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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儿媳爱上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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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还得说得委婉一点:“您说什么呢姐?接了您的电话我不是马上就过来了吗?”

  “好一张巧嘴,话一旦到了你的口里再难听也会变得好听起来。”冯云夸道。

  “我说的不是吗?”这回该轮到他反问了。

  “是,是,谁说不是了?”冯云应付道。

  “那您为什么还不告诉我让我过来的目的?”

  “是这样的,元旦我们所要举办一次文艺演出,我因为受你的影响,也报了名。想请你帮我把把关。”冯云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汗,原来就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干吗扯那么多没用的?石梦心里的一块石头不觉落地。

  不过责备的话他永远都出不了口,他只能保持应有的谦虚:“‘请’字就免了吧,让我跟着搀和搀和,这倒是我份儿内的事儿。”

  “那咱们就书归正传吧?”

  “好的。”

  “这次我报名的节目是京剧《女起解》,我先唱一遍,你给我挑挑毛病。”说完,她唱道:

  苏三离了洪同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就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唱完,石梦鼓起掌来。

  “你先不要鼓掌,你得提提意见。”冯云谦虚道。

  “确实唱得挺好,嗓音和韵味都很到位。”石梦像评委一样首先肯定道,然后说:“不过有几个地方我得提醒一下:第一,要注意尖团音和上口音的掌握,如‘县’是团音字,你把它唱成了尖音字,‘将’是尖音字,你又把它唱成了团音字;再有,‘说’是上口音,你却没有唱出来。第二,既然是传统戏,就得分清流派。从你演唱的风格来看,你接受的是张派,可是里面梅派的影子也很明显。你要按张派的风格来唱,第一句唱词就不对,应该是:‘低头离了洪同县。’现在我把这段唱腔,分别用梅、尚、程、荀、张五种唱法给您唱一遍,您仔细体会一下,看哪种风格更加适合您?”说完,石梦用五种唱法分别唱了一遍。

  冯云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其实她的耳朵什么都没听见,她的思绪早飞出体外去了。

  等演唱完了,他问:“怎么样?”连问了几声,她都没有应答。

  然后他又问:“姐姐是不是累了?要不您休息,我回去了。”

  “别走。”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第二十九章  太棒了(1)
风月场里有句俗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意思是说,女性对于性生活的需求,是分年龄段的。一般来说,三十到四十岁的女性对性生活的需求最为强烈。

  冯云不仅正处于这个年龄段,而且她差不多有一年没有过性生活了。你说此时此刻她跟一个要精力有精力要相貌有相貌要年龄有年龄的男子关在一个屋子里,能不产生邪念吗?

  要说在当今这种社会,像他们这种人偶尔做出点儿越轨的事儿,只要不闹得沸沸扬扬,也能理解;相反,他们之间太干净了,反而没人会相信。

  石梦多聪明的一个小伙子,可偏偏在这事儿上变成了一木头疙瘩。两人都走到这步田地了,哪怕你再往前迈上半步,那就是再和谐不过的一对水鸳鸯了。可他就是不往前迈进。真能把人气死。

  此时*正旺的冯云真想大骂他一顿。然而她毕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而且又非常珍惜脸面,所以,她决不会那样做。

  那么,此时此刻,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赶他走?她舍不得;留住他?只能自己折磨自己。

  然而,她抓他的手还迟迟不肯松开。

  石梦红着脸:“姐,还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能再坐会吗?”

  “我怕影响您休息。”

  “你走了,才会影响我休息呢。”

  石梦傻乎乎地笑笑,却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又一起坐了下来。可是谁都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冯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大学刚毕业他们就一起去了北京,一开始由于收入很低,两位女生就提出,是不是我们三人同租一间宿舍?男生虽然有所顾虑,但迫于生计,也只好如此。三个人在一起住了半年多,居然相安无事……”

  故事还没讲完,石梦就笑了:“那男生就是我。”

  “谁信呢!”冯云明知这是真的,却故意装作在谈论《天方夜谭》的样子。

  “真的是我。”石梦又肯定道。

  “我不信。”冯云故意逗他。

  “那我就没办法了。”

  “除非你不是男人。”

  这样的话,今天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他搞不明白,女人怎么都喜欢歪曲男人的性别?难道你非得亲眼看到我身上所具有的男人标志性的东西你才会相信?我可不想让你看到!

  见他不说话了,她又问道:“在北京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找过女人?”

  “找过。”石梦毫不含糊地回答。

  这句简单的回答,在冯云心目中所产生的震撼力决不亚于八级地震。她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然后问道:“同学?还是同事?”

  “都不是。”石梦明确地回答。

  “那会是些什么人呢?”冯云饶有兴趣地问道。

  “职业女性。”石梦直言不讳。

  “为什么?”冯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为什么会跟这些人来往?难道你就没听说过‘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话?”

  “我当然听说过。”

  “那你为什么还跟她们搞在一起?”

  “生理需要呗!”石梦说这话时,一点都不回避冯云的目光,就像平常谈论吃饭穿衣那样自然。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九章  太棒了(2)
冯云嫣然一笑:“我很想听听你后面的话。”

  这婆娘,真是不可小觑啊!话不是都说完了吗?怎么还有后面的?石梦想,也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只好敞开说了。

  于是他说:“在我看来,同学和同事都是我的亲人,任何亵渎她们的行为都是情理所不容的,我只有保护她们的义务,没有骚扰她们的权利。而职业女性就不同,他们是靠出卖肉体来维持生存的。因此在她们面前,根本就没有纯洁和情感可言……”

  冯云禁不住打断他的话:“你用夫妻的共有财产来达到个人寻欢作乐的目的,你难道就心安理得吗?”

  “姐姐请不要给我乱扣帽子,首先我没有动用家里的一分钱。”

  “难道是人家白送你的?”

  “这倒不是,都是那些有钱的老板邀我这么做的。您想呀,一方愿意为我出钱,而另一方又愿意出卖身体,而我是唯一的受益者,我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呢?”

  “当你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你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首先我觉得身下的女人就是一台机器,她的唯一功能就是供男人发泄;其次在我看来,老板的钱该花,因为老板身上的钱越多,对社会构成的威胁就越大。比如,有好多好端端的家庭都是在老板的金钱面前变得支离破碎的。所以,每当用老板的钱进行挥霍时,我就会觉得挥霍的钱越多,对社会的贡献就越大。”

  “强盗逻辑。”冯云不屑地说。

  “您又不是老板,干吗替老板说话?”石梦申辩道。

  “还别说,今儿我还真想当一次老板。”冯云突发奇想。

  “姐姐是什么意思?”石梦疑惑道。

  “你不是说了吗,只要花的是老板的钱,你就心安理得?”

  “姐姐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你不希望姐姐当老板?你不希望姐姐有钱?”

  “希望,当然希望,可是……”石梦只是不希望她现在就当老板。

  “没那么多的可是。”她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叫道:“服务员,找几个漂亮的小姐来。”

  不一会,有五六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小姐蜂拥而至。

  冯云吩咐她们:“你们都给我站好,让这位先生挑选,哪一位被选中了,就请到隔壁的房间里陪他去玩儿,等把事儿办完了,到我这儿领钱。”

  小姐们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安排的,更何况面前的小生又是那么的招人喜爱,因此她们纷纷往前挤,希望能够选中自己。

  石梦看都没看,张口便说:“你们几个我全要。”然后他们一块进了隔壁单老师的房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第一位小姐气喘吁吁地走进冯云的房间。

  冯云问:“玩得怎么样?”

  “太棒了!他真有手段。”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第二位小姐累得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冯云问:“玩得还好吗?”

  “太好了,只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

  等第五位走了近半个小时,还不见最后一位出来。

  冯云实在没心再等了,就去敲门。

  石梦光着上身给她打开了门。

  只见那位小姐仍然*地躺在床上,气喘如兰,大有香魂散尽之态。

  冯云不由得问石梦:“你就不觉得累么?”

  “怎么会呢!”石梦不屑地说,“还留着一手呢,我要把最美妙的瞬间留给妻子。” 。 想看书来

第三十章  许总其人
十几年前,在北京中关村一带,有这样的说法,假如从高楼上掉下一样东西来,正好砸在了某个人的头上,若问被砸的人:“你是什么学历?”他至少会说:“本科。”

  当时姬城一带的官民听到这种说法,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年,姬城区域的大学生就一下子增长了几十万。

  就在说话这阵儿,假如上面的故事发生在姬城市内,再假如被砸的人不是一个,而是数个。若问:“你们当中谁是本科生?”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会争着回答:“我是。”“我是。”

  由此看来,本科生早已不是什么希奇诱人的字眼了,更别说专科生、中专生了。

  然而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种学历如麻的年月里,许秉彦居然连半个中专文凭都没有混到。

  也许你会说,他早把文凭看得一钱不值了。

  那么你错了。其实,一开始他比谁都热衷于文凭,可他就是没有能力拿到它。可以说,在姬城市众多的考生当中,他是唯一一位连续五年参加高考却又连续五年与分数线相距甚远的考生。

  你会问,这么愚笨的人怎么可能跟潘氏集团瓜葛上呢?莫非他跟其中的一位有着某种亲戚关系?

  事实决非如此。

  要弄清楚这个问题,还得从许总其人的性格说起。

  别看许总在做学问上没什么建树,可在其他方面却让人大吃一惊。

  首先,他的口才就非常了得,可以说,市面上的话凡是有的他几乎都能说出,但这必须有个条件:听众不能太多,有两三个就足够了,否则再正常的话只要到了他的口里也会变得扭曲起来。

  其次,他很有耐性。他说过,只要他看准的事儿没有磨不成的(请注意措辞)。就算你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他也能用软磨硬泡的法子把你磨得一点性子都没有。

  第三,他的脸皮特别厚,厚得你想都不敢去想。记得福海所刚成立的那阵儿,他由于在方方面面都是个外行,结果把工作搞得一塌糊涂,不光制约了自己,也连累了天信事务所。愤怒之下,所长决定跟他们终止合作。他几乎找遍了所有的人,却没人为他讲情。吃饭的时候,满桌子的人没有一个答理他的,他居然又吃又喝,跟没事儿似的。这样的事儿,一般人谁能做得到?

  按说,有上面三条优点就已经够优秀的了,然而他的优点还远不止这些。

  我再举个例子,他很会巴结关系,随你说出个名字,他只要想巴结这人,不出半天工夫,就能打开一百条通道。

  就说眼下这莫副市长吧,几个月前,人还没报到呢,许总就从哪儿听到消息了。结果一见面,他就张口叫了人家一声姐夫,叫得莫副市长直打寒战:没听说这么个人地两疏的地方有个小舅子呀?

  你猜事后他是怎么跟他的伙计们解释的?

  原来,在农村老家的邻居村里,他有一位八杆子打不着的二大爷,这位所谓的二大爷又有一位好多年前都已经失去联系的表侄女,这位表侄女的远亲表叔的把兄弟有一个儿子,这个做儿子的曾经的恋人上大学时跟莫副市长的前妻是同班。

  根据这层关系,许总应该管莫副市长叫姐夫。当然,许总在做自我介绍时并没有说得这么饶口,他把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提升到了跟莫副市长的前妻具有相当关系的位置上来了,幸亏现在死无对证。

  许总靠着上述本事,的确做成了几件事情。可这些事情都不算太大。不大这没关系,在许总的眼里,事情没有大小之分,只有成败之别。如果非要分出个大小,那也是把小事儿累积起来就变成了大事。

  还有一件事儿,他觉得特别值得庆幸。

  此去江苏沛县只有咫尺之遥,刘邦的故事在千家万户广为流传。闲时寻味一下,许总忽然发现,这位“大风歌”的词作者原来跟自己的阅历有颇多相似。许总于是想,沛公大字不识一斗,尚能支配张良、萧何之辈,我许某好歹还读过几年书,难道就不能凭着超人的智商成就一番大业吗?

  此念头一出现,许总就有些坐不住了。终于有一天,他遇上了潘玖等人招兵买马,于是就来了个毛遂自荐。

  若问:潘氏集团属于何等层次?岂能容得下他这种鸡鸣狗盗之辈?

  关于这,集团内部是有过一番争论的。但,争论没几句一种声音就占了上风:梁山聚义之时尚且离不开石迁之流,何况崇尚多样化的今天?

  于是他就被留了下来。

  可是没过多久,咨询所就被他整得一塌糊涂。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潘玖跺着脚骂。

  看来该滚蛋的时候到了。而恰在这时,石梦走进了他们的视野。这次许总下定了决心,就是磕头,也得把石梦给请过来。还别说,几句温情的话语一抛出,这小子还真的就来了。

  石梦一来,潘玖早已黯淡下来的目光一下子放亮了十倍。

  潘玖的目光是亮了,可是许总的心里又不塌实了。

  为什么呢?

  你想,石梦搁哪哪行,许总不成了多余的了吗?

  要说一个常以刘邦自喻的人不应该再有如此鸡肠鼠肚,可是一旦名利受到威胁时,许总往往就把刘邦给忘了。现在他的打算是,关键的时候,一定要显示一下。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架空。可是他每当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时,就必然出问题。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懂得工作方法,另一方面,这内里的纵横关系太复杂了。

  别看所里就这么几个人,其实时时处处都充满着矛盾。

  就在咱们说话这的当儿,一件麻烦事儿就悄悄地诞生了。 。。

第三十一章  与谁同去
会计师事务所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或者叫做惯例,所里每当有外出业务时,都必须有两人同时参加。

  按照工作编排,今天上午,所里要派两名工作人员随清同算组宣读《清算报告》。

  如果仅仅是宣读而已,上面的惯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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