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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儿媳爱上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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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一般来说,有毛病的人初冬季节只要不犯,就不会有大的妨碍。”

  “是这样子。哎,冯姐,天都这么晚了,咱们为什么还在这里耗着?咱们为什么不一边吃一边谈呢?”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冯云,看她有什么反应。

  冯云本来想说,再等等,但一看时间,都六点五十了,只好说:“说好的,石梦一块来吃,可是到现在不光没个人影,居然连个电话都不打。你刚才瞧见他了吗?”

  薛晓莉原以为石梦就在楼上,没想到他压根就没上楼。她不禁在心里问道:他到底去哪儿呢?

  冯云见她没有回答,又问:“是不是你们所里有别的事情,他又被派到别的用场上去了?”

  “没有啊,”薛晓莉马上回答,“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冯云拨通了石梦的手机,对方关机。

  这个石梦,这是中的哪门子邪?不来总得打声招呼啊?

  这下,不光薛晓莉纳闷,冯云也觉得事情蹊跷。他会去哪儿呢?再说他也犯不着连声招呼都不打呀?

  “你知道他家里的电话吗?”薛晓莉问。

  “他好像说过,我记没记呢?”说着,冯云装出在翻动手机记录的样子,其实她在思考该不该将电话打到他家里去?

  薛晓莉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希望她能找到。

  找了一阵子,她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同时却说:“刚才他走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有笔数字,他可能要去破产单位核实一下,也许他去了破产单位了。”

  “那也不能关机呀。”薛晓莉紧抓住问题的关键。

  “也许他手机没电了。”冯云猜测道。

  薛晓莉听来听去,发现冯云老替石梦解释,而且连名字都不叫,张口闭口就是“他”呀“他”的,就跟整日厮守在一起似的。她的心里便不舒服起来,不过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既然这样,我们总不能老耗在这里吧?这么多人就等他一个,也太给他面子了吧?”薛晓莉说这话时,又偷偷觑了一眼冯云。

  这点小伎俩岂能逃得过冯云的眼睛?她脑子一转,马上就有了新的思路:“要不咱们先吃?”

  “吃就吃。”话虽说出了口,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顿饭他们吃了仅仅十多分钟,就匆匆结束。

第十四章  喝眼泪
再说石梦在办公室里坐了一阵子,总觉得蹩脚得慌,所以就出来了。

  他走出办公室,被冷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很多。

  原来,在十几分钟之前,冯云让他在电脑上看的那位美女就是现在的薛晓莉。

  他想不明白,冯云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真想当面问问,可是他刚走到楼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恼怒之下,他索性把手机都关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外面走走。

  初冬的风吹在脸上挺冷挺冷的,他却觉得舒服。

  他走来走去,左右都是那么几步路,整个公园都转了个遍可是一点新鲜的感觉都找不到,非但没有新鲜的感觉,就连走路的动作都觉得太俗了,俗得就像满脑子里老在想着那档子破事儿一样。

  他想在花园的栏杆底下坐会,也好换换脑子。

  可是刚坐下,就有人说话了:“大冷的天你跑这儿来干什么?你有病啊你!”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冯云。只见她阴沉着脸,似有满肚子的冤屈。

  很显然,冯云决不是一下就能找到这儿来的,肯定走了不少冤枉路。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本能地问,可是身子一动都没动。

  “我在问你呢!”冯云一脸的怒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他以为工作上又出了岔子。

  “发什么神经?你干吗连声招呼不打就跑来了?”冯云余怒未消。

  “就为这事儿?”他勉强笑了一笑,但笑得非常难看。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冯云一看他脸色不太好,马上变了下语气。

  “晕。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又低下头去,

  看他颓丧的样子,冯云首先想到的是他跟所里的什么人闹别扭了。也难怪,这么有敬业精神又百事皆通的人怎能跟这群乌合之众混杂在一起呢?在她的眼里,福海所除了石梦就没有一个好人。

  想到这些,她心里一软,险些掉下泪来。

  又是一股强烈的北风吹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马上就提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你肯定还没吃东西吧?走,咱们回酒楼。”

  一听说“酒楼”两个字,他的头又轰的一下响了,他耐着性子说:“姐,说句实在的,我吃不惯那楼上的饭菜,您先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她看着他近似哀求的样子,更加心疼起来:“要不这么着吧,咱们到别的饭馆坐坐,随你,到哪家都行。还有,你不是爱喝酒吧?姐今儿也豁出去了,陪你喝两杯,这行了吧?”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推辞呢?

  于是他们俩来到了一处不大可是很干净的菜馆里。

  说是喝酒,其实酒瓶一直被冯云把管着,每次往杯里就倒那么一点点,实在是不过瘾。石梦真想抢过酒瓶子来,然后拿嘴巴对着瓶口,一口气喝他个天昏地暗。

  冯云早看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防范得特别严,根本不给他留有可乘之机。

  看看杯里少得可怜的一点小酒,石梦苦笑道:“姐,我看您这不是让我喝酒。”

  “废话,不是让你喝酒难道还是让你喝毒药?”冯云质问道。

  “您这是让我喝眼泪。”石梦幽默道。

  “去你,有这样打比喻的吗?”冯云啐道,随之又踢了他一脚。

  石梦虽然挨了一脚,但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许多:“姐,我虽然没见您哭过,可是我一想就能想得出来,您哭的时候一定很好看,甚至比笑的时候都好看。”

  “是吗?”冯云迷离着双眼,只想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是的姐,”石梦煞有介事地说,“要不您哭一下,看看流出来的眼泪有没有我杯子里的酒多?”

  冯云噗嗤一声乐了:“没想到弟弟还这么逗!再说下去,我笑都笑出眼泪了。”

  看到冯云妩媚的样子,石梦的心情又好转了许多:“怎么样,姐?就冲我这几句话,也该赏我一杯吧?”

  “要赏你嘛——”冯云装模作样地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石梦眼睛一亮,早把不愉快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在冯云卖关子的当儿,门外有一个身影正在徘徊,尽管她已经徘徊很久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肯进来。

  “亏你还百事皆通呢,”冯云先不回答,而是饶着弯儿地把自己的意思讲明白,“你难道就没听说过空腹喝酒是会伤身体的吗?”

  “那您的意思是,这酒就不喝了?”石梦不禁有些失望。

  “我可没那么说!”冯云分辩道。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说完,她玉手一挥,“来一碗米饭。”

  瞬间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摆放在了石梦的面前。

  石梦望着碗里的东西可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冯云眼睁睁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说。

  一瞬间,石梦突然想到了很多。

  以前的这种场面,只有妻子在场时才会出现,而今另外一个女人却替代了妻子。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出现将会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他如果不吃下这碗米饭,面前的这个女人将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冯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说。

  他突然端起碗来,使劲儿咬了一粒米饭,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本来想放下碗筷,可是望望面前那种期待的目光,他只好眼睛一闭,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因为那米饭对他来说确实毫无味道,所以几分钟过去,他嚼得汗珠和眼泪都一齐流了出来。

第十五章  不可理喻
石冯二人刚迈出菜馆的门槛,就惊呆了。

  原来薛晓莉不偏不正,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你怎么也在这儿?是刚过来吧?”冯云惊讶道。

  薛晓莉并不回答她的问话,而是问:“怎么样,你们吃得还好吗?”

  石梦不晓得薛晓莉问这话的目的,也懒得知道这些。他的想法只有一点,既然大家遇上了,还是打声招呼比较好,于是说:“薛小姐好。”

  “以后别这样叫我好不好?”薛晓莉皱着眉头提醒说。

  “我不知道怎么叫您您才满意?”石梦不冷不热地说。

  “许总难道就没向你介绍过我的名字?”

  “可是许总并没有告诉我你最喜欢听什么。”

  “你……”薛晓莉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冯云一看这两人一见面就这么不友好,心里虽然有幸灾乐祸之意,但表面上还得做一下和事老,“这里不是发生口角的地方,我冻得直打哆嗦,有什么话咱们到酒楼上去说好了。”

  大家只好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朝福海酒楼方向挪去。

  一路之上,除了冯云没话找话地凑合了几句之外,再没人说什么。

  走到楼下,薛晓莉突然提出:“天都这么晚了,我不想再上去了。”

  冯云本来就不希望她上去,听她这么一说,正中下怀,于是也不怎么挽留,但又不得不说:“也好,不过你住的地方离这挺远的,还是叫辆车吧?”

  “不啦,这几天实在闷得慌,我想随便走走。”薛晓莉一边说,一边故意向石梦投去一瞥,希望他能说出送送之类的话。

  石梦明知其意,可是偏偏装聋作哑。

  这让薛晓莉着实有些尴尬。平心而论,整日想围着她转的男人数都数不清。毫不夸张地说,对于一个追随她的人——粉丝——来讲,她使用过甚至动用过的东西能有幸让他们摸一把,他们都感到手有余香,更别说让单独的哪一位陪她走一程了。可是石梦居然不给她面子,薛晓莉不禁想问,他这人是不是有病?

  然而,薛晓莉自有薛晓莉的个性,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是让你说,看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没想到冯云又说话了:“石梦,要不咱们俩一块送送晓莉?反正晚上也没什么大事儿。”

  咱们?薛晓莉一听这说法就头疼。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咱们”了?你们在这之前都做了些什么?还有,晚上既然没什么大事儿了,还不各自回各自的房去?干吗还这么亲亲我我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不行,今儿我非得把你们拆开不可。

  想到这,她很得体地一笑:“谢谢冯姐的好意,不过我觉得,你把我送到家里,按照‘有来无往非礼也’的说法,我还得把您再送回来。这样一来一往的,就是送到天亮,也总不会有结果。那既然是这样,还是不劳您为好。”

  冯云是聪明人,当然明白这其中的玄机。她不由得在心里骂道,好你个小娼妇,我好心好意要送送你,你不仅不领情,反而觉得我碍手碍脚,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你也真够可以的了,你跟他今后有的是时间接触,可我跟他只不过是暂时几天的事儿。我们俩就这么一点接触的机会,你就眼红了?

  要说冯云也真够大气的,她愣是将不满的情绪压在了心底:“好吧,咱们俩谁都别送了,省得把美好的时光都消磨在路上。”说完,她笑了笑,就进楼去了。

  剩下的这一男一女谁也不说话。

  只等到冯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的门口时,石梦才用工作性的微笑说道:“薛小姐,祝您晚安,咱们明天见。”说完,不等薛晓莉表达回敬之意,他就头也不回地顺着大路走了。

  薛晓莉气得柳眉倒蹙,杏眼圆睁,口里一个劲儿地在骂:“混蛋!神经病!不可理喻。”

第十六章  惹气的果子(1)
一整夜石梦都在辗转反侧。

  该不该继续留在这个地方?

  他每当想好了借口准备次日就向许秉彦表达时,就突然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拽住他,叫他一步都别想离开这里。

  可是这双手究竟是谁的呢?

  他看不到,也想象不到。

  最后他决定,再等等。

  他在想,就是说再见,那起码也得把手上的这一摊子事儿忙完。许总这人再不好,心里再没数,那人家也是恭恭敬敬地把咱从家里请过去的呀!咱不管咋说,也总不能拆人家的台吧?

  就这样,次日一上班,他仍然像往常一样,先是把楼上的事儿处理好了,然后再到所里去忙别的。

  所里依旧喧声震天,就跟赶集吵架似的。

  其实真正在这种闹剧中扮演角色的就那么两个人,一个是张老头,一个是学林。他们俩一天到晚都有喧嚷不完的话,只有喧嚷累了,才会暂时闲下来休整休整,然后再接着喧嚷。需要说明的是,即使办公室停电停水,丝毫也不影响他们的喧嚷,因为他们高声喧嚷起来是从来不喝水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很简单,他们没事儿干。

  不是说这一阵子所里的事儿挺多的吗?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石梦一忙起来连家都不能回吗?

  是这样,不过那些事儿只是针对石梦而已,最多也只能关系到媛媛一点点。

  “你们不学习,一定不要影响别人。”这是上小学时老师常常教导我们的话,这句话用到工作上估计也没错。张学二位虽然都上过学,可是就是没记住老师的这番谆谆教导。

  你仔细听吧,学林的嗓子叫起来,声音尖而且亮,就跟一根钢丝在屋里缠来饶去似的,你稍不留神,那钢丝就会对你的耳膜产生毁灭性的杀伤力。

  相比之下,张老头的音色有些发暗,或者说不那么刺耳,但细琢磨起来,也决非寻常。你听过唢呐独奏吗?要知道唢呐独奏是离不开二胡的。这么说吧,如果把学林的声音比做唢呐之声,那么张老头的声音就等于胡琴的声音。

  如此一拉一吹,在他们看来蛮有情调也蛮有节奏的,可是周围的人谁都难以与之发生共鸣。

  薛晓莉虽然人长得美,其美貌能征服天下的男人,但在抵制这种强大的噪音中一直都显得捉襟见肘,她唯一的抵制手段就是开足音响的音量,企图以此来压制他们的声音,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以毒攻毒。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只会使办公室的噪音更大。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没办法呀!

  如此一来,办公室的声音不光像赶集吵架了,更像杀猪宰羊。

  石梦捂着耳朵坐了一阵子,根本不管用,他索性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顺其自然好了。

  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老太太,她银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站都有些站不稳,估计八十岁只多不少。

  这是谁家的长辈?她来干什么?不会是跑来联系业务的吧?

  除了石梦,在场的人没人会注意她,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事儿。

  没辙,石梦只好提醒大家安静。

  这下,张学二人慌了神。

  首先搭讪的是张老头:“老婶子,您刚过来?”

  学林自然也不甘落后:“奶奶,您一个人过来的?”

  媛媛走过去,晃了晃正沉浸在音乐之中的薛晓莉:“晓莉姐,你家奶奶来了。”

  严格的说,这老太太还不是薛晓莉的奶奶,而是她丈夫的奶奶。

  别管是谁的奶奶,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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