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荒村莫入-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二叔仔细看了看华问冲,他觉得此人不仅暴戾,还挺精明。而华问冲压根不怕陈二叔的眼神,反而揭开了他一直罩在头上没有取下来过的帽子。

    这算是一种挑衅吧,更是摊牌的表现。华问冲就是想让陈二叔看他的脸,陈二叔也一看就明白,所以不客气的打量了华问冲的脸。

    这下孙日峰看清华问冲长什么样了。

    说实话,华问冲长得还不错,短短的小刺头显得非常阳刚(可他却是个同性恋)。他的双耳戴着许多金银的小耳环,一看就是标准的痞子扮相。

    年龄嘛,因为声音非常沙哑,遮住脸的时候孙日峰完全判断不出。现在看来,应该在35…40之间吧。

    华问冲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触目尽心的疤,是横着的,正好在气管的位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和别人逞凶斗狠留下的。

    这再一次说明,此人危险至极。

    陈二叔睁着眼睛看,是为了看清华问冲的样子。接着他眯着眼睛看,应该是在回忆。

    最后陈二叔微微歪头:

    “你是……马帮的华大司?”

    在此科普一下,“大司”不是人名,而是某族群头目的称呼。比如,头目姓张,就是张大司。这里的某族群,就是指华问冲带领的马帮。

    搞半天,华问冲居然还是个头头?答案是是还是否呢。

    华问冲答:

    “你口中的华大司是我爹——华问鼎,我是儿子华问冲,现在的马帮由我主掌。”

    怪不得华问冲这么冲,名字透露之余,原来还有一群族人在撑腰。

    陈二叔一笑:

    “原来如此,不过,不应该是你爹来吗,怎么让你来了?”

    华问冲摇摇头:“我爹也来了,他跟我是一体的。”

    陈二叔皱眉,他不明白华问冲是什么意思,但他不能表现得太疑惑,否则气场就会大打折扣。

    于是陈二叔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动作,直溜溜的盯着华问冲,好像在说“不要拐弯抹角,爱说说,不说我要说了”。

    华问冲突然拉撩起了卫衣,把脖子以下的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在场人为之震惊,因为他们看见华问冲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光滑的,充满了烧伤。而在他的左胸膛上,同样有一个类似脖子上的疤。

    看来华问冲经历过什么大劫,兴许还是致命的。

    华问冲指着伤疤说:

    “我爹在这里面,我的心脏就是他的心脏。”

    “你爹死了?”陈二叔道。

    华问冲很不满这句话,激动的骂了出来:

    “老东西你听得懂人话么,我说我爹的心脏在我身体里,他怎么会死呢!”

    华问冲这可就是强词夺理了,不过陈二叔觉得无所谓:

    “那好吧,那么你就是继承了你老爹的衣钵,来替他交证明的是吧。”

    华问冲又不赞同这话了:

    “我既然和我爹共用一个心脏,那也就是共用一个身体。我来,也就是我爹来。”

    虽说这话还是强词夺理,可华问冲提示他爹时,总是一副信任和自豪的表情。一个暴戾至极的人能够把老爹放在眼里,说明华问冲还算有孝心。

    大概吧,毕竟事情的原委除了华问冲外无人知晓。

    陈二叔道:

    “我看你爹没来,如果他来了就会遵守村里的规矩。村里说几时开洞,就几时开洞,你猴急什么。”

    华问冲质问:

    “别总拿村里的规矩来搪塞人,我问你,规矩是谁定下的,怎么就成了村里的规矩。如果是你定下的,那就是你一个人的规矩。”

    “所以我才说你爹没来。

    定下规矩的是谁我想你爹临终前一定没告诉你,但规矩不是我定下的,我只不过在遵循定下规矩的人的规矩罢了。

    规矩说十对十一对一,多了减,少了添,那就得满足这个条件。

    规矩说几时开洞,那就得几时开洞。”

    华问冲强词夺理道:

    “那我的想法和做法没错啊,人多了,我减掉一个就正好。

    哦不,你们刚才说有个老太婆死了,现在得减掉两个,那就还是那句话,减掉最弱不经风的和丢了东西的,不就正好了?”

    “哪里好了。”陈二叔问。

    “哪里好?当然是省了别人动手的功夫啊。”

    被华问冲指着鼻子让去死,谢克志敢怒不敢言,孙日峰却捏紧了拳头问:

    “张檗波是不是你害的!”

    华问冲想了一想:

    “张檗波?谁啊。

    ……哦,那个中年大波女人?食人鱼的老婆是吧。

    食人鱼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迟早要手刃他,还有他的老婆。不过他老婆怎么了,遇害了?

    可恶,谁这么手贱那可是我的猎物!”

    这么说来张檗波就不是华问冲害的了,要不他就是在撒谎?

    可恶,孙日峰心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现在每个人的话语就像旁生的枝条,枝条越多,孙日峰就越凌乱。

    他渴望真相,不想被枝节缠住理不清头绪。他想去找食人鱼,顺带捎上满口黄色幽默的宁胖子。面对华问冲三番两次的出言不逊,他想替食人鱼讨回公道。

    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饿得发晕,终于知道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句话原来如此真理。

    沙沙。

    罗茜突然站了出来,她嘴巴一张好似是想说话,可惜她被卢保国拉了回去。回归原位后,罗茜一脸“好险”的样子她庆幸她没说。

    “你想说什么?”

    陈二叔突然朝着罗茜发问,这下罗茜更加庆幸自己什么都没说了!

    “哟,我能说什么,我就是有些站不住了,年龄大了嘛。”

 158跟我去种树

    此时罗琳脸部抽笑,她巴不得罗茜出丑,被挤兑,被为难。但卢保国一看罗琳,罗琳就会显得很不自在。

    暗中,狼牙偷偷观察着这几个人的动静,他们的小圈子,就是一部活脱脱的伦理剧。反正,孙日峰是这么猜测的。

    猜测别人之余,孙日峰觉得自己火气很大。可不是吗,有人一直叫嚣要弄死他,能叫人火气不大么。

    不过他实在虚弱,主要原因是太饿了。他身无分文,待会得到哪去弄点东西吃呢。宁胖子倒是说过会包晚餐,可眼下他和食人鱼行踪不明。

    哎。

    孙日峰抬头落寞的望了望天,没了食人鱼,他似乎又开始迷惘了,老天能给他指一条明路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老天只能告诉他,天色渐晚,充满了各种意外的一天、折腾的一天终于快落下帷幕了。

    夜幕降临以后,孙日峰还得继续面对流浪和挨饿的命运。但与昨晚的流浪挨饿不同的是,今晚他“有约在身”。

    戚云约了他,袁毅约了他。

    好吧,为了这两个约定,孙日峰决定再撑一会。不过他即将让一个“约会”提前,因为他不可能等到子夜再去戚云家,他得赶紧去确认食人鱼他们的状况,顺便把罗茜托付的东西交给地下监狱里的人。

    想到这些,孙日峰的眼神勉强有了些光芒。然后他一抬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陈二叔竟然在看他。

    陈二叔问:

    “老戚说你嚷着要见我?”

    这画面好熟悉啊,难不成,之前那假陈二叔的历史又要重演了?

    孙日峰点头直接简略说:

    “可是东西丢了!”

    陈二叔道:

    “丢了就去找,不是给了你三天的时间吗,去找,不然你就是被‘减掉’的一个。”

    “呵呵。”

    有人阴阳怪调的笑了出来,这声音之前一直没有出现过,是谁呢?

    孙日峰赶紧循着声音望去,众人也投去目光,此时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映入大家眼帘。

    对了,外来人中的确有此人存在,但因为话不多,他和也没开口说过话的赛琳娜被众人遗忘在了角落。

    孙日峰一看见他,早上在后山集合的记忆就回来了。这个人早上当过出头鸟,他的名字叫白峒。

    “你笑什么?”陈二叔问。

    “那第二个被减掉的人是谁。”

    白峒问。他一身西装革履,不是自律性太强就是职业习惯。

    华问冲举起了刀:“说吧,我手痒痒,你说是谁,我一刀宰了他。”

    刚说完,祁义山苦口婆心的劝他放下了刀子。

    现场怎么变得这么凌乱不堪了,这简直就是流氓痞子的暴露大会。

    这时陈二叔重重的跺了跺脚,好似有终结一切疑问、质疑、霸凌和误会的意思。

    他道:

    “够了。规矩就是规矩,一切照规矩走就是了。

    26年前,有一批人立下了一些规矩,今天我们不过是照着他们的规矩在走罢了。至于谁要死,做决定的不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人,而是26年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

    “你的意思是说,果然对应了后山土里埋的那些东西?”

    白峒问。

    陈二叔答:“是的。”

    白峒又问:

    “那些东西里有我吗?”

    陈二叔肯定答:“没有。”

    华问冲也问:“有我吗?”

    陈二叔却答:“你摸着心脏问你爹啊,当年立下规矩的人里就有他。”

    华问冲还真摸了摸心脏,然后道:

    “无所谓,我还希望有我呢,因为我长这么大,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但都没有看见它长什么样。

    据说这村里是有死神的,所以谁注定被减掉,死神就会悄无声息的去找他。”

    陈二叔冷冷一笑:

    “没错,所以用不着你操心,更用不着你帮忙干掉谁,你还是留着力气去对付死神吧。”

    这些话,孙日峰又听不懂了!不过后山土里埋的东西倒是激起了孙日峰脑海的浪花。兴许,白峒说的那东西,会是土里的尸体?

    接着,人群不可思议的问起了同一个问题:

    “我呢?有我吗?”

    而陈二叔的统一回答是:

    “自己后山看去。”

    然后又补了一句人心惶惶的话:

    “死神已经开始行动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靶子,开洞之前,自己好自为之吧。”

    然后恐惧笼罩在了除了华问冲外的每个人头上。白峒显得非常害怕,他总是这样,发言的时候酷劲十足,可话一说完马上就一副熊样。

    一阵风过,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祁义山被风吹得直哆嗦,华问冲抱住他帮他挡风,同时责怪性的对着陈二叔嚷嚷:

    “既不开洞,用广播叫我们过来集合干嘛?你倒是给个说法,总不能因为好玩就把我们呼来喝去。

    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把我宝贝冻坏了的话,我血洗现场。”

    这就过于霸道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华问冲一次次不分对象的出言不逊,现在已犯众怒。

    不过华问冲问的,也是众人想知道的,众人被广播召集于此,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二叔说:

    “我是来找人手的,我们种的树出了点问题,同时要扩大规模,所以人手不够用了。

    我要从你们外来人中带走一个人去种树。

    不过,外来人怎么这么少?”

    戚大爷道:

    “有几个没来集合。”

    “为什么没来,广播召集必须来这个规矩不知道么。”

    戚大爷把扇子一收:“谁知道,反正没来。也许是不想玩了,也许是没有玩下去的机会了。”

    陈二叔斩钉截铁道:“那就取消开洞资格。”

    孙日峰心想完蛋了,食人鱼和宁胖子被取消资格了。不过更令人担忧的是,戚大爷说食人鱼他们也许没有玩下去的机会了,也就是说食人鱼他们已经死了!

    怎的去个戚云家,一切竟变得扑朔迷离了?!

    孙日峰抬头看戚云,戚云也在看孙日峰。然后戚云邪性的笑了,这表情就像她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却不予反省反以为乐一般。

    然后白峒又开始提问了:

    “你要带谁去种树?

    无论是谁,我们有拒绝的权利。”

 159石头剪子布

    白峒又开始当出头鸟“仗义执言”了,可说完后,他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又认怂呢?

    果不其然,话一说完,他马上一副恨透了自己的模样,抬手就朝自己轻轻抽了一巴掌。他可真是个“快言快语”的人,或者根本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不过他的愚蠢行为,倒是帮别人开了口。

    陈二叔说:

    “这是村里的规矩,而且你们知道,没了树……

    呵呵,你们当然有拒绝的权利,可拒绝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难预料了。你们知道的,这村总会有一些怪现象……”

    本来也许正在揣测,也半知半解,结果陈二叔这么一透露,大家都相信如果不听从安排,就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了。

    陈二叔又道: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赶紧离村而去,从此逃离这个荒村的一切。”

    这可是孙日峰梦寐以求的,不过,现在再问他是否愿意立刻离村,答案恐怕没有这么干脆了。村子的真相吸引着他,来村子里的人的目的和他们手持的证明也吸引着他。

    提到离村,便没有人做声,也就是说没人选择离开村子。那就接受他们其中一人必须得上山去种树这个要求,不过谁去呢。

    好吧,又是出头鸟白峒问:

    “谁去啊?”

    陈二叔狠狠的盯着他不放,但没有眼露凶光,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吓得白峒自觉的道:

    “什么?我?!”

    在场之人偷笑,陈二叔大笑:

    “哈哈哈哈,不是你,是你们其中一个。”

    白峒该庆幸自己是傻人有傻福了,换作其他人总该闭嘴了吧,可他却还继续问:

    “那是谁去?”

    陈二叔道:

    “你们剪刀石头布吧,十组人里只要是在场的,就派出代表进行剪刀石头布,谁输到最后谁就去。”

    众人心想居然就用这么儿戏的方式来决定谁去吗?不过这也是最公平的方式了吧。

    “五分钟时间,开始吧。”

    随着陈二叔一声令下,众人开始摩拳擦掌。不过谁和谁率先对决,总得有个人牵个头吧,不然总让人觉得尴尬,就像握着个拳头找人单挑一样。

    结果磨叽了一下后,难兄难弟孙日峰和谢克志自主动站了出来。

    谢克志小声跟孙日峰打招呼:

    “老孙,我很会玩剪刀石头布,不过待会不管我们谁输,可千万别一输到底啊。”

    孙日峰笑笑点头:“虽然我们俩很倒霉,可不至于倒霉到那种程度吧。”

    说完,他们俩开始默念剪刀石头布,结果是孙日峰输了。然后孙日峰捏着拳头,去寻找下一个对手了。

    他找了曾洛洛:

    “来吧。”

    曾洛洛点头并伸出了手,孙日峰又看见了她比较宽大的腕关节。

    “等等!”

    狼牙突然喊了起来,他还坐在地上,旁边就是祁义山的呕吐物和那具骨骸。

    “我替她来,我代表我们三个。”

    无所谓,反正就是隔空比个手势而已,谁来都一样。

    于是孙日峰把身子转向了狼牙,剪刀石头……布!

    孙日峰获胜,狼牙败。

    狼牙随即就近原则,把手伸向华问冲和祁义山问:

    “你们俩谁先来?”

    华问冲伸出手:“我!”

    然后狼牙输,接着和祁义山的对决也是狼牙输。

    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