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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帝子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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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彭越的五大夫级别自然也无权调动如此多的护卫,这些人主要还是为了护卫子婴的安危。
申屠急匆匆的赶到府衙大门,这才看清了一行人的情况。
府门前当前而立的是一名约莫十余岁的锦袍公子,在他的右手边侍候着一名凹凸有致的黑衣女子,左侧则是一名全身着甲的的将领。
站在子婴身侧的两人自然是受命“贴身”保护子婴一直寸步不离的夏可与此行的主角彭越。
“啪”申屠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前去通禀与他的小吏脸上,猝不及防之下这名小吏直接被审徒一掌打翻在了地上。
“竖子,何敢将贵公子立于府外。”申屠厉声说道,“室外风急,公子请衙内叙话。”
虽然不知道子婴乃是何方神圣,但是申屠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这几十名骑兵单看装备气势便知绝对是秦军精锐中的精锐,绝不是那些吊儿郎当的府县兵所能比拟的。
而立在这名贵公子左后的将领,盔甲边缘漏出的衣袍上镶着一圈淡淡的金线,而这正是五大夫之爵才能享有的穿着。
依秦律爵第七等公大夫以上者,见县令、丞便可揖而不拜,地位几与自己相当。而这名爵位已达第九级五大夫,身份早已在自己之上的将领,竟然还站在这名公子之侧后。
不用想也知道,站在自己前面的这位公子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说不得一言便可决定自己的前途。
想到这一行人已经在府外站了许久,申屠当即便有些口舌发干,万一要是因此怪罪于己,那可绝对不是好受的。
申屠脑筋一转便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负责统通禀的小吏身上。
“无妨,闲来无事站一下也无碍。”子婴的话当即便为这名小吏解了围。
“公子请……”申屠当前引领到。
进了府衙正厅,申屠自然是不敢居于首位,将子婴引领于上,彭越居于次席,夏可直接站到了子婴身后,申屠这才小心的坐于彭越下手。
“敢问公子乃是何人,来黎地有和吩咐?”申屠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管子婴身份如何高贵,怎么也得首先搞清楚是来干什么的方能投其所好。
至少从子婴的举止来看,这名贵公子性情应该比较温和。
子婴一挥手,夏可便将子婴的身份符节交到了申屠手中。
申屠定眼一看,雕刻精美的玉质符节上书:“长安君子婴”五字。
子婴重新承位长安君的消息,早已通过快马随灭赵一战的战绩通传全国。
lc县长申屠也是前日刚刚看到这条驿报,没曾想刚得到消息没几日,这名风头正劲的长安君便来到了自己辖区。
此事知晓者目前刚刚到县这一级,而且从符节的质地看也绝对不是造假的,而且能有如此亲卫,必然是长安君本人亲临。
想到这里申屠当即起身顿首长拜道:“不知长安君亲临,申屠有失远迎,还望君上恕罪!”
“大啬夫请起,应该是子婴叨扰了才是。”
见子婴没有怪罪的意思,申屠这才缓缓起身。
“不知君上前来黎地所为何事?如有差遣,在所不辞。”
“此番前来,乃是为彭越将军之事,灭赵一战彭将军因功为王上受爵五大夫,因彭将军故里临近大野泽故而将食邑定于贵处。”
子婴话音刚落,便有随从的骑兵将彭越食邑受所的文书递给了申屠。
申屠取过一看:食邑武乡段家庄,一下子便尴尬了。一个村庄而已,为了讨好子婴哪怕在他黎城之中划取食邑也无妨。
可关键的是,身为黎县之长,他平日里除了玩乐,对政事根本没太在意,根本不知道这个段家庄是哪里。
好在他为官多年,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当下不再纠结于段家庄的位置。
“在下这就吩咐下去,马上将段家庄的赋税转与彭将军。”
在县衙的事情办妥,子婴婉拒了申屠宴请的提议,带着彭越,就要去往段家庄。
彭越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二妮了,自然对子婴的决定双手赞成。
只不过去的路上,又多了一个人。申屠见子婴执意不留下饮宴,便死皮懒脸的以沿路服侍为名要一同前去。
审屠这个县长一起跟着,对彭越的提亲大事,想必也是有利无害,子婴便应允了下来。
这一走,申屠更加了解了子婴一行人的不凡。
子婴一行皆是骑兵,他要跟着也肯定得骑马而去,他县衙内也备有十余匹骏马,然而牵出来一看,哪怕是他黎城最为神俊的一匹马,也比不上子婴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坐骑。
毕竟黎城不是产马之地,养马者本来就较为稀少,而且好一点的战马早就被征用为了秦军战马,留下的都是次一些的。
哪怕是秦军战马比起子婴从草原上贸易而来的骏马都有所不如,更不用说这些“次等”之马了。
临近年底单位里事情比较多,心影暂时只能保证每天一更,等事情少了一定多写点。;。
另:明天降温,多多保暖!
第84章 冲冠一怒
申屠的马本就差一些,常年养尊处优的他骑术更是不敢恭维。
出城不过数里,申屠便拉下好大一段距离。
“你们在这等一下大啬夫,我和彭将军先行一步。”看彭越早已急不可耐的想要会一会自己的梦中人,子婴吩咐道。
秦国境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自己和彭越先过去说明一下情况也好,免得这么一队骑兵直接冲到村里,引起什么没必要的惊恐。
彭越自然是没什么意见,虽然一湖之隔,他也算是本地人,有他在自然没人能够威胁的了子婴的安危。
当下两人同子婴的贴身护卫“夏可”便先行一步打马而去。
“长安君阁下呢?”申屠赶到之后发现仅有子婴的护卫在此,而不见了这一队人的主角子婴和彭越。
“君上同彭将军已经先行一步,去往段家庄了,我们也快赶上吧。烦请大啬夫前面带路。”
“那个诸位稍等……本官也不太清楚段家庄的方位,吾先回城一趟,喊着县内令使一同前往。”申屠尴尬的说到。
“……”众军士。
本来打算随着子婴一行人一同前往,没曾想这一队人里唯一知道路的彭越却先行了一步,然后这就尴尬了。
这一次还好,至少没当着长安君本人的面,万一下次长安君问起黎城内其余事务,自己依然不知所以然,那么丢人事小,万一长安君在郡守那里言语一二,自己的前途可就玩玩得了。
里外长安君已经先走了,一时间也不担心耽搁太多的时间。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的尴尬,这一次申屠不但带上了管理文书档案地理信息的令使,lc县内的几个主要官员,会骑马的骑马,不会的乘车全城出动也都带上了。
子婴同彭越在县衙内交割完成时天色已然不早,等到二人策马来到段家庄附近,已临近傍晚。
远远望去,此时此刻本该沉寂下来的段家庄却极为的热闹。一辆墨车当头,后面跟随着一辆彩车正在缓缓地绕着段家庄绕圈。
礼记有云:“降出,御妇车,而婿授绥,御轮三周,先俟于门外”看样子一场婚礼正在举行,新妇已然上了彩车,待得绕村三周之后,便要去往新郎家中。ps:此时婚礼为黄昏举行。
一场喜事而已,原本子婴和彭越均没有在意,然而将要进入段家庄之际,恰巧几人同彩车擦肩而过。
临近秋末,风已渐大。秋风时不时的将彩车上的帘幕掀起一个角来。
婚礼时新娘用红盖头将头罩起,是后世才有的习俗,先秦时期尚没有此种习俗。
故而帘幕吹起,子婴和彭越便可轻而易举的看到彩车内新娘的相貌。
新娘子的长相何如,自古而今估计那个男人都很感兴趣。
子婴和彭越自然也不例外,趁着帘幕吹起的瞬间两人都向里瞅了两眼。
这一瞅之下子婴大感奇怪,女孩出嫁或高兴或伤感都是应有之义,然而彩车中的新娘却被死死的绑缚在车中,应该是为了防止言语,口中还填塞着一大块麻布。
子婴还在奇怪,一旁的彭越却陡然间仿若受了什么刺激,脸色变得赤红。一句话没有言语便策马而上径直跳到了彩车之上,将驾车的新郎一脚踹下彩车。
而后冲进车内将新娘抱出。
此时此刻子婴和夏可才看清楚,车内女子的状况。不但嘴中被麻布堵住,而且全身上下更是被紧缚的像一个蚕蛹一般,不得动弹。
女子虽然瘦弱,然而看上去也算的上是清秀,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双眼却哭的有些红肿,脸上的礼妆更是早已被冲花,显然哭了不是一时半会了。
彭越赶忙将女子嘴中的麻布取出,拔出长剑直接割断了缚在女子身上的的麻绳。
“二妮,你没事吧,我来晚了。”彭越一把抱起这女子,将其搂在怀中说道。
原来这正是早就和彭越私定终身的段家二妮。
原本二妮早已经心如死灰,没曾想在如此时刻彭越能够救出自己,早已心之所向的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道德,紧紧地贴在彭越身上放声痛哭。
一开始子婴只是以为彭越见这女子可能是被强迫的,出于侠义之心,仗义相助。
没曾想这个可以说是被强迫虏去的姑娘正是彭越的心上人二妮。
这种事情来自后世的子婴自然是难以接受,哪怕素不相识子婴也会出手相助,更何况是彭越的心上人了。
赶忙带着夏可来到了彩车的近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车队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直到此刻被彭越踹下彩车的那名新郎才在两名迎亲者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迎亲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十几条大汉纷纷围了上来,将彭越所在的彩车团团围起。
“吾父乃是里长何强,汝等何许人也,竟敢扰我婚事!”这明新郎气势汹汹的发问道。
新郎的模样,子婴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五短身材还满脸麻子,再配上一身婚服活脱脱一个癞蛤蟆在世。
彭越对他的质问也没有理会,发觉二妮在这一群人围过来的瞬间身体有些发抖,便将二妮搂的更紧了一些。
“别怕,有我在。他们谁也不能把你带走,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彭越发问道。
从二妮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子婴也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二妮也算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美女,随着二妮年龄的渐长,彭越走之后来提亲的媒人可以说是踏破了段家的门槛。
可是二妮因为早已经心有所属,不论是谁过来提亲,都是理都不理。
虽然这个时代一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段家二老对这个小女儿也算是疼爱,只要不是嫁给彭越那般居无定所,连户籍都没有的泽上渔民就好。
女儿年龄也还小,既然不想嫁人那么再等几年便是。
然而,一次集市上二妮遇到了新任里长何强的儿子何俊,何俊对二妮可以说是顿时惊为天人,从此便开始穷追不舍。
奈何,二妮对他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最后为了躲避何俊的纠缠,直接在家里闭门不出。
何俊自然是为了二妮开始了茶饭不思的单相思,作为里长的何强见儿子这样自然是亲自出马了。
可是哪怕是他去段家提亲,依然碰了一鼻子灰。
这样一来何强直接怒了,他可是堂堂里长,竟然被一个平民拒绝了,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
明面不行只得来阴的,二妮还有一个弟弟,对于这个弟弟段家二老更是宠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故而虽然年纪尚小,也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在何俊的引诱教唆下,二妮的弟弟慢慢迷上了六博之戏,在输光了父母给自己的钱财之后,开始从家中偷窃,甚至把家中存留的用于缴纳本年赋税的钱财都被他偷出去输了个精光。
等到二妮父母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而里长何强紧接着便来到二妮家中,限令三日之内必须将本年的刍禀(田租)和口赋交足,否则不但要将二妮的弟弟抓去服徭役,二妮一家的田产都要被罚没。
如果,可以将二妮嫁与他的儿子,那么它可以替段家将赋税交齐。否则……
何强可是村里的里长,摄于其威慑哪怕家有余钱也没人敢借给段家。
秦代徭役也分两种,一种是所有的黔首每年都要固定拿出一定的时间为公家服的,这种的一般无事。
另一种便是犯罪之后或者欠债服徭役来还钱。这一种多会去一些极为危险的地方,许多人一去之后便再也没回来。
为了自己的儿子,段家也只能选择牺牲掉自己的女儿。
第85章 劫亲
断断续续的听罢二妮的叙述,子婴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欺男霸女之事自古而今难以禁绝,子婴虽然无法改变整个社会,但看到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更何况是彭越的心上人。
“兄弟们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缚起来。”见彭越一行人没有搭理自己,在他眼中颜面受到极大侮辱的何俊,顿时怒火攻心。
何俊一个里长的孩子,平日里所接触的最为显贵的不过是乡内三老、有秩、啬夫。
而且,他的大伯更是县里掌管吏员升迁贬斥的功曹官,故而哪怕是乡内的这些官员们,见了他也是笑脸相向,有时候还会给他手里塞上些铜钱。
活动范围就这么大,这也养就了何俊天老大、地老二、老爹第三、他第四的认知。
故而虽然子婴和彭越一行要么衣着滑华贵,要么身着战甲,但是人家何俊大公子根本不认识,你奈若何。
“夏可,你照看一下二妮!”见这一帮人围了过来,子婴吩咐道。
彭越当即便把仍然抽搐不止的二妮,交到了夏可手上。
何俊被彭越一脚踹翻之后便一直处于懵逼状态,被扶起之后注意力也一直在踹了他一脚的彭越和子婴身上,没有注意到一直立于子婴身后的夏可。
夏可和彭越的这一替换不要紧,当即让何俊见到了夏可的容颜。
二妮虽然清秀,可怎么比得过闭月羞花的的夏可,换用现代的话说,二妮顶多算是村花,夏可的话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邯郸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
何俊立时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勾了出来。
“慢着……”何俊赶忙喊道,向前一步脸上挤出了一道比鬼哭还难看的笑容。
“虽然你们搅乱了本少爷的婚礼,不过念在你们不知内情,本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们将后面的那个小妞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一边说着一边何俊还搓着手舔了舔嘴唇,冲着夏可狠咽了几口唾沫。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之人的夏可,也被何俊的动作吓了一跳。厌恶的看了一眼何俊,背过身去专心安慰哭泣不止的二妮。
子婴听完淡然一笑,这个何俊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连夏可的主意都敢打。
“我要是说不呢?”子婴回道。
“识相的,把女人留下再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滚出段家里,我可以放你们一条小命。如若不然……”何俊话里威胁之意甚浓。“这里两国交界盗匪可是不少,死它几条性命,再推到盗匪身上任谁也追查不出。”
“不好意思,我没有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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