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限制神话-第4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甚至差一点,就忍不住,保留住巫的身份,继续以一个人间大巫的性质,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那或许,也是某种不同于长生不朽的辉煌。

    相对于仙而言,那短短的一生,即使是会失去一切,却又会获得无穷无尽的感动,以及在短暂中燃烧的辉煌。

    从另一种层面上,万古不朽。

    但是楚河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他始终做不到真正的高尚。

    更无法简单的奉献。

    在此之前,他用极为狭隘的心思,无数次揣度颛顼为什么会对于敕封他为金正,进行过一些很不符合其格调的阻挠。

    而此刻,他却明白了。

    将这种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并不会全心奉献,用以守护人族,庇佑天下人族之人,这就是一种亵渎。

    或许颛顼无法承受某些压力,将金正之位交给他,那才是一种自私。

    收拾了心中的惆怅,楚河对西王母道:“感谢您的敕封,楚河难忘您的恩情。日后若有差遣,而楚河又能做到,必不推辞。”

    即使有广成子的人情抵消因果。

    楚河却依旧选择说出这样的话。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天人共敕,天道与人道相互交辉,感应万物之间,一瞬的感动。

    或许稍微有些冲动了但又何妨?

    人的一生,可以百分之九十九都在理智中渡过。

    但是,还剩下百分之一的时候,不妨冲动。

    西王母的目光带着一种锐利,第一次楚河感觉仿佛触碰到了一丝对方的真实。

    不是妩媚、单纯或者冷漠、高傲。

    那是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却无比的真实的沁入楚河的心底。

    “会有的!我记住了你的承诺还有,你的选择很对。坚持自己的道路,不要偏移,更不要怀疑自己。无论是哪一条路,走到最后都只有我们自己。泯然于众不如大道独行!”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首山铜

    被强塞了一口鸡汤的楚河,表示一点也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

    人固有自己的坚持,一条道走到黑便对了,管别人怎么说?

    之所以不顾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有一天不顾一切的任性。

    类似的鸡汤,甚至是毒鸡汤,楚河可以张口便来。

    不过说完了这番话的西王母,却没有再等待楚河的回应。

    一阵寒风扑面,宛如穿越万千,再一回神,楚河已经回到了山脚处。

    抬头仰望,西昆仑依旧高如巨刃,风雪弥漫,遮掩了大半的风光。

    楚河笑了笑,摇头便走。

    这些个大佬啊!

    楚河脚踩着浮云,踢着旋风,朝着首山赶去。

    一面飞驰,一面还要与兵主扯皮。

    “方才要不是我,你可就**了。你难道不该把两颗豆子都给我吗?”兵主第三次唠叨道。

    已经天人共敕,成就顶级大巫的楚河,此时再看那金种,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所谓金种,其实就是一团附带了灵性的金行规则凝聚物。

    换一个比较时髦,好理解的说法就是它们是神性。

    是金属性的神性。

    也难怪兵主会贪婪想吃。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就干脆放下心里的那点不自在,成了一番好事了。作为朋友,这种时候,你应该做的不是阻拦,而是在后面推一把。”楚河半点不知道感恩的反咬一口,让兵主气的在楚河头顶直跳。

    好几次瞄准了楚河的脖子,就恨不得直接砍杀下来。

    楚河取出一枚金种,抛开兵主。

    “先给你吃一个解解馋,剩下一个我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真的种出点什么来。春天种下一枚金种,秋天就能收获很多枚金种,这样如何?”楚河接着又说道,将兵主沸腾的杀意,又给按了下去。

    兵主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心中冷笑。

    不再去管楚河说什么,直接化出一道乌光,将那金种裹住,然后吸收入自身之中,迅速消化。

    首山!

    不是首阳山!

    就像空桑不是穷桑。

    虽然名字挺起来很像,但是确确实实都是两个地方。

    楚河赶回的时间刚刚好,采铜的队伍,也才抵达首山山脚。

    昔日黄帝采首山铜,铸鼎荆山下。而后乘龙而飞升,携带后宫臣属七十余人,皆入火云宫。

    而在此之前,人道圣剑,轩辕剑也是以首山之铜为主体所铸。

    由此可知,首山铜确实应该是极为不凡的。

    但是当楚河赶到首山,安排工匠和工人们开始采集铜矿之后,却又有些失望。

    所谓的首山铜,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铜矿,只是含量颇高,并且是露天矿而已。

    工匠们的工艺,也十分的古朴、简单。

    稍加提炼之后,便倒入磨具,塑造成形,最后再进行一定程度的打磨。

    这种兵器,可谓粗糙至极了。

    不过这只是兵器本身质量的不过关。

    等到将成批的兵器制造成型后,还需要放置在五色祭坛上,受日月星三光照拂,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就在于楚河这个金正。

    他需要对着成堆的兵器跳巫舞,牵动四方金力,为这些兵器施加巫咒,赐予锋利、坚固等等神异。

    当然了,以楚河现在天人共敕的特殊性,还能额外的让这些兵刃,多出一丝不朽的特性。

    在漫长的时间腐蚀下,这些兵刃的奇异之能或许会渐渐消散,但是它们却始终不会腐朽,依旧保持一定的锋芒。

    整个过程很无聊。

    而楚河却并没有肆意的干预这个过程。

    什么改良铁器,什么制造火药、炸弹、大炮全都不提。

    即使他完全有这么做的资格和底气。

    成为了大巫之后,楚河感触到的更多。

    每一个时代,都有这个时代应该拥有的使命,肆意的去篡改它们,或许并非一件很好的事情。

    何况,武器的力量,来自于楚河作为金正的加持。

    而并非源于,它们的材质本身。

    至于楚河的力量,存在于众生的希望和敬仰。

    楚河若是改变了这种结构,就会造成希望和信仰的变更,对他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轰隆!

    首山山顶处,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炸响。

    然后便是鼎沸的人声喧哗。

    楚河抬头一眼,正好瞧见,山顶一个略为挖深的矿洞处,往外开始泛出了青赤色的光芒。

    “挖到宝了?”楚河眼皮子稍微跳了一下。

    本不是很在意。他现在的阶段,普通的灵物,并不入眼。

    却不料有一道影子比他反应要激烈的多。

    迅速从他头顶飞出,朝着那山洞处激射过去。

    楚河心中一动,毫不迟疑,紧跟而上,几乎与那影子一起,同步进入山洞。

    山洞内几名季禺国的工匠,一拥而上,涌到楚河身边,开始指着山洞内,向楚河比划描述。

    “是圣铜,圣铜出,当铸王鼎。鼎若成,江山固,霸业成。”一个有着‘巫’身份的老工匠,对楚河行礼之后,代表众多工匠说道。

    楚河闻言点了点头。

    无论历史会不会有拐点,大多数情况下,颛顼是坐了天下共主之位,并且有份列为五帝之一者。

    自有所谓的天命所归。

    一把拽住想要抢先进去偷吃的兵主。

    楚河迈开步伐,进入矿洞深处。

    淡红色的岩壁上,嵌着一块完整的货车大小的铜块。

    和普通的铜块不同,它散发出一种神异的光芒。

    当楚河的手掌覆盖上去,便能感受到它所蕴含的潜力和强大。

    它是首山多年孕育的铜精,本该修出几分真灵,拥有灵智,成为特殊的妖修。

    不过,正在化形阶段,却碰到了楚河带人来开山凿矿,坏了它的修行,一不小心便灵识散去,只剩下本能的灵性,而不再拥有完整独立的意识。

    “此铜不可铸鼎,而应铸兵。”楚河扭头对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几个老工匠说道。

    没有人反驳,这里楚河最大,他是颛顼敕封的金正,有其威严和权柄,不容质疑。

    不过,几名工匠脸上,却多少都有些遗憾之色。

    对于国家、部落而言,鼎的重要性,远远高于兵刃。

    楚河也非蛮横无理之人,便开口解释道:“此铜本已生灵,却被我等打搅,坏了修行,断了前路。若是铸鼎,有凶煞暗藏于鼎中,绝非好事。若是铸兵,则正好恰当。”

    想到这里,楚河又微微一愣。他的目光,突然有一瞬,穿透了时间,看到由此铜铸造的兵刃,在战场上,砍下许多凶狠的共工氏战士的头颅。

    “战争,就要来了,而且很快。”楚河心中一紧。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急迫感。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上古之战

    楚河的眼中闪烁过一丝激动和黯然。

    激动在于,他渐渐的熟悉了顶级大巫的力量,能够洞悉到一丝丝时间的奥秘。

    黯然在于,他终归不是金仙,无法顺着时间的脉络去行走,真正的、切实的体会,其中的奥秘。

    本来穿越副本,也是一种时空旅行。

    但是这种力量,涉及到了的东西太过高深,就像让小学生去看微积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看不懂的。

    颛顼准备在秋收之后起兵攻伐共工氏。

    因为秋收之后,便是冬季。

    天下江河,大多会陷入枯水期。

    颛顼虽修水德,却并不执着于水力。

    而共工氏和帝江不同,他们是真的擅长使水。

    枯水期进攻共工氏,是一个很不错的时间点。

    但是战争就是这样。

    总有人以为,它们需要极为漫长的酝酿,在它开始以前,便已经闹的人尽皆知。

    但是事实往往不如人意。

    它的到来,更多在于突如其来。

    仿佛一夜之间,整个情况就都变了。

    昨日还是一派祥和,转眼到了第二天,战争的阴云,就会密布了整个世界,让人措不及防。

    洪水。

    几乎是滔天的洪水,顺着不周山的方向,朝着空桑蔓延。

    共工氏操控着一共十二条大江,数百条细小的支流,组成了仿佛汪洋大海般的趋势,势必要将整个颛顼部所属尽数吞没在涛涛洪水之中。

    为此,共工氏不惜犯下滔天的杀孽。

    或许是帝江,在顺着时间而延伸自己的念头时,看到了什么。

    所以,他选择了用这种极为残酷和无法挽回的方式,率先发动了战争。

    然后便是颛顼的应战和反击。

    这一战,双方都已经准备多年。

    即使来的稍显仓促,但是颛顼的应战,依旧不显得有任何的慌乱。

    首先是土正句龙,驱赶来了好几座大山,堵在了洪水的中央,将蛮横的洪水,暂时分流,切割成了数个部分,减少了其冲击力。

    然后在玄冥的掌控下,大片的江河开始结冰。

    宽厚的冰面上,颛顼部和共工氏的勇士们,杀成一片。

    鲜血染红了冰面,折射出来的光芒,照射的天穹也是茫茫血色。

    楚河制造的兵刃,同样大批的运往战场,成为了许多颛顼部勇士所珍视的伙伴。

    到了战斗激烈之时,武器的损耗也达到了巅峰。

    铜制武器跟不上节奏,许多石磨的武器,又重新出现在战场。

    大荒之上,人族最强大的两个部族打成一团。

    这种强烈的,直观的冲突,甚至吸引了整个三界的瞩目。

    有无数的存在,想要从中,某得点好处。

    有些按耐不住的,参与进去后,就被迅速的卷入这个巨大的漩涡,几乎是眨眼功夫,就被碾碎、吞没,毫不留情。

    没有飞机大炮,没有爆炸的烟火和飞流的子弹,战争的残酷却在这上古的时空,显露的更加狰狞。

    楚河经历过许多战争。

    但是他还是要说,这一场颛顼与共工的夺帝之战,依旧震撼了他。

    强大的巫修,恐怖的巨兽,本应不死的神灵,纵横无疆的妖魔这些全都成为了这场战争的养分。

    当战争到达顶点时。

    大地早已被血浆染红。

    而天空也是密密麻麻的身影,每一个瞬间,都仿佛会有一个强大的生灵逝去,他们在死去时,卑微的如同地上的蚂蚁。

    楚河曾经以为,商末的封神大战,已然是这天地间,最为壮丽的战争。

    这个以为确实不能算错。

    因为如果没有楚河的插手,当道门三尊,西方二圣参战,确实是如此。这样引得混元大罗金仙直接下场的战斗,古往今来屈指可数。

    但是撇开这种顶级的战端。

    颛顼与共工之战,在规模上,在较为高层的战斗力比拼、厮杀上,惨烈程度,该说是更胜一筹。

    巫!

    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不朽不灭的生命,也或许是他们保留了太多的人性。

    当这些因素全都爆发,则完全没有了任何的保留。

    楚河见过一个堪比真仙的巫修,飞入共工氏的族群中,发出恐怖的自bao。

    以彻底消亡自己为代价,葬送了敌人大量的生力军。

    也见过共工氏的强者,将自己化作一条江河,浩浩荡荡的冲向颛顼部的勇士,将数不清的勇士,吞没入浊浪之中,带着这些人一起,奔赴汪洋,最终都不存在。

    打到后来,楚河也加入了战斗。

    起初楚河还能保持理智和清醒。

    但是渐渐的,在情绪的感染下,在兵主的鼓动下,也在一种莫名的躁动下。

    楚河放任了自己心中的魔鬼,让元神冷言旁观,精神仿佛抽离一般,让自己杀红了眼。杀戮和战斗,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无可否认,在战场施展所得,是最能印证自身心中之道的手段之一。

    渐渐地他只知道提着刀,挥洒着自己的锋芒和过往压抑的凶性。

    原本都快要生疏的刀法,在战场上,在杀戮中,飞速的捡起,并且一层层的强化。

    也不知道杀了多久,也渐渐了遗忘了这场战斗,持续了多长时间。

    当楚河再度清醒的时候,抬头看见的,便已然是巍峨的不周山。

    这场战争,似乎终将以颛顼的胜利而告终结。

    楚河当初给出的布防图,似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当然,颛顼本身的底蕴,还有前期的准备,以及三苗的投靠,都不可忽视。

    共工氏的勇士,几乎被杀绝了。

    残余的部族之人,都聚拢在不周山下。

    远远的,帝江一身黑甲,手里持着长矛,脚下是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烛龙。

    相比起战争之前,此刻的烛龙,更加的恐怖。

    它的体型,甚至蔓延的可媲美不周山的雄伟。

    在战场上,它吞吃了太多的强者尸体,这让烛龙得以快速成长。

    同时,缠绕在它身上的孽气,让它变得焦躁而又发狂,即使是在帝江身边,它也有些束缚不住自己的凶性,时而拍甩着巨大的尾巴,宛如神鞭一般,鞭策大地,震慑天下。

    颛顼乘坐着五龙车,手里持着的是一把山河剑。

    一身赤黑色的战甲,即使将老对手已然逼入了绝境,他却毫无意气风发之色。

    这场战争,双方的牺牲都太大了。

    以至于无论是胜者还是败者,都没有喜悦或者失落。

    有的只是一种,宛如解脱般的松懈,以及血色回忆带来的沉重和哀思。

    颛顼提着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