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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9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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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钟觉得自己的东主有些魔怔了,思路被卡在了一处。

    “伯爷,他们下手不比您轻啊!”

    “成国公在山东一地如今也算是威名赫赫,全是杀出来、抓出来的名声,早就不是当初了。”

    方醒点点头,自嘲道:“我总觉得他们不会真的成为对手,所以难免出错,朱勇这次算是什么?投名状的话也多了,都成了死仇。”

    黄钟觉得方醒有些过分了。

    若非当时他去兖州逼了朱勇一下,朱勇只会缓缓行事,哪会如后面那种电闪雷鸣的风格。

    方醒准备去找张辅问问这事,他觉得朱勇会和张辅有联系,很密切的那种。

    “我要马上出发……”

    ……

    秋风吹的人头痛,京城依旧平安。

    安纶起床,然后洗漱。

    他如今身份不一般,偶尔也能在宫外住。

    他的宅子不奢华,不算大。

    马圈里,那匹战马摇摇头,嘶叫了一声,显得极为快活。

    它的一只前腿已经上了夹子,药是最好的药,只是不能落地,三只腿支撑着有些累。

    “靠着这边。”

    天才麻麻亮,安纶拍拍马圈侧面的架子,战马靠着三只腿缓缓挪动过来,然后把身体靠在架子上,

    安纶拿出刷子给它刷着,一边刷一边念叨着。

    “。…。。不能给你洗澡,就忍着吧,好了再说……”

    “。…。。换药的时候不许闹腾,等好了……。”

    安纶的动作停了一下,唏嘘道:“他们说你再也带不了人,也没法奔跑了,你说说,能吗?”

    战马甩甩脑袋,用大舌头舔舐着安纶的脸。

    安纶没躲避,只是笑着摸摸它的脸。

    一人一马在晨曦中相处了一刻钟,安纶交代家中的奴仆照看好马,然后出门上衙。

    太阳还没升起来,天边依旧挂着残月,照的北平城冷冷清清的。

    安纶闻到了肉汤的味道,还有烙大饼的味道。

    他吸吸鼻子,指指右边的摊子说道:“要些锅贴来,中午热一下吃了。”

    随从就过去喝道:“弄几十个锅贴来,包好。”

    做锅贴生意的是一个年轻少女,她被随从的语气吓到了,然后抬头看了面无表情的安纶一眼,就哭道:“不要钱,不要钱……”

    随从骂骂咧咧的道:“谁不给钱了?赶紧做!”

    说着他摸出铜钱,得意的炫耀道:“好好做,好吃明早还来。”

    少女长得姿色普通,她看了那些铜钱一眼,怯怯的点点头,然后赶紧把已经半熟的一锅锅贴翻身。

    香味散发出来,随从看着少女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前,不禁吸吸鼻子,有些躁动。

    等锅贴好了,随从给钱的时候还顺带摸了一把少女的小手,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得意的回身。

    被两名番子护卫着的安纶依旧是面无表情。

    等到了东厂后,安纶进了房间,随从得意洋洋的和人吹嘘着卖锅贴的少女的身材是如何的好,那小手是如何的……粗糙,可惜了云云。

    “成国公回京了!”

 第2121章 慈悲(为盟主‘大鸡夿’贺,加更)

    “谁回来了?”

    安纶正准备念经,听到外面的禀告后,几乎不敢相信的下了床,走出来问道。

    门外的番子手中还拿着吃了一半的油饼,见安纶出来,他不知道是该丢掉还是什么,一时竟然愣住了。

    “你吃你的,说吧。”

    安纶和颜悦色的态度让番子觉得自己大概是得了这位老大的青眼,于是就激动的道:“刚才小的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小的就等了等,看到成国公到了皇城外,大概是要请见陛下……”

    安纶点点头,吩咐道:“咱们的人去晚了,山东的人也没及时回报,该怎么处置……”

    顿时人人面露惧色。

    安纶上任之后,在内部还没点火,谁要是撞火头上了,那就祈祷不会被弄进刑讯室吧。

    安纶左右看看,然后淡淡的道:“山东那边不易,小错……就罢了。”

    一阵轻松的呼气声后,安纶留下了心腹陈实,然后交代道:“成国公此来,山东那边怕是出了大事,马上派出快马,让那些人戴罪立功,否则咱家再仁慈……”

    陈实拱手,诚恳的道:“公公,您已经够仁慈了,换做是咱家的话,那些人谁都逃不了责罚。”

    安纶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憨厚重新回归。

    “刚才那人来迟了,过几日……”

    陈实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浮起怒色,说道:“你来迟,他来迟,人人都来迟,公公,此风不可长!”

    安纶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咱家身边的那个小马……”

    小马就是安纶的随从,才跟了他没多久。

    陈实不知道他的意思,就堆笑着。

    安纶微微眯眼,掩住了那一抹冷色,说道:“太轻佻了,差点误了咱家的大事……”

    “重罚!”

    陈实毫不犹豫的说道:“小马这段时日有些得意,经常和那些番子吵架,咱家早就看不过眼了,公公放心,此事咱家去处置。”

    安纶点点头,说道:“他的眼睛不大老实,那双手也有些问题……”

    陈实起身,低声到:“那就多余了……”

    安纶闭上眼睛,缓缓念着佛号。

    “。…。。跟着公公有肉吃呢!昨晚我可是吃了一整只蹄髈,啧!那油就顺着嘴角流……”

    外面传来了小马和人吹嘘的声音。

    秋风吹在窗棂上,噗噗的声音,渐渐清脆。

    “小马,过来!”

    “来了来了!”

    小马的声音很欢喜……

    佛号声渐渐的大了起来,室内没有点檀香,一股子潮湿的味道。

    ……

    “臣有罪。”

    大殿外,秋雨淅淅沥沥的被风吹了进来,殿内的人不禁打个哆嗦,然后看着跪在中间的朱勇。

    “。……臣当时未曾到场,那些书生冲进军阵,将士受伤多人,最后……忍无可忍……”

    一阵大风席卷着细雨进来,正好吹在朱勇的身上。

    他颤抖了一下,脸上的懊恼谁都看得见。

    皇帝派他去山东,那不但是要投名状,同时也说明皇帝的看重,以后肯定会被大用。

    可这份看重就这样被朱勇丢进了秋风中,余下的只有寒冷。

    朱瞻基冷冷的看着朱勇,说道:“你在忙什么?”

    朱勇抬头道:“陛下,臣当时带人在清剿一伙贼人……”

    他没有狡辩的余地,有的只是处置不当。

    一伙贼人用得着你朱勇亲自去围剿吗?

    朱勇跪在地上,他觉得四周都是嘲笑的眼神,包括武勋。

    没有永远的敌人,倒下一个成国公,下面自然会上来一个*国公。

    这便是常态!

    朱勇觉得自己以往和那些人称兄道弟怕是脑子有问题,这世上哪有朋友?不过是利益一致的短暂聚拢罢了。

    此刻是他一生中最清醒的时候!

    他觉得在劫难逃,所以贸然回京,就是想展露自己的忠心。

    ——我没想过逃,哪怕是千刀万剐,我依旧回来了,任由皇帝处置。

    蠢货!

    文官那边的眼神大多冷漠,而不是嘲笑。

    没有半点定力和谋略,这便是武勋,承袭爵位的武勋。

    大多是蠢货罢了!

    即便你有万般委屈,急于表达自己的忠心,可你也不该在没旨意的情况下回京。

    这是什么?

    跋扈?

    不是,朱勇没跋扈的资格。

    那就是蠢了!

    蠢的人自然不值得嘲弄,只适合看看是否有利用的地方。

    “陛下,山东一地已成沸腾之势……”

    “没有什么沸腾!”

    朱瞻基强硬的道:“只是有人乘机闹事罢了,兴和伯已经去了,朕不问缘由,不问旁的,顺势清理干净,谁要说话?谁有建言?谁想弹劾?出来吧!”

    无人出来!

    眼观鼻,鼻观心,皇帝的杀心起来了,这时候出去的不是傻子就是身患绝症,想乘机用一条烂命来搏一把名声的生意人。

    朱瞻基起身走下来,俯瞰着朱勇,冷冷的道:“轻重不分,贸然回京,你的武略呢?这般无能,朕可敢指望你等率领大军征伐?”

    朱勇抬头,泪水滑落,茫然道:“陛下,臣……罪该万死!”

    “你是该死了!”

    朱瞻基拂袖上去,回身,冷漠的看着文官们,然后再看看武勋们,说道:“忠心你们不缺,却成了守户之犬,朕……大明用不了那么多……”

    这几乎就是明晃晃的在羞辱武勋!

    张辅心中一冷,出班道:“陛下,成国公……这毕竟是大明。”

    皇帝是想要再次挑起文武之间的争斗和敌视吗!

    张辅的话言简意赅——这是大明国内,朱勇不可能把对付敌人的手段用出来。

    杨荣恍惚了一下,恍惚觉得上面的是那位暴戾的文皇帝。

    “行事失措,也敢称大将?回府,闭门思过!”

    朱瞻基坐了回去,看向朱勇的眼神中全是冷漠。

    无能者窃居高位,这便是大明武勋的现状。

    再过二三十年,等那些有经验的武勋都走了,谁来领军?

    难道就靠着如朱勇这等袭爵的蠢货吗?

    这一刻武学在朱瞻基心中的地位再上了一个台阶。

    朱勇面如死灰的谢恩,然后步履蹒跚的出去。

    成国公这一脉危险了!

    张辅的迂回求情起了作用,起码朱勇只是被禁足而已。

    可武勋却越发的被边缘化了,若非是皇帝要靠着武勋和勋戚来平衡朝政,早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而且皇帝绝对是有预谋的!

    散了之后,入秋后就咳嗽不止的黄淮被金幼孜搀扶着,他低声道:“在成国公进京之前,陛下肯定就已经得了消息。”

    金幼孜看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张辅,有些沧海桑田的唏嘘。

    “肯定是,陛下并未遮掩,所以直接就让兴和伯去了山东,这次…。。。黄大人,要见血了!”

    秋风打着旋的卷起枯叶,从脚步匆匆的孟瑛头顶飞过。

    “要动手了!”

    孟瑛追上了张辅,担忧的道。

    张辅面色铁青,说道:“朱勇那个烂……一错再错,德华此次去要杀人了,味道也变了,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错,一错再错,愚不可及!”

    孟瑛苦笑道:“那些人会乐见其成,巴不得兴和伯把动静弄大些,等天下汹汹时,自然会重归以往……”

 第2122章 一群蠢货

    闫大建没想到居然会有跟着方醒一起去办事的一天。

    他的宦途履历也够丰富,可依旧被方醒一波突袭的速度给弄的腿都软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军队的行动力。

    德平!

    德平已经是白茫茫一片,哭声、骂声从没间断过。

    这里是五地交界,自然热闹非凡,可如今那些热闹都消散了。

    一群骑兵蜂拥而至,在德平城外十多里的一个农庄外停住。

    “伯爷,这里就是当时……的地方。”

    方醒下马看了看。地上被重新覆盖了一层泥土,已经看不到血迹。

    闫大建艰难的下马走过来,说道:“兴和伯,那些死者的家眷在等着呢,咱们还是先安抚吧。”

    闫大建接到的指示是:配合兴和伯去安抚地方!

    所以他已经酝酿好了情绪,准备一到城里就开始悲戚,等看到棺木后马上落泪。

    方醒低头看了半晌,然后看看那个空无一人的农庄,说道:

    “进城!”

    骑兵一路到了德平城,方醒没有搭理任何人,直至县衙。

    县令张麟在县衙外等候,见方醒下马,急忙躬身见礼。

    方醒眯眼看着他,问道:“闫大人以为张麟如何?”

    张麟的身后站着县丞主簿等人,大家一听方醒这话,顿时喜忧参半。

    这是赞许还是什么?

    闫大建随口说了几句,却不沾对错。

    “那还不错。”方醒随口说道,仿佛是在夸赞张麟。

    张麟没有慌乱,很镇定的道:“下官只是做了本分……。”

    血腥之后,军队马上撤离——这也是朱瞻基最痛恨的一点,做错了也就罢了,可你们做错了居然跑了,真的是该杀啊!

    军队撤离之后,张麟带着一干人等稳住了后续赶来的死者亲眷,这个功劳应该不小。

    他面色凝重,让闫大建也跟着唏嘘不已。

    若是没有那场杀戮,清理已经接近尾声的山东将会迎来一个空前和谐的环境。

    是啊!多好的时机!

    方醒用马鞭轻轻敲打着手心,看看周围聚拢的人,面色渐渐冰冷。

    这些人都是死者的家属,披麻戴孝的有之,哀伤欲绝的有之,而仇恨和戾气却是最多的。

    所有的仇恨都在方醒的身上,至于闫大建,在那些家属的眼中,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拿下他!”

    方醒突然指着张麟喝道。

    闫大建一怔,问道:“兴和伯,这是何故?”

    方醒没搭理他,早有军士过去一脚踢翻张麟,然后反绑了。

    “冤枉!冤枉啊……”

    张麟愕然,接着疯狂的挣扎着,嘶吼着。

    那些死者亲属也气焰一收,觉得眼前这一幕就像是狗咬狗,随即就是舒爽。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张麟,你很好。”

    方醒进了县衙,王贺尖声道:“事发当日,张麟和人饮酒,成国公的麾下闻讯赶来拦截,张麟置之不理,按律,同谋!”

    “伯爷饶命……”

    这是一个侥幸的故事:从被忽悠开始,到后面在安抚中表现的极为出色,张麟的心路历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已经崩溃了,要靠着两名军士的提溜才能站稳。随后被带了进去。

    “敢谋逆,张麟,你死定了!”

    王贺尖利的声音中,无数军士涌了过来,那些死者家属被挤到了一边,原先的气焰荡然无存。

    “登记!”

    王贺大马金刀的站在县衙前,喊道:“所有死者家属都要登记,否则以谋逆论处!”

    “凭什么?”

    一个眼睛通红的妇人抱着个孩子骂道:“我家夫君就死在城外,凭什么!凭什么说我们谋逆?陛下来了也没这个说法!”

    “屠夫!畜生!”

    “魔神!你算是什么魔神?有本事就把我们孤儿寡母都杀了!来啊!你这个畜生!”

    “打死他!”

    “打死凶手!”

    那些家属开始激动起来,然后冲击着军士组成的警戒线。

    这应该是没辙了吧?

    远处有人在看热闹,穿着布衣,眉间却多了得意。

    “狗咬狗了啊!快来看!”

    “打!”

    就在这边聚拢了十余人时,一队军士冲了过来。他们拿着连鞘长刀,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

    人群在撞击着警戒线,有人抓挠,马上被拿下,然后被逼着跪在边上。

    “都别叫!”

    王贺没有被这个阵仗吓住,他厉声道:“他们是白死的,懂不懂?有人怂恿了他们,而你们就是蠢货,兴和伯下来就是弄这事的,你们居然阻拦……这是想让亲人死不瞑目吗?”

    那些家属哪里弄得过军士,一时间被推着往外退。

    一个年轻男子哭声道:“你在糊弄人!是官兵杀的,他们蓄谋已久杀的!”

    王贺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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