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国野心家-第2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面再出三人,加上这六人,一共是九人的委员,遇到战斗的事需要这九人挑起大梁。
庶俘芈也被选入六人当中,六人中两个是科班出身的,一个是泗上来的非科班的,两个是原本的游牧民,一个是原来的草原部落成员。
一共要出动不到两个连队的人,庶俘芈带来的五十人要抽调二十五人,基本上征调的都是步骑士,可以下马列阵、也可以骑马砍杀的二百五十人。
墨家惊人的组织能力也在随后的两天展现的淋漓尽致,铁锅的数量不够,以借调的方式从各个村社借凑出了足够的铁锅。
各个边堡的机动兵力也都开始朝着高柳集中,村社开始动员运送粮食后勤的人员。
三日内,凑齐了所需要的货物,二百五十人的特殊连队,几十辆大车。
大车的上面,装载着这一次交易的货物,下面却隐藏着火器、火药,兵刃、连接战车的锁链。
商定好的交易地点,就在高柳城以北大约三百里的地方。
高柳这里的人,称之为北海,实际上就是一片湖,若以后世的鲜卑叫法叫乞付袁池,再往后叫黄旗海。
但是本地的胡人称之为南海,因为胡人部落认为这里是草原的南部,与高柳称之为北海的称呼截然相反。
北海距离高柳城虽然三百里,不过距离高柳最西北的边堡只有不到二百里的距离。
高柳地势险峻,是攻略草原的必经之路。
高柳城向西三十里,便是白登山,此时尚未出名,但在后世却是汉高祖被匈奴围困的地方。
白登山地势险峻,在那里墨家也建立了一个小的要塞。过了白登山再往西北,就是高柳五堡最西北的堡垒,卡在山口处,是北上的咽喉。
二百五十人穿着军装的正规兵力,还有驱赶大车的人,过了边堡,就要进入草原。
庶俘芈看着这几十辆大车,时不时回头看看几辆遮掩的大车。
前几日出发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在这次的队伍之中,庶俘芈也明白只怕姐姐说的来看星星这件事,远非是那么简单。
那几辆大车里,除了人之外,还有一些他根本不认识的工具,上面标示着刻度。
还有两辆车的后面,拖藏着几门小炮,多是一些可以安放在车阵上使用的小铜炮,威力不大,但是正可以配合车阵防御。
庶俘芈倒是不担心胡人会做什么,在高柳一年多,他积累的足够的对胡人的心理优势。那些部落过于落后,自己带的这些人经常可以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想到姐姐说之所以远走千里之外的理由,庶俘芈心想,也不知道索卢参这一次西行归来,走了多远。
想想十年的时间,庶俘芈暗暗感叹。
这天下,可真大,竟要走十年。
第八章 财富
索卢参并没有走十年,因为他和同行的人在希腊、波斯和埃及还逗留了五年。(全本小说网,HTTPS://。)
从云阳邑出发后的这十年,索卢参得到了很多的“外号”,或者叫称号。
从东向西,再从西向东,他的称号便是这一路的故事。
连蒙带骗、口才无双、急智难敌、既有所谓贵族的优雅,又有墨家亲民的市井,于是便有了这样或是那样每个称号都是一篇故事的万里之行。
中原的贩锅者。因为铁锅。
闪电降临的。因为火药和部落的迷信。
惜马者。因为那几匹送回中原的马。
慷慨者。因为送了部落首领一支火枪。
东方染料和丝绸的富商。因为齐国的紫色染料和丝绸。
阿尔塔薛西斯二世的尊贵客人。因为在波斯波利斯的逗留。
亚美尼亚总督的座上宾。因为售卖给总督筹备大流克金币的火枪。
雅典科农的救赎者。因为帮助雅典海军统帅科农从提利巴佐那里逃走。
赫菲斯托斯的钟爱者。因为展示了工匠、火焰这一技巧完美结合的火枪发射。
赫尔墨斯的使者。因为在希腊他开始讲学,吸引大量的底层手工业者听墨家的道义。
第九十七界奥运会马术冠军的教练和装备提供人。因为第三十三届奥运会出现了赛马比赛,但是那时候没有马鞍和马镫,令不禁止即许可,他以辩术说服了裁判员马镫和马鞍不犯规。
奥运马术冠军的绯闻情人。因为第九十七界奥运会的马术冠军是斯巴达女子茜妮丝卡,至于花边消息的准确性可以一笑而过。
重建比雷埃夫斯港的慷慨捐赠者。因为和齐国当年战败被强制拆除长城一样,雅典战败之后也被强制拆除了长城和港口,而索卢参为了让石匠积累经验,提供了资金和人员支持。
雄辩者。因为他掌握了希腊语之后,便开始参与到一些社会辩论当中。
历史的传承者。因为他提供了一些此时希腊尚且没有的纸张,提供给祭司抄写了《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致富者。因为他需要钱,也因为伯罗奔尼撒战争后希腊的和平导致的文化繁荣的市场需求,所以他开办了欧洲第一家造纸作坊,快速致富,结交贵族,开办学园。
院长。因为他开办了一家传授墨家学说的学园,并且允许奴隶听讲。
爱人的人、慈善者。因为慈善的希腊语就是人的爱,墨家不是做慈善的,但墨家的“仁”的精髓就是爱,而他又在获取了财富后乐善好施,因为他不需要把这些银币带回去,他眼中的财富是那些知识和书籍,赚钱只是为了更好的获取这些东西。
平民派政治家。因为他救过科农的缘故,和海军走的更近,而帆浆战舰需要大量的平民作为水手和桨手,所以底层也有了更多的政治诉求,加上墨家学说和他讲学的缘故,以及临走前他捐了一搜三层帆桨战舰命名为“非攻”号。
……这一切的称号,恰如其分地展示了他在中原的“称号”——东方之巨狡。
辩术、天志、政治、技术……这一切,都只有在拥有文明的国度才能受到尊重,但是这一切在草原游牧部落那里却并不会得到尊重。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当索卢参知道秦国和羌人、翟戎开战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绕路从三晋回中原就必须要面对这些游牧部落。
他带回来很多人,其实遇到一个小点的部落,他根本就不怕,但是遇到那种几千人的部落,就不得不慎重。
他不怕死,而是怕自己一死,三百人十年所得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这十年所得的一切,在中原将会带来霹雳般的震撼,而在草原却不过只是一个被屠戮的寻常故事。
两年前在巴比伦会合诸人后,人数已经从原来的三百人,增加到了六百余人。
有希腊人,有赎买的懂得技术的奴隶,有一些工匠,还有一些想要去东方看看的商人,甚至还有一些女人和混血的孩子。
为了安全返回,索卢参也绞尽了脑汁。
在雅典的造纸作坊,作为学园的财产留下,为墨家在希腊留了一支。
在波斯,文化昌盛的城市,他就将造纸术和烈酒蒸馏术传授给总督,以此作为总督的私产,来换取足够的钱。
赎回了当年卖出去凑钱的火枪,因为买火枪的人没有火药,这火枪已经和烧火棍差不多了。但索卢参手里还留下了足够远行的火药。
靠那些技术转让为国王、总督私产换取的钱,他准备了大车、马匹、金币,刀剑、武器、盔甲。
波斯帝国尚未崩溃,一路向东有薛西斯二世的保护,一路畅行无阻。
过了波斯,进入那些荒原后,利用之前留下的好名声,也算安全,一直到禺知的,也才死了七八十人,这已经是颇为不易。
知道秦国向西扩展对游牧民开战的消息后,索卢参当机立断,不从原路返回,而是沿着黄河,过了河套,想要从三晋回中原。
他也不认路,这条路从未走过,但是黄河在那,总不会错。
靠着指南针,一路记录下自己的见闻,标注着简单的地理消息,过了河套才被游牧部落围住。
围住他们的部落人数不少,首领被部落的人称之为屠琦,这是索卢参的音译,大意就是聪慧贤明的人。
若是三五千人,索卢参并不惧怕,这些人结阵而守,这些部落想要攻破并不可能,而且会因为自己部落的人死伤太多从而被别的部落吞并。
但是人数超过了索卢参认为可以打一仗的极限,又考虑到这些人的首要任务是返回中原,于是当机立断,在被围住之后,他便和同行的几个勇士卸下了武器,主动去了胡人的帐篷。
在帐篷内,遴选出来的勇士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技巧,示意自己不可侮辱。
索卢参却一眼看到了帐篷内的铁锅,茫茫草原看到了墨家的货物,这种亲切感融合了十年的离别,却也没有扰乱他的思绪,几乎是瞬间,他就大致猜到了情况。
这里出现铁锅,而且看起来这首领颇为看重,于是在交流之后,索卢参旁敲侧击明白了现在的局势和大致的位置,做出了交易的要求。
首领将信将疑,不敢相信这些人可以说动南海以南的那些人给予这么多的货物,但索卢参靠着当年当诈骗犯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胡人部族。
只是想去那里交易,需要去别的部落的地盘牧场,胡人首领虽然舍不得与别人分享这些堪称草原瑰宝的五百口铁锅,但还是不得不和其余部落合作。
联合了四个部落,商量好了利益分配,便一路向东抵达了高柳以北,又会和了当地的几个部落,说明了情况。
如今几个部落的人都聚集在了南海附近的草原上,都是些轻壮,人数约有一万五。
索卢参这些人的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就是吃的差一点,没有什么行动自由,随身携带的金币和除了火枪之外的武器都被作为贿赂送了出去。
那些书本纸张,胡人毫无兴趣,也根本不知道在索卢参眼中,那些装满了几大车的纸张,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
他在帐篷内,看守他的几个胡人已经和他熟悉,有时候也说说笑笑。
看守的胡人始终没有搞清楚情况,他们按照草原的规矩对待这些人,以为索卢参就是这些人的头领。
可是吃饭的时候就发现,这些人完全不是他们所理解的,至少不理解为什么吃东西的时候,索卢参带头将一些更容易消化的食物给女人孩子弱者,最后才会自己吃。
至少,看守的胡人没见过这样的“首领”。
今日的索卢参,穿着一件墨者的短褐,在帐篷外借着阳光,正在翻译自己在雅典的朋友阿里斯托芬的一部喜剧剧本,他给翻译为《国人集会中的妇女》。
正翻译到妇女假扮男人混入公民大会,那些短视的公民因为抢到了一些财物和利益,就被野心家和煽动者煽动起来的那段演讲。
索卢参提起笔,在后面按照墨家的国人集会的反思,按照墨家《尚同》篇里面的一些道理,写了一些评注。
他的身后,还坐着几个人,也正在那里奋笔。
旁边堆积着厚厚的纸张,阳光落在上面,黑色的墨迹写出的名目,露出了纸张里面的内容。
《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论自然》、《原子论》、《被缚的普罗米修斯》、《论预后》、《骨折的治疗》、《弓形面积的计算》……
有的已经翻译完毕,有的还只有几页的草稿,而在这些草稿的最上面,还压着几张纸,上面的墨迹未干。
纸张的正面,写着《西行记》,而最新的几张纸上,则写着如下的内容:
“过黄河南折处向东,亦属林胡。逐水草迁徙,毋城郭常处耕田之业,然亦各有分地。毋文书,以言语为约束。儿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其俗,宽则随畜,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其长兵则弓矢,以骨为镞,不能透甲。”
“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旃裘。壮者食肥美,老者食其馀。贵壮健,贱老弱。父死,妻其後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
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刚书写上不久。
索卢参回身看了看那些被他视为生命的纸,再看看胡人看守手中视为珍宝正在摩挲的一枚银币,微笑着摇摇头。
心说,这些东西大有利于天下,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对我们来说,这些纸才是无价的财富。
第九章 英雄
草原上,星辰璀璨,尘烟光萤。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去迎接索卢参的那支连队就在这里宿营休息,大车靠近一条小河围成一个半圆,里面点燃着篝火。
每一次宿营选择的位置,都需要提前预定,斥候会回报附近的山川形式,在宿营之初就要做好万一的准备。
一个最大的篝火旁,煮着两口大锅,水已经快要沸腾,几个人拿着一个罐子在旁边等待,罐子里面装的是一些从遥远海阳运来的茶叶。
篝火旁围着一群人,正在听最里面的一人读一本《穆天子传》,众人听的津津有味,随着书中人物的喜怒哀乐而表现出不同的情绪。
在旁边的一堆篝火旁,一人拿着铁剑勾了勾那些烧到外面的木头,指着那些飞起来的草灰,和旁边人说道:“这就是说,热气比冷气更轻,所以能够飞起来。这就像是油浮在水上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千年我在沛县来这里之前,乡校做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布袋,下面生着火,放着一个藤篮。一个人坐在里面,就真的飞起来啦。我估摸着,得飞了有百十步高,顺着风飞了好几十里……”
旁边听讲的人,一个个仰着头看着那些飘起来的草灰,幻想着那样的场景。
他们都没去过泗上,但是在军中,这样的讲学是每天都有的内容。有时候会教识字,有时候会教山川地理,有时候会讲自然天志,都很浅显。
但是就是这些浅显的内容,让这些局促在数百里之内的人,知道了天下别处的景色,知道了天下别处的人,也知道了这些墨者一直提到的泗上听起来竟是如此玄奇。
他们没见过泰山,但却知道墨子曾在山顶与禽滑厘痛饮数杯,感叹天下大乱,传授以守城之术。
他们没见过泗水,但却知道那里船只往来,运送着粮食铁器和布匹,交通有无。
他们没见过飞到天上的热气球,但如果有一天他们见到的时候,不会惊呼这是神迹,而是会微笑着和别人说:“看,这是因为热气更轻,就像是油浮在水面上一样的道理……”
旁边篝火出当做故事在讲的《穆天子传》,让他们知道了索卢参等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也知道他们脚下这个称之为“赵国”的土地的祖先,那时候不过是个给周天子驾车的。
这是个很寻常的夜晚,并不会因为去接应索卢参,就会让这些年轻人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
庶俘芈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陶罐,等待着水烧开,听着这些人在那里谈论着未来的幻想,也跟着参与了几句。
“要我说,说不准咱们孙子辈的时候,这天下很多人都有那种飞到天上的热气布袋了。等到北风刮起来的时候,咱们就从这坐着,乘着风,不到一个月就能去泗上看看。等到明天刮起南风的时候,咱们再飞回来……”
他们用着自己的想象力,幻想着很久很久之后的生活,但这些话在此时并不可笑,反而引来很多人的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