女神就是主人的意思!”

    “原来你还是个仆人啊?”

    “嗯,家境窘迫,迫不得已啊?”

    姜玉凤眼珠一转,笑吟吟道:

    “今日是斗诗大会,这里又是女宾区,按理说是不允许男子进去,这样吧,如果你能当场以七夕为题,赋诗一首,虽然你进不去,但本姑娘可以答应你去叫人,如何?”

    在姜玉凤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首明朝诗人黄淑德的《七夕》被张一鸣信口吟诵了出来:

    “鹊驾成桥事有无,

    年年今夕会星娥。

    时人莫讶经年隔,

    犹胜人间长别多。”

    姜玉凤彻底震惊了,本来就不小的嘴巴张的有些让人触目惊心。

    张一鸣还以为这个小娘们不认可这首诗,略加思索,于是又吟诵了一首明代诗人朱曰藩的《七夕雨》:

    “阁道中宵急雨鸣,遥怜牛女渡河情。

    吴台惊鹊飞来重,长信流萤洗后明。

    不谓金壶能续漏,只缘玉箸剩沾缨。

    江湖亦有佳期隔,愁见兰涛混太清。”

    在张一鸣又一首佳作的努力下,“卡巴”一声,姜玉凤的下巴终于脱臼了。

    转身狂奔着跑向女宾区,口中激动的“呜哩哇啦”叫个不停,如疯似癫。

    不一会,出来一大群女子,为首一人正是张芙蓉。

    那个姜玉凤口不能言,急得满头大汗,对着张一鸣指指点点,好像张一鸣对其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一样,只是没人能听懂。

    张芙蓉眉头紧皱,嗔怒道:

    “一鸣,你到底做了什么?把姜才女刺激的都说不会说话了?不会是耍流氓了吧?”

    其他才女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张一鸣,不过,都在在女宾区畅聊,没看到小翠狂虐秦文才的场面,对张一鸣充满了好奇。

    耍流氓?这顶帽子坚决不能要,何况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充其量内心有些不纯洁罢了!

    张一鸣首先充分展现了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冲众女子频频拱手示意,成功博得众女的好感。

    “蓉儿,我是那种人吗?姜姑娘应该是被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外表所折服,故此激动不已?”

    蓉儿?张芙蓉俏脸一红:

    “贫嘴?说吧,找我何事?”

    “蓉儿,老柳让我以七夕为题,做一首词,你也知道,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首词不在话下,只是这字……?”

    哪有自己夸自己的道理?这人的脸皮真厚,不少才女笑出了声。

    张芙蓉某人的厚脸皮早已经免疫了,见怪不怪,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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