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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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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这个家伙竟然把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掀掉了!这出其不意的动作让我顿时感到十分惊慌,正不知他要做何事,甚至连惊呼声还来不及发出之时,他又迅速抓住我上身衣服的下摆,把它掀开,我的腹部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又惊又怒,想要呵斥他,可是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我想把衣服重新拉好,可是手上却没有一点力气。面对这样一个粗壮鲁莽的男人,如果他要使蛮力欺负我,我一时有什么办法阻止他呢?我眼泪汪汪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兰,希望她无论是喊人,还是采取其他什么措施,快点阻止这个冒充医生的歹徒对你琼姐姐的侵犯啊。
可是小兰却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根本不理会我眼中渴求的神色,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丫头是不是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傻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歹徒掀去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歹徒拉起我身上的衣服,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歹徒把他那硕大又粗糙的手按在我的肚皮上,一圈又一圈地抚摩着,却没有做任何阻止他的事情,没有说话,也没有喊任何人。
小兰啊,你怎么能眼看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如此侮辱你的琼姐姐却无动于衷呢?小兰啊,难不成你是这个粗壮家伙的帮凶,和他一起来欺负我的吗?
我心里羞愧难当,几乎愤怒到了极点。我长这么大,身体从来都没有被异性看过,更不用说被异性这么肆无忌惮地抚摩了。他现在不停地抚摩着的是我的腹部,如果不能及时阻止,谁知道下一步他会侵犯我身上的其他什么部位呢!这种男人,不就是喜欢得寸进尺的吗?
可是我这样被这个人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却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得眼里满是泪水,心中尽是愤恨,强迫着自己先承受着这一切,如果这一切不得不承受的话。一旦此次病体有所康复,我一定要让这个乘机欺负我的男人知道我的厉害,我不是一个习惯于当别人对我伤害时却逆来顺受的女人。
这个可恶的家伙在我腹部抚摸了一会,便缩回手去,脸上依然毫无表情,既没有笑,也没有怒,可以说除了无表情这个表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还好,谢天谢地,他没有对我进一步侵犯,当他那肮脏的手从我腹部拿开之后,他就帮我盖好衣服,又把被子重新拉过来盖在我身上。
我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这个人虽然鲁莽,但还没有坏到尽头,但是我也不会饶恕他刚才对我的侵犯,在我心里,不管是大侵犯,还是小侵犯,侵犯就是侵犯,只要有侵犯,我就要找机会报复。
我想这种性格或许是我从小在孤儿院就养成的吧,作为一个孤儿,常常被别人欺负,却又无力反抗。但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要有欺负我的人,我都在寻找机会,而且一旦找到机会,我都会以牙还牙,让他们知道我虽然小,虽然孤单,却不是个那么好被欺负的人。
那个似是医生的人又在我床边呆头呆脑地伫立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愤怒的双眼一直看着他,心里在默想着却又担心着他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眼中的愤怒,只是一个人在那儿思考,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那个小而游离的世界里。小兰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像只要一个微小的动作就会打扰这个医生此时无比重要的思考似的。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我的呼吸渐渐地又变得有些困难。
医生沉默了一会,突然莫名其妙地问道:“你有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越发地尖锐生硬,让人听了耳朵里的茧子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我嘴唇动了动,有气无力地问道。
“怪,很奇怪,你的病很奇怪!”
小兰这时插口了:“有什么奇怪的?”
“这种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的病不应该发生在人的身上的。怪,奇怪。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人会得这种病。”
我的脸色铁青,不管他的医术如何,但从他的话中我能听出这绝不是一种简单的病,而且似乎绝不容易治疗。
小兰不明所以,仍然坚持道:“到底是什么病啊?难道连您都不知道吗?那怎么办啊,那怎么办啊?”小兰说着说着,几乎要哭出来。
那个医生摇了摇他那肥硕的大脑袋,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有药,我有药,只是……”
小兰听他说有药,立即破涕为笑,说道:“那快点开药,快点开药呀。”
看着小兰那副着急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这个小姑娘真是好心肠,同时也为我刚才对她的怀疑而感到脸红,我今后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怀疑她了。
“只是什么?”还是小兰那急迫的声音。
那个医生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只是这药只能镇住一时的疼痛,如果要想治疗得更彻底一点,恐怕还得做两件事。”
“哪两件?”小兰显得比我还着急。
“第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但那一定是个不详之物,你必须把他抛弃,尽快抛弃,抛得越远越好,不不不,还是把它埋掉,埋得越深越好,永远都不要再看见它,也不能再去想它,更不能再去拥有它。”
“那是什么?”小兰问道。
“我不知道,你得去问这个病人。”
我知道他所指的这样东西可能就是徽章,除了徽章之外,我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呢?但徽章是我的秘密,是解开很多谜团的关键,如果他们问起,我当然不会把真话告诉他们,更不会把那枚徽章抛掉或埋掉,好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问。
“那么第二件事情呢?”仍然是小兰问道。
“第二件重要的事情是,我的医术水平非常有限,我只能做到这里了,如果想让她得到彻底治疗,你必须去请一位高人,只有那位高人才有可能治好她的病。如果你要请这位高人的话,你必须尽快动身,越早越好。只是,他愿不愿意来,嘿嘿,我就不知道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章 亦真亦幻夜亦惊
(全本小说网,。)
“需要另外找一个医生?您不就是医生吗?”小兰一脸疑惑、天真地问道。
“不错,我就是医生,是现在基地独一无二的医生。不过,这个人得的是一种十分罕见、十分诡异的怪病,怪病就必须由怪医用怪药医。首先,我在此声明,我是一个正规的医生,不是怪医,(正规的医生?我鼻中“嗤”地一声,对他的自诩颇不以为然),其次,我这里都是正规的草药,哪有什么怪药。怪药只有怪医那里才有,所以要想治好她的怪病,你就必须去找那个怪医,只有找到那个怪医并且那个怪医也同意了,这个人的怪病(他用手指了指了我)……嘿嘿,才有被治好的希望。”
“那您告诉小兰,您说的那个怪医……医生……他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让他尽快给主人治病。”
“嘿嘿,那个怪医嘛,不好说,不好说,可遇而不可求啊,可遇而不可求啊。”
这个医生说着,竟然收拾好自己的药箱,把它背在肩上,不顾小兰的再三恳求,竟然就这样摇着脑袋大摇大摆了走了出去。
“医生,医生,您……”看见医生要走,小兰急忙想上前拦住,可是她的动作竟然没有赶得上医生的脚步,只得跟在他后面紧追出两步。
“小兰,小兰。”我躺在床上喊道。
小兰听见我的声音,停下追赶医生的脚步,返回头来到我的床边。
“琼姐姐,您找我……找我还有什么事?”
“这个人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既然要走,就让他走吧。”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琼姐姐,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那个怪医找到,请他来给您治病。”
我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未置可否。
我不知道这个自谓的独一无二的医生刚才所提到的那个医术更高明的怪医是何方神圣,但他说那个人是个怪医,就一定怪得可以。既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相识,我想那个所谓的怪医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像这个莽医那样会装神弄鬼的家伙而已,只不过装得弄得更像神更似鬼一点罢了。哼,他这样的人也只能认识一个更无聊的巫士,我绝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在这种不可靠的家伙的手上。
更何况,此时我已觉得略微舒服了一点,头也没有那么晕了,腹部也没有那么疼了,胸口也没有那么闷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能痊愈,根本不需要这些所谓的怪医巫医搓什么球,开什么药,把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病吹嘘成天大的一样。他们这样喜欢吹嘘,不就是为了可以向我们这些无知的人证明他们的能力有多么强大,所谓的疑难杂症都不在他们的话下吗?
那个莽医终于走了,不用我打发就自己主动地走了,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看着他在我眼前摇头晃脑晃荡的模样,不用说治病了,可能反而要使没有病的我得病、病轻的我生下重病。
医生离开后不久,我已感觉大好了,已经可以自己支撑着坐在床上。
当我看见小兰过来,便急忙吩咐她去打了一盆热水,洗干净一条毛巾,把那个称作医生的家伙碰过的地方擦了又擦,直到自己认为这些东西不是那么脏了——其实它们留在我心中的阴影如何才能擦拭干净呢——才停下来。当这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我一把拉过小兰坐到床边,看着她的眼睛问她道:“这个人真的是医生吗?”
小兰认真地点头答道:“是啊。”
我仍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只会装神弄鬼的巫师,只会装模作样地糊弄人的家伙,除此之外,看不出他有什么真本事。如果这种人算是医生,不知要被他害惨多少人呢。瞧他长得那副模样,其实做医生真实屈了他的才,让他去卖肉当屠夫还差不多。”
小兰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咦,您是怎么知道的,小兰听说他当医生之前就是卖肉的。”
我忽然觉得这非常有趣,有点想笑,可略一出声就感到腹部依然疼痛得很,只得忍住笑,说道:“你瞧,我说的不错吧。卖肉的,卖肉的和医生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他们都会耍刀,只是一个是屠刀,一个是手术刀。”
“但是他现在的确是医生啊!”小兰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不解地说道。
“他给人看病就是靠那个球吗?他以前也是那样做的?那是什么球?”我对他玩把戏的那个道具颇有些兴趣,说不定我可以从这个道具入手揭露他虚伪的医生身份呐。
“他一直都是用这个球给这里的人看病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球,但真的很神奇,只要在病人的身上滚一滚,就知道他生了什么病。我看过他给别人治病时也是这样的,而且借着这个球,他已经治好了很多人的病了。”
“他真能治病?”我依然不相信。
“是啊,他是这里最有本领的医生了,以前连陈主席都很敬重他,包括陈主席自己病了都是请他来医的呢,可见他真了不起啊。”
看见小兰这种认真的模样,我想单凭我的解释一定无法使小兰相信这个医生只不过是个专耍骗术的巫医,于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去找这个医生,好像用了很长时间啊,他住的地方很远吗?”
“是有点远呐,不在这个园子里,他住在陈主席那幢漂亮的房子的附近啊。”
“那里就是生活区吗?”
“不是。”
“那里不是生活区,他为什么会住在那里?那是陈主席的安排,让他住在那里的吗?”
“这我可不知道了,或许是吧。您瞧,从这里到医生家可不近呀。小兰一路跑过去,找到医生后,又说了好多好多话,拉着他跑过来,哎呀,累死小兰啦。还好,看见琼姐姐没事,我就高兴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有紧紧地握住小兰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用我最大的努力和诚意对她说道:“我真不知说什么好,小兰。千言万语在你琼姐姐的心里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谢谢你!”
“琼姐姐,看到您好起来,我特别高兴!”
“我也是的。”
我看着小兰,会心地笑了。
那一天,是我和小兰在守望当中共度的一天。我因为生病,没有出门,小兰便在床头任劳任怨地陪了我一天。在这一天里,她上下奔波,不知来回跑了多少趟,为我端茶送水,为我梳洗揩擦,没有一句怨言,也没有丝毫迟疑。她是一个劳动者,是一个辛勤、认真又负责任的劳动者。
这艰难而漫长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当夜幕降临,夜风吹进小楼的时候,我仍然没有一丝睡意。在这一天当中,我几乎一直都躺在床上,头脑忽而晕沉,忽而清醒,我“睡”的时间的确已经很长了。在这空寂的夜色中,在清风的吹拂下,头脑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得多。
我披上衣服坐在床头,仍然在想着那个医生的事情。虽然在我心里一直坚信他只不过是个骗子,但也觉得不能这样过于简单地下结论。这个人毕竟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并且得到陈大为的器重,可见不管他再怎么耍花样,在那虚伪的表象之后,总还有些真才实学,否则根本不可能在基地这群几乎都是高智商的人中生存下去。靠骗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既然他真有一些本领,那么他所说的事情就不能完全被当做戏言,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这个医生到底说了些什么呢?我在回想、我在思考他说的每一句话。他好像在故意提醒我,要我放弃徽章。他怎么知道我有徽章、或者知道我和徽章有点关系呢?难道仅仅凭那个简单的小球?应该不是,应该还有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单凭这一点,就证明这个人应该还算有一点本领。
但是我不知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难道那天我跌入地洞后,在昏迷的时候,如果他作为医生来看过我,在看我的时候见到了那枚徽章?可是小兰告诉我,自始至终都是她亲自照顾我的,徽章也始终被她收藏着,绝不会有另外一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说的另一件事就是要请一个医术更加高明的“怪医”来为我治病,而那个“怪医”似乎还不愿意过来。但是我真的有这么严重的病吗,严重到必须让一个怪医来诊断?还是这个医生在故弄玄虚,其实根本无碍?我对我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是一无所知,除了今天早晨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发病外,平时连小毛小病都不会有,身体一直很健康,这不,现在我已经好很多了,完全会不药而愈。而那个医生似乎仅凭一个不起眼的水晶球就判了我的刑,我既不信,也很不服。就算我真的有像他说的那么严重的病,但他所推荐的那个怪医可能和他一样都是一丘之貉,又能有多少真本领呢。不要旧病没有治好,身体的其他部位却被这些“怪医”用什么怪药欺负了去,种下一辈子的病根子。
这个医生说的两件事在我看来都不靠谱,可似乎又都有点道理,使得我在不信之中却有些相信,在相信之中却又更多地不相信。
寂静的夜晚的确是考虑问题的最佳时机,尤其当夜风吹起,一扫白天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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