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漂浮的冰山-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总,我今天找你,可不是光给你通风报信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知张总有没有兴趣听呀?” 

  “甭说是重要事情,就是平常的事,我都愿意听,说句真心话,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当听到你悦耳的声音,我就像喝了人头马一样,如痴如醉。” 

  “行啦,越说越肉麻,我上当受骗还不是因为你这张抹了蜜的嘴,死牛也让你吹活了。

  “快说,彩凤,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洗耳恭听。” 

  “其实南风先我开口了,你因忌妒而没有好好的品味,南风有些观点,我也酝酿了好长时间,只因我觉得光有思路,没有具体方案,说了等于白说,因而被人抢先了。” 

  “南风那点玩意,耗子尾巴长子疖子——多大个(脓)能水,怎能和我的军师相提并论。”

  “张总,你最近是否留心中央六中全会提出的企业改革的信号,既然政府有此提倡,我们为什么不又力争上游呢?把国营变成私营企业,自古至今也没有这等好事。解放初期,把私有变成公有,现在又变回去,千载难逢的时机,谁抓不住谁就是傻瓜。” 

  “彩凤,说句良心话,我也认真研究了中央的精神,也特别关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节目,这张中国政治时事的晴雨表,是每个想干番大事业的人的必须读懂的,看来,中国企业必须补上资本主义经营管理这一课。因为几十年的实践证明,所有的国营企业和农村的公社生产队一样,不解决所有权问题,难以有活力,最起码私营企业没有国营企业那么多婆婆妈妈,当老总的也不会像孙子一样围着祖宗身边转,而是真真正正拿回总了。” 

  “关键不是受不受管制,而是地位的永久保证,国营企业老的地位是政府给的,当然命运握在政府的手心里,说摘了你的乌纱帽,不就一句话吗?如果你是个私人老板,犯禁的不吃,犯法的不做,准也摘不掉你头上自制的小帽盔,即使你不讨政府喜欢,顶多给个小鞋穿,真要惹急了,还敢和其理论理论,国企你敢吗?俗话说,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如果你变成那巍峨耸立的黑龙山,那才真的雷打不动。” 

  “在象棋界有句话,叫做下棋看五步,我在官场这棋盘上,也算得是位高手,打拼这么多年,没悟出这么精湛的棋招,高手,可惜生不逢时,如果在唐朝武则天年代,你一定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女官,说不定位居三品大员。不过,现在也越来越重视女性了,不知你注意没有,警片电视一般情况都是阴盛阳衰,惊天大案是男警官束手策,可刚毕业的女警一介入,三下五除二就水落石出。我通过这宣传上看,母系社会离我们不远了,不是吗?这种返祖现象离我们真的不远了。” 

  “你们男人只想把女人变成三尺锅台的工具,几千年来女人一直生活在十八层地狱,即使社会发展到文明的今天,仍然把女性禁锢起来,同样的环境,却赋予不同的待遇,男人出人头地,被誉为天之骄子,女人涉足官场,却被视作卖身求荣,男企业家整天为女人潇洒走一回,女企业家则整天为躲开唾沫星子疲惫不堪,男人出名了,众星捧月,女人出了名,却背上骚货的罪名,天理何在?” 

  “人嘴两张皮,吃不着鱼就说鱼腥呗。” 

  “张总,又扯跑题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愿意听这出。我奉劝一句,你最好把心思放在黑龙集团企业改革试点的运作上。”

  “该紧张的时候自然会紧张,该放松的时候必须放松,今天,我对谈工作不感兴趣,只想和你放松一下, 一会儿下班,我们去黄河大酒店。”

  “我才不去那个显眼的地方,出出进进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喝个花酒也提心吊胆。我喜欢山野村庄,那里清静幽雅,是情人幽会的好地方。”

  “那就去山野村庄。” 

  
  张德先和严彩凤的幽会,刘得富早派人盯上了。上次他送给张夫人的礼盒,不如打个水漂,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次好不容易获悉张德先和他的情妇严彩凤在山野村庄的包间,马上给张夫人打个电话,谎称张德先喝酒过量晕倒了,请张夫人速到山野村庄玫瑰厅。

  张夫人接到无名电话,急匆匆打车赶到,当她推开门,眼前的情景令她目瞪口呆。一个是信誓旦旦的丈夫,一个是口蜜腹剑得好姐妹,竟然避开她私下幽会,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指着张德先和严彩凤破口大骂,严彩凤忍气吞声,好言相劝,要想解释,张夫人不但不容她张嘴,反而扑上去刷她“萝卜丝”,张德先怎能让老婆在大庭广众面前撒野,连推带耸阻止了张夫人,这一下张夫人更是醋性大发,像一只护卫领地的母老虎,和入侵者拼命一样,向张德先发起攻击,张德先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打了她一记嘴巴。这个从未有过的动作,甭说发生在第三者插足的背景,就是平常夫妻吵架,张德先如此这般,张夫人非得拼命不可,何况这种情况,这种打击无疑如五雷轰顶,顿觉天晕地转摔倒在地,不省人事。张德先立刻打电话,招呼小车司机,把张夫人送到医院。

  张夫人醒来,看见严彩凤拉着她的手坐在身边,气愤的抽出手,指着严彩凤的鼻子说道:“你给我出去。”

  严彩凤无话可说,站起身走开了。张德先追到外面,顺便安慰了几句,严彩凤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怅然离开了医院。

  张夫人躺在医院,无病乱呻吟,把张德先折腾得上吐下泻。好不容易出院回到家,一场夫妻战争拉开序幕。这次不管张德先怎么解释,张夫人说什么也不信鬼吹灯,连刚毕业在家,准备出国的女儿也成了和平使者,苦口婆妈相劝,仍不能打开妈妈迷乱的心窍。既然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张德先不想低三下四解释,强硬的态度不但使夫人不能接受,就是女儿也觉得过分,可她劝谁都无济于事,唯有伤心哭泣。

  家庭战争在急剧升温,夫妻双方互不相让,若不是为了女儿,夫妻之间非闹离婚不可。张德先一气之下,住进黑龙煤矿脱心静,闹得张夫人心慌意乱,如果这样闹下去,挣断红丝线,正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所要的吗?如果就此罢了,听之任之,岂不姑息养奸,以后他更是肆无忌惮。看来退却绝不可取,逼得太甚也不是办法,必须讲究策略,既不过分强硬,也不能软弱可欺,就这么又哭又闹抻着他,直到他筋疲力尽,无法在拉锯战中坚持下去,并承认错误,痛改前非,然后自己找个台阶下来,这以后不也有了短处抓在手里,何愁不能控制他,张夫人想到这,下定决心耗下去。

  张德先遇到的烦心事,最着急的是这出戏的关键人物严彩凤,她完全想象得到,一场不可避免的家庭战争,而她就是爆发战争的引信。从情感上讲,她不欠任何人的,即使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她也毫不在乎。但从道德上说,她必定是第三者插足,虽然张夫人只是怀疑而没抓住任何把柄,可良心的谴责迫使她必须为这个家庭尽一份责任。常言道,系铃还需解铃人。严彩凤决定出头露面说服张夫人,不仅为了张德先和他的家庭和睦,而且也为了自己的声名,她买了足让张夫人动心的礼物,登门拜访。

  张夫人对严彩凤的到来,表面上不欢迎,内心里却有来的是时候的想法,恰恰她的出头露面,正是自己找的下台阶。

  “大姐,身体好点了吗?”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看我死了没有?”

  “大姐……”

  “你用不着编瞎话解释什么,一对狗男女私下幽会,我亲眼所见,你有什么话可说?”

  “大姐误会了……”

  “我是误会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误会,因为我把你这个白眼狼当作了娘家人,天天和你称姐道妹,从没想到你嘴上甜的像抹了蜜,背地里却和我男人有了私情,都怪我眼瞎,没有看出你的狼心狗肺。”

  “大姐,你现在怎么骂我都不在乎,但是请你听我一句话,那天我和张总不是幽会,而是在等阳城晚报何记者……”

  “何记者?没一个好东西。”一提起何记者,张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何记者采访报道了张总和黑龙集团,张总成了家喻户晓的新闻人物,黑龙集团也是名声大振,为了答谢何记者,张总邀请何记者一起坐坐,可能考虑不方便,叫我过来作陪,没想到何记者临时有事,迟到一会儿,你就闯了进来。”严彩凤这番话是临来前和张德先商讨好的。自从那天出事,她和张德先通了好几次电话,明确自己的态度,既然这件事因她而起,她必须解开这个疙瘩,使张德先夫妇重归于好。因此,她将亲自出马,登门拜访,摆平此事。张德先起初不同意她上赶门赔礼道歉,害怕画虎不成反类犬,更不想让她受那个母老虎的委屈,甚至用多年的情感安慰,自己根本不爱身边的母老虎,唯有她值得他真爱。在关键时候,能听到这样的知心话,严彩凤很受感动,所有的怨气荡然无存。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张德先太了解这个了不起的女人,知道无法阻止她的行动,就点明了上次照片事件,嘱咐她如此行事,把张夫人的注意力引到何记者身上,即有充分理由洗刷严彩凤的清白,又表明张德先记吃记打的慎重态度,可谓一石二鸟。

  “你们甭串通好了的来哄我,何记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的女人都疯了,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好,别人的男人好。”张夫人听了严彩凤的解释,怒气消了一半儿。严彩凤的话,于情于理说得过去,不可不信,不可全信,说不定两个人串通好了的,拿何记者当挡箭牌,只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确实有点慌不择语。

  “大姐,这件事我不想过多的解释,我之所以憋着委屈来见大姐,就是这么多年,我们形同亲姐妹,不能因为误会,毁了我们的友谊,毁了你们和睦的家庭。我没有做对不起大姐的事,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我决不允许有人侮辱我的人格。”

  “你们有没有事,我不能妄下结论,如果有人打我男人的主意,我就和她拼命。”

  “别人打自己的老公主意,自己守得住,别人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关键是自己要有信心,具备吸引老公的魅力。大姐你说,那些红杏出墙的人,都怨他或她道德败坏吗?显然不全是。有的因为在家里没有真爱,遇到了倾心知己;有的在家压抑太重,到外面寻找刺激;有的酒后失控,一时失足千古恨;当然也有西门庆和潘金莲;形形色色,数不胜数。归根结底自己在爱人心目中的是什么地位,张总可是公认的好丈夫,对大姐言听计从,体贴入微,你多福气,大姐也得体谅张总,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外面上的事天天缠身,避免不了和女性打交道,别人说什么谁也管不住,可作为妻子应该理解,如果你成天疑神疑鬼,不是往那条路上逼张总吗?大姐想想是不是犯傻?”

  “不是我疑神疑鬼,现在的男人不可靠,有权有势就烧包。尤其一些不要脸的女人,傍权傍势傍大款,想法变法勾引人家的男人,你说,我们老张那么优秀,是不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追逐的对象?”

  “张总确实具备你说的条件,但是张总不是那种人,别人怎么勾引谁也管不了,只要张总把握分寸,不被迷惑,别人咋想不都是枉费心机。”

  “不是男人们没有定力,只是现在的狐狸精道行太大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天下的小猫没有不恋腥味儿的,天下的男人没有不贪色的,他张德先也不是神仙,架不住天天骚扰,说不定一时鬼迷心窍误入歧途,听人家说,人要是走上了这条道,和抽大烟差不多,想改也难,你说我能不上心吗?”

  “上心不等于疑心,上心是关心爱护,一点都没错,可把上心变成疑心,大错而特错。夫妻之间没有了信任,这可是一个家庭最危险的信号,往往家庭关系紧张甚至破裂,都是因为疑心而起,大姐不能不引以为戒呀!”

  “也倒是的,我这火燎毛的脾气太不值钱,一看见你们单独在一起,火噌的一下直冲脑门,不问青红皂白,就认为你们这是幽会,没有联想到上次,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大姐,上次怎么了?”

  “不瞒你说,上次有人拍了老张和何记者的照片,特意送给我,我也是火冒三丈,过后想想,这个人不怀好意,目的就是想整我们老张,在社会上没办法,只好采取下三滥的手段,引起我们的家庭事端,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你说这人多损。”

  “大姐,自己的丈夫在自己心中,信任尤为重要。我今天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张总像你误会的那样,你再闹能解决问题吗?人不是小鸡小鸭,可以看管得住,何必去做做不到的事情呢?”

  “说的对啊!男人如果花心,谁也管不了,男人本不花心,女人疑神疑鬼,也会逼得男人走这条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在张总手下这么多年,张总给我的印象特别注意社会形象,从不出入酒吧夜总会那种场合,从不赌博,甚至连玩麻将都不会,是企业界公认的正人君子,在当今开放的年代,这样的人恐怕是凤毛麟角,大姐你十足吧!”

  “这些天我也后悔,只是他竟然通着你的面打我,我到现在不能原谅他。”

  “张总打你确实不对,可你反过来想想,你在他的同事面前撒泼,这可比打他的嘴巴子还难受。你说以后张总怎么面对我,我又怎么面对工作和同事,你挨一巴掌头脑清醒了,我挨一顿骂也无所谓,可我的名声怎么找回?说句良心话,我宁愿挨你十个嘴巴,也不想这事传出去,恰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这么一闹,正好为制造事端的人推波助澜,社会上肯定传的沸沸扬扬,我不在乎别人嚼舌头根子,真的在乎你的态度。”

  “彩凤,我们俩亲如姐妹,特别交心,当我听到你和老张幽会的消息,你不知道,我的怨恨要比看到何记者那些照片还要深,我不敢相信电话是真的,又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看见包间只有你们俩,大脑一片空白,你说我能控制住情绪吗?可是过后仔细想想,又经过你说明了事情的真相,才觉得自己莽撞做错了事。老张打我,我理解你的解释,但不能原谅他,他必须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都是话赶话,火气头上,你不撒泼,能引起这个动静吗?啥也甭说了,让张总给你赔礼道歉不就得了,你还想咋样?”

  “张德先已经不是那个下井的煤黑子了,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不跟我较劲儿呢吗,连这个家都不想回了,你说我怎么原谅他?”

  “张总不回家,还不是你太霸道,把人家生生的气走了,还怨人家连家都不回了,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嘛?张总才不像你似的小心眼,只要你不闹,张总一定会回来的。”

  “我不闹,他打我的嘴巴子怎么说?”

  “你照照镜子看看,张总如果真的打你,不给你留个记号才怪呢!”

  “反正我要看他的表现,真心赔礼道歉,看你的面子过去了,如果跟我较劲,我跟他没完。”

  ……

  严彩凤和张夫人经过沟通,彼此化干戈为玉帛,一场闹剧谢幕了。

  严彩凤总算舒了一口气,尽管社会上吐沫星子满天飞,必定堵住了致命的一张嘴,使得那些流言蜚语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